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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吻得瑾之腿脚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只能以季荀的身体作为支点, 任由着自己沉湎于窒息的热浪之中。 就在他被亲得晕晕乎乎,满脑子都是这家伙到底回去偷偷联系了多久时。 一阵突兀的推门声打破了这片旖旎。 季荀的动作一顿。 就在同一瞬间,他迅速结束这个深吻, 手臂一收,将气息不稳的少年圈进自己怀里,用宽阔的肩膀和后背严严实实地挡住。 旋即, 薄而冷的眼皮掀起,他烦躁地看向门口,眉眼不掩戾色。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是沈砚辞。 “我竟然不知道,沈上将什么时候有了偷听别人墙角的乐趣,”与刚刚意乱情迷的样子判若两人,季荀目光凌冽如刀,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还是说,你很闲?” 这话语里面的火药味浓得能点燃空气。 可沈砚辞就像是没感受到他话里话外的不耐烦气息一样,连眉梢都没皱一下,只是平静地开口:“倒不如季检察官闲,开会开到一半擅自离席,搞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 他这话是对着季荀说的,视线却落在他怀抱中,被遮得只剩下一个柔软的发旋露在外面的少年。 季荀什么时候也会为了其他人撂下会议?不会是实心疯了吧?对着替身都能下去嘴。 自甘堕落,不受男德,要不是上次在墓前人太多,他早就把这两个人因为替身做的种种出格事情一箩筐地跟之之讲了。 呵呵呵呵,说好的一起孤独到老,结果手段了得的替身一来,两个战友都纷纷举白旗,还为了那个替身争风吃醋。 要不是这个替身手段实在高超,就连上次想试探的自己都有点恍惚,他早就把人关起来审讯八百回了。 但不管怎样,照他看来,既然无法违背潜意识中对于瑾之过度相似之人的动摇与拉扯,倒不如选择远离,减少外界因素刺激,反正脚长在自己身上,替身一来他就躲,绝不可能出现季荀这种,一不小心嘴皮子就粘在一起的情况。 丢脸。 沈砚辞在心里狠狠批判痛斥外加鄙夷,却仍然维持着冰山面瘫脸。 “不劳沈上将操心,”季荀强忍上前揍人的冲动,按住想要抬头瞥人的脑袋,“我的工作已经交接完成,组委会接下来的会议,我没有兴趣参加。” 给脸不要脸。 沈砚辞继续唾弃。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消失在大门口。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多看瑾之的方向一眼,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凝视只是错觉。 “之之,没事吧?” 沈砚辞一离开,季荀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少年,柔声询问。 “没事,就是有点喘不上气,”瑾之抬脸,脸颊还晕着未褪的酡红,摇了摇头,“沈砚辞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季荀脸色沉了下去,哼声:“谁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还不如让他天天待在办公室憋……咳咳咳,我们别管他了,继续吧。” “诶诶诶……不是说亲一下吗?季荀你!” “嗯,所以我要行驶耍赖特权。” “……不准!不许再亲了……唔……” 但大少爷注定是有点血雨腥风加吸引仇恨体质在身上的。 好不容易从一大堆烦人会议中抽出一点空闲时间,皇太子殿下专门去做了一个全身推拿放松疲惫,又预约了皇家造型师打理自己许久未管的长发。 姬初玦并没有留长发的爱好,皇族标志性的银白发如丝绸般顺滑,却也格外难以打理,他生性不喜繁琐,过长的头发显然在此列。 然而,他留了。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瑾之喜欢。 心思敏锐如姬初玦,很早就察觉到,自己这位好友,目光总会多次流连于他的发丝上。 一次醉酒后,他从少年口中问出了为什么。 因为少年觉得很像他小时候玩过的娃娃。 姬初玦心情十分复杂。 他的长相随了母亲,深邃立体,带着明显的攻击性,和“娃娃”“好看”这种词根本扯不上半点关系。 而说这话的瑾之本人,才真正是眉目如画,精致得如同匠人耗尽心血雕琢出的琉璃人偶,一碰即碎。 言而总之,自那以后,他就开始留长发了。 即便是后来瑾之不在了,这头银发他也一直留着。 好在,他等的人,终归是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怀着雀跃无比的心思,皇太子抱着一束从花园新鲜摘来的九十九朵茉莉花,正想送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如此刺眼的一幕。 少年被男人强行圈在怀里,纤细的手腕抵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脸颊偏向一侧,长而收敛的睫毛轻颤,似乎是在竭力躲避着对方的靠近。 而季荀,正不管不顾地低头欲强吻。 全身的血液在刹那直冲脑门,姬初玦浑身“嗡”地一下,理智全无。 “季荀,你大爷的在干什么!” 茉莉花束掉落地上。 季荀动作一僵,而瑾之也愕然抬头。 只见姬初玦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烟紫色的眼眸燃烧着熊熊怒火,面容狰狞。 下一秒,他直直地冲了过来。 “放开他,”姬初玦一把攥住季荀还揽在瑾之腰上的手臂,“说好的公平竞争……你居然敢强迫他?” 被妒火席卷所有的皇太子殿下似乎忘记了,当初他们一打三都没能打过瑾之的事迹。 手臂遭受攻击,季荀松开怀中的人,皱眉看向暴躁的姬初玦,又惊又怒:“姬初玦,你大白天发什么疯?” “我发疯?”姬初玦气极反笑,一把将还有些愣神的瑾之拉到自己身后护住,“你也知道是白天啊,光天化日之下,在礼堂这种地方强迫人,季荀,你还要不要脸?!” “我强迫他?”