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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不由自主地弓起。 而这样,却也更陷入了几分。 黑暗下,一切的未知让他更加敏锐了。睫毛微微颤抖,景言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细碎的,不可言说的声响。 谷十的举动,温柔、却难以抗拒,无法逃离。 一寸寸,一步步,景言被拉入深渊,像被无形的锁链缠绕,挣不开,逃不掉。 明明是自己得到了快感,可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处都被无限放大,仿佛被对方吞噬殆尽,连意识都渐渐模糊不清。 时间滴答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氛围,连额头都开始渗出一层薄汗,顺着脸颊滑落。炽热的温度渗入每一根神经,皮肤敏感得像是被火苗舔舐。 忽然,唇舌掠过某地,炙热的触感如电流窜过脊椎,景言猛然颤抖,胸腔一紧,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片刻。 谷十:“这里。” 景言瞪大了双眼,一时挣扎着想要逃离,可只听得到项链晃动的声音,难以挣脱。 缩上去的腿只会被再次抓住,而涌动上去的腰,则会被再次搂了过来。 是汗、是泪,湿意蔓延,分不清彼此的界限。景言早已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只觉得意识像在浓雾中飘荡,忽远忽近,无法捕捉。 对方像一只未完全驯化的野兽,贪婪又执着,寸寸碾压着他的底线,像要将他的每一寸血肉吞噬殆尽,连呼吸都不容放过。 泪水浸湿了蒙在眼上的领带,滚烫的热气萦绕四周,呼吸被炙热包裹,如身处一座火炉,蒸腾着皮肤的每一根神经。 最后,拉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断裂。 剧烈的颤抖自脊背窜上四肢,像被电流击中般抽紧了每一块肌肉,直到他无力瘫软,静静坠入了深不见底的空白深渊。 急促的呼吸声,胸膛的剧烈起伏,景言薄唇微启,舌尖不自觉地探出一小截,湿润的光泽。 随后…… 他听到了一声吞咽的声音。 他他他他他他…… 居然吞了下去。 深棕色瞳孔下,谷十只见身下的青年已然虚脱,就连皮肤表面都渗出了微微的汗珠。发红的鼻尖,更让青年多了几分破碎的痕迹。 因自己而落下的花瓣痕迹,此刻让青年变得更美了。 他的身下,更蠢蠢欲动了几分。 “景少爷,原谅我的欺上瞒下。” 谷十从床头柜拿来水,喝了几口后,再度吻向了景言的唇。这次的吻,也许是排解了许多的情绪,无比温柔。 谷十,他分明也在动心了。 俯下身,是热意,蔓延到肚子下方。 可谷十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情况。他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只是虔诚地,将自己的吻献了上去。 宛如朝贡。 景言垂目。 不自觉中,他回应并全然接纳了对方的吻。 人人都会因身体的想法,产生爱的错觉。可唯独能克制自身渴求的情况,才能称之为爱。 也许,谷十真的是爱他的。 很陌生的感觉。 完全陌生的感觉。 眼睛上的黑布被撤掉,但随之是温热的手盖在了景言的眼睛上。 谷十不愿看到景言失望的表情,也不愿看到对方厌恶的神情。 所以,不如在对方正在与自己缠绵之时,想象对方是心甘情愿。 想象对方此刻水润的眼,全然都是自己。 景言想。 肯定是方才的毒酒醉了自己。 所以他才没有拒绝。 . 已经是清晨了。 屋外鸟鸣阵阵,自己仍在自己的屋内,周边再无一人。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就连景言之前的刀都被放在了床头柜上。 脖子传来一阵凉意,低头只见条细细的银白色项链。 是昨晚用来锁住手腕的项链。 【宿主,你……】 景言下意识开口道:“我没事。” 他不由愣住了。 自己的哑巴好了。 但自己什么药都没吃。 除了日常的饭菜,昨日唯一不同的便是,他喝了谷十所谓的毒酒。 景言一时沉沉,他忽然开口道:【介入世界的力量,找到解决方案了吗?】 【没有。】系统皱眉:【我传出去的消息,主神那边一直没有收到。】 景言:【不用传出去了。这个力量想要的无非就是我。】 【可是……】系统犹豫了,【要是这力量是想毁灭你,杀了你,到时候就无路可走了。联系主神,我们还可以尽快将危险排除……】 景言眸子微动,也不知涌着什么情绪:【没有可是。】 【他们不是想杀我,而是……】 【想要我。】 想到昨晚,景言有些沉默。 这只小狗,听话又桀骜。 可怜又…… 大胆。 但也不知为何,景言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第25章 哑巴少爷(25) 之前, 景言以为介入世界的力量是为了围剿杀死自己。可现在他发现,这力量进入世界的目的,分明就是为了和自己产生更亲密关系的接触。 这力量的主人爱自己。 系统顿了半晌, 【所以,是你之前的桃花债追进来了?】 景言:【……】 他斩钉截铁, 【我从未有过什么桃花债。】 对于那股力量介入世界这件事, 景言倒是不在意。