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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扬手就扇向杜月璋耳光。 杜月璋侧身躲过,反手抓住柳妃的手腕,一字一句小声道:“你若是再纠缠不休,莫怪我对你不客气!” 柳妃挣扎了几下,抽不出手,便张嘴骂道:“狗奴才!你竟敢对本宫无礼!” 她刚使力,杜月璋却突然脱力缩了手,那一巴掌打在杜月璋受伤的肩膀上,他借势倒了下去。疼得额角冒汗,脸色惨白,咬着唇瓣一言不发。 看得柳妃心虚不已,急忙甩掉宫女们搀扶的手,凑近道:“你、你没事吧?你刚刚不是很会躲吗?怎么突然又不躲了。” 杜月璋仍旧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他病没好,站都站不稳,要怎么躲啊。 柳妃害怕李景山突然回来,拂袖离去,临走前狠狠剜了杜月璋一眼。 杜月璋虚弱的趴在地上。 这时秋叶从殿外进来,赶紧扶起杜月璋,刘喜也吓坏了,赶紧凑过去道:“世……世子殿下您没事吧。” 杜月璋摆摆手:“我没事,今日的事不许对陛下说。” 刘喜闻言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他放疯女人进来,伤了他的心肝宝贝,陛下还不把他千刀万剐了。 “多谢世子。”刘喜忍不住施了一礼。 “你退下吧。”杜月璋疲惫的摆摆手。 刘喜闻言退出殿外。 第31章 伤口撕裂 秋叶见杜月璋里衣渗出血渍担忧道:“殿下,您伤口裂开了,让奴婢为您换药吧。” 杜月璋摇头,“不必了。” 秋叶点点头,扶杜月璋躺下。 她觉得杜月璋装了好多心事,压得自己无法喘息。 明明这人就在眼前,却觉得他很遥远,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李景山让她保护杜月璋,当初答应得爽快,如今她却觉得无从下手。 因为杜月璋身上的那种破碎是无法拼凑的,仿佛他根本就不属于人间。 深夜,李景山终于忙完政务,步履匆匆回到寝殿,刚到门口,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吓了他一跳。 “阿璋,你怎么了?”李景山急切地推开房门,见杜月璋蜷缩在床榻角落,满身是汗,呼吸粗喘。 李景山慌张地扑到床沿,随即皱起眉,喃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杜月璋发着烧,眼前一片混沌,虚弱道:“疼。” 他咬着唇闭上眼,努力克制痛楚,可越克制,身体越难受,像针尖一般戳他每寸肌肤,直至他整颗心脏都在痉挛颤栗。 李景山看在眼里,心疼的无以复加,这才半日过去怎会好好的人就变成了这样。 杜月璋强撑着睁开眼睛,双目通红,泪水滑落脸庞,顺着苍白的面颊滚滚而流。 李景山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温柔道:“阿璋,到底怎么了,到底是哪里疼,怎么疼得这么厉害。” 李景山吓坏了,印象中杜月璋很少哭。就连上次带着伤背他走了一夜都不曾落泪,心想他一定是疼极了。 杜月璋陷入昏迷中,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只是感觉好像有人在眼前,用仅有的理智,重复着最直观的感受,“疼……” 李景山无计可施,觉得更加心酸了,将他揽入怀里,轻拍着背部安抚他的情绪,低沉道:“快来人,把御医给朕叫来。” 杜月璋悠悠转醒,就感觉落入一个热烈的怀抱,他隐约听到李景山要叫御医,病糊涂的他摇摇头,哑声道:“别叫御医,叫御医……御医会开苦药,不吃苦药。” 李景山听见杜月璋少有的撒娇语气。 心感疑惑,伸手一摸,他的额头烫极了,惊道:“怎么这么烫?你都烧糊涂了,怎么能不叫御医!” “唔……不要……”杜月璋软绵绵的推了他一下,随即瘫软下去。 李景山拉了他一把,杜月璋整个身子缩了一下,李景山感到手上黏腻,放在鼻尖一嗅,心里一紧。 是血! 他的阿璋流血了! 李景山吓得浑身哆嗦,急忙叫来刘喜:“传御医!” 片刻之后,御医被请了过来。他一进内殿就隐约闻到一阵血腥味,神色凝重地朝皇帝行了一礼,上前诊脉。 半晌,御医收回手,神情愈发严肃。 “怎么样?”李景山问。 御医拱了拱手道:“世子殿下伤口撕裂,加上高热,情况危急。” “伤口撕裂!好好的伤口怎么会撕裂!”李景山怒道,“有谁能告诉朕,为何朕离开时世子还好好的,回来伤口就裂开了!” 众人皆战战兢兢,低头不敢看向李景山。 李景山看向刘喜,怒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喜吓得扑通跪倒在地,颤声道:“是……是……是柳妃,柳妃午间来长春宫没见到陛下……心中愤恨……就……就…出手打了世子……” 李景山怒不可遏,“你们竟纵容她胡作非为!也不出手拦着?” “奴才知罪!”刘喜磕头求饶,“可柳妃娘娘身份尊贵,奴才们不敢拦啊!” “混账!”李景山怒极,一脚踹过去,“她身份贵重,阿璋身份就不贵重了吗?不知轻重的东西,去内务府领板子吧!” 刘喜被踹飞,撞上墙壁跌坐在地上。 “陛下,”王公公赶紧劝道,“千万不要动怒,小心气坏了身子啊。” 李景山平复一番心情,冷静下来,对御医道:“你好好医治世子,太重的话朕不想说,总之他不能有事。” “是。”