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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S级结局啊～ 也不是不可能了。 ——副本规则第四条：玩家是学校中唯一的人类。 ——人类存活的、最基础的、无法绕过的生理指标。 ——心脏跳动。 他的手指，隔着破烂的衣料，轻轻按在自己左胸。 那被伊塞斯戳了五下的位置。 那颗此刻正在缓慢跳动的心脏。 ——唯一的人类。 ——空的书包。 ——被挖走的心脏。 ——还有。 ——安浅的剧本。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伊塞斯。 “我希望，”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颤抖，“你可以把我的心脏偷走。” 伊塞斯眨了眨眼。 那流动的金色，在司越的话语落下的瞬间，泛起一圈极轻极轻的涟漪。 他没有说话，司越在那注视下，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压力。 他补充道，语速微微加快： “在不伤害我的情况下，把我的心脏，从这里，”他按了按自己左胸，“偷出来，然后放进这个书包里。” 他拍了拍腰间那只书包。 “可以吗。” 伊塞斯依旧没有说话。 他沉默的看着司越，那双金色的眼睛，此刻流动得异常缓慢，每一缕光都几乎静止。 司越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如果违反你的规矩或者做不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变得有些干涩，“可以换一个。” “没有。” 伊塞斯开口道。 “没有做不到，也没有违反。” 他顿了顿。 “好。” 伊塞斯看着他，那近乎悲伤的目光，忽然又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讲。” 司越重新抬起眼，迎上那注视。 按在书包带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分。 伊塞斯看着他。 那金色河流里，游弋着某种司越读不懂的情绪。 他问： “你有弟弟吗？” 司越怔了一瞬。 好突兀的问题啊，他已经做好了回答他以“为什么”为开头的问题了，但…… 这就像是，下了大暴雨，你没伞，有人撑伞走近，递给你一束包装精美的满天星，然后问：请问您家的WiFi密码是多少？ 他沉默了两秒。 伊塞斯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有。” 司越听见自己回答。 “我有一个弟弟。” 伊塞斯:…… 伊塞斯的脸色，轻缓地沉了下去。 那流动的金色瞳孔，光泽依旧，却变得深郁，如同被乌云遮蔽的黄昏海面，底下有被压抑在深处的风暴。 司越:？ 说了你又不乐意了，但是我并准备不承担后果。 司越双手抱着胸，冷静的注视着伊塞斯。 伊塞斯忽然眨了眨眼。 那抹阴翳，如同被风吹散的薄云，从他眉眼间缓缓褪去。 他的脸色重新变得柔和，唇角那与生俱来的、三分笑意，也悄然复位。 他又是那个方才用指尖戳司越胸口、用掌心挠司越手心、将名字含在舌尖反复品味的、不知分寸又过分亲昵的家伙了。 “哦。” 他的音节短促，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他不再说话。 司越站在原地，看着伊塞斯。 伊塞斯也看着他。 两人之间，那呼吸交织的空气里，悬着无数未被说出口的话语、未被解答的疑问。 司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急着要答案了。 毕竟。 匕首已经被偷了。 愿望已经许下了。 心脏，迟早也会被偷走。 【叮。】 【恭喜，玩家司越。】 【您已达成“循环考场”副本S级结局。】 【线索收集进度：5/5，背景线完整度：100%。】 【你找到了真相，你做出了选择，你完成了不可能的事。】 【现在，您可以离开这里了。】 司越看着那行字。 他看着“离开”那两个字，随后抬起头。 伊塞斯还站在那里，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 那双金色的眼睛，从方才起就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过。 他没有说话，那注视里没有惊讶，没有挽留，没有“你终于完成了”的了然，也没有“你要走了吗”的焦灼。 司越看着他。 他忽然很想问很多问题。 你是谁。 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为什么要问我有无弟弟。 你为什么会用那种目光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为什么要偷走我的心。 你真的会偷走我的心吗。 但这些话，他一字都没有说。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伊塞斯的指尖。 那只方才还在他掌心挠了一下的、不知分寸的手。 冰凉的，柔软的。 “再见，”司越说。 伊塞斯垂眼看着自己被触碰的指尖。 那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极轻极快地颤了一下。 他反手轻轻握住了司越的手指。 司越的指尖开始化为微光，从指尖蔓延到指节，从手背攀上手腕，从破损的袖口涌出、沿着小臂的线条向上爬行。 司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伊塞斯。 那双金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光点已经蔓延到司越的胸口、肩膀、颈侧。 他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 他看见伊塞斯动了动嘴唇。 没有声音，但他读懂了，那唇形，是一个字。
