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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巅峰盛典金光闪闪的推荐位，那个他曾经以为触手可及，现在却遥不可及的机会。 如果没有沈寂，他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去他妈的尊严。 去他妈的自尊心。 值几个钱？ 能换来他的推荐位吗？ 能让他把雷霆踩下去吗？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指在屏幕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像是在在签卖身契。 “沈先生，巅峰盛典的黄金档推荐位，对我真的很重要，只要你能帮我拿下，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发完这句话，林无忌把手机扔到一边，仿佛扔掉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继续喝酒，喝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用酒精，为自己的死亡进行一场沉默的祭奠。 喝到第五罐时，手机屏幕亮了。 沈寂回复了。 时间显示是凌晨四点零二分。 这个时间，他竟然还没睡。 回复只有一句话。 “明天见面谈。” 林无忌看了很久很久。 他放下啤酒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比鬼更可怕。 林无忌看着这样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他回到那片狼藉中，从衣柜最深处拿出那件烟灰色真丝睡衣。 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贴上皮肤时，他打了个寒颤。 没有开灯，摸索着躺到床上。 黑暗中，手腕上空空如也，那条手链不知遗落在哪个角落。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腕部，那里只有一道火辣辣的勒痕。 见面谈什么？谈他怎么记住教训？ 这一夜，他几乎没睡。 天亮时，他才在满室狼藉中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沈寂安排的司机准时到达。 林无忌只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衣服，他自己的衣服大多在昨天的疯狂中遭了殃。 他连手表都没戴，镜子里的人依然憔悴，但至少看起来整洁。 车子驶入市中心一片闹中取静的区域，停在一座外观毫不起眼的灰墙建筑前。 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司机为他拉开门，一位穿着素雅旗袍、气质温婉的女士早已静候，微微颔首。 “林先生，沈先生在里面等您，请随我来。” 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光线柔和，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与门外车水马龙的喧嚣截然不同。 女士在一扇仿古的雕花木门前停下，为他推开，又悄无声息地退开。 房间里是一个雅致的茶室，沈寂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茶案后，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居家的随意。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无忌身上。 林无忌僵在原地。 沈寂的眼神很淡，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情绪。 “坐。”沈寂放下平板，示意对面的位置。 林无忌僵硬地走过去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的收紧。 茶案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香气袅袅。 沈寂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小巧的白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 终于，沈寂放下茶杯，开口。 “你很有天赋，也很适合做主播，可惜，总用错地方。” 只一句话，就让林无忌的心沉了下去。 沈寂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昨天见的那个人，叫清风？” 林无忌一颤，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沈寂知道了，也是，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他。 沈寂眼神深不见底。 “看来我给的教训，还不够让你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林无忌浑身冰凉，他嘴唇哆嗦着，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想怎么样？报复我？因为我不听话？因为清风？” 沈寂却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我并不反感你的伪装。”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茶案上。 “相反，我很喜欢。” 林无忌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明白沈寂到底想说什么。 “雷霆那种不值得多费精力，巅峰盛典的核心推荐位，我可以帮你拿下，不仅是拿下，我会让你赢得毫无争议。” “我可以帮你彻底摆脱直播圈底层的恶意竞争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纠缠。” “但是，”沈寂话锋一转。 “我有一个条件。” 来了。 林无忌屏住呼吸。 “盛典结束后。” 沈寂一字一句。 “跟我住一段时间。” 住一段时间？ 林无忌很费解的理解这句话。 包养？ “你放心。” “不是你想的那种，你可以继续你的事业，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只要你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顿了顿，眼神微冷。 “像清风那样的人，不能再有联系，礼物，我可以给你，但私下见面，不行。” 林无忌喉咙发干。 “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这样对我吗？” 沈寂沉默了片刻。 天井里的竹影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莫测。 “你还是不明白。” 沈寂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林无忌从未听过的、压抑的复杂情绪。 “可是，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 林无忌完全无法理解对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要被这人磨疯了。 去他妈的前途，去他妈的自由，去他妈的自尊。 反正早就烂在地里了，沈寂想捡起来，就拿去。 他受够了猜，受够了悬在半空。 答应他，至少有个地方可以瘫下去，管那是金笼子还是黑窟窿。 至于以后？去他妈的以后。 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睛，把地球点燃爆炸。
第53章 沾花惹草主播受13 “好。” 只一个字。 没有讨价还价，轻飘飘的同意了。 沈寂看着他，脸上莫测的情绪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化开。 他又端起茶杯，缓缓道。 “不急，我要你心甘情愿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无忌有些茫然的眼睛里。 “我会先让你看到，我能给你什么，也会让你看清楚，除了我，没人能把你托举到那个位置。” 心甘情愿？ 林无忌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沈寂也不期待他此刻能有什么热烈反应，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归于沉寂。 “回去吧。” 林无忌起身，离开了让人窒息的茶室，穿过幽暗的走廊，重新坐进车里。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沈寂的操作他看不懂。 打一棒子给颗枣？还是这枣先赊着？他懒得深究。 总归算是喘了口气，不用立刻被关进笼子里。 回去后他的出租屋还保持着那晚疯狂后的惨状，说是垃圾场也不稀奇了。 他躺了几小时才勉强打起精神，从满目疮痍中扒拉出手机，找了个保洁阿姨。 阿姨按响门铃时，恰好是沈寂平日订的餐点送到。 穿着制服的配送员将精致的保温食盒递给林无忌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后堪称灾难的屋内瞥了一眼，又迅速垂下。 林无忌接过食盒，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看见就看见吧，他无所谓。 保洁阿姨是个话多的中年女人，一进门就哎哟连天。 “小伙子，你这是在家打仗了啊？这得加钱！哎呀，这瓶子......这衣服料子......可惜了可惜了，怎么搞成这样？” 她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语气里的惋惜，时不时看向还能还能穿的衣服。 “这衣服能穿吧？不要了吗？不要了，能给我吗？” 林无忌本就心烦，被她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想开口让她算了，钱照给，人可以先走。 门铃又响了。 这次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提着专业清洁工具箱，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员。 林无忌眉心跳了跳，他可不记得这公寓里面还有这种服务。 男人目光在林无忌脸上和他身后一片狼藉的屋内扫过，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微微躬身。 “林先生，您好，沈先生吩咐我们过来，为您处理一下家务，这位是......” 他看了眼屋内有些不知所措的保洁阿姨。 “我找的保洁。” 林无忌声音有些干。 “明白了。” 男人点头，对身后的队伍做了个手势，又对林无忌说。 “这里交给我们就好，沈先生交代，如果您觉得不便，可以暂时去酒店休息，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林无忌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训练有素的人员已经开始工作，分类，清理，归置。 那个话多的保洁阿姨被客气地请到一边结了账送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有一些东西也没有过问过他是否还需要，就已经被装进垃圾袋里面装走了。 跟扫荡似的，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变得空荡荡的，正准备扫地了。 他明白了。 这是沈寂的意思。 哪怕不在眼前，也不容许他这样不得体地待着？ “不用。” 林忌最终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在这儿待着。” 他没去酒店，就靠在那扇还算完好的门框边，看着这群陌生人。 快速分拣、打包、带走。 擦拭地板，破损的家具移开，空气中喷上了清淡的香氛。 他甚至只是低头刷了会儿手机的功夫，再抬眼，整个空间已经焕然一新，不仅整洁，甚至显得空旷了许多。 因为那些被毁掉的东西都消失了。 而更令他无言的是，那位管家模样的男人指挥着人，搬进来几个低调的纸箱。 打开，里面是全新的，当季的衣物，从内衣到外套，码放整齐，连吊牌都还没拆。 款式依旧是他平时的风格，但质感明显更上一层。 “林先生，这些是给您替换的，如果您有特别的偏好，或者不喜欢，可以随时联系我处理。” 男人递上一张素雅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一个电话号码。 林无忌看着那张名片，没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随后拿出的另一个盒子上，是最新款的顶配手机，包装完好。 男人将手机盒子也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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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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