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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了,机械的语音冷冷响起::“你越界了。” “宗和煦与我,是我自己的事情。” 许诺然一时哽住,他想说些什么,几度握拳,最后却依旧松开了。 是的,他越界了。 他只是对方的医生,有什么权力问对方的私事呢? 在死一样的沉默中,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许诺然心情不是很好,怒声问:“谁?这里是景少爷的休息室,闲人勿近。” “是我。” 门外,宗和煦的声音传来。 许诺然脸色难看,但景言却点头。这下他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打开房门。 轮椅上的男人挂着温和的笑意,棕色浅眸淡淡,笑容甚至有一丝胜利者的意味。 景言的手机传来声音:“诺然,你今天累了,先回去吧。” 许诺然听到这个,更是生气了。 发布会上宗和煦那句两情相悦,就是将景言架在了火上烤! 无论是承认还是不承认,景言都会被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绯闻之中。 他忍不住怒骂一声:“死瘸子!尽用些卑劣的手段!” 宗和煦的笑容依旧淡淡,神色不变。 景言却勾起嘴角,笑了。 骂得好! “许医生,好好当你的实习医生,争取早日成为主治医生。”他抬眸,声音温和却每个字都像刀:“你还不够格坐在新闻发布会的台上,更没有资格坐在他的身边。” 许诺然没有回答,狠狠瞪了宗和煦一眼,愤然离开。 门被关上,宗和煦啪嗒反锁。 景言低头,继续看着手机。 轮椅声缓缓逼近,是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屏幕上: “景言。” “别看手机了,看我。” 宗和煦的嗓音不急不缓,像温水慢慢浸透肌理,连带着些耐人寻味的蛊惑意味。 景言抬眸,黑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讥笑,那笑意浅浅浮在唇边,却不达眼底。 他放下手机,干净利索地抬腿,皮鞋稳稳踩上了宗和煦的膝盖。动作毫不留情,鞋底的硬度通过轮椅的支点传递到对方的腿上。 力道一点点加大。 带着施|虐的些许色彩。 宗和煦没动,甚至唇边的笑意还深了几分。 看见轮椅上的男人没有发怒,甚至开始带有笑意。 景言挑眉,踩膝盖的力度加大。 疼痛下,宗和煦目光缓缓上移,透过裤脚的开口,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线条利落流畅,显得愈发撩人。 他忽然觉得,能看到这样的美景,被踩一踩也不算亏。 宗和煦轻道:“怎么?我惹你生气了?” 你惹我生气的事情,可便多得去了。 景言不想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控制自己的皮鞋不断往下压,一字一句的气音:“不——痛——吗?” 宗和煦这下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了,笑了笑:“我的腿早就没有知觉了,怎么会痛呢?” 景言眯眼。 既然不痛,那就再踩重一点好了。 脚下的力道再度加大,这一次不仅是踩,而是带着碾压的动作。 “景言。” 宗和煦忽然低低喊了一声,声音轻柔得像是呢喃。 景言没有回应,脚下的力道不减,依旧缓慢地、恶劣地、一寸寸地碾压。 “阿言。” 他再度低声唤道,这次声音更温和了几分,仿佛在哄孩子一般。 就在这一瞬,宗和煦的手忽然抬起,牢牢扣住了青年的脚踝。 景言瞬间被制住,黑眸一凝,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可对方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将脚踝攥住,一点缝隙都不留。 宗和煦的眸光深深锁在景言的身上:“这个见面礼,未免太过于隆重了。” 景言被抓住,挣脱不出来。 宗和煦的手指微凉却有力,稳稳扣住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脚踝的皮肤。 手缓缓抚上景言的西装裤,指尖顺着布料轻轻滑过小腿的曲线,不急不缓地摸索,每一寸动作都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耐心和执着。 随着动作的深入,裤脚稍微卷了上去,露出被紧绷的袜子包裹着的白皙小腿。 袜夹的金属扣冷冷泛着光。 指尖轻轻勾住了袜夹,拨弄了几下:“你再踩下去……” 宗和煦的视线缓缓上移,语气低哑而暧昧:“我怕自己会有反应了。” “你不是说我们情如手足吗?我不该对你产生欲|望,所以就只能这样将你拦住了。” 景言冷脸,在手机上敲打:“腿无用,你该不举才对。” “怎么会呢?”宗和煦笑了,“我很健康。” “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主动领着景言的腿,向轮椅的深处探去。 景言眯眼,趁着这个机会,用没被抓住的腿踢向轮椅。借此,被抓住腿猛然往后一缩,挣脱出来。 男人的轮椅被往后踢了许多,就连衣物都出现了踩踏的痕迹,倒显得有些狼狈了。 景言这下是真的发自肺腑地笑了。 宗和煦脸色不变,浅眸温润如玉,仿佛刚才扒着景言小腿的人不是自己一样:“是我一时疏忽了。” 景言慢悠悠走了过来,站在宗和煦的轮椅后方,握住把手。 正在此时,宗和煦轻轻道:“景少爷,我很想你。” “但你有医生、有保镖,有很多的男人陪在你的身边,他们为你赴汤蹈火,为你跨越山海,而我又算是什么呢?” 他语气略带脆弱:“我只不过是个在你受伤回头时,永远会站在原地的瘸子罢了。” 茶言茶语。 景言要不是看过他疯的样子,指不定真的会被对方现在这幅深情样子给骗了。 景言轻轻俯下身,伸手握住了宗和煦操控轮椅轮盘的手,而另一只手落在把手上。 