毕竟, 连神明都愿为他舍弃身份、冒犯神界律法, 亲自降临来表达那难以克制的“真心”,也算是几分真诚。 不过, 想到那三人的种种表现, 景言微微蹙眉。 嗯…… 这爱似乎有点过于失控了。 也就…… 谷十表现得还算不错。 景言轻哼。 · 和宗和煦的第二次会议如期而至。 在此之前, 景言已将公司上下理清了一遍, 但哑巴的身份依旧保留着,他依旧需要这张迷惑牌。 会议中, 景言表现出克制的冷漠, 只是微微对宗和煦温和了许多。 宗和煦依旧挂着浅笑, 会议进展顺利。他甚至主动让渡了不少利益, 将项目的核心事项大部分交由景氏集团负责。 也借此契机, 两人再度恢复了通讯。 会议结束, 宗和煦提出想去海边散步。 夏日已然来了。夕阳下, 海风冷冷, 吹到身上恰好是最舒适的感觉。景言推着宗和煦的轮椅,在海边的栈道上缓步走着。 视线角落, 黑车微微露出了摄像机。 景言没表现出异样,他知道这是宗和煦安排好的媒体。 无非就是要写什么:“景宗两家好事将近!事业爱情双开花”,或者是“他瘸他哑, 却不离不弃,顶峰相见”这类的标题罢了。 “关于谷十背叛你的事情,我很伤心。” 宗和煦微笑:“但还好。阿言,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景言淡淡,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宗和煦:“秦羽。” 景言这些天都在调查秦羽当下的行踪,却一无所获。他现下手中的资源无从探寻过往的信息,只有通过宗和煦这个途径了。 宗和煦捏住纸条,轻声道:“低下身,我在你耳边说。” 景言低下身子。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宗和煦的脸在夕阳下,多了几分柔和的色彩。他眉眼温柔,似一弯柔柔的明月。 假象。 “秦羽,想杀了景舒山。”宗和煦轻道,“她此次的目的,全是为了景舒山而来。你之前的哑声,便是她警告景舒山的手段。” 所以,原主之前的哑声,是秦羽做的? 可她怎么做到这么悄无声息? “景氏集团的医院,最开始便是秦家的财产,是他们的家族企业。虽然景舒山以伴侣的身份合理继承了财产,但很明显,他并没有做到完全掌控住这医院的人心。” 言尽于此,便不需要过多说了。 之所以查不到病源,并非没有病源,而是所谓的景家医院已经被内部渗透了。 景舒山换了所有别墅内部的人,却唯独没有想到自己掌控的企业力量,已经被动摇了。 但封池舟不是也没检查出问题吗? “封池舟并非没有检查出问题,只是没有说罢了。”宗和煦轻笑:“他说了会得到什么好处?况且所有的数据落在他手里的时候,就已经被篡改过了,他就算发觉出异样,又能怎么样?” “他何必将自己卷入这场浑水之中?” 他不愿搅入豪门争斗之中,却心甘情愿搅入争夺自己的争斗之中。 景言挑眉。 不过宗和煦说的这些信息,和景言手里掌握的往年信息,可以匹配上了。 景舒山和秦羽两人,分别作为景家和秦家的孩子,两小无猜长大。如果本不出意外,感情深厚又门当户对,他们的爱情和婚姻是在祝福中诞生的。 可就在景舒山成年那年,景家遇到重大危机,紧接着好几年都一蹶不振。 秦羽拒绝了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和家庭决裂,义无反顾嫁给了他。 为了爱情。 此时的景舒山,颓废又日夜迷醉。秦羽为了丈夫,努力以一己之力将景氏集团支撑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秦羽的父母和孩子在某次飞机乘坐中失事,秦羽成为了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秦氏和景氏集团两边的生意让秦羽忙得不可开交,她高强度工作,将景舒山推到幕前进行公关。可没想到,景舒山展露出来的温和气质,一下深受大众的欢迎。 景舒山也总算在此刻振作起来。 而秦羽也因为工作展露出的魅力,以及手里确实拥有的权力和资金,在交际场中魅力无限。 人人都知,秦羽能力之强,一手打造了景氏集团和秦氏集团,就连景舒山是秦羽捧出来的,没有秦羽就不可能有景舒山的现在。 秦羽的周围,多的是愿意对她献殷勤的男人。 真正的魅力,是哪怕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会有人愿意前赴后继,献上真心。 大众喜欢景舒山,可商界内部却对秦羽赞不绝口,颇为称赞。 两年后,秦羽怀孕,之后她就陷入了异常的焦虑之中,她不得不脱离了对产业的管控,交给了景舒山处理。产后她更是换上了产后抑郁,难以主持事业,紧接着便是莫名哑巴,最后死亡。 谁都能看出蹊跷,但景舒山当年的风评实在太好了,大众并不觉得会是景舒山做的。他们反而觉得秦羽这个女人揽权过多,生产之后的病痛就是对她的惩罚。 但更重要的是,没人找到是景舒山做的证据。 景言沉思,当年秦羽是死在了疗养院。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也许只是场金蝉脱壳的计划。 宗和煦抬起头,夕阳的余晖晕染在那白皙的肌肤上,仿佛披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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