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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看着他心系苍生、片刻不歇的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深爱。他缓缓蹲下身,伸手轻轻拭去苏砚脸颊上沾染的尘土与风尘,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声道:“不急,万事都等你养好精神再说。明日早朝,我便正式回归朝堂,当众提出由你全权主持京城基建事宜,颁布政令,昭告天下。届时,谁敢站出来反对,谁敢从中作梗,我便让他永远闭嘴,再无祸乱朝纲的机会。” 苏砚抬头,望向萧珩坚定的眼眸,轻轻点头。 他清楚地知道,明日的朝堂,必定是风雨欲来,腥风血雨。太后与她麾下的奸佞党羽,绝不会甘心交出权力,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基建革新动摇他们的利益,必定会百般阻挠,万般刁难,甚至不惜痛下杀手。 可他与萧珩,一路披荆斩棘而来,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夜幕缓缓降临,整座京城被夜色笼罩,灯火初上。 权贵府邸之中,依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歌舞升平,奢靡依旧; 平民街巷之内,却漆黑一片,鲜有灯火,百姓蜷缩在破旧的屋中,忍饥挨饿,寒夜难熬,苦不堪言。 苏砚独自站在摄政王府的高楼之上,凭栏远眺,望着这座矛盾而腐朽的都城,识海中的天工基建沙盘依旧在高速运转,京城基建的总规划在一遍遍推演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善,越来越贴合苍生所需。 萧珩缓步走到他身边,拿起一件厚实的披风,轻轻为他披在肩上,而后从身后轻轻拥住他,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在想什么?” “在想这座都城的未来。”苏砚望着夜色中的京城,轻声回应,语气充满期许,“我要让这里的每一条街道都干净整洁,不再泥泞;每一条水渠都清澈流淌,不再污浊;每一座粮仓都堆满粮食,不再空虚;每一户百姓都安居乐业,不再流离。” “会的。”萧珩低头,在他光洁的额间轻轻一吻,声音笃定而深情,“一定会的。 你用沙盘绘万里江山,筑民生根基; 我用刀剑护天下苍生,守你一世安稳。 你的基建,便是大晟王朝不倒的根基; 你的心意,便是我萧珩倾尽一生守护的天下。” 夜色深沉,皎洁的月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坚定而温暖。 京城的滔天风雨,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朝堂的生死争斗,即将全面爆发。 可苏砚的心中,却不再有丝毫畏惧,半分彷徨。 他有萧珩不离不弃的守护,有天工基建沙盘的助力,有改天换地的基建之术,更有心怀天下、救济苍生的初心与执念。 他要在这座风雨飘摇、腐朽不堪的都城里,亲手建起最坚固的民生根基,撑起大晟王朝的万里江山,还给天下百姓一个河清海晏、仓廪充实、安居乐业的盛世人间。
第43章 朝堂惊变,基建掌印 一夜无眠,苏砚并非焦躁,而是在识海中一遍遍完善京城基建的首步方案。 治水、修仓、清田,这三样是立足根本,容不得半分差错。沙盘上的光影流转不休,将皇城、内城、外城的沟渠走向、官仓位置、权贵侵占田地范围,标注得毫厘不差。他要的不是朝堂上的虚职,而是能调动人力、物力、财力,真正落地基建的实权。 萧珩起身时,见苏砚正垂眸凝神,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幅浸了月光的画。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再歇片刻,早朝还有一个时辰。” 苏砚回身,指尖轻轻触到萧珩紧绷的下颌线:“你比我更紧张。” 萧珩失笑,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怕他们污了你,怕他们阻了你。这群人蝇营狗苟,早已忘了百姓死活。” “我不怕。”苏砚抬眸,眼底清澈却有锋芒,“我有沙盘,有实实在在的民生之策,比他们的空话有用百倍。” 萧珩心头一烫,俯首吻了吻他的额头:“有我在,无人敢动你分毫。今日之后,你便是大晟第一个总领天下基建的主官,名正言顺,权柄在握。” 辰时三刻,钟鼓声响彻皇城。 萧珩一身玄色蟒袍,腰佩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威压尽显,再无半分黄土坡猎户的低调。他牵着苏砚的手,一步步踏上白玉阶,走入金碧辉煌却暗流涌动的金銮殿。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见到萧珩的那一刻,所有人脸色骤变。 有人惊惶,有人敬畏,有人眼底藏着阴鸷。谁也没想到,消失数年的摄政王,竟会在此时突然回京。 苏砚跟在萧珩身侧,一身素色布衫,与满朝锦衣玉带的权贵格格不入。他文弱清瘦,看上去不过是个普通秀才,却脊背挺直,目光平静,没有半分怯场。 “摄政王回京,为何不提前通传?”高位之上,一道尖细的女声响起。 太后身着凤袍,端坐珠帘之后,面色不善,眼底满是戒备与不悦。她身边的小皇帝年幼,懵懂地望着下方,全然不知朝堂即将天翻地覆。 萧珩抬眸,目光冷冽如刀,直直射向珠帘:“本王镇守江山,护国安民,何时回京,还需向你报备?” 一句话,气势压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太后脸色一白,强作镇定:“摄政王多年不在朝中,朝政自有哀家打理,何须你多管。” “打理?”