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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妈膈应人了! 活像大鸟哺雏,衔着食就直接扑过来,长得再帅也不行! 鹤重霄不依不饶,掐开他紧咬着的牙关,舌尖将食物抵进去。“吃。” 宴筝脸都要憋绿了,嚼都没嚼,喉咙滑动,生生吞了下去。他能屈能伸的软下语气,眼巴巴道:“……王爷,松开我,我自己吃。” “怎地不凶了,昨日你对本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啊。宴筝还是宴筝么?”鹤重霄眼尾挑起。 “……”宴筝见他要翻旧账,抿抿唇,缄默不语。发脾气怎么了,谁都有发脾气的权利。 鹤重霄还是用两指松开了捆在宴筝腕间的腰带,给他揉了揉勒出的红痕,缓声道:“但念及你是准王妃,本王可以容忍你的小性子。” 宴筝闻言并不开心,他盯着鹤重霄温柔的动作,眼睛发酸,半晌才嗓音生涩地问出一句话:“只有成为王妃才会被包容吗?” “成为王妃,包容起来会名正言顺一些。”鹤重霄的视线从宴筝的手腕移到他闷闷不乐的脸上,眸中迸出的晦光深深,启唇将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道了出来: “你我相识九年,但远在七年前,本王就动过娶你的念头了。” 宴筝顿时哑口无言,心头却倏地涌起翻滚的热浪,烫的他坐立难安。 …七年前,鹤重霄才十八岁,该不会是给他送雪人的时候吧。 ……幸好只是动过念头,他才不会嫁给一个小屁孩儿。 鹤重霄他父皇知道了不得派七八十个死侍追着他杀。幸好如今是归西了,不然他哪敢回荆都。 “吃饭吧。”宴筝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身子坐正,盘起双腿。 他拿起包子,一口接一口咬着。旁边有他更在意的,所有注意都被汲取。宴筝视线飘浮不定,嘴里吃着包子,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舟车劳顿,夜里不便赶路,到了晚上便宿在了客栈。宴筝料到自己会被安排和鹤重霄一间房,他不反对,也应要求睡在了里侧。 但在对方拿出类似手铐的链子将他们手腕锁在一起时,宴筝皱了皱眉,“夜起要如何?” “本王陪你。” “……”还陪我,怎么不说帮我把着? 烛火将熄,半辰已过,静谧的夜里,原以为已经睡去的鹤重霄却陡然轻覆上了他的手。 腕间的清寒,与对方掌心的温烫,在暗里凝成鲜明的相触。宴筝呼吸微不可察的颤了颤,他轻抿起唇瓣,手中没有动作,只闭上抖着睫毛的双眸装睡。
第66章 想要些什么赏 “是喜欢朕手中这支御笔?” 批奏折至夜深,鹤璃偶尔抬首,却次次见伫立在案旁研墨之人出神的盯着他手里执着的狼毫笔。 “皇上恕罪,奴才是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紫檀笔,一时失了分寸,竟看得怔了。”李青回过神来微微俯背,指尖发痒,但还是暂时敛住了自己那些龌龊心思。 鹤璃听后沉吟:“你伺候有功,朕将这笔赠予你如何?” “谢皇上体恤,只是奴才识不得字,这样好的东西到了奴才手里也是白白浪费,发挥不得用处。”李青垂下的眉眼被烛光映的妖冶,黏凉的视线安安分分附着在地板上。 “唯有握于皇上掌中,才是如虎添翼,方能助陛下批牍理政,开创大荆朝万世盛世,护江山岁岁荣华。” 鹤璃闻言摇头,唇角泄出一声轻笑,“你这张巧嘴啊。” 李青就是靠这张巧嘴将侍奉了两代君王的华公公挤兑到出宫养老了。 他现在乃是总管太监,在宦官中处于最高地位,那些个小太监小宫女,包括后宫位份低些的妃子,谁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李公公”。 鹤璃心情难得开怀,愉悦地问:“那你想要些什么赏?” “奴才想要的赏赐,早已从陛下身上得到了。”李青那上挑到有些邪意的眸中生出的恶趣,被那垂着的细软长睫遮去了。 “哦?” 只听李青深情款款道:“长伴君侧,聆听君音。” 鹤璃笑意更甚,却不再去理会他的追捧,“给朕捏捏肩。” “皇上倦了便歇一歇。”李青轻步绕到宽大的椅后,贴近嗅到了龙涎香。他的呼吸微不可察的沉下来,凸起的骨感喉结动了动。 细长舌尖悄悄顶开唇缝,似要将那缕萦绕在鹤璃周身的香气,一点点舔舐入喉。 望着面前线条诱人的肩颈,掌心迫不及待的覆住肩头。热气贴着薄衫,从肩峰往颈根下侧慢慢轻按,指节微屈,将绷紧的筋肉一点点揉开。 李青频繁吞咽津液,口中干渴,眼神越发阴湿炽热。他问:“皇上近来腰可有酸胀?” “未曾。” 李青听后眼睑上掀,瞳孔扬向高处。 手中按摩力道不减,他分神开始仔细琢磨。 修理易坏的玩具,到底要如何做呢。 鹤重突然唤他,“李青。” “奴才在。” “这个字你可认得?”鹤璃竟拿起奏折让他看,笔杆点到某个楷体小字。 李青的深晦的视线被笔杆吊着,未看向那被指出来的字,他只道:“回皇上,奴才不认得。” “这个字,你须牢牢记下。此乃‘国’,国在,天下千万百姓的家,方才安在。” 李青靠近鹤璃,鼻尖触到他身后的发丝。他柔柔道:“请恕奴才斗胆,称皇上一句‘老师’。” “真是胆大包天。”