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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现在这点就够你研究了。 景言的脑袋迷迷糊糊,轻微摇头。 男人轻轻笑了。 景言浑身无力,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泪水润湿了眼角,洇染出一片潮湿的痕迹。 男人的吻细碎又缠绵,沿着他的脸颊缓缓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炙热的温度,逼得人无处可逃。 晦暗不明的眼睛下,谷十低头,目不转睛。 美丽的风光,一览无遗。 青年的脚踝纤细脆弱,线条柔和优美,宛如上好的瓷器般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 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白皙中透着一抹浅浅的粉意,宛如初绽的桃花,诱人到令人移不开眼。 谷十的眸色深深。 他的景少爷,究竟在想什么? 为何将他推开,又将他拉了回来。 短信就是发给他的,为什么要撒谎? 自己的爱,炽热又真诚,为何却没落入对方眼中,却又依旧与自己缠绵? 他的景少爷。 是难以捕获的蝴蝶,振翅飞舞。 只是现在,短暂地停在了他的鼻尖。 想要永远拥有他。 想要让这种蝴蝶,永远离不开自己。 想捏碎这蝴蝶。 扭曲的想法再度涌了上来,手无意识加重。 景言被迫咬紧了衣角,细碎的闷哼声从喉间溢出,声音被布料阻隔,含糊却格外清晰。 男人如梦方醒,轻啄脸颊表示自己的歉意。 不能…… 不能伤害景少爷…… 身体的靠近,却没有感知到心灵的触碰。 既然如此,那便彻底享受当下吧。 谷十眸色深了几分,意识变幻。 想看景言紧张。 想看景言崩溃。 想看景言低声哭泣。 谷十忽然停了下来,他咬住景言的耳垂:“别动,我似乎看到了个身影。” 有人吗? 景言浑身不自觉紧绷起来。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为了逗弄谷十而说的话。 现在成为困兽的人,分明是自己。 “景少爷,是你说在此处的。” 谷十继续磨着耳垂:“这就是必要的风险。” 听觉无限放大,景言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男人压低了声音:“他过来了。” 谷十是有眼睛的,既然他说有人,那应该是有的。 黑暗笼罩眼睛,景言将有限的精力分散到听觉,他似乎真的听到了鞋子踏过青草的声音。 景言难以控制紧张起来,他松开口中的衣服,声音弱弱:“关上窗子。” “景少爷,我说过,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松开衣服。”谷十声音更低了几分,仿佛情人在低语:“如果不含住衣服,你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男人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说法,示范给了景言看。 跌宕起伏,手掌合拢靠近。 景言闷哼出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吞下自己难以控制的响动。 “别咬自己。”男人心疼叹息:“咬我。” 他的手臂落在景言的唇边,景言张嘴,用力咬住。他低声道:“关窗……” 男人遗憾:“可是,那个人已经察觉到这里有些异样。要是关窗,这不明目张胆告诉他,这车里有人吗?” “所以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可随后,他的唇轻啄在景言的脸庞:“景少爷,我们可不能因为他人,就将给你解毒的计划搁置了。” 什么意思? 当再度带领景言攀登山峰之时,景言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不是说有人吗?! “咬好胳膊,不要出声。” 难以控制的生理泪水流出,强烈的身体和心理刺激下,男人还在实时转述那人的动向。 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景言脑袋里似乎有烟花闪过,脖颈如白天鹅般高扬,美丽又优雅。 破碎的呼吸声,景言松开了嘴。香水味被掩盖了,景言迷茫,只剩下一句话:“走了吗?” 谷十声音沙哑:“走了。” 紧绷的心理状态松懈下来,景言浑身无力,瘫倒在男人的怀中。可这样的状态并未维持多久,熟悉的热度再次袭来。 方才的解毒,好像不够。 “好像要再来一次才行。”谷十轻轻。 “回去。”景言咬牙,刚才给他带来的刺激太激烈了。他根本无法想象,要是真的被发现了,自己该怎么办。 他本想逗弄谷十,却不曾想自己却被差点落入危险之中。 “可是……” “没有可是!”景言立刻反驳,却因浑身发软,他的声音都难以凶起来,像是幼猫在叫:“谷十,回家。” 刚才的经历,可算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谷十似乎在笑,他轻道:“好。” “那我们便回家。” 他贴心为景言披上了外套,随后把青年抱了下来。 冰冷的夜风吹来,让景言的意识都清醒了些许,白皙的腿上下摇晃,他难以置信道:“我不是说,回家吗?” 谷十似乎在笑:“是啊,回家。” “这不是在带你回家吗?” 也就一分钟,当别墅的开门声响起时,景言忽然意识到了一切。 谷十刚才,是直接将车开回了别墅! 这别墅,是景言在独居,根本没有任何佣人!自然也不存在什么路人! 景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像是发怒的小猫:“死——变——态——” “嗯?”男人心情愉悦,可语气却带着委屈:“景少爷,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被他人看到?” 景言咬牙。 自己竟在这里,被谷十给坑了一把! 他怎么也没想到,小狗竟生起了逗弄主人的心思! 最后,当景言被丢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你怎么有别墅新钥匙?我不是已经换锁了吗?” 谷十缓缓解开西服的纽扣,语气带着笑意:“这是有景少爷的房子。就算里面是有刀山火海,我都能拥有进去的钥匙。” “景少爷。”他俯下身,声音带着柔情:“看在我如此努力的份上,能不能求你件事?” 什么事? 白皙的脚被带领着,随后似乎被灼伤,猛然收了回来。 他声音低低: “景少爷。” “求你爱我。”
