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筝疑惑:“王爷?” “歇息吧,不闹你了。”鹤重霄看见了宴筝发颤的腿根。 淫靡画面更容易激起征服欲和享有欲,但他只是给发颤的人盖上了被子。 枕边卧着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不是供他肆意宣泄情欲的玩物。他虽喜欢恃强凌弱,但也会因人而异。 生出良心的鹤重霄也确切发现宴筝的身子骨确实是孱弱不禁,并不是对方不想同他圆房才编造出的谎话。 那两条腿抖得厉害,像是会在下一刻散架,有副真的会被*死的脆弱模样。 宴筝抓着胸前的被子,紧抿着唇,两只滴溜转的眼睛不停的去瞅鹤重霄那雄风依旧的东西。 ……怎么跟个电动玩具似的,里面塞的是橡胶和电线吧,正常人谁会这样。 “你喜欢它?” 鹤重霄又朝床边坐近了几分,指尖轻动,从容解下腰间玉带,外袍随之滑落肩头。他半点不避,就这般坦荡敞怀,任由宴筝偷摸打量。 “……”宴筝立刻扭头,闭上眼睛要睡。 …神他妈喜欢,都要喂他嘴里了!知不知羞啊这个死男人! 约莫两三息功夫,一只温热大手缓缓探来,落在宴筝胸前,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拍着。“睡吧。” 鹤重霄克制着原始冲动,静息敛神,哄着生出小情绪的枕边人入睡。 “…你上来,留着地儿呢。”宴筝被拍得心痒,他攥住鹤重霄的手指,脸却不转过去。 坐在床边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了,做给谁看,以前那我行我素的狂妄劲呢。 鹤重霄受到邀请才矜持的上了床,掀开被角挤进去,将温香软玉抱进怀里。 敛目不久,便听枕在臂弯里的温香软玉闷声道:“王爷,我若是四十岁了,哪哪都老了,你不会就要娶小的了吧。” 鹤重霄哑然失笑:“天底下还会有第二个宴筝么?” “万一有呢,你便要娶了?”宴筝用指缝慢吞吞顺着鹤重霄胸前的几缕发丝,钻牛角尖。“那个年轻的、有精力陪你闹的宴筝。” “不娶。”鹤重霄双眸睁条缝隙,半阖着将视线投在这个郁郁寡欢的人脸上。他喉结动了动,薄唇印在宴筝额头上落下一吻,“让那个年轻的你,去寻年轻的鹤重霄吧。” “王爷……”宴筝要感动的哭出来了,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终于到成熟期了么?情绪稳定、会哄人开心、会照顾他感受的成熟期。 “宴筝,你不会再离本王而去了,对不对?至耄耋之年,也是要陪在本王身边的。死后合棺而葬,才算落个圆满。” 比起宴筝,鹤重霄显然才是缺乏安全感最多的那个。毕竟在没成婚之前,他妻子短短一年内就逃了三次。 成了婚,便能将人锁在身边一辈子么,不见得吧。 他不敢保证明日的宴筝,还会同今日的宴筝想法一样。人心最是易变,如同吃腻了一味吃食,便总想着换些新鲜滋味。 若强行拘着这个人,不许他去尝别处风光,只怕会让他心生厌弃。
