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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您在本期新人副本“循环考场”中,最终排名为:】 【第四位。】 【——】 【以下为S级结局专属解锁内容。】 【“循环考场”世界观背景——完整档案】 【加载中……】 【档案密级:已解封】 【档案名称:《关于青藤中学异常事件的报告》】 【回溯对象:安浅】 【——】 【现在,系统将为您补全该副本的核心背景故事。】 【故事线名称:那颗从未停止跳动的心脏】 【播放形式:第一视角】 …… 我叫安浅。 父母走的那年,我十二岁,妹妹四岁。 我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殡仪馆的人来,我和妹妹被孤儿院的阿姨接走。 妹妹太小,还不懂什么是死,只能反复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很紧很紧。 她的眼睛那时还是好的。 孤儿院的日子不算太坏,有饭吃,有床睡,有老师教识字。 只是妹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四岁了还不会跑,总是蔫蔫地靠在窗边,看院子里别的孩子追逐打闹。 我问她,囡囡想不想出去玩? 她说,哥哥,我看不见。 那年她四岁,先天性视网膜发育不全,医生说,如果能在十岁之前做角膜移植,还有机会。 如果超过十岁,视神经会彻底萎缩,就再也来不及了。 我问医生,手术要多少钱。 医生说,单眼五万,双眼八万,加上术后康复、用药,大概十万左右。 十万。 我摸了摸口袋里孤儿院发的五十块零花钱,没有说话。 从那年开始,我拼命念书。 我算过,只有考上全市最好的那所私立高中,才有可能拿到全额奖学金。 只有拿到全额奖学金,才有可能被好的大学提前录取。 只有被好的大学提前录取,才有可能在妹妹十岁之前,攒够那十万块。
第46章 学校恐怖副本——安浅自述2 我把自己活成一台机器,早上五点起床背书,晚上十二点还在做题,困了就站到走廊吹冷风,饿了就灌凉水。 孤儿院的老师都说安浅这孩子懂事,太懂事了。 我不觉得苦,我只是怕来不及。 十五岁那年,我以全市第三的成绩,考进了青藤中学,虽然在那所学校生活变得不再干净,但也无所谓。 全额奖学金,免三年学费住宿费,每月还有八百块生活补贴。 我把八百块分成两份,三百寄给孤儿院,五百存进一张单独的卡里。 卡是办在妹妹名下的,我从来没告诉过她。 妹妹那年七岁,被一对没有子女的中年夫妇收养了。 我去看过她几次,养父母人不错,家境也殷实,给她买了新裙子、新书包。 她坐在窗边,眼睛依旧看不见,但比以前爱笑了。 她说,哥哥,叔叔阿姨对我很好,他们说等我眼睛好了,带我去看海。 我说好,等你眼睛好了,哥哥也攒够钱了,我们一起去看海。 她把脸转向我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她在“看”我。 她说,哥哥,你累吗。 我说,不累。 她说,哥哥骗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十六岁,高二。 我开始给校长献血。 是某天被叫到办公室,校长和蔼地问我,安浅同学,听说你是O型血? 学校血库告急,你作为优秀学生代表,愿不愿意带头献一次?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第一次献了400ml,头晕了两天,但没当回事。 第二次是两个月后,第三次是一个月后。 第四次,半个月。 第五次…… 我开始频繁地头晕、耳鸣,体育课跑两圈就眼前发黑。 班主任把我的成绩单拍在桌上,说安浅你最近怎么回事,年级排名掉到十五了,奖学金还想不想要? 我说对不起老师,我会努力。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 那天晚上,我又被叫去校长室。 校长的脸色比上次更差了,他靠在皮椅里,像一尊正在缓慢融化的蜡像。 他说,安浅同学,你的血型和我非常匹配。 他说,我生病了,很重的病,需要定期输血,你是学校里唯一一个和我血型完全一致的学生。 他说,你妹妹的生活费,那对夫妇的收入,孤儿院的运营补助……这些,你知道是谁在经手审批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浑浊,像死水潭里两枚生了苔的旧硬币。 我没有说话,我把袖口挽起来。 十七岁,高三。 我的献血频率固定为一周两次。 每次400到600ml不等,校长办公室的里间,有一张窄小的行军床。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一道细长的裂缝,看暗红色的液体从我身体里流出去,流进一个透明的血袋,再流进那个坐在皮椅里的蜡像。 我越来越轻,像一只被抽空蚕丝的茧。 妹妹的手术费,终于攒够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那银行卡放在胸口,睡了很久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我甚至开始幻想暑假去看海。 然后体检报告下来了。 不是我的,是妹妹的。 我不知道校长从哪里弄来的。 他把那张薄薄的纸推到我面前,手指点在“心脏”那一栏。 他说,安浅同学,你妹妹的先天性视网膜发育不全,需要角膜移植。 他说,巧的是,我这里正好有一位匿名捐赠者,愿意提供一对健康的角膜。 他说,捐赠者只有一个要求。 他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他说,捐赠者需要一颗同样血型、年轻健康、完全匹配的心脏。 我忘了那天我是怎么走出校长室的。 