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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怕遇到“熟人”,因为截止到目前为止他只认识任随一,至于其他的那些甭管是真熟还是假熟的“熟人”,除非对方先自报家门,不然他一个可都认不出来,万一遇见了一定会露馅的,到时候再把他当成疯子给关进精神病院就惨了!他可不是杞人忧天,就他所知道的“他”后妈那点儿小心思,不一定做不出来。 现在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吧,他得先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破局的办法。 不过现在他的脑子特别乱,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书中“孟弃”的上衣口袋里除了有钱包以外还有一部手机,可惜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解锁,既不能用指纹解锁也不能用面部解锁。 不知道孟大少爷为什么要选这么古朴又不便捷的锁屏方式……如果能把手机打开就好了,说不定可以从中获得关于这里的更多讯息,搞不好破局的办法就在这部手机里呢!孟弃越想越激动。 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给手机解锁的事情先往后放一放。 买好药之后孟弃转身去到隔壁的奶茶店里买了一杯冷饮,从冷饮店出来后他又马不停蹄地拐进了旁边的小胡同里,计划就着冷饮把避孕药给吃了,等把药吃完之后再去找家维修手机的店铺试着给手机解锁。 但说时迟那时快,他才把冷饮杯的盖子打开,还没来得及把药盒从口袋里拿出来呢,这时就有人突然在他背后叫他,“孟少!您怎么在这儿啊,让我这一通好找!” 吓得他手一哆嗦,冷饮杯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砰一声炸开了一朵绚烂的小水花,待水滴全部落回地面之后又晕成了一团似花非花的墨色图案。 杂乱、诡异,就如他眼下的处境。 谁啊!烦不烦人啊!就不能晚一秒钟过来嘛! 孟弃简直欲哭无泪,也不想回头去看是谁在喊他,反正看了也不认识,他只想赶紧消失,最好能趁机回到现实世界去…… 【作者有话说】 2024.7.3修。 2026.3.15修。 第5章 ◎伪装孟少,虽菜但有瘾◎ 看孟弃背对着他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朝孟弃喊话的那人明显比孟弃还要慌,估计以为是孟弃故意不理他的,于是他赶紧上前一步继续朝孟弃喊话,“孟少?是我啊,梁文开,梁子,您不记得我了?” 我应该记得你吗? 孟弃很烦躁,但仍然在心里给自己打足气之后悠悠转身,循着记忆中小说里描写得那样,用一种不可一世的眼神看向眼前人,说出口的话里也带着冰碴,“哦,是你啊,有点儿印象。” “您是贵人多忘事儿,理解理解,”自称梁文开的那人见孟弃终于搭理他了,忙点头哈腰地向孟弃说明来意,生怕晚一秒钟不开口说话的话孟弃又得变脸似的,“孟少,是这样的,蛋哥那里遇到点儿麻烦想请您过去一趟,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 时间是有一大把,但,蛋哥又是哪个啊? 陌生的名字一增加,孟弃更烦了,现在的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再见任何一个可能导致他露馅的“陌生人”。 况且他心里一直记挂着还没来得及吃下去的避孕药呢,因此更是烦上加烦再加烦,之后不用费心思伪装,只消眉头一皱,也带给眼前人一种他很不开心最好不要惹到他的王霸之气来。 梁文开见状立马塌下腰来赔小心,“孟少,委屈您跟我走一趟吧,您不去的话蛋哥他绝对饶不了我,您就当可怜可怜我,成不?” 我可怜你,谁来可怜我…… 孟弃烦闷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就有了主意,他就势撩起眼皮瞥了梁文开一眼,继续冷着声音问他,“你知道你家蛋哥找我的原因吗?” 真心话,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酷霸拽的人设真的很难凹,除了面部表情要到位之外,眼神戏和周身的气质也是缺一不可的,只凹了这一会儿功夫孟弃就觉得他的嘴角都绷到抽搐了,这还是只是面对一个小喽啰呢,真不知道等下见到所谓蛋哥时自己该怎么办,光是想想就麻了。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就该咬着牙一字不落地把那本书读完,那样的话至少书中“孟弃”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能做到大概有数,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抓瞎。 孟弃那边自顾自后悔,梁文开这边见孟弃口风松动,立马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接着便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前因后果都说给孟弃听了。 原因主要还是出在书中“孟弃”身上。 书中“孟弃”想把任随一骗上床,就得先把任随一骗出来,但因为平日里他总针对江柏溪的原因,私下里任随一并不怎么搭理他,因此凭他自己还真不好把任随一给约出来,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蛋哥,也就是钱德安身上去了。 书中“孟弃”让钱德安帮他把任随一约出来,并让钱德安去安排人提前给任随一要喝的酒里加料。 钱德安经营着一家高档KTV,但是才刚经营几年,根基扎得还不够稳,现阶段正是努力巴结钱权人士的时候,书中“孟弃”朝他递出来一枝橄榄枝,他没道理不接住,于是才有了书中“孟弃”的得偿所愿。 