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比他还高啊,那没事了,他要不搞个十厘米的增高鞋垫穿穿呢。 …… 晚上七点快八点,周港循下了工,但刚进出租屋,他就注意到了放在厨房台子上的午饭,没被动过。 阮稚眷没回来。 中午工地午休的时候他去了趟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辣椒番茄青菜,还有几个鸡蛋,经过肉区,想到早上阮稚眷可怜兮兮舔肉腥的模样,要了一斤排骨。 然后回家,给阮稚眷弄饭,做了红烧排骨,土豆饼和面片汤,等到十二点,没见人回来,自己把面片汤和土豆饼吃了,排骨拿着放到阴凉地方找东西盖上,回了工地。 周港循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拿出烟,点着抽了一根。 眉眼微沉,唇线泛冷,轻吐出烟雾,“啊,这是已经睡上了。” 不一会,厨房的垃圾桶里就多了两根掐灭的烟头。 第三根的时候,他拿了袋子,端着那盘没人吃的红烧排骨就倒了进去。 “哗啦——” 阮稚眷刚好这个时候开门回来,那双眼睛像是开了自动锁定,越过周港循手里那个黑色的袋子,一下就落在了红烧排骨上,“哇”地就急了,“你……你在做什么?为……为什么我的红烧排骨会在装垃圾的袋子里?” 说着,阮稚眷人就跑到红烧排骨旁边。 周港循咬着烟嘴,看了眼阮稚眷扔在门口的大包小包东西,不用问,要知道这是王富财给他买的。 他轻扯了扯唇角,眼里没有半分笑意地低首,淡漠地盯看着阮稚眷,反问,“你的?” “你不是都吃饱了,楼下流浪的小黑狗还没吃,我去喂它。” 阮稚眷见过那只小黑狗,总是在垃圾桶找东西吃。 “你!你把红烧排骨给狗吃!我!都没吃到,那你让狗给你当老婆吧,你以后就是大流浪狗,带着那条小流浪狗。”阮稚眷气极了,比周港循说他没见过电风扇,抢他肉包子,说他蠢货还生气! 因为他觉得自己也像一条流浪狗,比小黑狗还像,尤其是上辈子。 但是都没有人给他丢块肉骨头吃。 而外面那只小黑狗,至少还有周港循喂他。 “嗯,我老婆就是狗。”周港循低头盯望着阮稚眷重复道,漆黑眸子里映照出攥着手,仰着头眼眶气得发红的阮稚眷。 他的老婆,是一条养不熟,总想着找别人出轨不安分的蠢狗。
第20章 你系王八蛋,乌龟王八蛋 周港循都无赖地承认了他老婆是狗,阮稚眷决定不和周港循理论,直接朝袋子里伸手,抓住几块就抢出来,跑到离周港循几米远的沙发上吃。 但刚往嘴里塞了两块,阮稚眷就开始抖肩,想要吐,他今天出去吃了好多的东西,好多好多的肉,吃到最后就已经撑得坐不下了,现在这些排骨等于是硬往里塞,胃里当然拒绝。 胃:(¯―¯٥)哒咩レ(°∀°;)へ=3。 周港循也注意到了阮稚眷的身体反应,他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掐抓住阮稚眷塞了肉的两颊,“张嘴。” 以为周港循连这两块排骨也舍不得让他吃,要留给小黑狗,阮稚眷的嘴反而越发倔强地闭的更紧了,周港循眉头皱起,抬手给了阮稚眷大腿一巴掌,想等着他像往常那样破口大骂自己的时候,把东西抢出来。 “呜呜……” 阮稚眷小嘴一瘪呜咽着,决定干脆不嚼了,直接往下咽,反正里面的骨头也不大,他以前误食吞进去过更大的东西也没事。 周港循见阮稚眷开始把整块排骨往喉咙咽,也急了。 妈的。 手下没了轻重控制,抬手又给了阮稚眷一下。 “呜啊……” 趁着阮稚眷张嘴喊痛的时候,周港循直接伸进去手指卡住,把他嘴里的那块排骨抠了出来,丢进垃圾桶里。 扔完也没管阮稚眷现在被他手指卡得合不拢嘴,流了他一手腕的口水,就这么让他抬头看着自己,颌线紧绷,脸阴沉得像是要杀人,“你没长脑子是吗。” “窝……那系窝的……”阮稚眷红着眼睛瞪着周港循,嘴里含糊不清道,手揉了揉自己被打了两下的大腿,恶狠……惨惨地骂道,“你系王八蛋,乌龟王八蛋!” 但这一说话,舌头就难免不会舔到周港循的手,嘴里的口水也越流越多。 周港循看着被他掐着嘴,不停滴流着涎水,眼圈泛着哭红,欺负得一塌糊涂的阮稚眷,唇角竟不合时宜地恶劣微微上勾了下,喉中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真脏。”他松放开人,手指蹭着阮稚眷的脸,用他的脸当抹布擦了擦手上的口水,进了卫生间,洗手。 这么多口水,周港循眸色发深地看着指上刚刚被咬陷的齿痕,是喉咙被玩坏了,不会吞了? 洗完,周港循出去,拿着打湿的毛巾给阮稚眷擦了脸。 “排骨我放邻居那边,明天早上热一下再吃。” 说着,人就拎着袋子出了门,阮稚眷挪着虚软的腿一瘸一拐地跟着,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从出租屋一路跟到邻居家门口,确定他是真的把排骨寄存到邻居家的冰箱里,而不是拿去喂外面的野狗了才放心。 “他们会不会偷吃啊,你数了吗,一共有多少块?”阮稚眷说话的声音带着些哭过的沙哑,心想:那是他的排骨,他从狗嘴里抢来的排骨,可不能就别人偷吃了。 周港循深不透底的黑眸看向阮稚眷,那张依旧阴着的脸道,“以后到饭点你不在家,我就喂狗。” 说着,拿着钥匙出去了。 阮稚眷气呼呼地看着只留给他个背影的周港循,哼,喂狗喂狗就知道喂狗,王八蛋,和你的狗老婆过去吧。 