第30章 哑巴少爷(30) 男人的声音低低, 落入了黑暗之中。 方才升起的些许怒火,忽然被另一种情绪转换了,景言沉默了一瞬:“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谷十抓着景言的手, 冰冷的唇轻啄。 景言反问:“你究竟爱我什么?” 而什么构成了他口中的爱呢? 虽然之前景言曾对系统说,这些人是爱他的, 但实际上景言对他们的爱, 并不赞同。 因为无论是封池舟、还是宗和煦, 他们的爱, 是源于那未知力量的操控,这并非是他们的自主意识。 他们并非是因为景言本身, 才爱景言的。 换句话说, 无论景言是怎样的性格, 做出怎样的事情, 在那力量下,他们都会不自觉爱上景言。 这是爱, 却不是爱。 谷十:“因为你是你。” 他的回答出奇干脆, 没有任何的辩解。 因为你是你。 所以我才会爱你。 不是因为景家的身份, 也并非是因为这具身体, 谷十着迷的是, 这□□下承载的灵魂。 之前对景言的痴迷, 是空中楼阁的存在, 是虚幻却又缥缈的。他痴迷, 却唯独不是爱。 可当谷十真的与景少爷日夜相处之时,当对方压住自己狡黠笑着时, 当对方面带高傲踩住自己的肩膀之时。 他的痴迷,他的执念,一步步蔓延了开。 一种疯狂的占有欲望, 因为景少爷本身而存在。 或许,这才是爱。 景言轻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今世前缘的梦境,梦到我吗?” 宗和煦和封池舟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他们说自己在幼时就曾做过很多关于自己的梦。 景言猜想,这也许是因为力量本身混沌,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这些人难道就不好奇?因为无端的梦,所以就爱上了面前的人。 那这所谓的爱未免也太虚幻了。 谷十眸子低垂。 梦? 自然是做过。 谷十曾无数次梦见,景少爷躺在他身下,白皙肌肤染上薄红,泪水湿润睫毛,脖颈优雅弧度暴露无遗。 他的景少爷轻启红唇,低吟压抑,双腿笔直绷紧,脚尖颤抖。 他还梦见,与景少爷的很多东西。 都是由他的欲/望展开。 肮脏,又不可言说。 谷十俯下身,语气虔诚:“我做过梦。” 景言微微勾起唇角,心道果然如此。 他缓缓道:“那你说下,你究竟梦见了什么?” 究竟是怎样的前生今世,才会让这三个男人念念不忘? 谷十轻道:“我梦见,你衣衫不整。” 他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景言的手腕,缓缓向上抬起,直到被固定在床头。 “我梦见你,软玉温香。” 衣物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布料微微卷起,露出光洁的肌肤。指尖顺势滑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感。 这个谷十,怎么都是做些春//梦? 火热被指尖的凉意缓解,本能地急促呼吸。 腿被稳稳抓住,柔软的肌肉被掌心紧贴。黑暗的领带遮住了视线,景言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感知到胸膛落下无数细碎亲吻,如飞溅的火星,带来无法控制的战栗。 景言微喘:“还有呢……” “还有……”谷十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我梦见你说……爱我。” 吻落在心脏位置,就仿若晨间的露珠般,带着轻柔的凉意,清透无法遮掩自己的爱恋。 景言反问,“你就只做了这些肮脏的梦?” 谷十声音低哑:“景少爷,还想让我做更多的梦吗?” 他眼神灼灼,低声:“我梦见我们在浴室,在客厅,在窗边……” “这些,还不够吗?” 够了…够了…… 景言感觉他似乎想要详细展开,连忙制止住。 “这些梦支撑了我,才让我在看到景少爷和那两人待在一起时,没有直接痛下杀手。” 他轻轻,眸光微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景少爷,你是不是也曾这样嘉奖过他们?” 谷十的牙齿缓慢又执着地来回碾磨。 细微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景言嘶了一声。 这人是狗吗? “景少爷,”谷十抬眸:“那个新闻我看到了,海边散步?可真的是太有情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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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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