季荀也气笑了,明白此时此刻自己多说无益,索性给情敌致命一击,“来,之之,你告诉他,我们刚刚在干什么?” 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的变故同样搞得瑾之一头雾水,他看了看身前被激怒得恨不得一口气咬死人的姬初玦,又看了看对面满脸憋屈的季荀,脑瓜子终于捋清楚了目前的状况。 季荀想再亲一下,他躲了,但是恰好被进门的姬初玦看到,误以为季荀是想强迫自己? 这到底是什么破天狗血剧情啊喂?! “那个,小初,你误会了,”瑾之连忙从姬初玦身后探出脑袋,试图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姬初玦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指着瑾之红肿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你都被他亲成这样了,还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强迫你了?都告诉我吧之之,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看着瑾之“委屈”辩解的样子,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认定了是季荀这禽兽仗着力气大用强,之之是被迫的,甚至可能还在害怕季荀的报复而不敢说实话。 “季荀,”姬初玦再次转向季荀,“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有什么冲我来,为难他算什么本事!” 季荀:“……”这大厦避风了。 瑾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之之,”季荀简直要吐血了,“你说句话啊!” “你别碰他!”姬初玦立刻挡住,将瑾之护得更紧。 瑾之不语,只是一味地活动拳头。 半分钟后。 脸上各盯着一个巴掌印的男人低下头,跟左右护法一样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两侧,老实巴交做派。 “还敢不敢随便亲人了?”他问季荀。 “不、不敢了。”季荀回味着那十足力气的巴掌,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爽是真的爽,但是疼也是真的疼。 之之的手劲一如既往地大。 “你呢,还敢不敢胡思乱想了?”他又扭头问姬初玦。 “不敢不敢,”姬初玦头摇得飞起,“我错了之之,但是……” “但是什么?” 男人的视线重新抬起,烟紫色的眼眸盛满了小心,眼底深处却是一览无余地渴望与狂热。 “既然打都打了,能不能……” 姬初玦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柔软如花的樱粉唇瓣,喉结不自在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能不能也给我一个亲亲啊……” ------- 作者有话说:们之就是这样端水 季:你懂不懂什么叫欲拒还迎啊? 姬:全军出击我咬死你 与此同时,上将还在前往墓地中 闷骚男:嘤嘤嘤嘤之之他们都是坏人,都去找替身了,就我一个人坚守阵地 小小预告一下,小沈的掉马场景将会非常非常搞笑大家可以无奖竞猜一下
第46章 雨夜 瑾之:“……?” 你们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吗? 虽说这奖励现在有些过于难以启齿, 但他也懂得不能厚此薄彼的道理,季荀和姬初玦骨子里还是被纵容着长大的天之骄子,不仅做什么事情都要整个第一第二, 也同样的不要脸。 而且, 瑾之太了解他们了,多年的共事经验让他们熟悉到仅需一个眼神或者微表情, 便能洞悉对方的大致想法。 当然, 他也知道只偏心一个人的下场。 横竖都是要亲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就这样想着,瑾之上前一步,伸手勾下姬初玦的脖子。 而后, 一个轻柔至极的吻落在男人唇角。 姬初玦还没反应过来, 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便在眼前猝不及防地放大, 唇角落下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 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 那点温软便已撤离。 一触即分。 “好了,”他扫了一眼仍呆愣在原地的、面容仍然意犹未尽的男人,“一人一下, 都公平了。” “再得寸进尺, 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事情了。” 说完,他转身,捡起那束散落在地的茉莉花。 纯白花瓣被地砖反射光照耀着, 香气冷冽,但在那瞬间,好像忽然染上了阳光的味道。 身后是两个趁他不注意又开始眼神杀攻击对方的好友, 窗外是阿里斯顿冬日难得的艳阳天。 天朗气清,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今天天气真好,”少年转身,笑了起来,“瑾之大王想约饭,两位爱卿,谁请客?” – 曾几何时,他们四个人也曾经像所有普通的学生一样,将阿里斯顿的大街小巷摸了个遍。 从学校后门烟火缭绕价格实惠的烧烤摊,到藏在老街深处,需要熟人带路才能找到的家常菜馆,再到因为味道独特而口口相传,需要排长队才能吃上的网红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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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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