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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的差事是怀王殿下亲指的。 陈立找上他的时候,还再三跟他强调:“五殿下身份尊贵,前来办差,莫要唐突了人。” 他原本还有些不屑。区区皇子,有什么身份尊贵的? 怀王殿下都带着他们打到京城了,再是皇子,凤凰也该落地变成杂毛鸡了。 自己堂堂怀王麾下第一爱将,还得给他面子不成? 只……,待到来到了皇子府,发现那辆看似低调,作为怀王亲信却一点都不陌生的马车…… 又发现了赶车的人是范迟…… 罗萍民用脚想都知道了五皇子非比寻常在什么地方。 这才意识到陈立与他说的“五皇子身份尊贵……”是什么意思。 也没跟他说是这么个尊贵法啊。 幸好自己没有真的冲撞了这位。否则王爷不高兴,将他派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边,只怕这辈子都无望了。 ………… 送完了罗平威已然月上中天,到了后半夜了。 左崇文也随之告辞了。今日的事情太过震撼又离奇。 他有太多的想法想要和自己的父亲好好探讨探讨。这关系到左家的未来,不容他耽搁。 方才还喧闹聒噪的会客堂如今只剩下了邵清和江冷两个人。 邵清这才一改沉稳的神色,连蹦带跳地进了内室。 看到人江冷仍旧坐在那里。 男人完美的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流畅无比。浓重的剑眉微敛,恬淡平和地捧茶品茗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嘿嘿一笑。 “不过将他带走了你就如此高兴。” “明日怀王定他的罪,你可该如何?” “我便将哥哥揣在心窝里左想右想,日日感激。心道怎么就运气这么好,得了哥哥这样的宝……”邵清如画的眉眼笑得弯了弯,嘴角含笑,面光流彩,带着股不谙世事的风情。 纯洁又魅惑。像是刚修炼成人形,未经凡尘沾染的妖精。 江冷因着邵清的话口角不禁一软。 一边给他倒了杯热茶,揣着他被夜风吹凉的手,问道:“那怀王呢。” “哦,谢谢他。”邵清不以为意道。 和上面那一串,这几个字显得尤为敷衍。 江冷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却没多说什么。 他回握着邵清的手,温和道:“明日一早,太子之罪,满朝皆知。” “殿下的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语,殿下可想好了怎么做?” “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但问己心便好,这事儿需要我们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商量吗?”邵清听见他一句两句都是朝局之事,有些不太高兴。 “你便丝毫不在意吗?” “在意啊。”邵清看他非要围着这个话题不放,只能道:“摄政王要得皇位,必然血染江山。” “如今处置了太子。” “我亦是皇子,他会不会将我也杀了?” “不会。”正给他捂手的江冷头也不抬,想也不想道。 “你又不是摄政王,你怎么知道?”邵清微哼了一声。 江冷:“……” 知道他在打趣试图扯开话题,江冷莞尔一笑,没有继续回答他。 而是仍旧提醒他道。“此时,若是替代太子,这朝中之臣便有半数能入你麾下。” “知道了,知道了……”扯开话题不行,邵清撇了撇嘴。 拉着人的手,边晃边敷衍。 江冷听出了他的不耐烦,识趣住了嘴。 一双幽邃的眼睛定定望着他,温声道。“你不愿意听我与你细细绸缪,日后该怎么做吗?” “我想啊,哥哥。”邵清眼巴巴地望着人,诚恳道。 “我知道哥哥想教我我的是御人之术,在帮我摆脱如今困局。” “让我再不用像曾经那样,被人欺负羞辱了。” “可,这件事情能跑吗?” “若是今日不说,明日你再与我说。便来不及了吗?”邵清撅着嘴,柔软的掌心轻蹭着对方的手,颇有些急躁。 “自然不是。”江冷端肃的脸上带着些幽远。虽接受得勉强,却还是静道。 邵清这一点确实与他不同。 若是自己,此时此地,只怕已经召集信得过的部下商量下一步的举措。 时局易乱,这么好的机会,能做的事情很多。 平阳左家,若是没有意外,不过几日便会向邵清示好。 有了这一助力,平阳以西,便不再是铁板一块。 若是陇地再有进展,这些地方守军便可尽皆为邵清效忠…… 运筹帷幄惯了,便像是有了诅咒。 今晚的局势如此好,让江冷替邵清舍不得浪费。 “既然如此,我们做一些。现在急需要做的事情吧。”邵清压根跟他没在一个频道上。 清脆的话打断了江冷的沉思。 待到江冷反应过来,邵清已经和他紧紧挨着了。 窗口泄进朦胧的月光,邵清水汪汪的眼睛在此刻熠熠生辉。 眼看到江冷终于又开始望着自己了,邵清朝人甜甜一笑,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色润的脸凑了上去。 煜煜的灯火下,那张脸更显得妖艳魅惑。 唯独那双眼睛带着清媚,纵然做着这般狎昵的举动,也显得纯洁不已。 邵清就这样定定地望着江冷,软软的声音里满是怔忪。 “方才我并不是不害怕,只是知道你在这里才能够镇定和他们斡旋。” “将他们送走,到现在心还是扑通扑通跳着。” 说到这里,邵清扶着他的手,径直往上,直隔着衣服,触到了自己的胸膛。 邵清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轻盈,像是带着花香甜气的晚风轻吟。 