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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确实会让自己的阿言越来越具有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但同时它会让阿言离自己越来越远。 只有如菟丝花的人,他毫无权力,没有任何支柱,才会死死抓住自己能抓住的一切。 所以,宗和煦制造滔天骇浪,打翻阿言的小船。这样才能在他垂死挣扎之际,做他身边仅有的浮木。 这样,他将永远只会看我,永远只会听到我的声音,他的一切都将围绕我而展开。 我会成为他的一切。 为什么要将他捧上高位,为什么要让他被万人瞩目? 宗和煦,要拉他进入自己的地狱。 让阿言在自己的烈火中燃烧,与自己交融。 “为此,你不惜和封池舟合作?”景言反问。 许久未发言的封池舟缓缓开口:“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你。” 医生冰冷的眼眸,带着理性,却怎么也藏不住占有的渴求:“这是通过计算得出的结论。” “比如,宗和煦与你合作,合作成功的话,他真的帮景家走出危机。手握权力的你有资本与宗和煦说拒绝,也有资本对我表示抗议。” “而如果合作失败,双方都造成了打击伤害,而我也许就有机会乘虚而入了,这对他来说并不划算。”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合作是否成功,我们双方都会担有风险,他都不会成为赢家。” “而合作就不一样了。”封池舟轻轻笑了:“合作就一定能将景家彻底打趴下,而你将注定属于我们。” “所以,我们选择了合作。” 青年蹙眉,下唇微微张开,似乎难以置信。 封池舟的指尖来回摩擦,还在眷恋青年脖颈的触感。 他们之间的合作,就是封池舟本人一手促成的。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之前毫不起眼的保镖却在两人争抢之际,抢占了先机。宗和煦在看了那段视频后,立刻对封池舟提出了合作。 不谋而合的想法,他们意识到想要真正拥有这个青年,最好的方法便是将青年推向高位,最后再亲手拉下来。 景言怒斥:“所以你们打算,平分我?” 就像对待物品一样平分。 青年的属性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独立的人,而是成为可以被占有的物品了。 封池舟:“这是得到你的最好办法。” 宗和煦:“比起平分,我们更不愿看到的是,一时半刻都未曾拥有你。” 早在当初封池舟提供哑药,宗和煦负责喂食之时,两人的合作就已经初具默契了。所以,为了同样的目标,为了占有自己的欲念,这件事情也自然是顺理成章。 青年冷笑:“那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我,一三五归他,二四六归他,然后周日休息?” 宗和煦笑眯眯,纠正道:“前面都对了,但周日没对,那天是属于两个人的。” …… 奴隶主都没你们会压迫。 宗和煦带着劝说:“阿言,只要你签下这份合同,我们即将属于你,而你也将属于我们。” 封池舟理性分析:“景氏集团已经是强弓之末了,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青年眸子冰冰,拿起合同。合同上详细写了两人之间如何分配景言。就如饿狼对猎物的瓜分,他们彼此不愿让任何一分,只是苦了被分配的人,就像是两人圈养的金丝雀般。 在合同最后,上面写了当宗和煦与封池舟死后,他们当时的所有遗产都会归属景言所有。 “我本想现在就将拥有的一切奉上,”宗和煦淡淡:“但我的阿言如展翅的青蝶,只会想要飞离我。” 封池舟补充:“所以,这便是我们拥有你的诚意。” 青年看着合同,沉默了半晌,最后颤着声音开口:“看样子,我是不是已经无路可走了?” 封池舟眸子微眯,忽然笑了:“如果你还在想你那位保镖,我只能说,他从始至终都与你是不匹配的。只有我们,才是真正与你在一个平台的人。” “阿言,我们是你最好的选择。” 青年没有说话,窗外暴雨阵阵,雨滴砸下来的声响密密麻麻,仿佛落在了心尖。 “我会考虑一阵子的。” 在沉默下,青年最后缓缓回答。 “我们的期限,是一周。”封池舟道,他语气低低,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温柔与蛊惑,“我相信你,会做出最好的选择,对吗?” 景言低垂头,没有回答。 两个男人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就如野兽走向自己的猎物。 他们分别来到了景言身旁的两侧,宗和煦笑着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穿得太正式,像是要求婚吗?” “那如果,这是真的呢?” 冰冷在颤抖的手被抓住,随后是什么东西戴在了景言两手的无名指处。 景言的手,被男人强制带领到他的眼前,是银白色,泛着光亮的戒指在无名指上,刚好和两个男人手上的戒指凑成了一对。 猎物被逼进绝路,忍不住颤抖。心脏心跳过快,血液难以运输到身体各处,这让青年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已是困兽。 宗和煦撩开景言左侧的头发:“那日的痕迹,不是封池舟做的,他给我看过监控了。” “是谷十,对吗?” “我不喜欢我的猎物,被别人抢占先机了。”