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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您是不是喝多了?” 说着就想去拿下砚承昱的酒杯,让他不要喝了,可凑近了一看,这人居然睡着了! 戚砚这回是真的气笑了,这人是什么样的酒量啊,还出来喝酒。 他又是怎么睡得着的,不怕自己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么? 真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心里吐槽归吐槽,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了起来,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连戚砚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有多柔和,动作有多轻柔,甚至现在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燕承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踢了踢被子,戚砚又帮他盖好了。 戚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燕承昱,用眼神雕刻着他的身形。 眼底深邃奇异,晦暗不明,没人能猜得出他心中所想。 片刻之后,他默默移开了视线,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了另一个房间,还贴心地替燕承昱吹灭了烛火。 又吩咐人去东宫传话,说燕承昱喝多了,今夜歇在他这里,明日一早就回去。 戚砚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睡意。 明日搜查永安侯府,没有意外的话,可以缉拿曲思源,给曲斌找点麻烦,势必会影响到宫中的丽贵妃和二皇子燕承炀。 事情都在按照他的想法一步一步地走着,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才是,可他心里总有着几分不安。 宋元突然不见了,陈林又会不会失控,最后的结果还未可知。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甚至有些时候还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戚砚缓缓睁开眼睛,灿若星辰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似有寒光闪过。 那双手,究竟属于谁? 第19章 殿下喜欢戚大人? 整个东宫静悄悄的,但大殿还在亮着灯,有几个身影还在不停地忙碌着。 自燕承昱走后宁安一直都在担心,眼见这个时候了,燕承昱还没回来,他都忍不住要亲自去寻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个小太监过来,自称是戚砚的人,说自己知道燕承昱的下落。 宁安迎上去赶紧问道,“殿下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么,怎么还没回来?” “宁安公公。” 夏常施了一礼,“奴才夏常,是戚秉笔身边的人,戚秉笔让奴才来传话,说是太子殿下喝多了酒,已经在我家大人那里歇下了。” “让你们别担心,殿下一切都好,明日一早就回来。” 宁安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事情的走向,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被身后的宁平打断了。 宁平说:“那多谢夏公公了,慢走。” 待夏常走了以后,宁安冲着宁平说道:“你刚才干什么啊,为什么阻止我询问殿下的下落,谁知道戚砚靠不靠谱。” “他在司礼监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万一殿下在他那里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你我担待的起吗?” 宁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问道:“那你说,殿下为什么去找戚砚?” “当然是为了刺客一案啊,不然殿下找他干嘛,跟他有什么旧可以叙啊?”宁安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可是你再想想,最近殿下是不是很关心戚大人”,宁平循循善诱道。 宁安默默思考,殿下最近很关心戚砚么? 好像确实是,殿下还问我自己如果想和戚砚结交的话,应该怎么做。 上次戚砚来东宫,殿下也很高兴的样子。 想到这里,宁安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殿下最近,好像确实是很关心戚大人。” “这不就完了,殿下歇在戚大人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宁平说着说着还给了宁安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你是说,”宁安对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难以置信地开口说道:“殿下他,喜欢戚大人?” “这怎么可能,殿下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宁平,你别骗我,我不信。” 宁平说:“那你说,殿下为什么一夜未归,你怎么解释,依我看,殿下就是看上戚砚了。” 宁安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可殿下为什么会喜欢戚砚啊,是因为他长的好看么,虽然他长的是挺好看的,可这也不是理由啊,殿下不是喜欢女人么,怎么开始喜欢男人了啊……” 宁平看着一直在碎碎念的宁安,颇为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了,“你自己在这慢慢想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留下宁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后知后觉地说:“你等我一会啊,哎,你慢点走!” ………… 与此同时,碧涛院内。 烛火未熄,在炊烟袅袅的熏香之下,在窗户外显示出了两个人影。 “你是说,”燕承叙语气怪异地对影松说道:“燕承昱今天晚上和戚砚在一起?” “是的。”影松肯定道:“属下亲眼所见,太子刚才进了戚砚的房间,就一直没出来。” “看不出来啊,我这位好大哥,居然喜欢这一口。” 燕承叙幸灾乐祸地笑着开口说,“既然兄长喜欢这样的,那本殿这个做弟弟的,不得有点表示啊。” “你继续盯着他吧,记着别让人发现了”,燕承叙淡淡吩咐道。 第20章 孤对你负责 不管外界如何波涛诡谲,尔虞我诈,这些都暂时与燕承昱无关。 像是知道戚砚在他身边一样,燕承昱无端觉得心安,倒是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轻轻地洒在燕承昱的脸上。 