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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摇头。 两人就如此互相对视,景言完全没有落入下风。 齐澈:“你是谁?” 景言微笑,气音:“景言。” 被毒哑的喉咙气音微弱,只能说出短短的两三个字。 齐澈的手冰冷,落在景言的脖子上:“你不是他,之前的景言废物,蠢笨胆小。” 景言挑眉,反问:“现在?” 齐澈眸光深深:“现在……” “连鬼都不怕了,看见我也不双腿颤抖了,就连谢恩的话都说得无比流利。在深宫里怡然自得,不慌不乱。” 掌心压着精致的喉结,他轻道:“你究竟是人还是鬼,还是妖精?” 景言气音淡淡,黑眸悠悠:“人。” 他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匈奴那边的事情,系统这些日子也一直在跟进,景言知道齐澈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担忧内外勾结,废太子想借助祥瑞,再度重登皇位之事情。 但这件事情很好解决。 景言抬眸,抬手轻轻在齐澈握紧喉咙的手背上,轻轻写着:“进攻匈奴。” 既然匈奴叫嚣这些信息,那不如快刀斩乱麻,将匈奴速速击退。 “安抚边疆百姓,夺得民心,谣言不攻自破。” 前朝的边疆百姓常被匈奴侵扰,可偏生前朝皇帝放任匈奴胡作非为,故百姓敢怒不敢言。若新朝击退匈奴,安抚百姓,匈奴那些所谓落在废太子的祥瑞,根本不可能扩散开来。 景言黑眸微挑,落下最后一个句子:“陛下做得到。” 齐澈手下全是精兵,击退匈奴不在话下。 齐澈眯眼,许久后轻轻笑了:“你在教朕击退匈奴?可那群匈奴很想你当上皇帝呢。” 匈奴想让前朝废太子当皇帝,不过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景言并不在乎这些。 所谓祥瑞,所谓上天神赐,解释权都在人的手中。就算有成千上万的祥瑞,废太子没有可信的臣子,也没有军队,以什么登上皇位? 况且对于百姓而言,谁在皇位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不能吃饱饭,会不会流落居所。 景言对皇位不感兴趣。 齐澈:“你不想称帝?” 景言嗤笑,就是答案。 齐澈深深看了眼,他看出来景言并未撒谎。握着喉咙的手,从威胁性质变得暧昧:“那你想要什么?” 景言写着:“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只有解决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毁掉天下的幕后黑手肯定坐不住,皆时才可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齐澈弯腰,探究地看着景言的表情,企图从中发现什么。最后,他只看见景言的黑眸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不愧曾经是太子,想要之物都心系百姓,为此甚至不愿称帝。” 齐澈轻笑:“朕没有景殿下这番光明磊落,朕称帝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站在万人之上,不被任何人束缚。” 捏着喉结的手,渐渐移到景言的脸上。他最近白胖了些,触碰脸时软得似乎要滴出水来。齐澈爱不释手,欲念深深:“比如,在朕想要前朝废太子时,他就会在朕的怀中。” 无数的妄念都只不过是肤浅的渴求,而此刻是欲念的腾升。 他想要面前的景言。 不是以玩弄的想法,而是更深层次的占有。 齐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第187章 哑巴太子(17) 冷风阵阵, 寒鸦窝在枝头,冷冷盯着屋内。 新皇进去已有了半个时辰,至今未出。 再度过了一会, 门被撞开,衣服尚且穿戴整齐的齐澈被脸色冰冷的景言推出房门。 轰的一声, 房门被关上。 寒鸦歪头, 看着被撵出屋子的皇帝。 齐澈站在屋外, 也不生气, 反而闷闷笑了几声后转身离去。两人氛围微妙,不像是你死我活, 反而像是打情骂俏。 寒鸦羽翼颤动, 墨色眼眸如渊。 · 把齐澈直接轰出房门后, 景言脸色好了一些。 什么叫做朕想要废太子时, 他就会在怀中?不应该是主人喊喊小狗的名字,小狗就会跑过来吗? 景言深吸口气, 这齐澈脑子有问题! 不过, 他口中的匈奴事件值得关注。 是谁将废太子未死的事情传出去了? 忽然, 窗外传来闷闷的声响, 尖锐可怖。 景言皱眉推开窗户, 只见一只全身漆黑的寒鸦。它浑身僵硬, 羽毛簌簌, 黑眸死死盯着景言, 不寒而栗。 景言抬头,寒风吹得更甚了。 等再次低头时, 尸僵的寒鸦已消失不见,独留下一片漆黑的羽毛。 窗边,是沾了血的喙歪歪扭扭写着:“景殿下。” 是路修远。 景言眯眼。 他深深看了眼夜色, 随后神色自然,关上了窗户。 躲在角落的小纸人探头,看着黑雾消失的踪迹。 · 派出精兵,运送粮草,派任新官员,齐澈近日都在忙活这些事情。被轰出屋后,他几日都没有去找景言,而是窝在书房里处理朝中事物。 日日盯着奏折,可妄念越来越深。 哑声又聪慧的废太子,若是被强制压在床上之时,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 是会蹙眉微怒,还是挑眉浅笑呢? 单纯的妄念染上了景言本身的色彩。 