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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手法娴熟地将姝初长老如墨的青丝拢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暂时固定。 青禾看到温沅呆愣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青禾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准备戴上正式的发冠,一边用一种“你这孩子怎么还不开窍”的语气说道:“你这小剑灵,难道没听过修真界流传甚广的那句话么?” 青禾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理所当然,“本命剑,就是剑修此生最契合的道侣,是比老婆还亲的存在!” “我与主人心神相连,性命交修,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他将那象征着长老身份的发冠稳稳地戴在姝初头上,仔细调整好位置,然后转过身,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沅,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道:“所以啊,按照这个道理往下推,你,温沅,是黎鹤渊那小子的本命剑灵,那不就约等于是他的…” 青禾故意拖长了语调,促狭地眨了眨眼:“……老婆了嘛!” “你、你胡说什么呢。”温沅整张秾丽的脸都涨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他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又羞又恼,“我才不是,你才是他老婆呢。” 在温沅迟钝的认知里,他和黎鹤渊那是过命的交情,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相互依赖的家人,是顶顶好的兄弟。他可是笔直笔直的,他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子的好不好。 然而,他这句情急之下的反驳话音刚落,一直端坐在镜前、任由青禾打理妆容的姝初长老,目光便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并不如何凌厉,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一种“你说我道侣是谁老婆”的无声压迫感。 温沅被这目光一扫,满腔的“义正辞严”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他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偷偷瞄了眼神色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姝初长老,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你看吧我就知道”笑意的青禾,最终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小声改口: “行、行吧。你是姝初长老的老婆…总行了吧…” 那副敢怒不敢言、被迫“承认”的模样,配上他此刻写满憋屈的脸,显得格外生动有趣。 青禾见状,终于忍不住,再次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连姝初长老的嘴角都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摇了摇头。
第82章 嗑到了嗑到了 青禾笑够了,这才重新拿起梳子,仔细地将姝初长老鬓角最后一缕碎发整理服帖,又正了正她头上的发冠,确保万无一失,这才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姝初长老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对青禾道:“我去演武场盯着弟子们晨练。” 青禾立刻点头,眼神黏在自家主人身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主人您先去,我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他目送着姝初长老英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神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青禾才咂咂嘴,收回目光,重新落到一脸无语的温沅身上,恢复了那副略带痞气的笑容:“好啦,小温沅,说吧,今天特地跑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 温沅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将自己近来的困扰说了出来:“青禾前辈,我前几日总觉得身上一阵阵发热,不是生病,就是感觉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热意。然后…然后昨天在温泉里,那股热意突然变得特别厉害,我眼前一黑,再清醒过来…就、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指了指自己少年形态的身体,脸上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想问问,我这样突然长大,是不是因为黎鹤渊他最近修为精进太快,连带着我也受到了影响?” 他本以为会得到一个专业的分析,却没想到,青禾听完,摸着下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一种名为八卦的光芒,抓住了一个奇怪的重点。 “等等!你说…你是在温泉里,在黎鹤渊那小子面前,直接当场变成这副模样的?”青禾的声音因为兴奋拔高了一个度。 青禾双手一拍,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哎呀呀。温泉!赤诚相见!少年初长成!还是在自家主人面前,这、这……太暧昧了,太有戏剧性了,嗑到了嗑到了,我真的嗑到了!” 温沅被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嗑CP发言砸得头晕眼花,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 温沅扶住旁边的门框,额角仿佛有黑线滑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简直对青禾前辈这跳脱的脑回路感到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打断青禾的自我陶醉,没好气地提高了音量: “前辈,青禾前辈。