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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阿依娜凭借高超的轻功和夜色掩护,在营地帐篷间飞速穿梭试图逃离。 “陛下!刺客往西边跑了!”有侍卫高喊。 此刻谢应危正手持强弓,站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坡上。 剧烈的头痛让他视野边缘阵阵发黑,但那箫声的干扰和刺客的出现,反而激发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抿,唯有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冷静得可怕。 他听到侍卫的呼喊,也看到那个在帐篷间快速移动的纤细身影,正是假扮侍女的那个女人! “保护陛下!” 影卫试图将他围在中间。 “都给朕滚开!” 谢应危低吼一声,推开挡在身前的影卫。 他不需要保护,他需要杀戮来平息头颅里的风暴和心中的暴怒! 搭箭,开弓,动作流畅,仿佛困扰他的剧痛不存在一般。 弓弦被拉至满月,肌肉贲张,目光死死锁定那个不断变向,试图借助帐篷阴影躲避的身影。 阿依娜感受到了背后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那是死亡的气息! 她心中大骇,将轻功催动到极致,猛地向旁边一堆堆放杂物的木料垛后跃去! 就在她身形跃起,在空中无处借力的瞬间—— “嗖——!” 一支狼牙箭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追上了她! “噗嗤!” 箭矢透体而过! 强大的力道带着阿依娜的身体如同被钉住的蝴蝶,狠狠地撞在她原本想用作掩体的一根粗壮的原木桩子上! 箭尖从前胸贯入后背透出深深扎进木桩,将她整个人悬空钉在上面! 阿依娜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鲜血迅速染红胸前的衣襟顺着木桩流淌下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头一歪当场气绝。 整个喧闹的营地在这一刹那安静了一瞬,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侍卫还是臣工,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谢应危缓缓放下弓,面无表情地看着被钉死在木桩上的女刺客。 夜风吹动他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即可执掌生死。 头痛依旧肆虐,但他的眼神却比这秋夜的寒风还要刺骨阴鸷。 “还有一个,给朕揪出来。” 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丧钟敲响。
第27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7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钉死在木桩上的阿依娜吸引时,杂物营帐那边再生变故! “都别动!否则我立刻碾碎他的脖子!” 一声沙哑暴戾的嘶吼传来。 只见耶律雄用粗壮的手臂死死卡着楚斯年的脖颈,从破损的营帐阴影处一步步挪了出来。 楚斯年面色因缺氧而泛红,他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耶律雄铁钳般的手臂,眼中却是一片懊恼。 空有健康的体魄却无半分武艺傍身,在这种时候竟如此无力任人宰割! 耶律雄虽然双手手筋被挑断,无法再做精细动作和持握兵刃,但这几年他在极度的仇恨驱使下疯狂锻炼臂力。 此刻两条胳膊肌肉虬结力量惊人,仅仅依靠臂弯的挤压就足以让楚斯年呼吸困难,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那句“碾碎”绝非戏言。 独眼猩红地扫视着周围层层包围,刀剑出鞘的侍卫,最后目光定格在远处那个持弓而立的玄色身影上。 他知道自己今日想全身而退已是痴人说梦,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更要让谢应危不痛快! “狗皇帝!” 耶律雄嘶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看来这小医官对你来说很重要啊,竟然能让你这冷血屠夫亲自追来!” 谢应危站在高处身形挺拔如松,手中的弓依旧半举着,箭簇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有眉宇间因头痛而带来的阴郁更加深沉。 闻言,谢应危嗤笑一声,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绪: “不过是个略懂歧黄之术的玩意儿,朕身边从不缺伺候的人。” 他话语中的轻蔑,仿佛楚斯年与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器物无异。 耶律雄狂躁地大笑:“不重要?不重要你会把他带在身边?会同乘一骑?会亲自给他戴上手镯?谢应危,你骗鬼呢!” 他手臂猛地收紧,楚斯年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由红转青。 “放开他,朕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谢应危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出平静下蕴藏着的即将爆发的风暴。 “痛快?” 耶律雄啐了一口。 “老子现在就要你放我走!否则,我就带着你这小医官一起下地狱!让你以后头疼到发疯也没人能治!” 他这是在赌,赌楚斯年在谢应危心中的分量,赌这个能缓解谢应危顽疾的人值得网开一面。 谢应危没说话,只缓缓抬起手中的弓,狼牙箭的箭尖瞄准耶律雄的眉心。 或者说,是耶律雄和被他卡在身前的楚斯年。 楚斯年毫不怀疑,以谢应危那把重弓的威力和百发百中的箭术,这一箭足以同时贯穿他和耶律雄的头颅,将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起来! 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接近。 “你以为,挟持一个朕随手可弃的医官就能威胁到朕?” 谢应危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耶律雄: “朕说过,无人可以威胁朕。” 气氛紧绷到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侍卫都屏住呼吸,林风握紧刀柄,手心全是汗。 耶律雄的独眼也死死盯着谢应危扣在弓弦上的手指,心跳如擂鼓。 