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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变哑的这件事,正是他的手笔。那天他告诉我,你一直都在假装哑巴。”宗和煦的声音微顿,笑容愈发温柔,“所以他亲手在你的饭里下了药,而我亲手喂你吃了下去。” 他眼中泛起一丝嘲弄,轻轻附耳低语:“你不会以为,他比我好吧?” 景言:…… 这两个死变态! 呼吸更被剥夺几分,氧气供应不足导致脸色润出了好看的红色。 系统急得团团转:【宿主,啊啊啊啊你不要死!!!】 死了的话,我就毕不了业了!!!! 景言:【……别叫了,吵得脑袋疼。】 和宗和煦对质,他怎么可能什么准备都没做? 他早在西装内兜放了防身的折叠刀,就是为了不时之需。悄无声息,在对方说话之时,景言的手缓慢往下。 宗和煦眯眼。 因为呼吸不通畅,青年白皙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淡淡的红痕,与纤细的颈线交织成一幅禁欲又致命的画面。 他浅色瞳孔中透着兴奋:“真美。从你来到这世上,我就想这么做了。” “毕竟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你。”宗和煦轻笑,手上力度松了片刻,待景言急促喘息时,又骤然收紧:“所以,别想离开我。” 他的话…… 是什么意思? 景言顿了下,生理泪水滑落。 眼泪正好落在了宗和煦的手臂上。宗和煦发出了满意的叹息声。 面前的景少爷,正被自己缓慢揉碎。 他的手、他的控制是对方所有的支撑。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包裹了宗和煦。 门外许诺然焦急:“可能是景少爷出什么事情了!我找到备用钥匙了……” “那个许诺然,是真的担心你。”宗和煦轻笑着低头:“景少爷,你说你怎么做到让这么多人都痴迷于你呢?” 他手下的力度随着话语,一下又一下,几度松开又收紧,像是玩弄猎物的猎手,自上而下对景言进行着掌控。 真是个…… 死变态。 景言呼吸着不多的空气,柔软无力的手已经感受到了怀中的刀刃。 钥匙入锁,就在扭动地瞬间,宗和煦冷不丁大声道:“景叔叔,是我刚才不小心将水壶撞到在地上了,您不用担心。” 他眸色深深,紧紧盯住景言:“现在我和阿言正在交流感情。” 此话一落,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景舒山似乎让许诺然抽掉钥匙:“那我就放心了。景言,你好好与和煦交流!” 这景舒山确实是个不顾儿子的狗东西。 景言再度看出来了。 屋外迅速没有声响,脚步远去。 宗和煦微松手下的力度,离近了几分:“怎么办?你的救星似乎走了。” 就是现在! 景言趁着对方松手的瞬间,控制全身的力气,迅速摸出折叠刀。轻轻一抖,刀刃滑出,他没有任何犹豫,刺向对方胸膛。 宗和煦松手向后闪去。 景言失去了支撑,跌落在地的那瞬迅速站起来,继续发出攻击。 宗和煦的浅眸再度炽热了起来,他闪避着,脸上的笑容确实越来越大。 是啊,这才是他等待的景言。 他不任人摆弄,而是永远桀骜站在高处,对每个冒犯他的人毫不犹豫给出反击。 小小的休息室中,景言冷冷看着对方。 面对这种肆无忌惮,且不听自己话的疯子变态,就需要给出惩罚。 他迅速抓住破绽,身形一转,猛地将宗和煦撞倒在地。景言骑在他的身上,冷冽的刀刃飞速紧贴在男人的脖颈上,寒意直入肌骨。 宗和煦眸子里的炽热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直接不反抗了,语气是兴奋的颤抖:“这才是你。” “这才是我等待的你。” 等待,怎么又是这一句等待。 景言眸子冰冷,刀刃更深了几分。 脖子渗出的血液很快就润湿了刀片。男人的神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变得更痴迷了:“阿言,你要杀了我吗?” 他眸子里甚至没有害怕。 这人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思考。 铁锈味溢满了空气。 景言却没有继续了。 杀了宗和煦对自己没有好处。 他只是想告诉对方,自己从不是什么不会反抗的人罢了。 懒得和对方说些什么,景眼中一片冷寂,唇角勾起极淡的笑意。 没有丝毫犹豫,刀刃直直插入宗和煦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将地面染成一片猩红。 刀刃贯穿了肌肉,深深钉入地面。 宗和煦的脸色白了几分,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可他却没有半分挣扎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钉住的手臂,缓缓抬眸,脸上浮现出一抹诡谲的笑意,眸中竟透着几分迷恋。 “这才是你啊……”他语气轻柔,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呢喃。 鲜血从手臂蜿蜒而下,温润如玉的男人,此刻像极了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却甘愿沉溺在这场狩猎中。 得。 这种程度,都算是在奖励他。 景言一字一句:“疯……子……” 宗和煦的笑意更浓了:“谢谢阿言的表扬,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景言起身,转身离开休息室。 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悠悠开口:“阿言,祝我们后续合作愉快。”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 白天的事情忙完,景言回到了别墅。 这里位置隐蔽,哪怕景舒山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之所以白天做了这些,最本质是为了让自己摆脱被景舒山控制的现状。他现在已经出现在了大众面前,那么就不会陷入之前的困境了。 夜色深沉,白雾氤氲,水声潺潺。景言一边洗澡,一边和系统梳理当前的局势。 