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景少爷?”谷十缓缓开口,“如果你和他们签订合同,他们就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景言摇头:“那这样的话,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谷十,你本不是这样的。” 谷十沉默了半晌。 一时之间,唯一能听见的,只有窗外的雨声与雷鸣。 “那我应该是怎样?”谷十忽然笑了,“可成为你想要的模样,我就只能等待你不多的注视,不多的爱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声音被雨水淹没:“或许,比起这样,还不如让你恨我。这样,也许你的目光,才会都落在我的身上。” 柔软的皮质镣铐贴合在手腕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黑暗中,只能感受到男人靠近的气息。青年微微颤抖着,肩背因紧绷而轻轻起伏。 美不胜收的笼中困兽。 蒙住的双眼剥夺了视线,感官被放大。双手被锁,挣动间镣铐微微作响。 景言的肌肤透着潮湿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躯体犹如温润的玉石,一抹浅浅的嫣红。 他咬紧下唇,没有说话。 “不要咬自己。”一声轻叹。 谷十俯下身,深吻落下。 充满侵占欲望的吻,仿佛要将景言完全生吞下腹。就如暴雨般急促,他不断攻入这座曾对自己开放的城堡。 越过防线,直抵深处,寸寸掠夺,不容退让。 男人的怒火难以承担,景言的舌头根部被吸得生疼,进入之深,更让景言有了一种自己被侵/犯的错觉。 氧气供应越来越少,景言开始不受控制润出了泪水,打湿领带。他完全跟随自己的直觉,想要向后躲去。 可无济于事。 发怒的狼,怎么可以忍受猎物的挣脱。 冰冷的手扣住景言的脑袋,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完毕,青年的唇比方才更加红了,如同刚被摘下来,还戴着露珠的红玫瑰。 “谷十,你不是说爱我吗?”青年大力呼吸着,“放过我……” “正是因为我爱你。” “所以我不会放过你。” 冰冷的刀刃,割开了景言身上的衣物。微微的夜风下,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 谷十轻道:“其实你如果回复我的消息,我就会将曾经抢过来的生意,全部双手奉上给你。景氏集团就可以脱离当下的困境了。” “可是景少爷,”男人的吻落在胸口的红润上,他锋利的牙咬着,景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你不相信我能成长得如此之快。” “所以你选择了他们。” 酥麻的痒意沿着脊椎攀爬开来,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灼烫。 那抹湿润的舔舐落下,带着细碎的温柔。漫不经心的安抚,偏偏每下都精准地击中敏感的神经。 快|感在悄无声息间取代了疼痛,从隐忍的窒息变成了不可自控的沉沦。 景言的呼吸一滞,胸膛不由自主地起伏着,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音。 等等…… 景言整个人顿住。 难以自制产生了最直接的反应。 男人也发现了当下的情况,他低头轻笑:“我看过监控,最近景少爷太忙了,忙得都没有时间犒劳自己了,所以才会如此。” “不用哭。”他吮吸掉景言掉下来的泪水,“我会帮少爷解决的。” 男人的手掌熟练滑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早已轻车熟路。指腹微微用力,揉捏着,按摩着,时不时轻轻一抠,故意引出一阵酥麻的颤意。 “景少爷,不需要忍。” 哪怕小狗黑化,也依旧忠心为主人服务。 温热的触感渗透肌肤,逐渐点燃了深藏的感知。神经都被拉紧又松开,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轻颤。 热意攀升,浑身发烫,像被包裹在一片温柔的漩涡里,无法挣脱,只能沉沦。 青年的声音带着颤音:“谷十,你到底想要什么?” 谷十一字一句:“我想要你。” “我所有的欲/念,都是你。” “既然你不愿接受我低入尘埃的爱,那么现在,”男人轻啄景言的下巴,“就只能承受我难以控制的爱了。” “我会占有你。” “我会将你关起,让你只能注视我一人。” “我会让你哭泣,让你只为我身体颤抖。” 被遗弃的小狗,在此刻变成了疯犬。 他不再是等待主人的小狗,而是占有主人的小狗。 他要主人身边,只有自己的存在。 “景少爷,只要你的身边只有我,我就会将景家集团双手奉给你。” “你没有拒绝的选项。”他轻笑,“我会亲手毁了宗氏集团和周氏集团,作为你的贺礼。” “如果你不听话,我也会同样对你。” “所以,只看我,好吗?” 青年的身体抖了一下。 景言的心也随之颤动了下。 自己的小狗…… 自己的谷十…… 终于学会了捕猎。 小狗终于知道,主人也可以成为自己的猎物。 方才所有的一切,都是景言早已计划好的事情。 宗家和周家的背地合作,他早就已经发现了端倪。不然以他们不死不休的出事,自己与宗家的合作怎么会进展如此顺利。 景言也知道,谷十现在已经有了挽救景氏集团的能力。但他还是刻意装作不知,伪装自己落入他们的圈套。 只因景言想要教会小狗一件事情。 低入尘埃的爱固然很真诚,但爱本就是侵略的占有。 是征服,是控制,是无法克制的独占欲。 一味等待爱的落下,也许会让你得到些许想要的,但并不会长期拥有。 