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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包含制冷系统的容器,在制冷系统中充满氟利昂,压缩机将制冷剂压缩成高压高温的气体,气体通过冷凝器散热变成高压低温的液体,流经蒸发器,在蒸发器里迅速蒸发并吸收大量的热,使得蒸发器周围的温度迅速降低? …… 这么说完,付景明肯定会问,制冷系统是啥?氟利昂是啥?冷凝器是啥?蒸发器…… 于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永动机就这样诞生了? 所以冰箱肯定是没有的,他也不能放开了吃冷饮和冰激凌了…… 咸鱼十分郁闷。 为了美食,咸鱼的脑子难得转了起来。 冰箱,冰箱…… 大晋的政治、经济、科技水平,大都接近于明朝。明清好像就有木质冰箱了,按照大晋的工艺,应当是能做出来的。 木质冰箱,他在博物馆见过,原理也记得一些。 林星火伸出手:“借我支笔,要最细的那根。” 付景明从架子上拿了根狼毫笔,塞到林星火手上,又将自己的位置让给林星火。林星火毫不客气的坐下,抽过一张纸,开始在纸上画起没意义的直线。 软塌塌的,没有墨线笔好用。 大学那些见鬼的水彩课、工图课,让林星火迅速掌握了用狼毫笔画直线的正确方法。 所以说,大学还是能学到真东西的。(划掉) 林星火将这张纸扔进废纸篓,在新的纸上勾画了起来:“做一个木箱,最好是用有保温效果的红木、花梨什么的,里面倒入锡作内衬。” 想到这个时代锡十分的稀少,他又补充了一句:“铅也可以,但是要做好密封,否则会变傻。” 所以父皇吃的那些丹药…… 付景明撇撇嘴,没有接话。 为了方便理解,林星火又画了张剖面爆炸图,他在内胆层画上小方块,顶盖和底部画上了些许点点:“使用时在箱内放入冰块,降低箱内的温度。箱底设小孔,融化的冰水从这里出,箱盖雕镂空的通气孔,用于散气通风。” 林星火往墙角的冰盆指了下:“还可以给室内降温,屋里就不用放冰块了。” 付景明看着这张图纸,眼睛逐渐亮起,他向外唤道:“顺宁,叫工部主事过来,再让内廷指个工匠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将纸收到一边,眼珠一转,继续套话:“这个法子不错,成本应该也不会太高,只是冰块……” “硝石制冰?”林星火在新的纸上快速的点点画画,“将水放入罐内,取一个更大的容器放水,将罐子放在容器内,然后不断地在容器中加入硝石,直至周围的水降温至结冰,罐内的水会结成冰。” 付景明将两张纸放在一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笑怎么也掩不住:“这个法子好,这样即使是夏季也能有冰块产出了。” “嗯嗯嗯。”林星火随意的敷衍着,悄悄在纸上画起了丁老头…… “殿下,工部主事到了。”顺宁一嗓子打破了屋中的气氛。林星火不情不愿的从软凳中站起来,转身躲到了屏风后头。 他最烦这些啰里吧嗦的老头子了。 咸鱼功成身退了,咸鱼要睡觉了。 等到屏风后没了声音,付景明才轻咳一下,朗声道:“让他进来。” 工部主事从门外进来,恭敬行礼。 付景明给主事赐了座,让顺宁将两张图纸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主事细细看过去,声音激动到颤抖:“妙啊,妙啊。这东西可行性极高,若是能做出来,一定能省下不少开支吧。” “那就去做。”见主事要将图纸收到袖中,付景明眉头一皱,挥手让顺宁将东西拿了回来,“这图孤要留下,回头誊抄一份给你送过去。” 主事点头称是,起身便要告退。 走到门口时,他却忽然停下,返回屋内,在付景明询问的目光中,有些结巴的向上回道:“殿,殿下,这东西虽精妙,但若是户部不给拨银两……” 这种小事还要和我说? 付景明烦躁的摆摆手:“那你们就去找户部。” 付景明这个态度明显不适合继续说下去了,但主事一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回道:“殿下日理万机,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户部尚书昨晚急病崩了,现在各种事情一股脑压在户部侍郎齐大人身上,恐怕……恐怕这两天脱不开身了。” 户部尚书崩了? 工部主事话刚说完,便有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从殿外跑了进来:“殿下,户部尚书昨夜病逝了,圣上感念尚书大人功劳,加封了太傅的官职,还传口谕让您去太傅家临奠,您……” 临奠就是皇帝或皇太子亲自到逝世官员家中,对其表示哀痛和追悼,除了逝世当天,还要参与三日后的丧仪。 “知道了。” 这种事又麻烦,又不得不应付着。 付景明挥手让主事和太监都出去,不情不愿的去准备车驾与吊丧的东西。 户部尚书宅邸的门楣上已经挂起了白幡,府门大开着,不见往日的热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穆与忙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与纸钱的味道,庭院中已是一片素白,白纸扎成的花圈、挽联挂满了枝头。府中的下人身着孝服,穿梭于各院间,搬运着丧仪所需的物品。 “殿下,前面就是灵堂了。”府上的管家走了几步才发现身后的脚步声不见了,他赶忙回头,这才注意到付景明没有跟上来,正从窗户中往书房看。 书房的窗户半掩着,里面传来翻动书籍和整理文物的声音。 管事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户部的齐侍郎和云主事在里面,大人走的急,很多东西都还没有交代。” 