只记得走廊很长,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敲在空棺材上。 我蹲在楼梯拐角,把脸埋进膝盖。 我没有哭。 我只是想起妹妹七岁那年,坐在窗边,对我说,哥哥,等我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去看海。 我想起她那双从未见过光的眼睛,在听到“海”这个字时,亮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见过海。 她甚至没有见过我的脸。 我把银行卡攥在手心,硌得生疼。 韩芸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站在楼梯拐角,低头看着我,说你蹲在这里干嘛,跟条流浪狗似的。 我没有力气回应。 她蹲下来,凑近我的脸。 她的睫毛很长,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审视。 她说,安浅,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她说,我可以帮你。 她说,只有一个条件。 她的条件,是做她的男朋友。 我没有问为什么,一个像韩芸这样的女孩,校花,家境优渥,追求者能排满整个操场,她想要什么得不到,为什么非要为难一个濒临崩溃的穷学生。 我已经很累了,答应了她。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卢卡翰是在我和韩芸“交往”的第三天找上我的。 他把我堵在实验楼后面的巷子里,问我为什么要勾引其他人。 我说我没有勾引,他给了我一拳,打在我胃上,我蹲在地上吐了很久,什么也吐不出来。 此后每天放学,他都会带人在那条巷子里等我。 有时候是拳头,有时候是脚踹,或者有时候是…… 有一次他们在摁着我,把实验室废旧的玻片倒进我衣领,碎玻璃扎进皮肤,我自己挑了两天,肩膀上现在还有疤。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韩芸知道,她从不插手,她只是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用一种介于快意和厌倦之间的表情,看着我被围殴,当也因为她在,那帮人不敢真做什么。 有一次,她突然问,安浅,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说,反抗有用吗。 她没有回答,转过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又躺在校长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 暗红色的液体从我身体里流出去。 我想,原来这就是活着的代价。 要把自己一片一片,割下来,递出去。 直到什么也不剩。 班主任找我谈话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她说安浅,你的状态很差,会影响班级平均分。 她说安浅,校长说你最近献血不太积极,这样不好。 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说,安浅,你要记住,你妹妹现在过得很好。 养父母疼她,学校补助按时发放,再过几个月,她就能做角膜移植手术了。 她说,你是个好哥哥,千万别做傻事。
第47章 学校恐怖副本——回收安妮 我把那张银行卡藏在枕头底下。 卡里有十一万三千六百块。 够妹妹做手术,够术后康复,够养父母带她去看一次海。 我写了封信,没署名,放在孤儿院院长的办公桌上。 信里说,有一位好心人愿意捐赠角膜,条件是匿名。 说手术费已经有人付清了,说妹妹出院后,院长伯伯可以告诉她,哥哥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我没有写自己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 天台的风很大。 那天下午,卢卡翰把我骗上来。 他说韩芸在上面等你,有话要说。 我信了。 我推开那扇铁门,看见的却是校长。 他站在天台边缘,风吹得他宽大的西装猎猎作响。 他说,安浅同学,你想报警。 我没有否认。 他说,你妹妹的角膜捐赠者,是我替你找的。 那位捐赠者现在反悔了,如果你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举动,那对健康的角膜,就会被分配给其他等待移植的患者。 他说,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人在等角膜吗。 你妹妹排在第七十三位,三年,五年,或者永远。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卸下伪装的恶意。 他说,安浅同学,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我站在那里,听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我想起妹妹七岁那年,坐在孤儿院的窗边,问我,哥哥,海是什么颜色的。 我说,蓝色的,很大很大,看不到边。 她说,蓝色是什么样子。 我沉默了很久。 我说,蓝色是……很干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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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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