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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网友质疑: “有钱有势就可以随意动手伤人甚至致死吗?” “这到底是正当防卫还是故意杀人?” “等待法律公正裁决,希望不因身份而有偏袒。” 也有声音认为,需等待案件全部细节和证据公布,不应过早定性。 记者从检察机关获悉,经初步审查,检察机关认为谢某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 但可能超过了必要限度,初步定性为“防卫过当”,已于今日正式向安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谢某的代理律师,同时也是谢氏集团法律顾问的楚律师对外表示,将坚决为当事人做无罪辩护,坚持谢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案件开庭时间暂定于下月中旬,目前,谢某已被取保候审,本报将持续关注案件进展。] …… 安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外,气氛凝重。 尽管法院方面已提前布置了警戒线,但闻讯赶来的各路媒体记者依旧将入口处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对准了通往法庭的必经之路,嘈杂的提问与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混成一片。 “谢先生!请问您对检方防卫过当的指控有何回应?” “谢先生,您和周磊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楚律师,您坚持做无罪辩护的依据是什么?是否认为谢家的影响力能左右判决?” “谢氏集团股价大跌,您对此有何看法?”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谢家聘请的保镖和法院法警组成人墙,奋力维持着秩序,将躁动的人群拦在外面。 人群中心,谢应危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表情。 但紧抿的嘴唇和略显苍白的下颌,依旧透露出内心的紧绷。 他的左手被一只温暖干燥的手紧紧握着。 楚斯年走在他身侧,同样穿着正式的律师袍。 神色平静,步伐稳健,目光直视前方,对周围嘈杂的声音恍若未闻,只紧握着谢应危的手。 行至中途微微侧头,在谢应危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谢应危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丝。 在法警的引导和保镖的护送下,两人穿过记者组成的人潮,快步走进庄严肃穆的法院大楼,将所有的喧嚣和窥探的目光暂时屏蔽在了身后。 在正式开庭之前,有一段短暂的候审时间。 在专门安排的候审室里,谢应危独自坐着,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眼下还有一圈青黑。 门外隐约传来法庭准备工作的细微声响,更衬得室内安静得压抑。 他其实并不太害怕。 楚斯年之前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用能安定一切慌乱的声音对他说过: “别怕,一切有我。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如实陈述当时的情况,其他的都交给我。我保证,不会让你有事。” 楚斯年从未对他食言过,他从不怀疑。 可是相信归相信,看着楚斯年这些天为了他的案子不眠不休,眼底的青色越来越重,身形似乎也清瘦了些,谢应危的心又酸又疼,喘不过气。 他恨自己当时的冲动和不够谨慎,恨自己明明已经被楚斯年保护得那么好,却还是着了周磊的道,陷入这样的麻烦,连累楚斯年为他奔波劳神,还要面对外界的汹涌舆情和家族内部的压力。 开庭前,楚斯年又进来看了他一次,替他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领,低声又嘱咐几句。 谢应危抬头看着楚斯年带着淡淡疲惫却依旧温柔的脸,眼眶猛地一热,差点控制不住掉下泪来。 连忙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汹涌的酸涩逼了回去。 不能哭。 叔叔说过,要镇定。 他不能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否则会让叔叔的努力显得徒劳,也会让那些想看谢家笑话的人得意。 所以,当法警将他带入庄严肃穆的法庭,站在被告席上时,谢应危已经强行压下了所有翻腾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迎向审判席,也迎向旁听席上各色各样的目光。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眼眶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红,但眼神已然恢复镇定。 上午九点整,安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国徽高悬,庄严肃穆。 法官核对身份,询问他对起诉书的意见,他直白地回答: “有异议。我是正当防卫,不是故意伤害。” 之后漫长的法庭调查和辩论中,他大部分时间沉默聆听,只有在需要他回答时才简明扼要地陈述。 他按照楚斯年事前的交代,描述当晚是周磊持刀威胁抢劫,自己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反击。 说到某些关键处,声音会微微发紧,但很快又控制住。 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辩护席,看到楚斯年沉稳从容的身影,听到他逻辑严密的辩护,心里那点残存的惶然便会一点点沉淀下去。 是的,他不害怕自己会坐牢。 只是后悔,后悔自己成了楚斯年的拖累和麻烦。 但此刻在法庭上,他要做的就是相信楚斯年,配合楚斯年,把自己该做的部分做好。