他在赌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谢应危保持着瞄准的姿势,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楚斯年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耶律雄粗重紧张的喘息。 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望着不远处搭箭引弓的谢应危,楚斯年心中一片清明。 他不认为谢应危会救自己。 他太了解谢应危了。 了解这个男人的暴戾,了解他的多疑,更了解他深入骨髓不容丝毫挑衅的帝王自傲。 这位帝王的骄傲刻入骨髓。 耶律雄曾将他踩在脚下,拖行于马后,那是烙在灵魂深处的奇耻大辱。 谢应危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医官,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向此生最恨的仇敌低头? 自傲高于一切,包括他的命。 楚斯年毫不怀疑,只要谢应危手指一松,他和耶律雄就会像串在一起的猎物被强大的力道钉死在地上。 这才是谢应危。 这才是那个杀兄弑弟,屠城灭族,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暴君。 他闭上眼,等待箭矢穿喉的瞬间。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漫长对峙后,谢应危的手臂缓缓垂下,那张散发着煞气的强弓被他放了下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围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虽没有说话,但放下弓的动作已经表明他的妥协。 耶律雄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笑声中充满报复的快意: “哈哈哈!谢应危!你也有今天!没想到你这个杀兄弑弟,屠城灭族的无情小人,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小小医官低头!!” 他一边狂笑,一边警惕地挟持着楚斯年慢慢向后退去,包围圈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却无人敢上前,投鼠忌器。 “都给老子让开!准备一匹快马!” 耶律雄厉声喝道。 侍卫们看向谢应危。 谢应危抿着唇,下颌线绷紧,最终还是烦躁地挥了下手,侍卫们让开一条通路,有人牵来一匹马。 耶律雄粗暴地将楚斯年拖到马旁,用残存的手臂力量和牙齿配合,艰难地将楚斯年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自己也翻身上马,将楚斯年禁锢在身前。 “狗皇帝!今日之辱我耶律雄记下了!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耶律雄撂下狠话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朝着围场外围未被完全封锁的林木茂密的方向疾驰而去! “陛下?可要放箭?” 有将领焦急询问道。 “闭嘴!” 谢应危厉声呵斥,目光如同利剑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弓箭手。 众人骇然再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耶律雄挟持着楚斯年消失在黑暗的林地边缘。 谢应危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这是他的底线。 但同样,没有人可以从他手里抢走属于他的东西—— 无论那东西他是否看重! 他抬起手指放入口中,吹出一声尖锐悠长的口哨! 哨音刚落,一匹神骏异常通体乌黑发亮,唯有四蹄雪白的骏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挣脱了马夫嘶鸣着冲破人群,闪电般奔至谢应危面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正是他的爱驹“逐日”! 没有任何犹豫,谢应危一把抓住马鞍翻身而上,动作矫健利落。 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一拉缰绳。 “逐日”领会主人心意,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随即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耶律雄和楚斯年消失的方向风驰电掣般追了过去! 夜风裹挟着肃杀之气吹动谢应危玄色的披风,他伏在马背上,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盯着前方无尽的黑暗。 头痛依旧如影随形,却被更强烈的狩猎本能和不容侵犯的占有欲暂时压制。 他说过,无人可以威胁他。 但更没人能从他谢应危的手中抢走他的人!
第28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8 剧烈的颠簸感从身下传来,每一次马蹄落地都震得楚斯年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 他被横亘在马鞍前,耶律雄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卡在他的腰腹间,防止他掉落也断绝他大部分挣扎的可能。 夜风呼啸着刮过脸颊,带着林间特有的潮湿和腐叶气息。 身体被点的穴位正在慢慢恢复知觉,传来一阵阵酸麻感,但距离能够自由活动还差得远。 楚斯年心中一片冰冷。 他感受着这亡命般的奔驰,一边荒谬地想着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学骑马了,一边飞速思考着脱身之法。 耶律雄对谢应危恨之入骨,连带着对他这个“能缓解谢应危痛苦”的医官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落入此人手中最好的结局是被当场杀死,最坏的则是被带回契丹,严刑拷问他所知的一切,那将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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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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