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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里是怪味,明明是伤口发炎结痂又没条件好好清理的味道!小应危肯定一直记着,怕楚叔叔也嫌弃他……』 『呜呜呜,自卑敏感小狗,洗得那么卖力,皮肤都搓红了。不行了,我拳头又硬了,楚律师刚才对周磊还是太仁慈了!居然就这么放过他,啊啊啊不甘心。』
第651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18 门外的弹幕还在为谢应危的遭遇义愤填膺,门内的少年却已快速结束了这场对他而言过于奢侈的清洗。 他关掉水,用浴巾将自己胡乱擦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走到门边,先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听了听,外面很安静,这才悄悄将门拉开一条细缝,热气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 他把自己严严实实藏在门后,只伸出一只还带着水汽的细瘦胳膊,努力朝门边矮凳的方向探去。 指尖离那叠整齐的衣服还差着至少半臂的距离。 他试图将身体往外挪一点,可一想到自己现在光溜溜的,万一…… 他像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缩回脑袋,从门缝里紧张地张望了一圈,确认楚斯年确实不在视线范围内。 就算快速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应该不会被看到吧?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不知是浴室熏蒸的热气,还是别的什么。 他紧紧抓着门把手,脚趾无意识蜷缩抠着地砖,在心里天人交战。 出去? 不出去? 出去拿衣服万一被看见怎么办? 不出去难道要一直光着站在这里? 他纠结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湿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就在这时,楚斯年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客厅传来,似乎是在接电话,语调平稳: “嗯,文件都处理好了……明天我去办手续……” “!” 谢应危吓得一个激灵,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猛地拉开门,半个身子探出去。 一把捞起凳子上的睡衣和浴巾,又闪电般缩了回去,“砰”一声关上门,背紧紧抵在门上,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脸烫得能煎鸡蛋。 等兵荒马乱的心跳稍平,他才手忙脚乱地套上柔软的棉质睡衣。 浅色的布料很宽大,衬得他更加瘦小,空荡荡的。 他又用浴巾胡乱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深吸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慢慢拧开门把手挪了出去。 洗去尘垢的脸庞露出原本的肤色,虽然依旧苍白缺乏血色,但眉眼清晰了许多,只是眼神里的不安和拘谨丝毫未减。 他赤着脚站在柔软的地毯边缘,湿发一缕缕贴在额前鬓角,手指揪着过长的睡衣袖子,像只误入陌生领地,警惕又无助的幼兽。 楚斯年已经结束了通话,正站在客厅的窗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片刻,眼神温和。 “洗好了?”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沙发上另一条干燥的厚毛巾,轻轻罩在谢应危湿漉漉的脑袋上揉了揉。 “头发要吹干,不然容易感冒。” 他牵着还有些僵硬的谢应危坐到柔软的沙发里,拿来吹风机,插上电源。 呜呜的风声响起,温暖干燥的风流拂过发丝。 楚斯年的手指穿过细软的发间,动作很轻,怕扯到他头皮。 吹了一会儿,觉得头发差不多干了,便关了吹风机,顺手拿起旁边一把宽齿梳,想帮他把头发梳理整齐。 梳子顺着发丝落下,却并没有带来预期的顺滑。 发尾依旧有些顽固地打着卷,纠缠在一起。 楚斯年微微挑眉,以为是没梳开,又放轻了力道,从发根慢慢梳到发梢。 可那缕头发梳顺了,旁边一缕又翘了起来,整体看起来还是毛毛的,不太服帖。 他纳闷地“咦”了一声,以为是打结,用梳子沾了点水,想强行把不听话的卷度梳直,动作小心,生怕弄疼了少年。 谢应危一开始紧绷着身体任由他摆布,感受到头顶传来梳子小心翼翼又不得其法的力道,终于忍不住,带着点难为情地开口: “楚、楚叔叔……” “嗯?” 楚斯年停下动作,低头看他。 谢应危耳朵尖有点红,声音更小了: “我……我的头发……是天生的卷发,梳不直的。” 楚斯年:“……” 他拿着梳子的手顿在半空,看着少年脑袋上那层细软中带着自然微卷的棕色头发,恍然大悟,随即失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了!楚律师一脸严肃地跟卷毛较劲的样子太好笑了!』 『楚斯年:咦?怎么梳不直?是不是打结了?沾点水试试?结果是小应危自然卷!律师大佬遭遇职业生涯滑铁卢!』 『救命,这一幕莫名好萌!大佬小心翼翼梳头,梳了半天发现是天然卷,反差萌拉满了!』 『小应危红着耳朵小声解释的样子也好可爱!“梳不直的……”呜,宝宝你怎么这么乖!不过卷毛真的显得好软,想rua!』 『只有我注意到楚律师动作真的很轻很小心吗?生怕弄疼他。虽然手段黑了点,但对小应危……目前看来是真的仔细。』