鹤璃唇角弧度不减,放下折子,用笔尖沾了朱砂,继续批阅。 御书房窗外枝叶葳蕤,一面静静溶于夜色,一面被透出来的室内暖光映照的影影绰绰,枝桠分明,连叶尖都凝着细碎的柔光。 回到寝殿,劳碌至半夜的鹤璃已满脸疲惫之色,他被伺候着简单梳洗完便倒头速速睡下了。 虽正处盛暑,但他仍要盖着薄被,帐缦掩实,睡熟后半丝风也吹不得。 李青照常点上加了料的安神香,鎏金香炉夜夜工作,里面的香灰已然将满了。 他熄灭殿内烛火,一人静静守在龙帐前,食指不厌其烦的轻点着手里用琉璃制成的东西。 等上弦月渐渐西落,李青才脱掉黑靴,除去帽子,指尖挑开床幔,满目灼热的隐身其内。他低身跪上龙榻,脑袋探入锦被,自榻脚缓缓爬了进去。 不过片刻,原本空荡宁静的寝殿,便生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情动声响。 与此同时,遥远的另一侧。 砰—— 两个人同时从床上跌落在地。某人扑腾成了鱼,东甩甩尾西甩甩尾,就是不让起了色心的人得逞。 “不行……王爷!” “说好成亲之前不动我的……” 宴筝浑身上下已被摸了一遍,但这并不足以泯灭某个人积压已久的情欲。薄红覆了他大半身子,睡意被搅的一丝也没了。 鹤重霄哄骗道:“不**去,便不算。” “那也不行…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听话。” “我不要,我不要听话!” “嘘。”鹤重霄捂住宴筝的愈喊愈高的唇,低声道:“要喊进别人来旁观么?” 宴筝拿下他的手,吓到即将要带上哭腔的声音小了些,“王爷,求你了……用老方法解决,好吗?” 闻言,鹤重霄默不作声,只是将宴筝从地上抱起来放回了并不算宽敞的床上。他从后面拥住对方,叹道:“又不是取你性命,害怕什么。” 还不如要了他的这条烂命……宴筝抚了抚差点跳出来的心脏,额头尽是热汗。他捏着枕头,企图转移注意。 “成婚那日,本王会将鹤璃请过来观礼。” 宴筝额上的汗成颗流下来。他声音沙哑着:“……随便。”他之前跟鹤璃说他与鹤重霄之间只是寻常猫跟耗子的关系,这次再见,他编的谎就要被自己亲自戳破了。 “喜服早便吩咐人做好了。你回到府中上身试一试,觉得不舒服,可以改。不喜欢,可以换。” 宴筝咬了咬唇,只一点要求,“我不穿女子的嫁衣。” “你的喜服,同本王的一模一样。不过肩窄些,衣摆短些罢了。”濒临紧要关头,鹤重霄将宴筝揽的更紧,他喃喃道:“明日让谷玖去买消肿药膏,多休息片刻再启程。”
第67章 大婚 马车连赶五个白日,才到了荆都。 皇城根下的摄政王府邸,自巷口便被红绸金缦铺展得满目煊赫。宴筝掀开车帘往外瞧,见门侧一对汉白玉石狮也披了大红绸袍。 “这……有些早了吧?”他忸怩的转过头,对鹤重霄讪讪道。 “不早,今日便完婚。” “啊??” 马车停稳,鹤重霄率先起身。二人腕间相锁的链条本就短,他侧眸睨去,抻动手臂,便将踌躇不决的宴筝拽得一个踉跄。 宴筝被迫跟在他后面跨着大步,望着周围过于堂皇张扬的摆设,震惊之余张口问道:“王爷,不是要选良辰吉日的吗?” “你何时入荆回府,何时便是吉日。” 府内甬道皆铺猩红毡毯,游廊下悬着百盏灯面描着并蒂莲与鸳鸯纹的琉璃喜灯。 所见着的丫鬟小厮也穿着喜庆,放下正在装饰的红联红贴对着他们就是一拜。 宴筝被他们一口一个“王妃”叫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他指尖抠着链子中间的镂空,已然忘了自己正被牵着走。 他被带进一个从未踏足过的院子。院内栽种着栀子与木槿,阶前立着成对的红漆木柱,柱上绕着缠枝莲红绸布正随风舒展着。 鹤重霄解开链子,将他推进其中一个门。入目便是两身搭在衣桁上的正红色喜服。 几个眼生的丫鬟迎上来要给他打扮换衣,他被簇拥着坐到铜镜前,望着妆奁上的珠翠钗环,瞠目结舌:“……这是给我戴的么?” 丫鬟们只笑不语,给他擦脸梳头。 宴筝抽空偷看一眼鹤重霄,那人正被侍奉着穿喜服。 立领盘金扣层层相扣,衬得肩宽腰挺。襟摆滚朱红织金锦边,腰束赤金镶玉蹀躞带。蹀躞带下挂着荷包,双喜佩,红玛瑙等物。 ……里三层外三层,大夏天的,捂痱子呢? “等等…我不涂胭脂。”宴筝见丫鬟取了手中盒子里的红粉要往他脸上抹,急忙劝阻道:“简单为主,这些便不要了。” 他刚说完,一个满嵌珠宝的凤冠就要戴到他头上,看起来起码有十斤重。“哎哎…这个也不要。” “宴筝。”鹤重霄唤他一声,言语间带着利诱:“戴在身上的任何饰品,完婚后尽归你所有。” “传下来的礼节还要是守的。”宴筝望着这大金冠子眼睛瞬间迸光,立刻收回了拒绝的话。他此时只想给自己扎几个耳洞,将那纯金耳坠也挂上。 “…王爷,你身上那个荷包,可否为我也准备一个諵沨?蛮吉利的。”看着沉甸甸的,不得装满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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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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