第45章 学校恐怖副本——安浅自述1 “别。” 光点漫过司越的下颌。 他的下巴开始变得透明，伊塞斯握着他的那只手，骤然收紧。 “……别走。” 那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的音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深处、硬生生剜出来的。 “别走，”他说。 光点已经漫过司越的嘴唇。 他的脸只剩眉眼还清晰，其余部分都化作了一片朦胧的光雾。 那双眼睛，那双不久前才看清了伊塞斯模样的眼睛，正安静地倒映着那流动的金色。 他无法回答。 他的喉咙，他的嘴唇，他的声带，都已经化作了光。 伊塞斯看着那双眼睛。 光点漫过司越的眼睫。 他的眼睛，那双承载了太多注视与被注视的眼睛，也开始变得透明。 伊塞斯忽然向前一步。 他将那只正在消散的手更紧地嵌入自己掌心，十指交握。 他的额头抵上司越那已经近乎透明的额头，像不久之前，司越在幻象中，抵上病床上那个沉睡的自己。 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光的帷幕。 “我能偷走你吗。” 他抵在司越消散的眉心道。 “我能偷走你吗。” 他重复道。 这一次，声音里有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光点漫过司越的眼眶。 那双眼睛，在消失前的最后一瞬，弯了一下。 像终于听到了某个荒谬、意料之外、却又正中红心的—— 傻话。 那双弯起来的眼睛，也缓缓化作了光。 司越的轮廓，彻底消散在那片缓缓上升的光雾之中。 几缕光，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盘旋了片刻。 如同迷途的信鸽在寻找熟悉的窗台。 然后也渐渐淡了散了，融进了墓地那永恒的天光里。 伊塞斯站在原地。 他的手还维持着方才十指交握的姿势，掌心悬在半空，微微张开。 那里面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即将消失的手指可以让他更用力地握紧。 只有一缕极细的光丝，从他指缝间缓缓溢出，飘向上方，然后消失。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 那流动的金色瞳孔，此刻很安静。 他布满墓碑的墓地中央，在司越消失的位置，站了很久很久。 轻声呢喃道: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收回手，那空无一物的掌心，被他轻轻握拢，收进袖口。 他转过身，墓地的风，不知何时又起了。 风轻柔的拂过他灰色的发丝，拂过他被司越触碰过的指尖，拂过他方才抵过司越额头的眉心。 他朝着墓地的某个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 那背影很快变成了点点金色微光，融进了灰白色的天光里。 他已经偷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那东西又轻又薄，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心口的位置。 没有多少重量。 却让他第一次，有了“沉”的感觉。 “我们只是再见，不是永别。” “所以，明天见。” —— 【叮——】 【副本“循环考场”S级结局，结算开始。】 【玩家：司越】 【主线完成度：100%】 【隐藏剧情解锁：5/5】 【积分结算——】 【基础通关奖励：3000积分】 【S级结局额外奖励：5000积分】 【主线线索收集奖励：4/5时已发放，尾线完成追加：2000积分】 【BOSS击杀奖励：怪物校长（1500积分）、怪物班主任（70积分）、其余单位累积：1085积分】 【特殊成就“冰雪仗”，向全物校分发冰雪存纳球，影响副本生态，难度提升至56%并存活——奖励：2000积分】 【特殊成就“死神指尖”：以热源激光笔引发连锁爆燃，单场击杀数≥50——奖励：1500积分】 【特殊成就“阈值的囚徒”：异化阈值≥90%且保持理智超过30分钟——奖励：2500积分】 【特殊成就“通神道边缘”：在无“身份”锚定的情况下触发通神道幻象——奖励：4000积分】 【隐藏成就“未能说出口的秘密”，完成安浅心脏回收，解锁全部背景线——奖励：3500积分】 【观众打赏结算——】 【观众“沈ⅹ”总打赏额度：星河倾泻×1（50000积分）、能量补剂×23（1840积分）、匿名馈赠×7——实收积分：41472（扣除系统20%）】 【观众“沈ⅹⅹ”总打赏额度：精神舒缓药剂×15（900积分）、守护符咒×3（600积分）、普通荧光棒×666（333积分）——实收积分：1466.4】 【观众“看乐子不嫌事大”总打赏额度：1000积分】 …… 【其余观众打赏累积：8472人次，总积分：35820——实收积分：28656】 【打赏积分总计：71594.4积分】 【副本内排名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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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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