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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心下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冷笑着,拿出谷十之前找到的戒指,丢到了对方的面前。 在疗养院的花园找到? 景言起初未多想,但在宗和煦提到谷十效忠秦羽后,他才察觉到戒指的异样。若疗养院的花园常年被打理,戒指早该被发现;若无人打理,杂草丛生中,又怎能精准找到一枚小小的戒指? 除非,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从花园里找到的。 谷十看到戒指盒,面色依旧不变。他沉了些许:“景少爷,你怀疑我。” 景言在对方的胸膛上一笔一划:“你骗了我。” 本就身处高位的少爷,是会因为欺骗而愤怒的。 谷十:“……” 鲜血不够了,景言泄愤式再度撕开个伤口,再度写着:“秦羽?” “你究竟为谁效忠?” “你究竟最后想得到什么?” 俊美的胸膛上,血色的字迹纵横交错,模糊不清。唯有景言神色冷静,指尖染血,撕开尚未痊愈的伤口,缓缓写下每一个字。 谷十低低出声:“我自始自终,想得到的都是景少爷您。” 他回避掉了所有关于秦羽的问题。 青年的脸是从未有过的难看,他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没有温存,没有所谓的嘉奖,剩下的情绪都是漠然。 景言拿出纸笔,刷刷写了几个字。而就在此时,系统也滴的一声,传来了响动。 【叮!言出法随成功!】 景言的笔顿了些许,最后还是画上了句号。 他垂目闭眼,没有看向对方,随意将纸条丢在了地上。谷十捡起纸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谷十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 景言没有再看谷十,他也不想知道系统到底会怎么处决谷十。也许会杀了谷十,也许会直接将谷十的存在抹去,这些都可能造成世界的崩溃。 但事已成定局。 唯一的破解方法,也许只有闭上双眼。 男人并没有消失,谷十沉默半晌:“景少爷,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面前的景少爷沉默,没有做任何的反应。他侧身躺在了床上,双眼紧闭,不愿再看对方。 谷十轻道:“景少爷。” 几乎就如风般闪过,景言的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紧接着,强大的力度将他的手中匕首夺走。景言的手被带到了上方,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缠绕住。 黑暗笼罩了景言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到。 自己身旁的床垫,塌下了些许。谷十似乎是坐在自己的身上,正沉沉看着自己。 不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所以只要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他,就可以了? 景言再次对言出法随的咬文嚼字产生了个新认知。 自己猜对了。 黑暗中,冰冷的指尖轻柔地滑过脸颊,缓慢勾勒着每一寸肌肤的轮廓。 那种微凉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力度,沿着下颌线滑至嘴唇,反复摩挲,直到柔软的唇瓣泛起一丝微微的刺痛,仿佛被人小心翼翼地占有着。 他低声喃喃,带着痴迷:“为什么你已经不能说话了,却依旧能说出这么让我伤心的句子?” 谷十似乎很生气。 “你为什么不信我?” 身下的青年轻轻笑了一声。 他屈起了双腿,膝盖抵住了男人的后背。黑暗下,他知道男人正在沉沉看着自己。 他没有丝毫的害怕,也没有丝毫的惧意,他接受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处境,正是景言一手策划的。 景言想要和宗和煦继续合作,就必须和谷十划清楚干系。谷十已经两次为了自己出头,他已经被宗和煦和封池舟两人盯上了。 所以宗和煦才会透露出秦羽母亲没有死,说出谷十是为秦羽服务的,无非就是要让谷十提前逐出这场争斗的游戏罢了。 宗和煦希望景言憎恨谷十,拒绝谷十,投向他的怀抱。 现下景言必须将谷十推开,才能和宗和煦继续合作,才能让宗和煦放下些许的戒心。 至于谷十究竟是不是秦羽的人,景言并不在意。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只是不知道,谷十究竟会一蹶不振,还是学会利用秦羽。 乖狗狗。 你只有学会拥有自己的力量,才能占领你想要的高峰。 没有死的秦羽,便是你的机遇。 你留在我的身边,也只不过是等待我不多的温柔落下罢了。 谷十垂眸凝视身下的青年,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仿佛一只被猎手困住的脆弱蝴蝶,无处可逃。 心中渐渐,缓缓,似乎有什么东西谋生了出来。 是阴影,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想把这个青年,彻底占有。 谷十喃喃:“景少爷,我要怎样,怎样才能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什么都不用证明。 景言并不在乎真心。 他并不需要所谓的爱情,所谓的真心来充实自己的生活。作为神界干事最凌厉的神明,他最先学会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情绪剥离开来。 但剥离情绪,是最难的课题。景言之前执行任务,就曾因情绪波动而陷入了世界之中。出了那个世界后,景言休养了很多年才重回了岗位。 身下的青年没有回答,像是在说你的真心并不重要。 他永远会选择他人。 谷十的脸色更沉了。 景少爷会离自己远去。 将会永远不属于自己。 血液的气息蔓延,谷十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出来,低沉的声音落在耳边:“景少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谷十没有等景言做出什么反应,他仰头喝下了什么东西,喉结在滚动,吞咽的声音。 “这是毒酒,我喝了一半。” “剩下一半,是给景少爷准备的。” 男人低笑一声,唇舌压了下来。温热的触感中,冰凉的液体顺势灌入口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法抗拒的强势。 景言的手被紧握,双腿被牢牢搂住,动弹不得。 舌头进得很深,液体就这么灌入了喉咙之中,景言不受控制吞了进去。他被呛住,却又因为唇被对方堵住,甚至产生了些许濒临窒息的感觉。 许久,谷十才撤离。 景言歪头,开始疯狂咳嗽。红润的唇,湿润的舌,因咳嗽而开始泛红的脸颊,在黑与白中显得无比显眼。 待咳嗽完毕,便是再一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吻得极深,仿佛要将面前的青年吞入腹中般,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可偏偏动作又极其细致,连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深情与疯狂交织。 双方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就连皮肤都带来了些许灼热的错觉。 景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胸膛剧烈起伏,因过深的亲吻而难以呼吸。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尽数渗入蒙住双眼的领带中,湿润温热的潮湿感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烫与窒息感。 可吻得越深,那份永远拥有不了身下青年之感就越发加重。 就在景言即将憋不住窒息的那瞬间,男人终于离开了。 谷十:“景少爷。” 他轻声,一下又一下喃喃他的名字。 “景少爷……” 初夏的夜风轻拂,凉意顺着微敞的衣襟爬上肌肤,连带着一丝颤栗。睡衣的布料被锋利的刀刃轻轻划开,布料滑落,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 紧接着,细碎的吻一下一下落下,带着潮湿的温热,如羽毛轻扫,又似对待至宝的虔诚,轻柔却不容拒绝,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感。 是景言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景言在执行抛弃谷十的计划前,就已经做好对方会发疯的准备了,也想过对方兴许会狠狠咬自己一口。 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会细碎又温柔地吻了下来。 景言之前的打算,全部都支零破碎,完全打乱了。 每寸被亲吻的肌肤,仿佛被灼烧般。谷十的唇微冷,与温热相触碰。雪地逐渐绽放出鲜艳的花朵,湖水泛起了涟漪。 景言的双腿被对方抓住,阻止了他所有可能的反抗动作。 谷十眸色深深。 他想啃咬对方的血肉。 可他舍不得。 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个青年? 内心的黑暗再度涌了上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胸口已经出现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嘶…… 是狗吗?怎么还知道找个好地方咬。 景言轻微凝起了眉头。 咬痕明晰,是心口的位置。谷十缓过神来,他低垂头,然后唇落了上去。 别亲了。 别消毒了。 景言的背部微微弓起,线条柔韧如弓弦被拉满。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抵抗什么不明的感官刺激。 双腿轻轻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那股灼热的热意,从被亲吻的肌肤开始,似一条看不见的火线,蜿蜒而下,逐寸蔓延,滚烫得令人无法忽视。 谷十感觉到了异样,他沉沉道:“景少爷,你动心了。” 这叫动心吗? 这分明是身体的本能。 谷十:“说明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对吗?” 像是被遗弃的小狗,正在低声地哽咽。 景言默了半晌,放弃了挣扎。随后他的腿轻抬,落在了谷十的背上。 他想,他肯定是疯了。 如果不是疯了的话,自己怎么会做出鼓励对方的动作呢? 青年的忽然靠近,让谷十都面露迷茫。忽冷忽热,推开自己的瞬间却又带领自己离他更近,谷十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了。 他就像是被耍得团团转的人,至今都困在对方的迷宫。 景言并没说错,自己确实是秦羽派来的人,而秦羽并没有死。 谷十无法反驳。 他之所以会来到景言的身边,最初是秦羽的缘故,也是因为他想靠近,曾经无数次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 他只是想借秦羽这个途径,靠近景言,然后杀了他。 可最后,他却陷入了名为景言的深渊之中。 心甘情愿。 “景少爷。”他沉声道:“你会属于我的。” “你一定会属于我的。” 他的唇,落在了动心之处。 哪怕双眼被蒙住,景言的瞳孔依旧不受控制地微颤。 手指猛然收紧,掌心泛起细微的潮意。全身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被缓缓吞入,失去平衡感的坠落感让他每一寸肌肤都泛起微微的战栗。 谷十他…… 在亲吻炽热的感知。 脑袋里一片混沌,思绪被炽热的感知击得粉碎。双腿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炽热的手掌如火焰般灼烧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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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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