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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哑嘲哳的,吵得人心烦。” 宴筝指尖摸着杯壁上的莲瓣纹,笑吟吟道:“我有些想听殿下奏琴,殿下的技艺定是比方才那女子好上百倍千倍的。” 没献技就被夸了的鹤重霄翘了尾巴,当即就起身颠颠的为心爱之人去抚弦弄筝了。 一曲毕,还抬起了下颌,心里期待听到更多的夸奖。 宴筝如他所愿,重重颔首,温缓赞道:“殿下很厉害。” “只一句这个么?”鹤重霄十指压上琴弦,不免有些失望。 宴筝将问题抛回去,“殿下想要什么奖励?” 他看着抚完琴的人朝他徐徐走来,面上温和的笑意渐深。 “我要的东西,清弦未必肯给。” 鹤重霄坐到他身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用方才抚琴的手指抚上宴筝掖在耳后的长发,一路顺下来摸到胸前的发尾上。 经验老道的宴筝自然悟得他的意思。 他轻轻握住胸前那只手,嗓音撩人,有些反客为主的味道。“殿下说也不说,怎会知道我不给的?” 鹤重霄挑起眉,竖领上方的喉结不自觉动了动。他直勾勾盯住宴筝的唇,如兴上了某块珍馐,迫不及待的想要拆之入腹。 视线从唇上离开,又看向面前人的眼睛,无声询问可不可以。 宴筝宠溺的回视他,失笑,“殿下想要什么,自己来拿就是了。” “能解开衣裳么?” 宴筝:“……”踏马的,这死小子,玩这么野?亲亲嘴得了。 面对露骨要求的宴筝咬咬牙还是默应了,他伸手解开腰间玉带,随手“啪嗒”一声丢到地上。 袍子自中间散开,雪白轻薄的里衣露出来。 鹤重霄的注意却没在他露出的肌肤上,而是弯腰拾起了地上的玉带,小心翼翼的带至鼻尖闻了闻。 显得禁忌,又色情。 嗅够了味道,才将注意转移到已经宽衣解带的人身上。他等这一日太久,指尖探进那沾带着对方体温的里衣时,都是发着颤的。 宴筝感知着外来异物探索他前胸地带的具体情况,同时垂眸看向那愈凑愈近的红润薄唇。 好嫩。 他顺从的闭上眼睛,唇瓣间启开条缝隙。就在两唇即将相贴之际,腰身却突然被狠力掐住。 “你想要什么…暗桩名单、密探据点,还是漕运账目?”
第124章 番外•灵魂互穿(7) 叽叽歪歪的。 宴筝才不管他说的话,挺身啄上那一张一合的唇,满心想的都是‘好嫩的鹤重霄’。 他将胸口的手摁住,让对方掌心去感受那温热皮肤下的蓬勃心跳。“殿下给的太少了……” 宴筝不过浅尝辄止,啄完那似要滴出水的唇瓣后旋即抬眼,柔声一字一顿道: “我要的不止于此,我还要你的心…你的人…还有——四皇妃之位。” 不是从两年前就想娶他了么,错过了十八岁没关系,二十岁也不赖啊。 他下回做梦,争取再梦早两年,好好体验把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从未见过宴筝这副模样的鹤重霄耳廓全红,手中用力,促息将觊觎非分的人揽来摁倒在茶桌上。 “你是一时兴起,还是诚心想要…?” “殿下觉得呢。”宴筝长衫倾落,胸脯轻缓的起起伏伏。他压翻的杯盏泄出浅褐色茶汤,被青色衣料吸附了去,洇出团团暗渍。 “云衢,你把我衣裳弄湿了……” 宴筝勾指扯住鹤重霄的腰带,他没用狠力,却轻轻松松将其拉弯了腰。望着近在咫尺的青涩俊脸,弯眸嗔怪道:“这可如何是好呢?” “要把你的脱下来赔给我么?” 受到暗示的年轻皇子眸色渐渐晦热起来。他喘着情动的粗息利落褪掉衣裳,俯身压上宴筝,急不可耐的埋首进这个人的怀里拥吻。 沙哑的嗓音混杂着浓重情欲气,鹤重霄像个色令智昏的昏君,眼睑垂合着轻咬宴筝的侧颈,“清弦想要什么,殿下都给……” “云衢这么厉害,不是早已清楚我的底细吗,真敢什么都给?” 宴筝颈间被舐咬的湿湿乎乎,他摸着胸前初次开荤已经晕沉的脑袋,思绪被拉回从前。 鹤重霄那会儿还说他和别的奸细不一样来着。说什么不够聪明?哼,不就是骂他笨吗。 这四个字他能记一辈子! 鹤重霄霸道的雏形初显,“你跟在我身边,那便是我的人,底细重要么。我既敢给,就不怕。” 宴筝追问:“殿下有怕的东西么?” 鹤重霄闻此,作乱的唇舌转战到宴筝嘴角。他连呼吸都湿腻黏人的很,“……怕你离开。怕你得到想要的东西后,就抛下我,悄无声息的走了。” “为避免此事发生,殿下会做什么呢?” 鹤重霄不假思索道:“娶你,如你的愿,给你四皇妃的身份,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拿这个娶吗?”宴筝下唇被吮吸的发疼,他抬了抬膝盖,故意撩拨人。 窗外鸟雀正闹得欢,精力旺盛,叽叽喳喳聒噪不休。 连年旱灾,食不果腹。它见那地上某处逼仄的洞口外竟撒了几粒诱鸟粟米后,立刻便俯冲下去。 早已饿极了,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夺命陷阱,一头钻进去,尖喙发了狠地啄食填肚。 外面人来人往,不断的交谈寒暄声也没能打断它的觅食之旅。吃到中途,还意犹未尽着,虽迟但到的捕鸟人却已经用网捞起它,无情中止了它的进食。 睡过去的宴筝是被颠簸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没在桌上,而是在一个熟悉的怀里。 车轱辘撵着碎石路,咯咯作响。 披着茶香味玄色外衣的宴筝慢慢坐正身子,他打着哈欠,看见坐在旁边的人那成熟硬朗的脸就知道自己这是梦醒了。 宴筝伸了个懒腰,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车里。他懵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找廖大师。” “……?你闲疯了?”
