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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之半阖着眼,也是真渴了,就着他的手含住吸管啜了一口。 也许是因为姿势或者喝得太急,有一滴水珠并没有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最终没入那领口深处的阴影之中。 姬初玦眼神一暗,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抽出纸巾,将那抹湿痕轻轻擦去。 “啧。” 一声极轻的不满从下方传来,并不大,却足以表明另一位服务者的在场。 季荀正单膝跪地,手里捏着瑾之的一只脚。 他并没有因为姬初玦那些逾矩的小动作而发作,毕竟他手里的触感实在太好,好到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少年的脚踝极其纤细,只需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踝骨突出的形状精巧,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刚剥壳的荔枝。 季荀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那截脚踝,温热的掌心贴合着肌肤,指腹正顺着小腿肚的肌肉线条,一下又一下地按压。 “力度怎么样?”男人抬起头,黑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那一截晃眼的小腿,“这里酸吗?” 瑾之被他按得舒服极了,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踩在季荀的大腿上。 后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圈着脚踝的手紧上几分。 “唔,还行,”少年有些含糊地嘟囔着,长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似的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鸦青阴翳,“再上面一点,小腿那里有点涨。” “好。” 季荀应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 作者有话说:给你们爽了吧狗男人 其实最爽的还是三个人在xx上的较量,争风吃醋谁也不让谁,只是苦了我们的之 之:排排站训狗狗
第42章 神明 或许是今晚的经历实在太过惊心动魄, 或许是此刻的舒适和安全太过难得,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疲惫累积到了临界点,瑾之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最终彻底阖上。 “之之?” 姬初玦最先察觉到不对劲, 蹙着眉,视线扫过瑾之恬静的睡颜, 指尖轻轻碰了碰微微鼓起的雪腮软肉, 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呼吸绵长均匀。 “睡着了?”季荀也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么快?”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讶。 但下一秒,这种惊讶又很快被再次燃起的胜负欲盖过。 “我把他抱到床上去睡。” 姬初玦率先开口, 手臂穿过少年的膝弯和后背, 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出乎意料的, 季荀这次没有再争抢什么,也没有出声阻止,他只是沉默地站起身, 让开了位置,目光复杂地看着姬初玦将瑾之稳稳地抱在怀里后走向卧室。 而后,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双手交握抵在唇边, 陷入了沉思。 姬初玦从卧室中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睡得很沉,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醒了。” 闻言,季荀抬起头, 黑眸直视着男人,沉声说道:“我有话跟你说。” 姬初玦挑了挑眉,顺势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 点头示意他继续:“那行吧,我倒要看看,能让季检察官如此心平气和跟我聊的,到底是什么重磅话题。” 季荀没有接腔,甚至没有立刻看向他。 他只是慢慢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金属录音笔,甚至有些老旧,边缘处因长时间摩擦而掉了些漆,露出底下斑驳的灰黑色。 “新线索。” 季荀将它轻轻放在玻璃茶几上。 “这是……?” “之之为获取我信任伪造的遗言。” 姬初玦敛神,面色凝重:“什么意思?” “他拿着这个来找我,”季荀缓缓道,“当时我只以为,他又是一个以为能凭借着那张相似的脸蛋来换取利益的人,我拼命地想找出那段录音里面的漏洞,可惜没找到。”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什么也没要,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让我带他去一趟检察院的核心数据库。” 检察院数据库。 整个新联盟最敏感最禁忌,也是埋藏着最多不可见光秘密的地方,瑾之拼了命地要进去,目的是什么? “所以,”姬初玦面色凝重,身子在不自觉中挺直,“你当时真的把他放进去了?” “进去了,”季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给了他二十四小时的最高权限,他在里面待了一整晚,几乎翻遍了关于当年那次任务的所有档案。” “他查了什么?” “什么都查了,”季荀看着他,目光晦涩,“又或者说,他在确认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沈砚辞知道这件事吗?”姬初玦吐出一口气,眼眸中掠过一丝痛苦,竭力抑制着那个可怕结论的猜想,“你没告诉他?” “没,”季荀摇摇头,“你大概也看出来了,之之他……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皆是一愣。 ……是啊。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看得出来,瑾之他并不想相认。 