系统探头探脑,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宿主,今天宗和煦的情绪波动很大,我检测到他身上的波纹与世界异常的频率几乎完全契合。顺藤摸瓜排查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系统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他的气息,和封池舟、谷十的波动极其相似。】 【如果这猜测成立的话,那他们三人就是世界变动的源头。】 景言眯了眯眼,抬手捂住了脸。水流顺着手背滑下,滴落在地。 这意味着,外来力量被分成了三股,而这三股力量的目标是统一的。 所以他们对自己虎视眈眈,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他想起了白天宗和煦那句“等了你很久”,这话现在看来,耐人寻味。 可谁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执念,甚至不惜背叛主神,介入这个世界? 而且…… 景言抿了抿唇,视线下垂,水雾中脑海里浮现出谷十的身影。 这力量介入的目的,居然是为了给自己当…… 小狗? 景言洗澡完毕,思索着,随便裹了个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青年,人鱼线起伏,白皙肌肤如玉。身体最艳丽的色彩,便是白日脖颈被掐住的地方。紫红色的掐痕如锁链,紧紧将景言的喉咙缠住。 景言伸手摸向擦伤药,手落空后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把药带进来了。 心中烦躁更多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走出浴室。 景言立刻发现了个不速之客。 偌大的卧室中央,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脸上还挂着些许的伤口,露出的手臂都些许青紫的痕迹。谷十就如刚战斗完毕的狼王,浑身戾气,带着野性的痕迹。 他嘴角微抿,景言刚才找的药正握在他的手心。 “你受伤了?” 方才想的人出现在面前,景言下意识后退一步。 白天刚对付完一个疯子,晚上又来一个变态。 在明亮的卧室灯光下,谷十清晰看见青年脖颈处的掐痕,就如瓷器出现了些许的裂缝,一种强烈的破碎感。 谷十语气冰冷:“谁做的?”
第21章 哑巴少爷(21) 青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冷冷看着谷十。 谷十的脸沉得仿佛能滴墨般,他缓步向前:“是宗和煦做的?” 景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谷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面前的男人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系统立马开始抓紧分析。 景言没有想到谷十竟会找到这里,所以他没有做任何准备。 景言唯一的武器是枕头下的匕首。可很明显,他现在没有办法走过去,只能冷静看着谷十。 男人脚步缓慢,坚定地走了过来。 夜色下,白炽灯下,青年那白皙的肌肤如玉,纤细又具有力量感的身材明晰,露出的脚踝却又显得无比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能破碎掉。 他像是手心里握着的蝴蝶,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支离破碎。 男人已经走到了景言的面前。灯光下,他的身形如山般笼罩下来。景言抬头,看向谷十。 “景少爷,”男人冰冷的手落在景言的脸颊上:“为什么?” 为什么要辞退我? 为什么你的身边站了其他的男人? 为什么现在就算受伤了,也不愿与我多说? 他的抚摸轻柔,却又带着危险。 为什么?景言淡淡。 因为你们口中的爱,只是占有的另一种代言词。 而且为什么你们觉得我会情愿成为你们欲望的宣泄口? 谷十的视线下,青年的红润嘴唇紧紧抿住。可分明在两天前,对方才用它轻轻拂过自己的唇。 也就两天时间,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的身边,出现了新的男人。 冰冷的手划过脸颊,落在脖颈的掐痕处,最后停了下来。 谷十的眸色深深,眼睛微眯。 白皙的皮肤,紫红的掐痕,就如雪地里糜烂的红玫瑰般。他的指尖落下,仿佛在触碰伸出的花蕊般。 青年的身体,因冰冷的触感,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摆。 景言伸手,拦住谷十的动作。他眸色淡然,摇了摇头,口型轻道:“床。” “……” 谷十的眸色深了几分。 瞬间的天旋地转,让景言不自主双手抓住谷十的肩膀。男人直接拦腰将青年抱起,将其放在了床上。 头发凌乱,又带着刚洗漱完的湿意,青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更显得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对方的听话,让景言的心情好了不少。 谷十这个变态,至少还听得懂我的命令。 舒适的枕头在自己脑袋下,景言笑着碰向对方的脸颊,口型道:“乖。” 谷十双手撑在景言的脑袋旁,目不转睛盯着身下的青年。 景言伸手,从他的手中抽走药膏,抵在了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他眉眼上翘,缓慢引诱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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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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