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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马,又有点像牛,他以前好像见林星火带过,似乎是叫什么嘎啦的。 “欢迎加入豚门,卡皮巴拉会保佑你情绪稳定,心想事成的。”林星火将卡皮巴拉拿过来,亲手别在付景明的腰带上,然后主动亲了上去,“阿明,新年快乐。” 华盖殿的歌舞传来,伴着冬夜的风,听起来有些扭曲。 付景明恋恋不舍的将人放开,烦躁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鬓发:“宴会快结束了,该回去了。” “这宴会真烦人。”林星火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却因为保持一个姿势时间太长了感觉小腿一阵发麻,冲付景明直直的倒了过去。 “小心。”付景明伸手将他扶住,索性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哎,你…”林星火被吓了一跳,刚要挣扎,就看见付景明无辜的眼神。 行行行,怕了你了,想抱就抱。 玉佩和卡皮巴拉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叮叮声。 林星火伏在付景明耳边,轻声嘟囔:“你收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了。林正则想让我亲近云旗,我可不想去。你想办法让我年后搬回贤王府吧。这对太子殿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太子殿下赶快去办。不然…不然我就拿着玉佩,满世界说我是你的人。” 付景明眼皮跳了下,勉强从牙缝里哼出一个好。 看着华盖殿越来越近,歌舞的声音也逐渐变大,林星火挣扎着从付景明怀里出来,小声抱怨道:“这宴会真讨厌,各种形式主义,我一点都不想去。” “不想去就不去。”对于这种小事,付景明对林星火向来纵容。他伏在林星火耳边说了两句什么,林星火立刻眼睛一亮。 刚上完菜的小太监准备回去偷懒,就看见太子殿下架着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往他这边走过来。 他身份不高,有些慌张的四下张望,发现别说管事的,周围,连个人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行礼:“殿下,您…” “他喝醉了。” 小太监立刻会意,将人扶住。 付景明不情不愿的将人放开,脸上却不能带出分毫不愿。不但不能带出不愿,还要细细嘱咐:“他是兵部侍郎林家的人,将人好生送回去,不可怠慢了。” “是是是。”那小太监行过礼,架着林星火往宫门外停车驾的位置走去。 一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付景明才收回视线,转身往华盖殿走去。 年节过后,付景明请了圣旨,说自己与林星火引为知己,给林星火了一个虚职,特许他到贤王府上居住。 朝堂上议论纷纷,各种传言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传的好听的,便说两人引为知己,难听的便说是贤王想要以林星火为质子,以拉拢林正则。 林正则多次上表无用,胳膊拧不过拖拉机,只能一乘大红轿将星火抬进了贤王府。 对,就是大红轿。 太子殿下说了,年节刚过,要喜庆一点。 林星火被抬到贤王府的当天,街上热闹的和贤王娶亲了一样,林星火的车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吹鼓手,自发的吹了起来,要是后面再跟两车嫁妆,那就真是迎亲的队伍了。 这事闹的不小,贤王府却一直没什么反应,如同默认了一般。于是传言越演越烈,说是太子有断袖之癖,什么幕僚都是幌子,实际上是早就看上林星火了。至于这段孽缘是从何而起,就众说纷纭了。 京中的人戏称林星火一句太子妃,贤王府中的下人也跟着凑热闹,其中一个不甚在林星火面前说漏了嘴。他本以为自己要完蛋了,等了三天,没等来付景明的怒火,连禁令都没有,如同默认了一般。于是“太子妃”的称号便这样叫开了,甚至还有人专门跑到林星火面前打趣。 传言漩涡中心的两人没有怎样,林正则却坐不住了。因为这件事,他多次上表,甚至直接到贤王府堵门。 上的奏疏石沉大海,堵门?林星火压根就不出门。 忙碌了半个月的林师傅,终于白忙碌了。 万般无奈之下,林正则给林星火传信,警告他自己想办法,半月内从贤王府搬出来,否则就开祠堂,分家! 林星火:很忙,勿Q。 他现在正是如咸鱼得水(划掉),如咸鱼得床,安安心心的待在贤王府,研究着给付景明过生日。 第82章 又双叒叕出事了。 年节一过,付景明就二十了。 二十岁,古代男子的成年礼,戴冠,起字,大操大办。 付景明是太子,理应更加隆重,况且上辈子也是好好操办过的。但云旗被认回来后,皇帝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对付景明的事情更是不甚在意,连成人礼也说国库空虚,一切从简。 付景明“无意”提起这件事,林星火郁闷了一整天,然后信誓旦旦的和付景明说,皇帝不在意,他在意,他给付景明过。 至于外面的传言,林正则三番两次的上门,还有府里下人戏称他为“太子妃”之类的话… 都不重要,付景明的生日最重要。 今天是林正则单方面约定的最后一天,林星火再不从贤王府搬出去,那以后就不用回林家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星火终于有了点紧迫感,他将自己关在厨房里,做着最后的尝试。 来到大晋五年,他还是是用不惯这些东西。满汉全席缩水到八菜二汤,到四菜一汤,到简单两个小菜,到我都下厨了,你就凑合吃碗面拉倒。 不过,仪式还是要有的,能煮熟的面汤勉强?算是长寿面了,那么蛋糕… 林星火模模糊糊记得一点点蛋糕的做法,又在小厨房混战了三天,终于…将小厨房变成了叙利亚战损版。 没事,失败是成功他妈,他已经可以熟练的生火了,四舍五入就是可以做出蛋糕了。