第652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19 楚斯年不再跟那缕天生的卷毛较劲,用梳子将谢应危的头发大致理顺。 洗去尘垢又吹干后的发丝柔软蓬松,带着自然的微卷弧度,衬得少年那张缺乏血色的小脸有了几分乖巧。 只是依旧太瘦了,宽大的睡衣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锁骨和颈脖的线条萧条得有些扎眼。 “来,看看你的房间。” 楚斯年放下梳子,牵起谢应危的手,带他走向走廊另一侧一间朝阳的卧室。 推开房门,暖色调的光线流淌出来,房间布置得十分温馨整洁。 米白色的墙壁,浅木色的地板,一张铺着淡蓝色格子床单的大床靠墙摆放,蓬松的枕头和柔软的羽绒被叠放整齐。 同色系的衣柜、书桌、椅子一应俱全,桌上一盏造型简洁的台灯,窗台上还摆着一小盆绿意盎然的绿萝。 每一处细节,从墙纸的花纹到灯具的款式,乃至于地板的触感,都是楚斯年亲自挑选定下的。 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全是适合少年身量的衣物。 从日常的卫衣长裤到稍显正式的衬衫外套,品类齐全,颜色多是柔和舒适的浅色系。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套叠得方正的校服,蓝白相间,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这些是后天可以穿的,看看合不合身。” 谢应危看着满柜子显然是崭新,且尺码正适合他的衣物,心里那点疑惑又悄悄冒了头。 这不像是临时起意能准备好的,倒像是早就计划好要接他来,早早备下的一样。 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怎么可能呢?为了对他好如此大费周章,还用这种方式买下他? 这太荒谬了,一定是巧合,或许是给别的孩子准备的,刚好他能穿。 他正胡乱想着,楚斯年已经合上衣柜,转身从另一个抽屉里取出几条崭新的男士内裤,是柔软的浅灰色棉质面料。 他神色自若,语气是一贯的平和认真,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这些贴身衣物我都手洗过了,你放心穿。尺码应该合适,如果穿着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 谢应危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尖。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用力绞着睡衣下摆,嗫嚅了半天,才挤出细如蚊蚋的两个字: “谢、谢谢楚叔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羞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斯年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窘迫,或者察觉了也体贴地装作不知。 他将衣物放在床头,温和地道了晚安: “早点休息,明天是周末可以多睡一会儿,不用起太早。”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楚叔叔!” 谢应危却突然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少年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固执的不安: “我、我下午六点就放学了,放学回来……我会做家务的,做饭、打扫、洗衣服,我都会。” 他急切地想要表明自己有用,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眼下这一切。 楚斯年脚步顿住,回身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 “我不需要你做家务。把你接来,不是为了让你干活的。” 谢应危更困惑了,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不干活,那把他买来做什么? 楚斯年似乎看懂了他的疑问,继续缓缓说道: “确实有需要你做的事。但那是以后,要等你高中毕业之后。到时候,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谢应危额前微卷的碎发,动作轻柔。 “在这之前,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身体养好,把书读好。懂了吗?” 谢应危眨了眨眼。 懂了吗?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但他没有从楚斯年平静的眼神里看到恶意,也没有看到周德才喝醉后的暴戾,或是陈凤霞刻薄的算计。 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复杂情绪,他分辨不清,但本能地觉得可以暂时相信。 他迟疑着点了点头。 楚斯年似乎对这个反应还算满意,直起身,手臂穿过谢应危的膝弯和后背,微微一用力,便将少年轻松抱了起来。 谢应危很轻,轻得让楚斯年微微蹙眉,手臂能感觉到衣服下硌手的骨头。 虽然楚斯年自己身形也偏于清瘦,但抱起这样一个少年依然毫不费力。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谢应危紧闭双眼,紧紧抓住楚斯年胸前的衣料。 楚斯年抱着他,步伐平稳地走到床边,将他轻轻放进柔软的被窝里,又仔细地替他掖好被角。 “晚安。” 他低声说,顺手关掉房间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房门被轻轻带上,楚斯年在门外站了片刻,脸上面对谢应危时特有的温和缓缓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疏淡。 司机王志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另一端,见他出来,上前几步低声道: “楚律师,事情都按您吩咐的办妥了。周家那边也安抚好了,短时间内不敢再生事。” 楚斯年微微颔首:“辛苦王叔,您也早点休息。” 王志明应了一声,看着楚斯年转身走向书房的背影,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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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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