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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吻一寸寸上移,划过喉结,最后落在景言的脸颊右侧。 亲了几口后,似乎是气不过,他张口直接咬了一下,冷冷道:“景家少爷与宗家长子一同浪漫散步海边。夕阳下,宗家长子亲吻了景家少爷的右脸,暧昧无比。” 他一字一句念着新闻的原文。 谷十这是看了太多遍,以至于都背了下来? 景言震惊了。 柔软的脸颊肉溢满了口腔之中,像是在吃果冻般。与此同时,谷十的手下移。 他似乎在安抚景言的热意,却又在本该继续的时候,故意不给景言一个痛快。 眸子微微,他抓住了景少爷。 已经有了些许直观的反应,甚至在贴紧的一瞬间,景少爷的身体猛然一颤。 眸子暗色更深了。 常锻炼的手掌带着薄茧,来回反复。 “他可以亲吻你的脸颊,而我就只能做梦。”谷十细细吻着,可按摩不曾停下:“景少爷,还是说他们已经做了我梦中的事?” 手猛然收紧,他语调平静: “他们是不是也曾得到过你的嘉奖?” 那双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力道忽而舒缓,忽而压得发疼,景言整个人都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满脸通红。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尾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只有你。” 谷十眯眼,“……” “触碰我的人,只有你。” “我的嘉奖,也只曾奖赏给你。” 手心停下了动作。 景言这才如同入了水的鱼,有了些许喘息的空间。 可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景言却从谷十的话中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谷十的爱,全部来源于当下的自己。 他痴迷的不是所谓的梦境,而是我。 待缓过神来,景言忽然笑了:“梦境,是语言描述不出来的。” 膝盖微微顶起,落在了冰冷的皮带扣上。 “不如切实实践一下?” · 想要在波涛中生存,必须循序渐进,从小船到大船,再到巨轮,绝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只会被吞没。 景言的膝盖微微颤抖,肌肉绷紧,敏|感到不堪一击。 小狗那修长的手指轻柔,在狭窄中缓缓。 悬而未决的触感难以承受,景言咬着牙,声音带着些许急促:“可以了。” 小狗却轻声否认:“才中指,怎么够?” 热意已经将景言的理智烧得一片空白。对方动作温柔得像猫爪挠痒,却又恰到好处地让他无处躲藏。 景言再度开口,带着隐忍的恳求:“我说……可以了。” 小狗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床铺的右侧陷进去了一块,男人似乎跪在了床头。被束缚在床头的手带领着,触碰到了摇晃且炽热的狗尾巴。 也就一瞬间,景言的脸色有些发白。 这…… 他…… 谷小狗他…… 怎么一只手都有点儿不够用!还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 因为主人抚摸了小狗,小狗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欲念和克制:“可以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这是景言脑袋里的唯一想法! “不可以!”景言立马改变了主意:“谷十!!你这是在暗杀我!这根本不可能!” “我会让景少爷可以的……”谷小狗紧紧贴着,低声:“我的耐心很好……” 双手被束缚在头顶之上,可之前感知到的东西却仿佛牢牢印在了景言的灵魂之中。 这…… 可能吗? 一、 二、 三。 一次次来到新世界的边界,双腿早已颤抖得不堪支撑。 但…… 只是小狗与自己的贴贴而已。 舌头卷走泪水,再低低吻走哽咽。 也不知是落在了何处,感知涌上了脑袋。脑中的烟花绚烂,意识飘离远方,身体不受控制绷直颤抖。 “原来是这里。” 男人声音低低。 这里? 脑袋迷迷糊糊,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小狗摇着尾巴,直直抵达目的地,他深知自己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景言的泪水再一次滑落,顺着脸颊滑入颈间,温热而湿润:“够了,够了……” “这才刚刚开始。”谷十轻道。 他的唇安抚性质落在了脸侧:“梦还漫长。”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许久,灵魂在一次次的触碰下被彻底俘虏,意识在无边的混沌中崩溃腾空。 景言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猛然坠落。温热的触感洒在腹部,带着炽热的温度。 就在此刻,谷小狗的吻轻柔地落下,发烫的舌头卷走肚皮上温热。 回应他的,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谷十轻轻抚过景言的脸颊,声音低低:“景少爷,你做的很好。” “现在……我想应该可以了。” 青年此刻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所有的感知下,他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又一下。 身体尚未从余韵中平复,连开口拒绝的力气都还没找到。 线条分明的肌肉因紧绷而显得愈发有力,谷十俯下身,动作缓慢而带着蓄谋已久的笃定。 一寸寸。 一步步。 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景少爷。 