付景明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他袖中两张纸飘了出来,顺着门缝滑进了书房。 “东西不见了。顺宁,快去找。”付景明回到王府才发现东西不见了,他将刚脱下的大衣披上,大步往书房走去。 主屋乱糟糟的声音惊动了快要睡着的咸鱼。林星火推开窗户,睡眼惺忪:“这么晚了,殿下怎么还不休息,在找什么啊?” 林星火下午刚把东西给他,晚上就找不见了。付景明尴尬的笑笑,含糊不清的敷衍道:“没什么,你快休息吧?” “是吗?”林星火看着院子里乱糟糟的下人,微微眯眼。 “殿下,书房也找过了,没找到林先生画的图。”顺宁正从院外跑进来,慌慌张张的回禀道。 顺宁这家伙是故意说给星火听的?他往日回话也没这么大声,这么啰嗦啊。 林星火打了个哈欠,无所谓的摆摆手:“一张纸而已,殿下不用大动干戈,我明天给殿下再画一张就是。” “可……” “我困了,殿下也早点休息吧。”不等付景明把话说完,林星火“嘭”一声就窗户关上了,紧接着连灯也灭了。 顺宁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您看……” “你满意了?”付景明狠狠瞪了他一眼,往正房走去。 付景明前脚刚迈过门槛就改了主意,他转身对身后的顺宁吩咐道:“这不用你伺候了,你再去找找,动静小些。” 顺宁不情不愿的应了声,一点点的往书房挪去。 忙碌了一晚上的宁师傅最终还是白忙活了。 付景明到底还是没在府上找到那两张图纸,只得用一夏天的冷饮换咸鱼动动他金尊玉贵的小爪子,又重新画了份。 第50章 水患、瘟疫(二合一) 户部尚书的丧事处理完已经是三天后了。 付景明照例进宫回话,在养心殿门口遇见了没头脑和不高兴(划掉),遇见了眉飞色舞的云旗和一脸敷衍的齐光。 两人恭敬行礼,云旗的声音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付景明也觉察到了,但他没工夫和这个奇奇怪怪的人在小事上计较。他冲两人拱拱手,迈步进了养心殿。 “起来,坐吧。”书案后面的皇帝头也不抬,在纸上一笔一画的写着清辞。 付景明退到一边坐下,向上回话:“父皇,太傅的事情都办妥了。” 皇帝轻哼一声,明显心情不错。 心情好就好办了。 付景明从座位上站起来,标标准准的行了个礼:“儿臣想请个赏。” 大晋的权力尽在付景明手上,付景明少有这样请赏的时候。 皇帝停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趣的抬起头:“哦?” “父皇看看这个。”付景明将袖中的图纸呈上去,只等皇帝看过后,就可为林家人求个脱奴籍的恩赏。 皇帝饶有兴趣的将纸拿起来,扫了两眼,便兴趣缺缺的扔到了一边:“云侍郎的设计确实精妙,但朕已经封赏过他了,吾儿不用再提。剩下的事,便交由工部和户部打理吧。” “云侍郎?”付景明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是……今年刚中状元的云旗?” “怎么?”皇帝手上的动作一顿,再抬头时眼神已变得有些冰冷。 “云旗今年才中的状元,这不过三月便升到侍郎的位置……” “有才便不拘的这个。”皇帝打断了付景明之后的话,面色不善的开始赶人,“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出去吧。” 付景明不甘的握紧了拳,但这事也已经没什么回转的余地了,只能无奈的退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天好像忽然阴了起来。 宫中的下人远远的便察觉太子殿下心情不好,都十分有眼色的躲开了。 付景明袖下的手握成了拳,指甲穿透手心也毫无察觉。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平息心中的怒火,但却觉得气闷的越发厉害了。 云旗,又是这个云旗。 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林家脱了奴籍,然后再慢慢去查林首辅的事情,没想到只是晚了两天,就被那小人得了便宜。那张手稿定然是让云旗捡去了,还鸠占鹊巢的占了名头,借着这个机会平步青。 现在想要给林家平反,恐怕是不能了。 天上的云层逐渐变厚,吞噬了月光和星辰,空气变得沉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 林星火在床上翻个身,然后被一声炸雷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要下雨了?正好降温。”他呓语一声,重新躺回床上,顺手将手边的枕头扯过来捂耳朵。 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穿透夜幕的帷幕,狠狠地砸向屋顶,雨水汇集成流,从屋檐下滑下,迅速形成一道水帘。 嘈杂的雨声密集而急促,与屋顶瓦片被吹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穿透厚重的墙壁,吵得林星火心烦意乱。 “烦死了,别吵了。”林星火将捂着头的枕头扔到床尾,睡意全无。 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雨点,喃喃自语:“今年是……天佑十九年……”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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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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