萧珩冷笑一声,声音响彻大殿,“你横征暴敛,宠信奸佞,良田被占,流民遍野,官仓空虚,城池破败,京城百姓饥寒交迫,这就是你打理的朝政?” 字字如刀,戳破太后遮羞布。 珠帘后的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与萧珩正面抗衡。她身边的亲信官员立刻出列,指着苏砚厉声呵斥:“放肆!朝堂重地,岂容一介白身布衣擅入!摄政王,此人是何身份,竟敢站在你身侧!” 终于,矛头指向了苏砚。 萧珩将苏砚往身后护了半分,眼神冷得刺骨:“他是本王的人,也是今日本王要举荐之人——总领京城及天下基建,掌基建司印,授正三品同知政事衔。” 一语激起千层浪! 满朝哗然。 一个无名无姓的秀才,无科举功名,无家世背景,一入朝便授三品高官,还总领前所未有的基建司,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可!万万不可!” “一介白身,岂能担当如此重任!” “基建司闻所未闻,摄政王莫不是被奸人蒙蔽!”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太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顺势开口:“摄政王,此事太过荒唐。科举取士,论功行赏,这是祖宗规矩,岂能因你一己之私破坏?” 萧珩面不改色,牵过苏砚的手,沉声道:“诸位可知,黄土坡百日之内,从饥荒遍野变成粮满仓、碉楼御敌?可知青州流民三千,三日之内安定居所、开垦良田、引水修渠?”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略有耳闻,却不敢置信。 “做到这一切的,便是你们口中的白身秀才,苏砚。”萧珩声音铿锵,“他修梯田,养地力,安流民,筑防御,以一人之智,护一方百姓。如今京城破败,民生凋敝,除了他,无人能救!” 人群中,一名太后一党的户部尚书站出来,阴恻恻道:“不过乡野小计,也敢在朝堂之上妄谈天下基建?京城沟渠、官仓、皇城,皆是百年规制,岂是一个秀才能懂的?依我看,此人不过是招摇撞骗之辈!” 苏砚终于上前一步,平静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没有半分慌乱:“尚书大人既说京城规制百年,那敢问——内城七条主渠,淤塞六条,雨季必淹,是何规制?京城五大官仓,三座漏雨,粮食霉变,储备不足一月,是何规制?皇城西南墙体开裂,防御工事荒废三年,是何规制?城郊八千亩良田被权贵圈占,百姓无地可种,是何规制?” 四连问,字字诛心。 户部尚书脸色骤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苏砚没有停顿,继续开口,识海中沙盘流转,京城数据信手拈来:“京城现有流民一万七千三百余人,饿殍每日新增二十余口;外城民居破旧,无排水无防火,火灾频发;官仓存粮仅够全城支撑十八日;护城河淤塞,城墙破损,若有战事,三日可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诸位大人身居高位,锦衣玉食,却对百姓苦难视而不见,对江山隐患充耳不闻。我苏砚不才,愿以基建之术,修沟渠,整官仓,还耕地,固城墙,三月安民生,半年定根基,一年固京城。做不到,我提头来见;做到了,诸位阻碍民生者,该当何罪?” 一席话,掷地有声,满朝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秀才的胆识、见识与精准到可怕的数据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整日勾心斗角,何曾有人真正算过百姓死活、城池安危? 萧珩顺势上前,威压全开:“苏砚之策,便是本王之意。今日,基建司必立,苏砚必掌其事。有反对者,便是与天下流民为敌,与江山社稷为敌,与本王为敌。” 杀气四溢,无人再敢多言。 太后坐在珠帘后,指尖死死攥住帕子,却知道大势已去。萧珩兵权在握,威望滔天,如今又占着民心大义,她根本无力阻拦。 小皇帝懵懂开口,按萧珩提前交代的话语道:“朕……朕准奏。立基建司,授苏砚三品同知政事,总领天下基建,赐基建司印,调配钱粮人力,先从京城治水、修仓开始。” 金口玉言,尘埃落定。 苏砚躬身行礼:“臣,领旨。” 一声“臣”,正式踏入朝堂,执掌基建大权。 散朝之后,文武百官纷纷退去,看向苏砚的眼神早已从鄙夷变成忌惮与好奇。这个被摄政王护在身侧的秀才,绝非等闲之辈。 太后身边的亲信路过时,狠狠瞪了苏砚一眼,阴鸷的眼神藏着杀意。 苏砚视而不见。 威胁也好,暗算也罢,都挡不住他基建安民的脚步。 回到摄政王府,萧珩将一方玄铁铸制的基建司印放在苏砚手中,印身冰冷,分量极重:“从今日起,这方印便是你的权柄,可调钱粮,可征民夫,可监察百官,谁敢不遵,先斩后奏。” 苏砚握紧印信,心头滚烫。 这不是权力的虚荣,而是可以真正救民、救国的底气。 “第一桩事,治水。”苏砚抬眸,眼神坚定,“我要立刻调集民夫,疏通内城主渠,修建排水暗沟,分离污水与饮水,先解京城水患与疫病之险。” “我已经安排好了。”萧珩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纵容,“暗卫、禁军、民夫,共计五千人,全部听你调遣。粮草、工具、药材,一应齐备,明日便可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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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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