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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因着他的靠近发出难耐的低喘,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奈何江冷的力气太大,他反抗不得。 只能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嫣红嘴唇,闻着江冷身上让自己熟悉又迷醉的松雪气息,在痛苦与难耐中不断从溢出甘甜又破碎的呻吟。 “是。”江冷终于听清了。他的眉重重拧起,此刻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求助地望着郑福。 “还伴有大量出汗,潮热的病症。” “额头很烫,不,是全身都很烫。” “到底是怎么了?侯爷到底给他干了什么?”江冷额角的青筋若现,那声侯爷切碎在齿间,若是他老子还在,只怕已经又要杠上了。 郑福亦有些心累。多少年了,只以为自家的王爷是天底下顶顶聪明之人。 凡事,从来都只有不存在的,没有他想不到的。 却没想到,温香软玉在怀,太子殿下都已然如此情态了,他还要问怎么了? 能怎么了? 郑福重重叹了口气,索性跟主子摊开了讲。 “侯爷方才进来之时,强让太子殿下喝了杯酒。除此之外,没再干什么。” “那酒……,说不定下了药。” “不过侯爷能拿来的药,定然不是什么阴毒之药。” “若是殿下脉象浮浅急促,还发热……” “怕是中了迷情之类的东西吧。” “公子,这事不用请御医。” “将他疏解一下就好了。”福伯最后的声音有些轻。 他为自己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教王爷这些事感到无奈与惋惜。 二十六了,他自己儿子这个时候,孩子都上学堂了! 他们顶顶聪明的王爷却搂着人还在问怎么了…… 卧房里早在他说出第一句的时候,骤然寂静了下来。 一下子,江冷的心神一窒。 这才细细望着怀中的人。 邵清脸上泛着红潮,汗津津的眉眼带着隐忍与热燥。 他宛如白玉一样的手臂早就死死圈在他脖子上,衣袍滑至肩头,身上白玉似的肌肤掩不住,连带着清瘦的身体,在自己面前若隐若现。宛如月下玉山群头,耀眼夺目。 江冷的呼吸乱了一拍,不由得红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粉嫩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连带着他的衣襟都被忽乱地拽了开。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兽,极尽自己的本能与他的身体厮磨。 “你确定没有其他的什么?”江冷摩挲着邵清白嫩如玉的手腕,眼皮低垂,声音已然嘶哑了,神色依旧严谨。 郑福点点头:“能问问他最好。” “这种药不稀罕,老奴应该不会弄错。” “不过你要是不放心,老奴这就派人去追侯爷。” 江冷默然片刻,将怀中人搂紧,伸手放在邵清的唇间,任他吮吸舔舐。有条不紊地解开了邵清剩下的衣带。 肃然道:“去问。” …… 邵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 他神志昏昏地睁开眼,看了眼江冷,松了口气。 小猫呜咽似的哼了一声。 温热的水便立马被递到了他的口中。 他勉强喝了口,却觉得能入口的热水也难以下咽。 胡乱摆了摆手,摇摇头,紧闭着眼在床上蜷缩起身子,无助地绞着被褥。“……难受……” “哪里难受?”邵清没有意识到此刻江冷的声音也低哑得不正常。 “哪里都难受。听到你的声音,闻到你的气息更加难受。”邵清面上醺然,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有火,只有和眼前人尽可能贴着,才能将火散发出去。 江冷深邃的眼眸此刻暗得不像话。手指搓着他圆润小巧的耳垂,欣赏着他雪色肌肤下熏透出来的粉意。看着这人微微睁开的湿润的水汽里漾着的无边春色。 清俊的脸上绽了个流水般的浅笑。 他伏在邵清的耳边,吻了吻那犹如海棠花瓣一般嫩软的耳垂,暧昧地吐息着。“想不难受吗?” “想……”似乎因着方才的疏解,邵清那白润的脸上此刻泛着莹莹的光泽。虽然仍旧带着急切的欲色,却是更有了平日里的灵动魅惑。 看到他微微张翕的口唇,江冷的呼吸紧了紧,鼻翼轻颤。 深幽的眸子翻卷着晦暗不明的欲望,他不自主地便衔住了邵清的唇。 一边厮磨,一边问道:“可想好了?” 邵清被他吻得呆呆的,待到尝到了甜头之后便主动地靠了上去,笨拙地回应着。 待到习惯性贴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上身都未着衣物。 江冷半敞着衣襟,露着线条纹理明显的坚实胸膛与腹肌。 脑子还没反应,手就已经贴了上去。 一边和人亲吻,一边开始胡乱地在人身上作弄。 清艳的脸上此刻媚态横生,光彩潋滟的眼里透着迷离。 一直等着他清醒过来的人总算将他压在床榻上。 深幽的眼睛灼灼望着他那张情潮未退的脸。 低沉的呼吸带着急促,喉头一滚,低沉认真道:“想要了就要陪着我一辈子。” “再也跑不了了。” …… 累,非常累。 累到最后,邵清觉得自己喊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身上嘴里鼻尖全都是喜欢的松雪香气,此刻的他餍足无比。 邵清索性躺在那里,放空自己,任君采撷。 