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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弟子舞剑,乐修弟子唱歌吹笛弹奏,这些算是他们的专业擅长了。 温沅就是有些好奇药修和术修弟子要表演什么。 温沅偷偷抬眼看了看身侧的黎鹤渊。 之前他问过黎鹤渊他们准备演什么节目,黎鹤渊却始终没松口没有说。 很快,药修的弟子上场了。 他们演的也是情景剧,但据领头弟子介绍,这剧取材自真实事件,略有艺术加工。 一名身材高挑的弟子走了出来,他下巴上粘着花白的假胡子,故意弓着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手里还拄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拐杖,努力扮演的显然是镜明长老。 坐在主桌上的镜明长老本人,在看到自己这副“尊容”被搬上舞台时,先是一愣,随即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脸都涨红了,显然对这个节目毫不知情。 他平日虽然严肃,但身板挺直,何曾这般佝偻过?还给他配了个拐杖?这定是他那帮孝顺的亲传弟子们背着他搞出来的! 药修弟子的情景剧,讲的是镜明长老遇到一个极其难缠的病人。 这病人得了种怪病,症状稀奇古怪,时冷时热,还总说胡话。他四处求医无效,最后找到了镜明长老。
第205章 不要吓唬小孩 镜明长老一番诊治,发现这病根不在经脉,而在神魂,且与一种罕见的灵草过敏有关。他开了方子,叮嘱病人按时服药,并禁食几种常见灵果。 谁知这病人疑心极重,总觉得长老有所隐瞒,或是医术不精。他偷偷听从其他药修的建议换药,结果病情不仅没好,反而加重,浑身起满红疹,奇痒无比,甚至开始神志不清地说更离谱的胡话。 病人慌了,又哭哭啼啼回来找镜明长老,还指责长老药不对症。 镜明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重新诊脉后,发现病人没遵医嘱,更是火冒三丈,指着病人鼻子好一通训斥,骂他“自作聪明”、“讳疾忌医”。 最后,镜明长老一边骂,一边不得不重新调整方子,还要施针,忙得满头大汗。而那病人经过这番折腾,终于老实了,乖乖配合治疗,病才慢慢好转。 剧的结尾,是痊愈的病人千恩万谢,而镜明长老则累得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手:“下次…别再来了。” 故事简单,但弟子们却演得活灵活现,台下观众看得也笑声不断,连主桌上颂羽长老都忍俊不禁。 只有镜明长老,看着台上那个暴躁老头,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气得手指发抖,却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猛灌了几口灵茶,狠狠瞪向不远处一桌正笑得最大声的几个药修弟子们。 温沅也笑得前仰后合。 黎鹤渊嘴角也带着笑意,他低声分享:“确有此事。那病人后来成了宗内的一名弟子,至今见着镜明长老都绕道走。” 温沅闻言,笑得更大声了。 药修的表演在一片欢乐中结束。 温沅期待地看向黎鹤渊,小声问:“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术修了?你们到底准备了什么呀?” 黎鹤渊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投向广场中央,示意他看。 只见术修峰的弟子们并没有像其他峰那样成群结队上场,而是只走出了寥寥数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弟子袍,神情肃穆。 几人站定方位,齐齐抬手,开始结印。 随着他们的动作,广场上空,忽然暗了下来,被一层深蓝色的水幕缓缓覆盖。 紧接着,一点微光亮起,然后两点、三点… 无数光点在水幕中浮现,缓缓流转、聚散,渐渐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轮廓,四季更迭的景象,草木生长、花开花谢的细微变化…… 整个广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静谧而壮美的画卷所吸引。 温沅也看得入了神。 温沅偏过头,看向黎鹤渊,小声说:“真好看。” 黎鹤渊这才转过头看他,眼底映着未散尽的星光,轻轻“嗯”了一声。 “是你安排的吗?”温沅问。 “是术修弟子们的想法。”黎鹤渊回答,顿了顿,补充道,“我只提供了术法的指导。” 温沅笑了起来:“那也很厉害了。” 另一桌。 萧阔秋、白朔和温离自然也看到了那群术修的表演。 萧阔秋看得心潮澎湃,与有荣焉,毕竟他师尊是术修长老嘛! 但萧阔秋随即又有点小遗憾,凑到白朔耳边小声嘀咕:“不是,这么厉害的事儿,怎么也不带咱们俩一起?好歹咱们也是术修弟子,亲传弟子呢。” 白朔看了他一眼,实话实说:“身高不够。” 那表演的术修弟子个个身形挺拔,结印动作需要一定高度和臂展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萧阔秋:“……” 他捂住胸口,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白朔!你变了,你以前不戳人痛处的。” 温离看着萧阔秋夸张的样子,觉得好玩,咧开嘴乐呵呵地笑起来。 萧阔秋立刻转移目标,伸手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蛋:“还敢笑小爷?信不信我真把你偷偷卖掉,不告诉你哥哥了?” 温离立刻收起笑容,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然后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白朔的身上靠了靠,紧紧抱住白朔的胳膊。 温离觉得这个总是安静的小哥哥,比咋咋呼呼、总吓唬人的萧阔秋靠谱多了,肯定不会卖了他。 