齐澈垂眸,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他想起那夜自己被推在门外,对方薄有愠色的模样。若是直接强迫占有,那岂不是怒得要谋杀皇上了。 齐澈不是很愿意直接揉碎这个废太子。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抗拒,不如循序渐进,加些料? · 传闻宫中新进了一批香,景言这边早早就用上了,屋内异香淡淡,十分好闻。 系统第一时间赶来检测,斩钉截铁:“这香没问题。” 但他补充了句:“嗯……但如果是齐澈亲手做的香,那我就不确定有没有问题了……” …… 景言叹了口气。 虽说系统有了身躯,但看上去没比之前强了多少。 系统苦兮兮:“没办法,要怪就怪你家小狗太强了,哪怕一分为三,我都敌不过啊。我还是很强的,主神藏着的信息我都发现了,可就是没法应付你这小狗做的事……” 等等。 景言垂眸,意思是默比主神都还厉害? 系统絮絮叨叨:“我最近又发现新的信息了。那个叫默的神界执行官确实做了很多的辉煌战绩,光是被他抓的堕神都有一大把。” 系统皱眉:“但时间这块有点问题,我还需要再查查资料。” 景言点头。 · 夜深。 系统确定了齐澈今晚还有奏折要批阅不会过来,景言关紧门窗,洗澡后暖和躺在床上。 那日寒鸦后,路修远也没再过来了,燕与那边也没有新动静。小腹的咒纹偶尔会发热,但问题不大。 但今天似乎被奇怪的东西触动,比之前更烫了。 景言耳垂泛红,和着香味准备入睡。可时间滴答过去,热意却越来越沸腾了。景言翻来覆去,最后皱眉看见自己居然起了最直接的反应。 这下更睡不着了。 他认命地将手探下。 从山上下来也有差不多一周了,那夜被小纸人纠缠一夜后,景言近乎清心寡欲,再也没了这方面的想法。 今夜不知为何,又产生了这些念头。 眉头轻皱,身体烫得吓人。青年的头发都被润湿,被自己创造的层层海浪拍打,可…… 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月亮攀升,时间过去许久。 甚至都开始疼了,但怎么都解决不了问题。 景言绝望地睁开眼。 该不会是那次被小纸人围堵后坏掉了吧? 手心都被润得湿哒哒,景言再度尝试了一阵子,最后不得不接受可能坏掉的事实。 燕!与! 景言这下是真的怒了!! 他怎么治疗得身体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再生气,当事人也不在面前,景言折腾后,只能认命下床。 这符纹肯定做了什么手脚! 景言试着摸了摸下腹的符纹,只是轻轻一下,他就无力瘫倒在床上,身体发软。 不行…… 不能碰…… 碰了不就完全着了燕与的道? 身下依旧热意翻涌,景言只得披上毛绒外袍。屋内香气在暖意的影响下,格外让人着迷。 景言的腿更软了。 他想到院子里清醒下脑袋,可路修远会在院子里等着他吗?他打开窗户,却见屋外无风无云,月牙似的月亮洒下月光,没有鬼魅气息存在。 寒冷渗入几分,但远远不够。 路修远好像不在。 腊梅红红,孤寂在冬夜之中颤抖。 景言眼角红润,摇头。 不,他绝对在,现在只是路修远塑造的假象而已。 不过身体的热意需要解决。 而且燕与都治疗了几日,且景言当下并未坠入欲望的宣泄中。按理说,燕与在画的符咒应该能防住恶鬼。 如若防不住恶鬼,那就真的要去找燕与算账了。 说什么也不愿呆在屋子里了,景言拿上新的桃木小剑,走出屋子。屋外寒风使得热意消散几分,景言半坐靠在廊椅上,毛绒长袍并未收拢。 冬日的冷和身体的热刚好,景言并不觉得冷,甚至有些昏昏沉沉。 鸟兽扇着翅膀的声音。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落下无数寒鸦站在屋檐,黑瞳静静看着。 冷冷的声音故作缠绵,轻轻:“景殿下。” 来了,景言冷冷睁眼。 寂静的院子洒下一地银白,薄雾骤起。男人身着玄色锦缎长衣,宽肩窄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路修远歪头:“殿下,为什么要如此看着微臣?我可是你身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 他顿了下,勾唇:“不对,是鬼。” 每走一步,就可看见房檐贴好的符咒燃烧,变成灰烬。这些防鬼的普通招数对他而言,压根不起作用。 路修远:“殿下,你和燕天师合作,将我排除在外,我真的很伤心。” “我只能眼巴巴呆在山脚下等你。”他装作眸色暗淡:“我后来实在饿得没办法,就找了个村庄求点食物。” 恶鬼求食物? 求的是命吧。 路修远倒打一耙:“殿下,他们可都是因你而死啊……” 景言眯眼,看着路修远演着独角戏。 路修远得寸进尺:“为了夺得景殿下的芳心,我了解到很多百姓都想着景殿下能重新夺回天命呢。” 一字一句,距离近乎只有咫尺了,路修远停下脚步,他语气蛊惑:“殿下,你难道不想得到皇位吗?” 景言靠在长廊上懒懒散散,浑身散发迷人香味的他在恶鬼眼中,简直就是佳肴。废太子黑发垂落,在月光下惊心动魄的美。微微抬起的眼皮,几分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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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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