爱本就是互相吸引。 你需要走上高位,才有机会掌握爱的权利。可那时,如果对方依旧不爱你。 那就让对方,不得不爱你。 . 黑暗。 指节拉开序幕,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只是浅浅些许,就精准抵住了最颤抖的地方。 被黑暗笼罩的视线下,青年紧握的手掌都开始发白,呼吸急促:“不行。” 男人低语,“景少爷,你无所不能的。” “如果现在不用手指的话,等会该怎么办呢……” 青年摇头:“我的身体受不了……” 【滴!言出法随成功!他的爱会让你的身体难以承受!】 话音一落,所有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微小的摩擦都如火花点燃感知的引线。 即便是自诩冷静的景言,此刻也彻底失了方寸,红唇微启,喉间的气音像被生生截断,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脆弱又无助,却偏偏勾人至极。 仅仅是指尖的轻触,却拉开了所有的防线。快|感来得毫无征兆,汹涌如潮,摧枯拉朽般冲击着大脑的理智。 一瞬之间,所有的克制全线崩溃,身体紧绷到极致,如坠云端的高峰感,无法抑制地将他彻底吞没。 这次的言出法随! 究竟又触发了什么东西!!! 景言白皙的腿止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谷十在他的面前,他恐怕会因为无力,直接倒在地上。 好恐怖。 好吓人的感知。 自己必须要逃。 景言几乎是下意识想要站起身,可瞬间就被男人压了下去。 “景少爷,你要去哪?”他按住青年的胸膛,眸子含笑。 言出法随下,对方的每寸抚摸都带着别样的感知,让景言忍不住颤动。 这个言出法随!让自己对谷十的触碰会无比敏//感!!景言一下意识到了问题。 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在自己故意惹小狗发怒,让他学会进攻之时触发了这样的句子! 景言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将会如何。 他顿了下,声音低低:“我已经好了。” 被惹怒的狼王,不会因为猎物的求饶而松手。 男人抓住景言的掌心,目光沉沉,落下了吻。 “可是景少爷,我还没有开始。” . 雨夜漫长,暴雨仍未停歇。 小狗站在青年身后,身影紧贴而上,气息一寸寸逼近。 青年同样站立,但双脚却悬空半分,脚尖不得不绷紧着,勉强够到地面。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这脆弱的平衡更加难以维持,连腿部的肌肉都微微颤抖着。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方环上他的腰,紧扣着腹部的柔软处。 肚皮被挤压的触感清晰到极致。 小狗还咬着青年的耳朵,带着淡淡的、迎刃有余的笑:“怎么了?” 话落,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景言颤抖的大腿处。 怎么了? 他还不知道怎么了吗? 明知故问! 景言想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理智被击溃,所有的字句都被搅碎在舌尖。 每寸感官都被引燃,意识像被拉扯进深渊,身子轻颤着,唯有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哽咽,从喉间破出,散在空气里。 “景少爷,你现在面前就是桌子,桌子上放着的就是刚才那份合同。”谷十咬住耳垂,贴心为双眼被蒙住的景言讲解着,“所以景少爷,如果你还想签下那份合同。” “那你可就要忍住。” “不要把它弄脏了。” 话音未落,一声雷鸣炸响,暴雨瞬间倾泻而下。 动静打在窗上,砰砰作响。脚尖早已悬空,失去重心的身体只能倚靠那只紧扣在腰间的手臂,被牢牢攥住的,无法挣脱。 濒临边缘的感知如决堤的洪流,炙热的呼吸灼烧着每寸肌肤,空气变得稀薄,大脑一阵阵发麻。 思绪像被暴雨的雨滴砸得四分五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极乐,连理智也在这雨声和闷雷中一点点剥离。 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不断润出,滴答落下。 一道闪电划破天幕,白光霎时间照亮了世界,也照亮了他一片空白的大脑。 一瞬的眩晕,五感尽失,四周的雨声雷声全被隔离开,意识在无边的虚空中悬浮着。 窗户紧闭,合同却被水珠浸透,字迹模糊不清。 大腿微颤,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地板上一片湿痕,清晰可见。 “合同脏了,怎么办?” 肚腹处一阵用力,景言的身子猛地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小狗轻轻叹了口气,低哑的嗓音:“现在,更脏了。” “景少爷,这份合同,你是签不了了。”谷十的声音染上几分笑意:“所以,现在该与我签订合同了。” 合同摊开在眼前,纸面已被褶皱和湿痕染得一片模糊,字迹隐约可见,却无人在意。 景言的手几次抬起,又无力垂下,手指轻颤,连笔都握不稳,指尖滑过纸面,留下不规则的水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60 首页 上一页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