如果瑾之真的想相认,他有无数次机会,最初的拍卖会,乃至后面的种种场景,他都能通过自己的方式表明他的身份。 可是他没有。 他选择了隐瞒,选择了周旋,选择了用“苏淮枝”这个身份,与他们保持着距离。 他甚至不惜伪造遗言,利用他们对自己的执念,只为换取一个进入数据库的权限。 瑾之他什么都知道,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在调查,他在确认,但他唯独没有想过回到他们身边。 他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谁。 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期盼,那些因为少年和故人过分相似而产生的动摇与恍惚,还有那不顾一切的试探,在此时此刻,都显得像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姬初玦重新靠回沙发背,抬手遮住了眼睛。 “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疲惫感,姬初玦甚至不敢细想,若是没有今天季荀那句意外的口误,少年是不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 “也是意外,”季荀言简意赅,“被季津年阴了后,之之救了我。” “当时我伤得很重,以为自己要死了,就以为他是来接我走的……”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所以,我拉着他说了很多胡话。” “然后呢?你那时为什么那么笃定,万一是他们搞出来的新骗局?”姬初玦追问。 “不会错的,”季荀抬起头,“我认得他的怀抱。” 在仅仅迟疑一秒后,少年就重新将他拥入怀中。 记忆中熟悉的温暖包裹着他,让他恍若回到了那个泛着橘金色调的傍晚。 “……呵。” 半晌,姬初玦才终于回过神,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嗤。 “该说傻人有傻福吗?”男人在笑,那只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却抓得很紧,“真羡慕你啊,季荀。” 淡到快要消散的悲伤笼罩在这位未来的皇帝身上,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可此刻,他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感,却被一种更深沉的落寞所取代。 但那话语中没有嫉妒,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怅惘。 听到“傻”字,季荀皱了皱,却也难得的没有反驳回去。 毕竟他们都心知肚明一件事。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沈砚辞了?”姬初玦虽然在问,可没等到季荀回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接下去,“我劝你不要,他可比我还要难缠百倍,你也保不齐他会做些什么出来。” “当然不会。” – 十一月一过,剩下的时间就像是按下了加速键,当第一片雪花落在手心时,瑾之才发觉凛冬将至。 而这也标志着第一轮小组赛的正式开始。 小组赛抽签结果出来前一天,栾沐言打着“一定要去寺庙拜一拜请佛祖保佑我们小组赛顺利”的名号,将几人约来一起去雾山寺祈福。 瑾之站在雾山寺山脚的石阶上,看着栾沐言兴致勃勃地介绍着缆车的路线图,嘴角微微抽动。 原来是可以坐缆车上来的。 那季荀当时带他徒步上山算什么吗?算他们身体好吗? 抬起头,瑾之的视线穿过枯枝掩映的山道,望向远处那座半隐于云雾之中的山峦。 他就说,这么高的山,怎么可能没有其他路可以上去。 想到这,他再也忍不住了,掏出通讯器,给季荀发去一个微笑的表情包。 对方几乎是秒回。 【傻了吧唧:嗯?之之今天心情很好吗?】 【傻了吧唧:33】 【呵呵,你猜我是笑还是不笑】 瑾之冷笑一声,没等对方的消息再次弹出,收起通讯器。 到达山顶寺庙时,正值上午最热闹的时分,虽然不是节假日,但前来祈福求运的人依旧不少,香火缭绕,钟声悠远,给这寒冷的冬日平添了几分肃穆与暖意。 栾沐言一进大门就彻底放飞自我,轻车熟练地买了最粗那一档的高香,拉着秦放就往主殿冲去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全是“保佑我不挂科”“保佑小组赛躺赢”“保佑我早日脱单”之类接地气的愿望。 南昭云抱着手臂站在回廊下,看着那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无奈扶额:“有时候真的不想承认我认识他们。” “你不去吗?”瑾之收回视线,问道。 “不去,我不信这些,”南昭云瞥了他一眼,“你呢?要去求吗?” “我就不去了吧……” 瑾之笑了笑,目光投向那棵挂满了红色祈福带的巨大古树。 上次来的时候,季荀嘴上说着不灵验,却偷偷看了很久。 “我想去那棵树下看看。”他说。 风有点大,吹得树上的红带猎猎作响,像无数只红色的蝴蝶在风雪中振翅欲飞。 瑾之仰起头,视线在一众多如繁星的祈福牌中随意游走,就像上次来看到的一样,健康、财富、爱情、升学,世人的欲望总是大同小异,热烈而直白。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直到一条挂得很高,明显已经有些陈旧褪色的红带子闯入眼帘。 它孤独地悬在最高的一根树枝上,和其他那些簇新的带子格格不入。 好像是季荀上次一直盯着的。 瑾之眯起眼,努力辨认着那纷飞的红带。 只是还没等他看清,身后就传来一阵被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 “你要挂吗?” 南昭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起来有些别扭,手里还攥着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空白木牌。 “不,我还是不挂了。” 瑾之轻声说,他收回视线,转过身,对着那个明明说着不信这些,却还是买了木牌的少年,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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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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