第125章 番外•灵魂互穿(8) “……你想起来了?” 宴筝耳尖先撞上那道带着颤音的欣喜问句。下一秒,他便被鹤重霄近乎疯魔般狠狠揽进怀里。 他越是挣扎,这人就抱得越是紧,半点不肯松手,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让两具身体就地融为一处。 骨骼被勒的泛疼,宴筝喘不上气,他觉得奇怪,顶着满头雾水拍了拍他夫君的背,小声问道:“你这是怎的了?” 鹤重霄一腔委屈滞留到了现在,终于有了发泄出来的机会。他眼圈蓦地红了,咬牙切齿质问:“宴筝!同床共处七年,你对我到底有没有真情?!” “有没有?!你说话!” “……有啊。” 虽不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何等大事,但宴筝还是决定先紧着他安抚,将其他的疑惑往后推了推。 “没有真情我会同你过七年啊。好了好了,王爷,耳朵要被你震聋了。” 宴筝皱起眉头,紧着嗓子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怎么突然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有人挑拨离间了?还是他说了些不得了的梦话了? ……不对,应该不关说梦话的事,他又没在梦里出轨喊别人的名字,整个梦境都是“四皇子、殿下、云衢”之类的。 得到答案的鹤重霄仍不开心,他耷拉着张丰神俊朗的脸,额头依赖的抵着宴筝的肩,启唇将这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 关于过去的自己穿越到现在,对和自己生活了七年的夫君说现在的我有没有可能不爱你这件事,宴筝也是觉得相当的操蛋。 搞了半天,挑拨离间的人是十一年前的自己。 那……这也就恰恰说明了自己方才做的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真的穿越回了十一年前,将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的小鹤重霄给调戏了。 那边的世界若还继续存在,那过去的他不就惨了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死对头睡了…… 这踏马的是乱码了吧? 系统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好久不来这里找他了,有问题也不知道跟谁反映啊,唉。 宴筝软了声音,哄道:“不气了不气了,十一年前我才二十四岁,那时候确实也没想到将来会是这个样子。你宽宏大量些,不要同他一般计较。” 鹤重霄揪住某几个让他不痛快的字眼不放,压着眉更加委屈地说:“‘这个样子’?你是怨我把你带成这个样子了?你定是在心里想过,若是没有我,你早娶了心仪的女子儿女绕膝了,是不是??” “不是,你莫要再胡乱猜测了!”宴筝头要大了,急得想抓耳挠腮,“你也是我心仪的男子啊,如今虽无子嗣,但日子过得轻松惬意,我很喜欢。” 鹤重霄抬起脸,额头有块被用力抵出来的红印。他抿了抿唇,整个大男人仿佛在骤然间变得十分渺小,“宴筝,我好怕。” 宴筝不急了,继而开始心疼起来,“不怕不怕,这样,你前阵子不是要去西泊寺么。我现下便陪你去上香祈福,如何?” “你不是不想去吗。” “能让你心安的事,我都愿意去做。” ……再不拐弯返程就要到廖大师家门口了吧。 鹤重霄闷闷道:“我若是还向观音求子,那你和离吗?” “必须…不和离啊,那都是骗你的,别当真了。”唉,随王爷去吧,反正求一万次也怀不上,除非有能让他性转的阴间办法。 这个喜欢求子的爱好倒是不为难他,也不伤天害理,就是有点为难菩萨…… 鹤重霄握着宴筝的手,安静过了半晌,又闷声道:“宴筝,你好久没吻过我了。” “……啊,确实。昨天夜里在床上和我亲来亲去的是某个不知姓甚名谁的色鬼,不是你。” “我是说今日,自辰时至今,都没有。”鹤重霄眼睑一垂,就要低声卖惨:“你午膳时,还对本王说了那种冷漠无情的话……” 宴筝就见不得他这样,倾身过去吻在鹤重霄唇缝间,停留三秒才离开。“好了吧。” “做什么都不见你敷衍了事,唯独对本王……” 宴筝无奈,又跟他缠了片刻。 这是王爷吗?这分明是个专吸人精气的妖精! 车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唇瓣甫一分离,鹤重霄便用鼻尖轻轻蹭过宴筝侧脸,嗓音柔得几乎要融进呼吸里,其中藏着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 “幸好……你记起来了。”
第126章 番外(完) 绍贞四年 六月间,皇帝喜得龙子,普天同庆,唯其生母诞育之后血崩不止,药石罔效,不幸薨逝。 陛下对这第一子宠爱至极,怜他尚在襁褓之中便失了生母,遂将其留在身边有意亲自抚养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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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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