第690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57 楚斯年为这场庭审所做的准备远超常人想象。 凭借多年在法庭上纵横捭阖的金牌律师经验,以及对刑法正当防卫条款的深入研究,他内心其实有极高的把握,能够为谢应危争取到无罪判决,至少也是认定防卫过当但免予刑事处罚。 毕竟周磊有前科,这是很关键的一点。 但有把握和万无一失是两回事。 当这件事关乎谢应危,楚斯年便容不得一丝一毫的侥幸和差错。 他不能接受任何可能对谢应危不利的判决结果,哪怕只是理论上的微小风险。 因此,在开庭前的每一天,每一夜,他都沉浸在浩如烟海的案卷材料之中。 反复推敲每一个证据细节,模拟公诉人可能提出的每一种诘问,预设法庭可能关注的每一个焦点。 他查找了近年来全国范围内所有与正当防卫相关的典型判例,从中提炼出对本案有利的裁判要旨和说理逻辑。 他甚至请了专业的心理咨询师,结合谢应危的成长经历和创伤后应激反应,出具了专业的评估意见。 用以佐证谢应危在遭受特定侮辱和生命威胁时,其激烈反应具有可解释的心理基础,而非单纯的泄愤或伤害故意。 他要把这个案子做成铁案,一场在法理、情理、证据上都无可指摘的胜利。 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谢应危的行为是法律应当鼓励和保护的正当防卫,而不是需要惩罚的犯罪。 所以,在庄严的法庭上,楚斯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锐利和执着,寸土必争,锋芒毕露。 法律应当是保护受害者的盾,而不是惩罚被迫反抗者的剑。 楚斯年记得自己对谢应危的每一个承诺,那种暗无天日无人可依的绝望,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绝不允许谢应危再经历任何一丝类似的苦楚,绝不允许法律以任何名义,将曾饱受摧残的受害者再次推入深渊。 他甘愿。 心甘情愿将他的一切,他的才智,他的名誉,所有筹谋与力量,甚至是余生与全部希望,都毫无保留地捧给谢应危。 只要他能安然无恙站在阳光之下。 一股尖锐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直逼眼眶。 楚斯年停顿半秒,握着卷宗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泛起青筋。 他迅速垂下眼帘,借着整理手中材料的动作,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 他是律师,是谢应危此刻唯一的依靠和壁垒,他不能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泄露半分脆弱。 再次抬起眼时,眸色已然恢复沉静,只有眼角残留着一丝被强行逼退的微红。 而此刻坐在被告席上的谢应危,目光未曾须臾离开过楚斯年挺直的背影。 背影清瘦,有些单薄。 谢应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身躯的轮廓。 多少个血肉交融的深夜,他曾用指尖,用掌心,一遍遍描摹过那截脊柱的线条,感受过布料之下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他知道这具身体并不强壮,带着常年伏案与思虑过甚的文弱。 可就是这看似单薄的脊背,却一次次为他挡下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刀剑,最汹涌的阴谋暗算,最沉重的舆论压力。 它像一座沉默而坚韧的山,矗立在他与世界之间,将所有寒风冷雨隔绝在外,让他得以在庇护下慢慢愈合旧伤,褪去恐惧,长出坚硬的骨骼和温热的血肉。 谢应危的目光流连在那截从律师黑袍立领中露出的后颈,思绪却飘回了很久以前,那个灰蒙蒙下着小雨的黄昏。 破旧的巷口,污水横流,他瑟缩在角落又冷又饿,以为人生不过如此。 然后,那个人就出现了。 粉白长发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清冷的光泽,容貌是超越性别的惊心动魄的美丽,与周遭的破败肮脏格格不入。 他像一束骤然照进永夜的光,矜贵,遥远,又带着一种令人想要靠近的温和。 原来,从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已然开始转动。 在后来无数个心跳失序,胸腔被柔软情绪填满的瞬间里,谢应危才后知后觉地恍然—— 原来,我早已被你的爱紧紧包裹,很久,很久了。 如空气,如水流,悄然浸润他生命的每一个缝隙,将他从内到外,温柔而彻底地重塑。 楚斯年。 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无声辗转,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渴求。 我想与你在一起。 不止是今天,不止是这个法庭宣判后的自由时刻。 是每一个醒来能看到你睡颜的清晨,每一个能与你共进晚餐的黄昏,每一个能相拥而眠的深夜。 是平凡日子里的琐碎唠叨,是重大决策时的彼此支撑,是岁月长河里静静流淌的相伴。 是无数个明天,是明天之后的明天,是看不见尽头的有你的未来。 我贪婪地,渴望命运的丝线将我们绑得再紧一点,再牢固一点。 让我们的名字并列,让我们的命运交织,让我们的呼吸同步,让我们的心跳共鸣。 直到时间尽头,直到宇宙洪荒,直到这轮暖阳也心甘情愿,被我这块曾经冰冷的碎片紧紧拥抱,再不分离。 庭审过程激烈而漫长,合议庭进行了长时间的评议。 当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宣布继续开庭时,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应危为使本人人身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严重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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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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