燕承昱眨了眨眼,从床上坐起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空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阳光的温度渐渐变暖,像是在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唤醒了他逐渐沉睡的记忆。 昨夜他来找戚砚,和戚砚一起喝了酒,然后…… 感觉到头还有些疼,燕承昱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他是喝多了么? 怎么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印象了? 他没做什么失礼的举动吧?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喝酒了,可昨天他看着戚砚,又想起来前世他在他坟前一边喝着酒,一边红了眼眶。 心里密密麻麻地疼,不自觉地就多喝了几杯。 只记得似乎有人抱着他,放到了床上,很轻柔的样子。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再加上这是戚砚的房间,就放心地睡过去了。 戚砚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燕承昱的手轻轻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似乎是有些懊恼的神色。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洁白无瑕,面容清晰俊美。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辉一般,整个画面柔软和谐的过分。 他的心弦,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拨了一下。 压下心中莫名的悸动,戚砚走过去,若无其事地问道:“殿下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燕承昱的记忆逐渐回笼。 他昨天从勤政殿出来,心里一直想着戚砚,然后他就来了。 他不仅来了,他还一直抱着戚砚不撒手! 还要跟人家喝酒! 燕承昱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得亏戚砚是个君子才没拒绝他,他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戚砚:“怎么了,殿下这样看着臣做什么?” 燕承昱看着戚砚的脸,默默地咀嚼了他说话的语气,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他顿时会错了意:“你……我们……,我昨天没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吧?” “哦?”戚砚挑了挑眉,“殿下以为,我们昨天应该是干了什么吗?” 燕承昱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也分辨不出来戚砚的意思。 他只是觉得,不会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重生以来就一直想着他,就抱着人家不撒手。 自己昨天喝多了酒,不会趁着酒劲非礼了人家吧。 燕承昱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要真是这样,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戚砚对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这人脾气是真的不错啊。 他还有什么脸见戚砚啊。 他一直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碍于自己是太子,所以才没说什么。 想到这里,燕承昱的心就更慌了,重来一世,他可不想把这个人越推越远。 燕承昱声音艰难地说道:“那个,你别害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燕承昱整张脸都埋进了手里,说话的声音又小,戚砚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只以为他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连忙问道:“殿下,您刚才说什么,是哪里不舒服么?” 燕承昱这会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戚砚不高兴了他也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燕承昱站起来,看着戚砚的眼睛说道:“戚砚,孤会对你负责的。”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戚砚愣了愣,不明白话题怎么扯到这里来了,“殿下说什么?” 燕承昱眼神坚定,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不管昨天孤做了什么,你放心,孤会对你负责的。” 戚砚这才听明白了,原来燕承昱是以为自己喝多了,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戚砚啼笑皆非地说:“殿下想怎么对臣负责?” 燕承昱想了想,“我这辈子都只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着燕承昱脸上的坚定,和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连戚砚也不禁恍了神。 “殿下放心吧。” 戚砚缓缓说道:“昨天你喝多了,然后就睡着了,臣把你扶到了床上,然后臣也去休息了。” “就这样?”燕承昱满脸疑问,怀疑的问道:“没有然后了?我一直就在睡觉吗?” “当然没有然后了,”戚砚的目光移到了燕承昱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明显的占有欲,笑着说道:“还是殿下,希望跟臣发生些什么?” “孤才没有,”燕承昱避开了戚砚的目光,却微微红了脸,强自镇定地说道:“没发生什么自然是最好了,孤先回去了。一会你记得过来一趟,今日要去搜查永安候府。” 不等着戚砚回话,燕承昱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戚砚看着燕承昱的背影,笑了一下,这人啊,还真是有趣得很。 刚才啊,还非要对自己负责,明明耳朵都红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还挺可爱的。 可总有煞风景的人出现,暗殇在一旁一唱三叹地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啊,还要对你负责,属下觉得太子殿下一定是对你情根深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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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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