待到发现人完事后还能生龙活虎地将他裹着锦被抱去温泉池的时候,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无比的敬重心理。 是个狠人! 待到回复精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邵清身上没力气,便懒懒地继续赖床。 江冷便将自己的办公场地拉到了他旁边的院子里。 不同的侍者便从他的窗前进进出出。偶尔江冷自己也出去一趟。 待到回来的时候,总会进来给他添杯茶,或者喂他口糕点。 范迟也来了一趟。只是走得时候颇有些落寞。 倒还是强撑着笑,给打开了窗户透气的邵清行了个礼。 于是邵清在江冷又一次进来给他递茶的时候问道:“你那位范家的同宗属下,为何愁眉不展。” “做了错事,我将他遣走了。”江冷不愿跟邵清多说。 邵清却是眼睛转了转,随后恹恹道:“是因为你爹来东宫的事吗?” “江冷没有说话,那便是了。 邵清便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儿也不怪他。” “你与你爹不和,他一个做事的,总是左右为难。” “你既不能怪罪你爹,又怎能柿子捡软的捏,怪罪于他?” “何况你们还是同宗。他之前可是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为你排忧解难的。” “你得怀王赏识,有此地位,定然也与他脱不了关系吧。” “他既一心向着你,便饶他一次,又怎么了?” 江冷没有说话,只听着邵清说,自己站在一旁,背着手垂眼未语。 邵清看他没反应,便继续道:“说来我与他还怪有缘分的。” “第一次见你之时,便是他在身旁亲自为我们布菜。” “你们是同宗,他定然是你的长辈才如此热络地出来替你招呼,想看看让你上心的人是什么样的。” “当时他一定也没有说我坏话吧,否则,我们可就不会在一起了。” “他不过是我一个幕僚,没有那么重要,你不必多想。”江冷淡淡道。 邵清却叹了口气。“这你让我怎么不多想?” “前几日你那个姓陈的幕僚,我都还没察觉,他就不见了。” “那么聪明的人,能够在你身边的,自然不会轻易让你责难。可是因为我?” “若是这样那我可就罪过大了。你能够信任的人本就寥寥……” “总不能为了我,将自己当真变成了个孤家寡人。” “难不成是你要当皇帝吗?”邵清撇了撇嘴,抓着人衣袖撒娇道:“若是如此,别人都要说我是个红颜祸水了。” “真到那时,让怀王听到了风声,不再信任你了,可怎么办?” 邵清的话让江冷有些怔。 他端详了眼前的人半晌,眼眸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就是没有说话。 就在邵清还想出声的时候,他突然坐在邵清面前,一边扶着人的肩膀,舔了舔邵清的唇。 望着邵清的脸,温声跟人道:“你老实与我说,我前日弄你的时候,你可还记得?我先替你弄了哪里?”
第45章 说话(捉虫) 意乱情迷的时候能不能听到人说话。 邵清呆住了。 他没有想到这人会在大白天如此不正经地问他这样的问题。 他红着脸, 忍不住啐了一声,道:“不愿意听我的就不听, 说这样的话干什么?讨厌!” 邵清背过身去,不想理他了。 江冷便微笑了笑,扶着人的肩膀道:“我自然知道他是个人才,虽说做了错事,也只是将他送回江南罢了。” “不过你若是如此青睐他,我将他留给你用, 倒也不是不可以。” “左右,我的就是你的,放在你身边也不算辱没了他。” “过了这次,他便再也没有胆子任意妄为了。倒也合适。” 邵清这才微微哼了哼,权当接受了。 江冷看他粉面上仍旧透着红,像是个粉团儿一般。 不自觉地软了眉眼,跟人道:“你也无需这么害羞。” “等过完年, 北地安定,我们便成亲了。” “哪里有动不动就不好意思的。” 邵清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这人说起浑话来, 就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了。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和没开荤的不是一个物种,纵然光风霁月如斯, 也把持不住。 ……… 江冷哄完了人,这才回到自己临时的书房叫来了郑福。 “前几日,侯爷闯进府中的时候,可有什么不当言论?” “若说不当,处处都不太恰当。”郑福老实道。威南侯的爵位是马上得来的, 要说说话的艺术, 确实没有。 “其他方面呢?” 郑福便抬头看了江冷一眼, 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重新垂头道:“侯爷知晓厉害。他带来的亲兵都未着府中制式。在太子殿下面前,亦只以老爷称呼。没什么纰漏。” “除了……,您来了之后。” “不过,那个时候,太子殿下已经喝了迷情的酒。” “你们又在院子里,声音不大。想也听不到。” 江冷皱了皱眉。怪他当时关心则乱。 “去找侯爷要些迷情药来。派人试试,意乱情迷的时候能不能听到人说话。” 郑福:“……” 郑福欲言又止。虽然觉得荒唐,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算了。不必试了。”江冷抬头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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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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