他一字一句,语气最后却又温和了下来:“但你是阿言,所以我原谅了。” “以后,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封池舟撩开了景言右侧的头发,声音如冰水透彻:“阿言,无数次错误的选择,我都可以原谅。” “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走向我吧。”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在耳边低语: “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们放下青年的手,留下合同。 暴雨还在下,男人们没有逗留,独留下害怕的困兽,思索自己的处境。 屋外暴雨依旧不曾停息,像是在动摇那即将倒塌的景氏集团般。两只戒指夺目,又像是镣铐,将青年束缚在了占有的深渊。 纷乱的雨声,犹如杂乱的心境,青年一时开始发愣。 他难道真的该签下这协议,然后甘愿被两个男人圈养吗? 青年的脸色完全白了。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青年还在沙发处坐着。最后他拿起笔,看向合同。 闪电落下,雷声再次传来。眼睛似乎被领带拉住,青年的视线坠入了一片黑暗,后背直直撞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声音带着执念,带着痴迷,带着难以言说的思念。在雨水的潮湿气味下,他一字一句,甚至带着血腥味:“景少爷。”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是谷十。 是景言的小狗,来寻找主人了。 不。 应该说是, 景言的疯犬,来占有主人了。
第37章 哑巴少爷(37) 视线坠入黑暗, 屋外依旧暴雨连绵。 男人瞳孔冷冷,紧盯着身下的青年。绷紧的领带遮盖住了青年的眼睛,让对方被迫脑袋向后高高扬起。 脆弱的喉结展露, 如同幼兽,更是一种难言的美感在自己手下绽放。 谷十的喉咙干了几分, 可眼中却更加晦暗不明了。 从痴迷身下青年的那刻起, 他便知道, 自己已经输了。 可他没有想到, 自己竟会输得如此彻底。 青年声音没有变化,他冷静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谷十笑了, “我从暴雨开始之时, 就已经来到你的办公室了。你集团前段时间刚安装的安保系统, 就是我研发出来的。只要我想, 我可以随意进出你们的集团,不会引起任何警报。” “秦羽还曾用我的技术, 看过景舒山办公室的监控。” 他冰冷的掌心拂过景言的喉结:“所以, 我听到了你们所有的对话。” 景言, 将自己拉黑, 却将这两个男人约了过来。他情愿成为他们的困兽, 他们的物品, 甚至审阅了合同之后, 居然还打算签订。 更让谷十怒火中烧的是, 青年自始至终,从未想过求助自己。 “为什么拉黑我?”男人俯下身, 重重咬了一口青年的喉结。 黑暗下,景言闻到了谷十身上的雨水味。脆弱的喉结传来疼痛感,让他不自主皱起了眉头。 愤怒的狼, 此刻正在发泄自己的怒气。 “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为什么宁愿签下这样一份合同,都不愿意看我。”他的话低低,口中的力度更是加重了几分。 和冰冷的雨水不同,似乎有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子,流入了胸膛之中。 谷十, 哭了? 景言的胸膛,猛然起伏了下。 谷十的所有怒火,在这一瞬间,忽然化成一种委屈。 爱是不受控制身处低微,可对方却拒绝了这份低微的爱。 他就如被猫耍得团团转的老鼠,寻不到出路。为了得到面前的青年,他一步步,废寝忘食走向了高位,可身处危机关头之时,青年宁愿与他们签订这样的契约,都不愿意联系自己。 既然青年不选择我,那么不如就这么将他杀了。 杀了他,他便会完全属于我了。 殷红的鲜血将会晕染地毯,他将被景言的所有一切包裹,他也将永远包裹住景言。 景少爷的一切,尤其是那最重要的生命,都将属于自己。 不受控制的阴暗蔓延开来,谷十瞳孔深深。他难以抵制内心的冲动,就像是野兽咬住猎物的脖子,不断用力。 “痛……”青年不受控制深吸了口气,声音微微。 男人并没有松口。 他只是微微抬起身子,“痛吗?” “可是景少爷,我的心更痛。” “为什么要背叛我呢?”舌尖扫过渗出来的血滴,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是不是只有将你关起来,才能让你真正属于我?” 青年咬牙,他的呼吸急促:“谷十,你疯了。” “疯?”谷十喃喃这个字,最后轻轻笑了:“那我便是疯了。” “那夜你将我驱赶出来,说不愿再看见我时,我就已经疯了。” “你的浴室、你的卧室,所有你会待的地方,我都装满了监控。” “你所有的衣服、所有的物品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我知道你所有行踪,我知道你每步举动。”谷十眼中的痴迷,更深了几分。 “景少爷。” “我比你想象中,更要痴迷于你。” 冰凉的手顺着景言的衣领,向下移去。冰冷的手落在快速跳动的心跳处。青年一阵心慌,他隔着衣服抓住男人的手。 “谷十……”景言语气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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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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