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林星火头也没抬,仍是捣鼓着手上的东西:“兄长又来信了?不用拿给我看,拿去引火吧。” “林公子,出事了。”顺宁的声音有些发颤,能说出这几个字已经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 林星火转过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顺宁,立刻皱起了眉毛:“公公怎么回来了?阿明不是进宫了吗?你回来了谁伺候他。” “殿下,殿下被圣上扣下了。”顺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什么?”林星火将手中的碗往桌上一扔,将顺宁从地上拎起来,“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顺宁擦了一把眼泪,断断续续的将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说了。 皇帝将付景明传进宫里,却不是去养心殿,而是直接让付景明去了祠堂。顺宁想跟着进去,却被拦在了外面,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了些什么“鱼鳞真香”“土屋银狼”之类的东西。 … 鱼鳞?土屋?银狼? 林星火很快反应过来,顺宁说的应该是“郁林军饷,贪污银两。” 林正则生日之后,韩子佩便出发去巡边了,去的正是郁林。 付景明念及边关苦寒,从自己的私库中那了些银两,给战士们添些寒衣。这件事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两三个月,郁林边关将士的衣服应该还没脱下来呢,怎么就又扯到贪污银两的事情上了。 林星火略略思索,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擦擦手,对急得团团转的顺宁吩咐道:“去查年前殿下给郁林物资的单子,快去。” 顺宁应了声,慌慌张张的就退了去,很快便气急败坏的回来了。他将账册往桌子上一扔,指着残缺的几页:“库房那群人真是废物,这账册才放了几天,居然就被老鼠啃着这样了。这老鼠也是聪明的很,别的账册是一点不动,就把郁林去年的账全啃了。 林星火看了眼残破不堪的账本,怒极反笑。 这天道是一点也不装了,这么刻意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看来是殿下这段时间太过仁慈了,让这帮人懈怠成这个样子。等我闲下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顺宁在一边义愤填膺的,林星火却已经冷静下来。他摇摇头,冷笑一声,“不用了,处理几个下人有什么用,这种事还是要从根上解决。” “那现在…” “公子,你在这啊,让我好找。”白芷推门进来,见顺宁也在,浅浅行了个礼,“大爷又来信了,已经是第八封了,公子还是要拿去引火吗?” “你…给我吧。”林星火结果信件,手指在信件上摩挲着。 顺宁看着信件,眼睛一亮。 对啊,他都忘了,林家的身份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以前的林管家现在可是兵部侍郎。郁林军饷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贤王府的账目出了问题,把兵部的要过来不就好了。总不能那么巧,只要是和郁林相关的账目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吧。 这事可不能和白芷说,顺宁随口找了个借口就将白芷赶了出去,等回来就看见林星火兴致缺缺的将信件扔到了一边。 “兄长不会帮忙的。”林星火嫌弃的看了眼那张纸,叹了口气,“他现在只想让我和阿明切割,去找他?账目要不来,我八成也是有去无回。” “郁林的账…”林星火轻声呢喃,手在桌上一下下的点着。 兵部也不止林正则一个人,直接去找尚书即可。但不管是让顺宁去,还是他亲自去,必然会被人说是太子以权压人,到时候真的也变成假的了。 况且这件事若是个普通的案子,应该是交给大理寺去查。但涉及到了皇子,搞不好就是皇家丑闻,大理寺投鼠忌器,祖上的规矩便是找个皇子藩王去查,那大概率是交给云旗了。 这也是天道想要的。 只要这件事交给云旗,假的也变真的,小事也会无限放大,本来只是贪污军饷,到最后恐怕会变成训练私兵,忤逆犯上。 不能以威压人,也不能让事情闹大,林星火感觉大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高强度的运动了,偏偏顺宁在他眼前绕圈,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时不时的催促两句。 还是从源头上入手吧。 这件事是韩子佩去做的,韩子佩和付景明关系不错,应当愿意帮这个忙,只是如今韩子佩不在京中… 林星火起身,冲在房间内打第三十八个转的顺宁吩咐道:“备车。” 顺宁猛地停住脚步,应了声好就往外跑,也不问林星火要去哪。 “低调点,一会从小门出,我要去一趟韩府。”林星火冲已经跑到院门口的顺宁补充道。 韩子佩不在,但韩夫人还在京中啊,两人琴瑟和鸣,自然有信件往来。只要能找到之前那笔钱的去向,再证明所谓的贪污不过是韩子佩将没用完钱还回来,所有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第83章 信。 林星火带着顺宁在韩府门口敲了好久的门,才有两个小厮骂骂咧咧的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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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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