第91章 还是太宠你了 “皇上,奴才已命人将御花园里那些可疑的花草拔除了。太医所言极是,您龙体素来孱弱,底子本就虚,最要紧的是静养固本。还是多在寝殿歇息,莫要随意走动才是稳妥。” 鹤璃端着琉璃盏,小口喝着苦到舌根发麻的药汁。 他全身各处都浮肿着,看着丰腴了一圈,脖颈、胳膊、腿上还显着自己抓挠出的红痕。 “那些奇花异草皆是今年别国进贡来的。朕昔日常去观赏也没有出什么岔子,此次定是被别的东西沾了身。” “奴才定会尽快找出祸源,好让皇上安心。” “你能有什么本事。”鹤諵沨璃眉尖轻挑,用余光觑着跪在地上捧着漆盘的李青,“大言不惭。” “皇上教训的是。”李青陪着一脸温顺笑意,旋即将矛头转向正为皇帝按揉的几名宫女,“你们手上都轻些,多添药油润着,仔细拿捏分寸,万万不可揉疼了皇上。” 鹤璃将还剩半盏的灰褐色药汁放到红漆盘上,懒得再看他,摆了摆手,“端下去吧。” “皇上,饮尽了才会好的快一些。” 鹤璃声音沉了几分,“端下去。” 李青没被唬住,反而变着法子哄他吃药,“奴才会做纸鸢。秋高气爽,等皇上病好了可以在御花园放纸鸢呢。” 鹤璃怀疑李青是又吃了酒,才会说出这般不着调的话。“成何体统,朕又不是孩童。” “荆朝的律法没有规定一国之君不可放纸鸢呐。” 早还是鹤璃皇子时,李青便见过他独自在宫中玩纸鸢。 其余皇子皆以蹴鞠骑射为戏,唯有他,偏躲在僻静处,攥着那只断了线的风筝,安安静静,不与旁人一处。 珍妃娘娘不喜儿子玩这些,常命人剪断绳线,以此来帮鹤璃戒掉这成不了气候的爱好。 李青特意去了解过这些,他也懂如何去讨皇帝的欢心。 “宫墙巍峨,人眼又不可透视其外。皇上大可借纸鸢之眼,去看一看您呕心沥血统治着的太平盛世啊。” 鹤璃不着痕迹的连连看了几眼垂着脑袋的李青,面上淡然无波,搭在榻旁的指尖却蜷在了一起。 “皇上,喝了吧。”李青感知到他的动摇,也知道他碍于面子不好来取这个碗。于是便放下漆盘,深深俯首,将碗捧起来递到鹤璃蜷起的手边。 “您迟迟不见好,奴才瞧着也是揪心。料这天下百姓知道后,也是无心耕作,一心只盼圣安啊。” 鹤璃终于还是败给了这三寸不烂之舌,接过了药碗,将碗中已接近温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碗底轻轻落回李青摊着的掌心之中,“让你的这张嘴好好歇一歇吧。” “奴才遵旨。” 李青笑了笑,将漆盘给了旁边正在为鹤璃捏腿的宫女,自己则是膝行过去鸠占鹊巢。只是还没等到上手,心窝处便挨了一脚。 在李青眼中,只要不是致命之举,皆可视为调情。 他跪直身子,将鹤璃方才踹他的脚放在大腿上,两只手捂上去。“皇上每到这个时节手脚皆会发凉,这些蠢东西,都不知拿个汤媪来暖着。” “李青……” 鹤璃刚冷冰冰吐出二字,便见被他唤名的人已经将脸凑了过来,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他脸色极为难看,用力踩着触到的大腿,“朕还是太宠你了,这般放肆。” “皇上,奴才绝无他意。您脚底寒,恰巧奴才的手是暖的。如若能为您取暖,莫说用手,哪怕是用奴才的颈中血,奴才也绝无二话。” 鹤璃纵使知道李青有歪心思,也被这句话哄得没了脾气。他喝道:“滚出去做纸鸢,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那纸鸢,皇上是要硬翅还是软翅,可有喜欢的样式?禽鸟鱼虫,器物吉字,颜色也有多种……” “滚出去!” 鹤璃的一切喜好,李青明明都知道。 当天夜里,他便赶制出了个风筝。仙鹤样式,白底,绘有青色云纹。鹤璃拿在手里瞧了瞧,面上并无喜色,却垂着眉眼在灯下捻了许久的鸢线。 他又想起了他那些未出世的孩子们,哪怕活下来一个,他在宫里就不是孤苦伶仃的。 “皇上,夜深了,就寝吧。” 耳畔响起的不是那道柔声细语的嗓音,鹤璃抬头,见不是自己的贴身太监。