御医连声称是。 李景山看了看窗外黑压压的月色,怒声道:“来人,去传柳妃来长春宫,她不是很喜欢来长春宫吗?朕就要让她知道擅闯长春宫的代价。” “陛下!”王公公阻止道,“现在已经三更天了,若是扰了太后娘娘休息就不妥了,还请陛下三思!” “哼,她都闹成什么样了,朕还管得了那么多吗?” 王公公苦笑:“柳妃娘娘毕竟是陛下的枕边人,陛下就算不顾及太后娘娘的感受,也该顾及后宫的颜面啊。” 李景山沉声道:“朕是不是处置个后妃,也要问你这个奴才乐不乐意啊!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偷偷收柳家的钱财。趁朕还不想连你一起处置,赶紧去叫柳妃来见朕。 王公公心中暗恨,但嘴上却不敢反驳:“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办。” 不大会柳妃还未穿戴整齐便被带到了偏殿,见到李景山,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委屈又怯懦的表情:“臣妾参见陛下。” 李景山瞥见她衣衫不整、鬓发散乱的模样,眼神骤然变冷,质问道:“朕记得朕交代过,不准任何人踏足长春宫,你为何要违逆朕的命令!” 柳妃心中咯噔一声,垂眸不敢与他对视,小心翼翼道:“臣妾……臣妾是想念陛下,所以……才来了长春宫。” 李景山怒火攻心,喝斥道:“你来也就罢了,竟敢动手伤了阿璋。” “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想轻轻扇他一耳光,让他心中生畏,没想过要伤他,是他自己躲闪不及撞上来的,臣妾冤枉啊!” “你这毒妇好生荒唐,你先动手打人,倒还怪被打之人躲闪不及。”李景山怒道,“朕真是瞎了眼才宠幸了你!” 柳妃一惊,抬起头来,眼含泪花地望着他:“陛下……” “闭嘴。”李景山厌恶地瞪她一眼,“好好跪着,朕不让你起身就不许起来。” 柳妃心中惶恐,再也不敢言语,老实地跪伏在地上。 第32章 情敌有孕 李景山见柳妃知道怕了,本打算放她一马,就在这时,秋叶闯了进来,急声道:“陛下,不好了,世子他突然呕血不止,御医都束手无策,还请陛下去看看。” 李景山猛地站起来:“吐血?” “是。”秋叶点头。 李景山眉头皱成川字,匆匆赶往寝宫。 留下句:“你最好祈祷阿璋没事,否则朕一定会让你陪葬。” 柳妃吓坏了,跪在地上,双目空洞。 李景山奔向寝宫,径自来到床榻旁。 李乐萧正在给杜月璋喂药,一勺接一勺,杜月璋始终昏迷不醒,嘴角鲜血直淌。 李景山顾不得李乐萧是怎么得到消息来此,也顾不得李乐萧喂杜月璋吃药是多么碍眼,只是记得李乐萧略懂医术,心中燃起了一些希望。 他看得揪心,颤声道:“快拿帕子来!” 李乐萧慌张应了声是,将手帕递到他手里,李景山忙用手帕沾了温水擦拭杜月璋的嘴角。 “呕——”杜月璋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喷出一滩血沫。 李景山见状,顿时吓呆了,怔忪许久,转过头盯住御医,失态道:“这是怎么回事?” 御医也吓了一跳,结巴道:“微臣……微臣无能,请陛下恕罪……” “废物!”李景山怒道,“滚出去。” 御医如临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李乐萧责备道:“我就说阿璋不适合进宫,这才一日不到,人就成这样了,陛下认为您真能护得了他吗?” 李景山心烦意乱:“朕劝你还是趁早断了对阿璋的心思,只要朕在一天,阿璋就不可能与你有什么结果。” “陛下此话差矣。”李乐萧道,“阿璋年纪尚幼,正值青涩懵懂之际,哪儿分辨得出谁才是真心待他呢?总有一天他能看清谁才是真心待他。” “够了!”李景山暴喝,厉声呵斥,“别以为你是朕名义上的胞弟,朕就真的不敢动你。” “您敢!你当然敢!您有什么是不敢的呢?”李乐萧嘲讽道,“可是这人心偏就是这世间最难得到,纵然您是天子,却控制不了我心里有谁。” “你!”李景山气得胸口疼痛,“滚出去。” “陛下不必恼羞成怒。臣告辞。”李乐萧拂袖而去,走出寝宫。 柳妃不甘坐以待毙,竟冲到寝殿门口,站在门口喊道:“陛下,陛下,臣妾有话要说,陛下!” 王公公犹豫道:“柳妃娘娘,您还是别在这时候冲撞陛下为好。” “你走开不要拦着本宫,本宫有话要说。”柳妃说着直接冲进了寝殿。 李景山看着昏迷的杜月璋,满腔愤怒化作无力与悲凉,对宫人吼道:“平日里倒没瞧出你们这般没用,连个女人都拦不住。” 柳妃瑟缩着靠近,柔弱的嗓音响起:“陛下,臣妾错了,臣妾真的错了。求您宽恕臣妾吧。” 李景山冷冷瞥她一眼,冷漠道:“你滚出去,别在这时候来惹朕!” “陛下……”柳妃哭喊道,凄惨不已,“陛下,难道忘了与臣妾春宵缱绻吗?陛下可知臣妾有多爱您!” 李景山冷笑,“就凭你,用药承宠的下贱伎俩,也配和朕说春宵。要不是看在柳丞相劳苦功高,朕真的恨不得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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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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