他跟人道:“哥哥你摸摸看。” “听到了吗?” “他刚才在害怕,现在在因为你而跳动。” 江冷的神情早就变了。 暧昧的光影里,他那原本冷幽淡然的眼眸变得灼热。 待到邵清说完,宽大的手掌已然摁住了邵清柔细的腰。 那人有些冷峻的脸染上情动,他手臂一拉,便将邵清带入自己的怀中。 漆黑的虹膜倒影着怀中人柔媚又清艳的脸,牵拉着人最疯狂又最原始的欲望。 江冷喉头一滚,狠狠地吻了上去。像是一只猛兽,将人吞吃殆尽。想要将这样纯洁又美好的人,浑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逐渐的,邵清得气息变得越来越破碎。漂亮的眼睛湿得宛如两汪晶莹的潭水。 他双臂攀在那人的肩头上,双颊酡红,莹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离岸的鱼。 江冷微笑了笑。重新亲了亲邵清的嘴角,低哑的嗓音夹着无声的引诱。 “你是哥哥第一个亲到的人,亲到了,就是我的。” “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 邵清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应答。 他全身都软得可怕,软到提不上力气。他被人从椅子上抱到房间的床上。 听着那人又沉又凌乱的呼吸声,心中充实无比,只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氤氲着水汽的眼里逐渐变得浑茫不清,全身因着羞耻和激动而泛红。 不自觉地,他闭着眼睛,叫了一声:“范……” 他没看到就在这个字出口的一瞬间,江冷那犹如焰火的眸骤然一凝。 还没叫完,那已然肿胀的唇又被狠狠堵住。江冷垂下眼,轻咬了口邵清那已然饱满过头的唇。 让他想要说的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映着那人模糊得宛如野兽般的焦躁狠厉,被亲到头皮发麻。
第28章 工伤(捉虫) 合着忙活了半天,也就嘴上的工伤最大?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 邵清有些怅然若失。 望着身上光秃秃的,没有一丝损伤的皮肉更加怅然若失。 穿越而来, 他并不是不知事的年纪。 那人却坐怀不乱倒是让他颇为诧异。合着忙活了半天,也就嘴上的工伤最大? 他有些不能理解,又想不通。 难道他不喜欢自己了? 可是也不像啊。昨晚上虽然没有和自己想的一样。 可那动情的呻吟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发出来的…… 邵清仍旧没有想通,不过既然已经想到了这里,他便微微放下了心来。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大家都是男人, 他难道还不了解男人吗? …… 江冷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范迟也才刚前来。 待看到人,眼睛都睁大了些许。 连忙闭上了刚要打出来的哈欠,压下一肚子的疑问,跟人行了礼。 不是……,昨晚上自己驾车送王爷到了府上。 眼看着唱了好一出大戏,忙活了大半夜。他唤了车夫和暗卫换下自己, 然后忙着接洽大理寺,随后回家睡觉了。 他以为王爷这回温香软玉在怀,又被邀请进了五皇子府。 好不容易要被翻红浪一回…… 结果今日他起来得比自己都早? 他不困吗? 他不累吗? 他还没想完。江冷却已经开始问话了。 “太子如何?” “太子被大理寺里关了一夜, 鬼哭狼嚎的,狼狈不已。” “闹腾了没半晌, 似乎惊惧刺激过度,有些马上疯了。” “大理寺的官员怕他就这么死了,请了大夫。” “救回来后,看他没什么事,便扔在牢中没管了。” 江冷便点点头道:“他此次的罪行可昭告文武百官?” “一早就贴了告示了, 其他各地的官员, 因着路途, 只怕会慢些。” “不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估计过几天,该知道的也就都知道了。” “按照您的吩咐,废了他太子之位的文书,紧跟着后面一并发出去的。” “太子此番,怕是会成为个笑话。” “嗯。让他们议论几天。”江冷点了点头。 范迟识趣地顿了顿,等着江冷继续。 只是他默了好几晌,江冷都已经开始着手其他的事情了,也没听到自己想要的。 范迟呆了呆,想了想后,还是继续道:“然后呢,王爷?” “什么?” “太子……,总不能一直将他放在大理寺吧……” 江冷便皱了皱眉,颇为嫌弃道:“这你也要问本王?” “然后将他放了,赐座皇子府,扔进去了事。” 范迟抿了抿嘴,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这个时候,不应该直接将太子杀了吗?” “好呀。本王派你去赐他一杯鸩酒。将他杀了了事。”江冷哼了一声,语带咸酸道。 范迟:“……” 虽然他很心动,但这样草率不太好吧。 进来的陈立帮他解了围。“太子好歹是太子,朝中仍然拥护他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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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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