当然,钱德安并不是缺根筋的傻子,书中“孟弃”找他帮忙的时候他可是专门问过原因的,当时书中“孟弃”告诉他让他帮这个忙的原因是书中“孟弃”正在和任随一闹别扭,特想找个机会向任随一道歉,但任随一却一直各种推诿避而不见,书中“孟弃”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作为常年混在京市的人,钱德安当然知道书中“孟弃”和任随一的关系,人家哥俩是再怎么闹别扭也比和他这个外人的关系铁数倍,思量一番后钱德安觉得这个忙他可以帮,而且他还挺乐意做这俩人中间的梯子的,越想越觉得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但千防万防,玩儿鹰的终被鹰啄眼,钱德安属实没想到他还是被书中“孟弃”给坑了一把大的! 据梁文开说今天一大早任随一就把电话打到钱德安这里来了,先是把钱德安狠狠地痛骂了一顿,然后又让钱德安把昨天晚上给他端酒的那个人交出来,不然他钱德安的KTV就等着改姓吧! “所以孟少啊,您昨晚究竟对任少做了什么?让他一大早地朝我们蛋哥发那么大的火?”在去找钱德安的路上,梁文开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孟弃。 孟弃:…… 十八禁啊,你确定你要听? 孟弃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实际上他也通过车内后视镜朝开车中的梁文开翻白眼儿了,而且开口说话时还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冰霜感,“有些事情你最好少打听。” 梁文开闻言立马点头如捣蒜,“好的孟少,我这人就是嘴太碎,您就当我刚刚放了一个屁吧,甭搭理我。” 孟弃:…… 该说不说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这霸总人设真的很好用,而且也容易上瘾,都说由奢入俭难,不知道等他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还能不能适应他的普通人身份。 一进KTV的大门迎面就铺过来一阵凉风,孟弃一个没防备,鸡皮疙瘩便起了一胳膊,但他为了维持住霸总人设,硬是忍下抬手搓胳膊的动作,然后冷着脸冲着朝他快步小跑过来的一个壮汉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没猜错的话,这个浑身腱子肉的壮汉应该就是梁文开口中的蛋哥,钱德安了。 孟弃不确定是不是他,只能装作不爽的样子闭紧嘴巴等着对方先说话。 那人果然是钱德安,对着孟弃开口说话时比梁文开硬气不少,但依然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孟少,您可算来了!这次您可得帮帮我,不然小老哥我的盘子可就就保不住了!” “嗯,你说,怎么帮。”孟弃故作镇定地反问。 这是孟弃在来的路上想到的办法,就是把问题丢给钱德安,看他那边有没有想出来合适的解决方案。 反正他自己就像是一个脑袋空空的异世人似的,虽然能思考,但却思考不出来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此时此刻的孟弃入戏不够深,不能够完全站在书中“孟弃”的立场想问题。 但愿以后能好起来吧,孟弃再次偷偷叹着气想。 钱德安眼珠子转了两圈儿,先浅笑一声,然后才靠近孟弃说话,“孟少,我觉得吧再怎么说您和任少也是发小,您俩之间能有什么隔夜仇呢对吧,按照我的意思呢,您这次要是做得确实过分了点儿,就主动给任少打个电话道个歉呗,说不定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次可真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儿,孟弃的小心肝都跟着颤了两颤,之后快速乜了钱德安一眼,紧了紧嗓子说,“昨晚…昨晚你这边儿是怎么个情况?他让你交出去的人是谁?” “孟少唉,您说这话是怎么个意思?打算过河拆桥吗?”钱德安听孟弃说完的瞬间立马就站直了身体,脸色也骤然暗了下来,吓了孟弃好大一跳,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开打。 那一条一条的腱子肉,孟弃可打不过他…… 但关键时刻孟弃想到了眼下他的身份,因此堪堪稳住了身形,语气没什么起伏变化地回答钱德安说,“我是那种人吗?我的意思是我得知道具体的事情才好去找任随一。” “具体的事情?您不是知道吗?”钱德安先是反问孟弃,然后又说,“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 孟弃的眉心一跳,心也跟着一紧,接着便问出了他心底的疑惑,“你真给任随一的酒里下料了?” 如果是真的,这事情可就难办了,但凡任随一咬着钱德安私下里售卖这些不允许流通的东西来撒气,那谁也救不了他啊,搞不好就连他孟弃都得跟进去喝一壶呢! 但此时钱德安突然顿了顿,又挠了挠头,之后才心虚地向孟弃坦白,“您之前说让我想办法弄点让人沾了就没劲儿的东西来,我当时碍于面子什么的是答应了,但话又说回来,我可是做正经生意的守法好公民,去哪儿弄那种东西啊,所以我就让手下去药店买了一瓶维生素片,碾碎了混在高度白酒里给任少端了过去,想着这事儿能成就成,不成…不成也就是惹您不痛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应该不会为难我吧?” 言外之意就是宁可惹您孟少不高兴也不能惹他任少不高兴,孟弃在心里撇了撇嘴,心想他和任随一的社会地位在这里可是高下立判了。 钱德安快速瞧了孟弃一眼,见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才又继续往下说,“谁知道任少他那么不胜酒力啊,才喝完两杯白酒就醉过去了,那效果倒是和您想要的一模一样。” 孟弃:…… 可以了,倒是不用一直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可是谁知道您不是去向任少道歉的,而是又去招惹他的,”钱德安这时候语气一转,似是埋怨起孟弃来,“您可是把我害惨啦!您是不知道,早上接到任少电话的时候我好悬没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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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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