咱们能、不、能、谈、正、事!别再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温沅算是明白了,跟青禾前辈说话,必须得直接把话题钉死在正轨上,否则分分钟就能被他带到沟里去。 青禾见小剑灵真的有点急了,这才勉强收起了那副过分活跃的嗑学家嘴脸,但眼底的笑意依旧未散。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地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沉吟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说正事,说正事。” 他绕着温沅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这副崭新的少年躯体。 青禾停下脚步,摩挲着腰间悬挂的一枚小小铁锤挂饰,缓缓道:“据我所知,剑灵的成长确实与主人息息相关,但通常是一个相对缓慢、潜移默化的过程,伴随着主人修为的提升而逐步显现。像你这样……呃,在短时间内完成形态上的‘跃迁’,确实比较罕见。” 他看向温沅,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感觉到的由内而外的发热,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或者本源,被外界条件所刺激,从而被激活,导致了这次快速的成长。这未必是坏事,可能说明你本身潜力巨大,只是之前一直处于某种‘蛰伏’状态。”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不排除黎小子最近修为精进,间接影响到了你。但更可能的是,他自己的突破,加上某些特定的环境或契机,共同作用,才促成了你这次的蜕变。毕竟,剑灵与剑主之间的联系,玄妙非常,并非简单的线性对应。” 听到这里,温沅稍微松了口气,不是坏事就好,“那……我以后还会不会突然发热?或者再变回去?” 青禾耸耸肩:“这我就说不准了,说不定你哪天醒来又会变成小孩模样。你多变几次,我应该能帮你摸到规律。” 温沅叹了口气。 * 连日来,温沅将自己关在闲云坞的书房里,对着那些艰涩的古籍和字帖,将之前囫囵吞枣学过的古文字体反反复复复习、临摹了无数遍。 看着纸上逐渐变得规整、至少能清晰辨认出是什么字的成果,他撑着下巴,小有成就感地点了点头。 嗯,进步还是很明显的。 然而,当他拿起毛笔时,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无论他如何调整握笔姿势,如何试图运腕发力,写出来的字总是显得呆板笨拙。 墨色淤积在笔锋处,下笔时重若千钧,收笔时又拖泥带水,字迹虽然横平竖直足够“端正”,却毫无筋骨与神韵可言,像是一排排被强行码放整齐的木柴,了无生气。 温沅对着自己那憨厚朴实的字迹研究了半天,最终将原因归咎于工具—— 一定是这毛笔不行,肯定不是他手法的问题。 正当他对着字帖和毛笔愁眉不展时,彩福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书案上。 彩福见主人又在玩“墨水游戏”,立刻来了兴致,迈着优雅的小步子就在铺开的宣纸上踩踏起来,一边走一边好奇地低头啄着未干的墨迹。 “喂!彩福!我的字!”温沅惊呼一声,连忙想去阻止,却已经晚了。 彩福的爪子正好踩在他刚刚写好、墨迹未干的一个“永”字上,瞬间,那个字就糊成了一团墨疙瘩。 彩福似乎觉得这很有趣,又往旁边走了几步,洁白的宣纸上立刻留下了一串清晰的、如同梅花瓣似的墨色爪印。 它得意地昂起小脑袋,正准备炫耀自己的“杰作”,却因为太过嘚瑟,身子一抖,几根色彩斑斓的羽毛轻飘飘地从它翅膀上脱落,晃晃悠悠地落在了那狼藉的宣纸上。
第83章 搭售文化 温沅正心疼自己被毁掉的字,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几根掉落的羽毛——在墨色的映衬下,那羽毛呈现出一种流光色泽,比他见过的任何颜料都要鲜活。 他下意识伸手拿起一根,指尖传来羽毛特有的、柔软而顺滑的触感,异常舒适。 他的目光落在羽毛根部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羽管上,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他立刻将羽毛根部蘸进旁边的砚台里,让墨汁浸润羽管,然后提起来,尝试着在干净的纸上一划——一道流畅而清晰的墨线瞬间出现! 虽然因为没有笔尖而显得粗钝,但那种顺滑无阻、毫不滞涩的感觉,远非那支让他头疼的毛笔可比。 温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对呀,他可以自己做笔,用彩福的羽毛! 于是,从这天起,彩福就发现自家主人的行为变得十分诡异。 那个总是对它又抱又亲的小主人,现在看它的眼神里总是闪烁着一种让它羽毛倒竖的光。 温沅开始有事没事就围着它打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它每一次梳理羽毛的动作,甚至试图跟踪它,记录它最常掉毛的地点。 晚上,温沅还破天荒地提出要抱着它一起睡,吓得彩福浑身羽毛炸起,再对上旁边黎鹤渊那骤然冰冷、仿佛能将鸟冻僵的目光。 彩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主屋,宁愿躺在冰冷的屋顶瓦片上,也不敢再靠近那张床榻半步。 而对此一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的温沅,则开始美滋滋地收集起彩福掉落的各色羽毛,小心翼翼地清洗、晾干,然后关起门来,拿着小刀和细线,开始了他制作“彩福牌”羽毛笔的伟大工程。 温沅举着手中的羽毛笔,对着烛光仔细端详。羽管被清洗得洁白干净,末端被他用锋利的小刀削出了一个精巧的斜切口,既能蓄墨,又能形成类似笔尖的效果。 他蘸了墨,在草纸上轻轻划动,听着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看着笔下终于不再是墨团而是清晰流畅、甚至隐约能看出些笔锋的线条,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成就感爆棚。 这些日子,温沅不仅自己埋头研究,还托黎鹤渊帮忙打听,外面市面上有没有类似他这种用羽毛做的笔出售。 黎鹤渊虽觉诧异,但还是替他打听了,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温沅自己也跑去藏书阁翻了不少杂记和地方志,发现无论是修仙界还是凡俗世间,大家书写工具似乎都统一用的是各式各样的毛笔,从未有过其他笔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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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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