他问:“李青呢?” “回皇上,李公公说您不想见他,所以候去外殿了。……可要奴才唤李公公进来?” “不必。”鹤璃低头久了,脖颈连带着肩膀有些泛酸。“你来,给朕捏捏肩。” 小太监个子小,力道细,对着圣体也不敢使力。他按揉了没两下,就被挥退了。 鹤璃扬了扬脑袋,自己捏着肩颈。再垂头时,却见候在殿外的李青竟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眼前。 鹤璃不做防备,被吓得呼吸一滞。他眨了眨眼,随即蹙起眉,刚要训斥,对方却呈上来了只新做的纸鸢。 “听小德子说,您见了这只仙鹤的笑脸也没露一个,所以奴才便另做了只新的。皇上看看,可喜欢?” 鹤璃的视线只在那新纸鸢上落了一秒便移开,冷哼:“明知朕不想见到你,为何还要进来。” “皇上身子难受,还是要进来的。”李青将纸鸢放在桌案上,与那只仙鹤挨到一处。“奴才给您捏肩。” 鹤璃虽面色不悦,但也没有拒绝。这安和殿里的一众人中,唯有李青按摩是懂手法的。 “真好。” “……你说什么?” “能日日伴在皇上身边,给您捏肩捶背,真好。”李青隐在烛光外的唇角勾起,温言道:“奴才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便是入宫,能陪在皇上身边,是奴才三生有幸。” 鹤璃缄默着。 “奴才今生已没有遗憾。只是瞧着皇上整日闷闷不乐,可是有什么忧心事?” 鹤璃捏着纸鸢的竹篾骨架,不屑于理他。 李青自言自语也不见半分无聊,他掌着瘦肩,嗓音喃喃:“跟皇上说件逗乐的事。从前有人给奴才算过命,道奴才命中该有三儿两女,可笑不可笑?谁曾想,竟入了宫……” 提到儿女,鹤璃心中有万千感触。他低声道:“你可曾后悔。” “奴才方才说过了,入宫是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陪在您身边,奴才不悔。”
第92章 强人所难可不好 愁绪如翻滚的阵阵海浪,不容拒绝地灌进拳头大的心腔里。鹤璃也是无人可倾诉,沉吟片刻,到底对自认以诚待他的李青吐露出多年来的心愿: “朕,倒想有一双儿女。” 李青挑眉,有些讶然,盯着皇帝后脑的眼睛似笑非笑。他瞳孔里映出的烛光明灭闪了闪, “民间多以手掌纹路来判断与未来子女的缘分。奴才也会些看手相的本事,不如给皇上看一看?” 鹤璃嘴唇浅淡一抿,有些踌躇,但最终还是秉着莫大的好奇伸出了掌心。 皇后不能生养,见其他嫔妃怀孕便嫉恨难平,三番五次下毒手。他实在想知道,自己今生还会不会有子嗣。 李青见这人被糊弄着真的伸了手,心中不免发笑。 他停下揉肩的动作,戴着漆纱帽的脑袋故意逾过鹤璃的肩头向前探去。李青眸底黝深,借着烛光细究对方掌心的纹路。 他湿滑的嗓音像溪边流水,轻轻启合的唇瓣离皇帝耳廓不足二寸。“您小指根下这几道竖纹,便是相书里说的‘子女纹’。” 李青抬手,用指腹轻轻虚点那三道深纹,说的头头是道:“这三道深粗的,是‘阳纹’,主男丁 。瞧这纹路直而不断,想必将来三位皇子的命格个个康健茁壮,都是能担大任的栋梁。” 在借民间方技观手纹,以卜今生有无子息之缘这方面,鹤璃是多多少少信一些的。此时听见这些吉话,即便是阿谀奉承,他也可以欣然接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1 首页 上一页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