那一瞬间,谷十的大脑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滚烫的血液在身体里翻涌。本能驱使着他,每一个动作都染满了深沉的爱意。 身下的青年,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是任何梦境都无法比拟的真实。 他指尖轻触,试探着撬开景言咬紧的唇瓣,声音低哑而缠绵:“景少爷……” “景少爷……” “景少爷……” 他一遍遍念着景言的名字,每寸距离,每次晃动,模糊之间仿若梦境与现实的交织。 别念了,别念了…… 别再叫我的名字了…… 景言的意识早已飘散,手指因本能而死死握紧。可很快他的手掌被撑开,与谷小狗十指紧扣,牢牢相连。 那执着的小狗,勤奋地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务。他执着地探寻着宝地,并竭尽全力挖掘出属于他的宝藏。 眼角的泪能被吻走,但其他的泪只能任由它们滴落,润湿。 小狗喉间干涩,眼中露出遗憾。 想喝…… 但现在不行…… 景少爷哭得太凶了,只能低低吻泪安抚情绪…… 月光倾洒移动,时间滴答。 在双腿颤抖到近乎失控时,谷十将景言紧紧抱住。剧烈的刺激让景言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他的右肩,牙齿深深嵌入。 谷十却像未察觉般,只是低低喘息,鼻音浓浓地开口:“左边肩膀也要咬。” ……这人,是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吗? 景言愣了一瞬,却被接踵而来的感官冲击打断,只能再次狠狠咬住男人伸来的左肩膀。刺激过于强烈,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口中已然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终于…… 终于结束了吗? 当再度开始之时,领带下的眼睛,都不受控制瞪大了。 怎么会这样?! 谷十语气带着微微的兴奋:“景少爷,你抖得太厉害了……” “你……我……” 怎么能不抖!这都不是刚结束吗?! “只是你结束了……” 小狗低低叹息。 景言:…… ??? 谷十解开了景言被束缚的双手,将他紧紧搂入怀中。 无法遏制的喘息从景言喉间泄出,双重的热意与感知将他彻底淹没,他终于再次忍不住,声音颤抖地摇头:“够了……” 谷十声音低沉执拗:“不够。” “对你,我永远都不够。” 再一次,他将青年拉入深不可测的欲|念深渊。 他俯身靠近,一字一句:“景少爷,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只嘉奖我一个人,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吗?” · 当景言看到屋外明亮之时,已经恍若隔世了。 昨夜的最后,是彻底失控的小狗,将主人推入了晕倒失神的深渊。 景言只记得当时自己浑身瘫软,双腿无力挂在对方的腰间。断断续续的微弱抗议,小狗却充耳不闻,一心一意继续执行着人物。 自己是三次……还是五次……? 景言完全记不清了。 最后那刻自己胡乱得什么都记不住了,整个人完全崩溃,哽咽着叫着坏狗坏狗。 于是,坏狗更坏了。 坏狗抱着主人,一步步走在房间中,在桌上,在门上。小狗含住发红发烫的唇舌,距离更进一步跌落时,最后景言的意识终于承受不住,直接脱离了现实。 太恐怖了…… 小狗的爱……太沉重了。 景言呆了片刻,才忽然意识到身体已被清洗干净,而且换好了新睡衣。小狗似乎已经帮他请了病假,所以手机没传来任何工作消息。 景言欲走到浴室,可刚站起身,竟是双腿一软,扑在了地毯之上。 脸颊下,是柔软的触感,景言摆烂躺在地毯上。 自己的身体,居然被折腾到了这种地步。 做神明这么多年,从未有昨夜和今天那么的狼狈样子。 小狗…… 是八辈子没吃过肉吗?! 景言咬牙切齿,心里怒骂! 不准他碰了!绝对不准了!!! 就在此时,手机的铃声响起,景言没看清就接通了电话。 只听见电话那段的宗和煦道:“景少爷,你今天没来上班,我听员工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所以我过来看你了。” 还好我没在之前那个家,景言正想松口气,却听见对方继续道:“怎么搬家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景言:? “我现在就在你新住所的大门口,给我开个门好吗?” 景言看了眼浑身落满红痕的手,再看了眼手腕的痕迹,忽然沉默了。 沉默并没有让宗和煦闭嘴,他温和笑道,声音里是不可察觉的冷意: “如果还想继续合作。” “就开门。”
第31章 哑巴少爷(31) 宗和煦怎么来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比起宗和煦是如何知道新住址, 景言更担心的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现在初夏的天,长袖高领衣服的行为简直就是明晃晃告诉对方,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而要是让宗和煦发现了这个情况, 那更是会升出不必要的事端出来。 景言皱眉,手机里的监控显示宗和煦正坐着轮椅在大门口等待。他挂着礼貌的笑容, 但眸子里却是冷冷的。以宗和煦的性子, 必定是要进来才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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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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