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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石言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连忙唤了几个空闲的舞姬过去伺候。 魔尊刚开始还兴致冲冲,左拥右抱,大口喝酒。可酒过三巡,醉意上头,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身边一个舞姬脸上,那舞姬被扇得跌倒在地,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长得这么丑还敢在本座面前晃悠!”魔尊骂道,眼睛瞪得像铜铃。 舞姬跪在地上,捂着脸瑟瑟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魔尊站起身,眯着醉眼,开始在殿内搜寻。 忽然,魔尊的目光定住了。 那个戴着面纱的美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与殿内那些浓妆艳抹的舞姬截然不同。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清澈灵动,周身气质干净出尘,在一群魔族当中,简直像是一只小白兔。 魔尊看得心里痒痒的。 这个戴面纱的小美人,看上去比这些妖艳的舞姬清爽多了。
第264章 为护法准备的药浴 魔尊也不管这美人有没有家眷,直接抬手,粗大的手指朝那个方向一指。 “乌护法,”魔尊开口,声音带着醉意,“把那小美人带过来,给本座瞧瞧。” 温沅正垂着眼发呆,忽然感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魔尊那根粗大的手指,正正指着他的方向。 温沅:?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乌石言已经站起身,朝他这边走来。 温沅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黎鹤渊,黎鹤渊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温沅连忙伸手,在袖子底下轻轻按住黎鹤渊的手,用力捏了捏,示意他别冲动。 黎鹤渊垂眸看他。 温沅朝黎鹤渊微微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安抚,他给黎鹤渊传音道:【我来应付。】 乌石言已经走到跟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目光在温沅身上转了一圈。 “夫人,”乌石言开口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尊主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温沅站起身,朝乌石言微微福了福身,声音压得轻轻的,带着几分伪装的怯意:“护法大人,我身患重疾,实在不宜靠近尊主。若是过了病气给尊主,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乌石言皱了皱眉,只当是这小美人在找借口推脱。他摆摆手:“无妨,魔尊只是想看看你,又不是要你做什么。且跟老夫走。” 温沅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敢露出来。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护法大人若是不信…给您看看便是。” 他侧过身,借着袖子的遮掩,偷偷施了个小小的幻术。然后掀开面纱的一角,只露出一小块脸颊给乌石言看。 那露出的皮肤上,赫然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疤,密密麻麻,看着就让人反胃。 温沅迅速放下面纱,垂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这副样子,怎么好去伺候尊主?怕是会惹得尊主不快,到时候怪罪下来…” 乌石言看着那一片红疤,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倒不是心疼这美人,只是若真把人带过去,魔尊看到这副模样,说不定还真会发怒。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行了行了。”乌石言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就在这儿待着吧。” 说完,他转身回去,低声向魔尊禀报了几句。 魔尊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可惜,但他也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目光很快又转向了别处,让乌石言去请这个、去请那个。 乌石言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舔着个脸去帮魔尊找美人。他面上堆着笑,心里却已经把魔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乌石言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怨气翻涌。 等着吧,只要今晚他能顺利融合了那个天灵根,以后修炼更能顺风顺水,到时候超过这个没脑子的魔尊也不是不可能。 到那时,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的脑袋摘下来,当灯笼使! 宴会终于结束。 魔尊带着新看上的几个美人扬长而去,乌石言也松了口气,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 黎鹤渊先将温沅安全送到飞行法器上。 “先回去。”黎鹤渊说,“一切小心。” 温沅点点头,心里隐约猜到黎鹤渊今晚要做什么。 * 夜已深。 乌石言躺在内室的床榻上,面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 乌石言以为自己心心念念的天灵根换在身上,会是神清气爽、修为暴涨的感觉。 可现实却是,他只感觉疼痛难忍。 五脏六腑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 “废物!”乌石言一把攥住床单,朝身侧的沈药修大骂,“你怎么做事的,怎么会如此疼痛!” 沈药修是个干瘦的老头,此刻被他骂得直冒冷汗,手忙脚乱地给他把脉、检查,却什么也查不出来。 沈药修擦了擦额头的汗,干巴巴地道:“护、护法…您身上这个灵根是新换的,有一定的适应期…” “适应期?!”乌石言疼得脸色都扭曲了,“快想办法给本护法缓解疼痛!” 沈药修哪有办法,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 这时,黎鹤渊走上前来。 黎鹤渊站在床边,神色平静,语气恭敬:“护法,我给您准备了药浴。