后知后觉地想起周港循刚刚说的那句,“嗯,我老婆就是狗”。 他是不是在骂他是狗? 阮稚眷想了想,把周港循刚刚从他嘴里夺下的那块肉排骨拿到卫生间,用水冲了下,把调料都冲掉,狗不能吃太咸的。 又拿了个白馒头下楼,去垃圾桶附近找那个小黑狗。 他昂着哭红的小脸,居高临下地对小黑狗命令道,“你不要和我抢老公,我老公叫周港循,他说你是他老婆,这是给你吃的,你下次见他记得咬他,那我以后就还偷他的饭给你喂。” 阮稚眷想了想补充一句,“不要咬出血,吓唬吓唬就好,不然咬坏了得了病还要治。” 小黑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公的,好吧你也是。 就这样,阮稚眷拿着那块不到两根手指大小的肉,就着给狗喂了一整个馒头。 小黑狗:今日碳水满✓。 “阿黑,你要记住我的话哦。”阮稚眷自认为交代完,摸摸小狗的脑袋,起身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小黑狗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凶狠地咬叫了起来,“汪!汪嗷汪嗷!” 吓得没有任何准备的阮稚眷身子一抖,腿又开始发软,“怎……怎么了阿黑,你是舍不得和周港循分开吗?我……不行啊,不行,他是我老公!顶……顶多,明天我早上吃排骨的时候,给你留两块,三……三块,不能再多了……” 小黑狗这么一叫,小区附近楼道的灯都被叫得一亮。 但唯独阮稚眷正要往那边走的那条路,旁边有一个死角区域却一直黑着,黑洞洞的,就像里面藏着什么未知的可怕东西一样。 阮稚眷也注意到了小黑狗不是冲着他叫,是冲那个黑漆漆的地方。 他盯看着那里,带着颤问道,“里……里面是有什么吗?” “嘎吱——” 被盯着的黑暗处突然传来了微弱的声响,刚发出一半就生生戛止,小黑狗逮住漏洞,叫得更凶了。 但那下突兀的寂停却正好是确定了什么。 阮稚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一下手脚发软,冷汗直冒,心脏“怦怦怦”地跳得好快,心悸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了般,和被宰杀的鸡鸭一样,愣是发不出一点声响,救……救命…… 他被不什么好的东西,盯上了。 这个念头让阮稚眷全身的汗毛毛发都炸了起来,叫嚣着让他快点跑,但他动不了。 噙满泪液的杏眼死死盯着那片黑,有……有东西要出来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周港循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怎么在这?” 紧接着是周港循那张发沉的脸。 他走过来,“我找了你半天。” 阮稚眷被掐扼的喉咙和缺氧的肺部终于涌入氧气,他一下瘫软,往周港循身上一扑,埋怨着骂道,“都怪你!都怪你!” 小黑狗看看黑处,也不叫了,摇着尾巴去周港循的腿边转圈了。 周港循垂眸,看了眼小黑狗,视线落在阮稚眷的脑袋顶上,“走吧,回去。” 趴在周港循胸膛上的阮稚眷伸手,偷偷捏扯了几下周港循颈后的皮,不是假冒他的怪物,是周港循本人。 他的视线往下,周港循侧边的裤子口袋是鼓的,里面塞着个东西,长条形状的,好像是刀……又像是锤子扳手。 阮稚眷眨眨眼,周港循大晚上揣着这些东西出来做什么? 刚刚又为什么躲在那里吓他……?
第21章 这个好……好吃吧?应该很好吃的吧 回了出租屋,阮稚眷就看见了茶几上的小半个西瓜,他当即抱住,狗不能吃西瓜,所以这个是他的。 “电视机我修好了,租了碟。”周港循说着,按了遥控器的播放键。 电视机的屏幕闪了闪,悬疑惊悚的背景音乐立刻就响了起来,紧接着出现几个血字:“港城奇案之烹夫……” 修好了哇,阮稚眷杏眼微微睁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面的人,呆呆地抱着西瓜,像被勾了魂儿一样,脚不自觉地一步一步往电视机走,这……这现在演的是什么呀,什么之什么夫。 周港循看着快要贴上屏幕的阮稚眷,捏住他的后颈,将他提到沙发上,“别把电视看坏了,坏了没人再给你修。” 他……他靠得太近会把电视看坏吗?阮稚眷不敢相信地看着周港循眨眨眼,边往沙发边挪着边着急地问道,“那……那这里就好了吗,这里它就不会坏了对不对……”再远一点他就要看不清了。 周港循并没有理会阮稚眷,他垂眸捻了捻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阮稚眷颈后软肉的温热滑腻,和湿润的汗液。 脏。周港循再次确定。 所以就应该伸进他的嘴里让他清洗,舔干净,他老婆的嘴就该是干这个的,但舔完沾上阮稚眷那多得过分的涎水,会更脏。 周港循收回视线,拎起垃圾,往外,“好好在家看,我去搬货。” 阮稚眷在身上摸了摸,起身跑过去,往他手里塞了个用几个纸盒和袋子,一层一层包着的三个上校鸡块,“给你。” 然后又回到了沙发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4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