他俯身,用气音吐出字词:“骗——子——” 话语一落,景言一手握住轮椅把手,一手紧紧握住宗和煦的右手,不让他能够碰到轮椅的操控键。他速度极快,径直向门口旁的墙冲刺。 以这个速度,首当其冲的就会是轮椅上的男人。 景言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甚至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 只听见细细的一声叹息,“阿言,为什么非要如此呢?” 就在轮椅即将撞在墙壁的刹那,轮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他踢开轮椅,搂住景言,力度极大地将景言抵在了门口。 轮椅被撞在了另一侧的墙边,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景言的后背撞在门上,双手被对方压在头顶。他没有惧意,眉眼上翘,看着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的男人,依旧笑得肆意且张扬。 他口型轻道:“好了。” 你的瘸子病,一下就被我治好了。 在灯下,男人的影子笼罩了下来,将景言全然盖住了。 男人轻声道:“是啊,治好了。”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景言将腿微屈,用膝盖抵住对方,阻止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在他视线的边缘,是微型摄像机在工作,拍摄着当下的一切。 景言轻笑,他已经拍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宗和煦审视着自己身下的青年。 对方的西装因动作变得凌乱,底下白色衬衫若隐若现,更多了几分呼之欲出的色气。 “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呢?”他像是在问景言,却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本以为你喉咙说不出话的时候,就会安分一点,就会愿意乖乖呆在我的身边。”宗和煦善良的面孔此刻完全撕了下来,浅眸下是占有欲在翻滚:“可是,你似乎不愿意那么听话。” 他单手压住景言,另一只手顺着景言的脸颊,而后摸向了喉结。 “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听话?怎样才能让你只待在我的身边呢?” 他指尖在景言的喉结轻轻打转,左腿更是直接插入了景言的双腿之间,顶住中间,强迫景言双腿离地。 “是要让你失去自我的意识,满脑子只有我才可以吗?” 忽然,激烈的敲门声传来,刚结束完采访的景舒山在怒声敲门:“景言,怎么这么大的动静!你在搞什么鬼?!开门!” 景言被压在门上,甚至都能感受到门被敲击下,自己胸膛的震动。 宗和煦眸色更深了:“怎么办?景叔叔来了。” “我们的偷情,要被发现了。”
第20章 哑巴少爷(20) 偷情? 这能叫做偷情? 就景言个人而言,他更愿意称之为打架。 被提起来的双手开始生疼,他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宗和煦顶入双|腿间的腿上。 也是个死变态。 而且还是不愿意听话的死变态。 一瞬,景言忽然想到了谷十。 如果是谷十的话,就算被皮鞋碾在双腿之中,估计也只会耳尖微红,低沉说着谢谢景少爷。 像是忍痛度更高的小狗般。 啧…… 怎么想起了他。 宗和煦的手缓缓滑过景言的脖颈,俯身,将那抬起的腿稳稳扣在腰间,逼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 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彼此的侧脸,模糊不清的界限,愈发危险。 “里面什么动静!景言!开门!”见门迟迟不开,景舒山继续敲着门。 震动在两人之间传播着,宗和煦低沉笑了出声:“景叔叔,可是非常想把你送到我的床上。” 他语气悠悠:“他觉得我爱你,爱得要死。” 景言漫不经心,口型示意:“哦?” 爱? 这种行为能叫做爱? 他究竟爱的是人的本身,还是爱操控景言的感觉? 身后的敲门声停了下来,紧接着是景舒山打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听得并不大清楚。 景言与之对视。 宗和煦笑容温和,里面却隐隐浮现出一种兴奋的色彩。他的手缓缓滑上景言的大腿,直到最后稳稳停在青年纤细的腰上。 他轻轻开口:“景叔叔是对的,我确实爱你爱得要死。可是你似乎并不愿意接受这份爱,所以选择离开我。” 话音落下,手指收拢,掐住了那道纤细的喉结。 骨节分明的手青筋微突,掌心的力度逐渐加深,景言被迫抬头,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脖颈,微微喘息间,脸颊浮现出一抹薄红。 “既然选择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呢?”宗和煦依旧笑着,眸色却冷如寒潭。 手上的力道一分分加重,景言的呼吸逐渐困难。 系统:【宿主!你别死了啊!!!】 他急得团团转,都快被喜欢走钢丝的景言被逼疯了。 “我想想,谁把我截胡了呢?”他眯着眼,笑意轻快又危险,“是你那位亲爱的封医生,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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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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