进去泡一泡,想必定能缓解疼痛。” 乌石言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咬着牙,冒着冷汗从床上坐起身,在魔仆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向黎鹤渊准备的药浴。 药池里水汽氤氲,泛着淡淡的药香。乌石言泡进去之后,果然感觉身上的疼痛渐渐缓解了。 乌石言长舒一口气,靠在池边,看向黎鹤渊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赏识。 “鬼面,”乌石言开口道,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还是你做事认真。沈药修那个废物,连你一个法子的周全都没有。” 黎鹤渊垂眸,语气依旧恭敬:“给护法准备的,自然是要周全的。” 沈药修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又气又怕。他偷偷看了一眼那药池,鼻子动了动,忽然闻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这药浴… 沈药修皱起眉头,仔细分辨那气味,脸色渐渐变了。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鬼面,却正对上那双幽深无波的眼睛。 只一眼,沈药修就吓得浑身冒冷汗。 沈药修连忙低下头,心里明镜似的。有些事情,不该问,也不该多嘴。他还想多活几年。 乌石言在药池里泡了许久,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伸了个懒腰,撑着池边准备上岸。 脚刚一碰到外面温凉的地面。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噗——!” 乌石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溅在地上,触目惊心。紧接着,四肢开始发麻,鼻子和口腔里也缓缓流出血来。 乌石言瞪大眼睛,张了张嘴,想喊人,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惊恐地看向沈药修,想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的耳朵也听不见了。 乌石言只看见沈药修站在不远处,低着头,对着鬼面恭敬地说着什么,然后那鬼面微微点了点头。 乌石言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对! 这不对! 乌石言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可已经晚了。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软软地滑倒在地,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个他曾经信任的鬼面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情绪。 是淡淡的、嘲讽的笑意。
第265章 魔界魔尊与溯云宗长老 这半个月的魔宫,可谓是惊天动地。 先是右护法乌石言出了事,泡了个药浴,结果全身经脉尽废。人虽然还活着,却神志不清,疯疯癫癫地躺在床上,嘴里呜呜咽咽不知在嚷嚷什么。 可惜他乌石言话都讲不出来,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舌头像是被割了一样,只能发出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下面的人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用药吊着,给他续命。 右护法一职,暂时由他的属下鬼面代理。 紧接着,魔尊也出事了。 这位刚出关没几天的魔尊,居然猝死在了一个美人的榻上。听说死相极其难看,七窍流血,面目狰狞,把那个美人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一时间,魔宫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就在这时,有人开始推崇鬼面成为新任魔尊。 理由倒也充分,鬼面实力强,行事稳重,这段时间代理右护法也颇有成效,是个合适的人选。 可有人又为难了:若是鬼面成了魔尊,那右护法的位置谁来坐? 鬼面倒是不含糊,直接推选了白家家主白章铎。 这个推选结果一出来,不少人心里都明白了。原来的那个乌护法废了,恐怕就是这鬼面和白家联手搞的吧。 只是白家也没想到,黎鹤渊的野心这么大。白家的人以为黎鹤渊暂替鬼面的身份只是想去蛮荒之地找父亲母亲。 结果人家到最后,不仅帮他们白家弄上了护法之位,自己还坐上了魔尊之位。 其实黎鹤渊原本也不想坐这个位置。 第一,那个魔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看上他家的剑灵。那天宴会上,魔尊指着温沅要人的那一幕,黎鹤渊到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泛着冷意。 第二,魔尊之位若是给了别人,黎鹤渊不放心。魔族混乱,且里面多的是对修仙界怀有敌意的人,若是让他们掌了权,迟早要挑起两界战争。黎鹤渊要的是和平,不是无休止的争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想改一改蛮荒之地的规矩。那些无辜被关进去的人,该放出来。那些刑满的犯人,还有他们的后代,也该有个出路。蛮荒之地不该是永无天日的囚笼,至少,不该让更多的小齐在那里长大。 所以这个位置,他坐定了。 * 黎鹤渊带着温沅,住进了另一世他们曾住过的寝殿。 这个寝殿内陈设并不张扬,处处透着低调。 温沅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半块石头,正出神地看着。 那是从乌石言那边搜出来的那半块萦沧石。 和温离那块一模一样,只是…没有灵识。 温沅用手指戳了戳那块石头,触感温润冰凉,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想起温离那副活泼可爱的样子,再看看手里这块死气沉沉的石头,一时间有些感慨。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萦沧石,会不会也变成一个小温离呢? 可萦沧石生成灵识,似乎需要机缘。眼前这块,就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一点灵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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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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