提到温离的哥哥,萧阔秋下意识地朝长老桌方向望了望。 这一看,差点让他翻个白眼。 只见温沅和黎鹤渊坐得极近,两人不知在低声说着什么,温沅脸上带着笑,黎鹤渊则侧耳倾听,偶尔点头。 最扎眼的是,那位平日里清冷疏离的黎长老,此刻竟慢条斯理地剥着灵果,剥好后,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温沅嘴边。 温沅似乎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口接了过去,一边嚼一边继续说着话。 萧阔秋简直想“呵呵”两声。 黎大魔头在外面也这么不注意的吗?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也不怕别的宗门长老看了说闲话! 萧阔秋收回视线,又戳了戳正安心靠在白朔身上的温离的小脸蛋,压低声音,故意吓唬他:“喂,小不点,以后别‘坏人坏人’地叫我师尊了,听见没?真把他惹毛了,他凶起来可比我还吓人。” 温离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信。 萧阔秋凑得更近,用气音神秘兮兮地说:“他一生气,可是会把你这种不听话的小孩,扔进魔渊最黑最深的洞里,喂那些长得奇形怪状、一口能吞掉十个你的大魔兽哦!” 温离的小脸瞬间白了,惊恐地瞪圆了眼。 一旁的白朔不赞同地看了萧阔秋一眼。 白朔轻轻拍了拍温离的背,温声道:“别听他胡说,师尊不是那样的人。” 他心想,萧阔秋怎么能这样吓唬小孩子呢。 萧阔秋见白朔不信,改用传音跟他说。这里修士云集,直接说话太容易被捕捉到,尤其是涉及魔族之事。 【你就没发现,之前那个鬼鬼祟祟、总想联系你的白家人,最近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吗?】 白朔微微一怔,随即也反应过来用传音交流更安全。 【嗯…是没再见过。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萧阔秋的传音道:【上次你在食谷房附近撞见那人,师尊当时也在吧?虽然那人溜得快,但他身上那股子魔气,绝对瞒不过师尊的眼睛!】 萧阔秋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笃定:【现在那人不见了,你说,还能是怎么回事?十有八九是被师尊处理干净了。】
第206章 很适合的新衣 白朔却皱起了眉头: 【如果那人真被师尊…解决了,以胡姑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这几天,白家那边却异常安静,再没任何消息传来。】 白朔分析着:【我怀疑…不是被解决了。】 【而是师尊很可能…与白家那边聊了什么,所以白家让我继续安稳地待在溯云宗。】 萧阔秋听着,也慢慢品出点味来。 想到黎鹤渊身上那魔气修为… 萧阔秋点点头,传音道:【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可能。】 萧阔秋想,毕竟黎大魔头是个潜伏在溯云宗的魔修,他与白家联系,能做出什么对修仙界友好的事情吗。 最后,话题是以白朔传音改天要联系胡姑问问情况结束的。 * 晚上,主屋的门被敲得砰砰响。 温沅拉开门,就见萧阔秋一脸兴奋地站在外面。 “干嘛?”温沅问。 萧阔秋激动道:“温沅!晚上广场还有烟火和傀儡戏表演,可热闹了!咱们穿新衣服去看吧?叫上师尊一起!” 温沅被他吵得头大,但还是点点头:“行啊,我去。” 温沅回头,看向坐在窗边椅子上安静看书的黎鹤渊,“黎鹤渊,你今晚还出去吗?” 萧阔秋也立刻眼巴巴地望过去。 黎鹤渊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先是落在温沅脸上,随即淡淡扫了萧阔秋一眼,点了点头:“同你一起。” 萧阔秋松了口气,脸上笑开了花:“好嘞!那我去叫白朔和温离也换衣服,等会儿门口集合啊!” 说完,风风火火地跑了。 门重新关上,屋内恢复了安静。 温沅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套剪裁利落的红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暗纹,既喜庆又不失雅致。 “试试?”温沅把衣服递过去。 温沅有点期待:“尺码我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你平时穿的尺寸,我还是知道的。” 黎鹤渊伸手接过。 布料入手柔滑微凉,颜色鲜艳得与他平日惯穿的素色截然不同。 听到温沅的话,他的目光从衣服移到温沅脸上,停留了片刻,才低低“嗯”了一声。 黎鹤渊指尖微动,灵光闪过,身上的长老服瞬间被替换成了这套红衣。 衣服果然十分合身,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红色衬得他原本的肤色多了几分暖意。 黎鹤渊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温沅,眼神认真:“很合身。” 温沅看到他穿上这身红衣的模样,眼睛亮了亮。 他听到夸奖,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那是当然,我专门给你挑的!” “腰带没系好,我帮你弄一下。” 温沅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想将那根同色的暗纹腰带重新在黎鹤渊腰间缠绕、收紧。 他靠得很近,几乎能闻到黎鹤渊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 温沅微微低头,专注地调整着腰带的位置。 就在这时,黎鹤渊似乎想微微侧身配合他的动作,温沅正全神贯注在腰带上,猝不及防,被黎鹤渊这轻微的动作一带,重心不稳,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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