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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回到家,路沛咳嗽一声:“我把一些……发你LINE了,你看到没?” 原确:“什么?” 路沛从他兜里摸出手机,登录LINE,原确不用这么时髦的社交软件,列表仅他一个好友,他发现下载后没法播放,因为原确的手机太便宜,放个视频一卡一卡的,最流畅的软件可能是贪吃蛇。 “你看我的吧。”路沛说。 他怕原确不会用,特意教他怎么拉进度,按暂停,压着他看了一会。 电影里的男女演员互相抚慰完毕,开始正题。 砰砰啪啪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出。 视频播放五分钟,那叫声听得路沛都脸红,原确打了个哈欠。 原确:“这是什么。” 路沛:“学习资料。” 原确:“我不想看。” 路沛:“你都不懂你还不看!” “当然懂。”原确回敬以一种‘这有什么不懂’的古怪眼神,“老头子带女人回来,就会让我出去。他带回来的那几个女人,也和这里面的一样,有丈夫。” 路沛:“这种事就这样告诉别人没问题吗?……算了,看来你是对男女向的不感冒。” 他判断原确是天生的GAY,也难怪对着他有反应,属于纯生理性的?如此一来什么都解释得通了,那也不能太怪他。路沛切电影,换到一部钙片。 屏幕上的男女变成了两个男的,做的事情还是差不多,发出的叫声也很刻意。滥交之事,在原确以前居住的街区很常见,对那些人来说,用来打发时间的,仅有赌博,狠货和乱性,他见过的丑事太多了。 原确兴味索然,开始走神。 还不如陪路沛吃饭有趣。 路沛在观察他,自以为很隐蔽的,但其实在原确的感觉里很明显。 路沛的目光,从原确的侧脸,一路向下,停在不久前被他踩过的地方,扫一眼,很快移开;过一会,又来扫一眼。 这样反复几次,原确开始回忆刚才在车里的场景了。 眼睛发亮,咬着嘴唇,很生气的瞪他。 如此一来,发生和刚才一样的反应,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你快去洗澡吧。”路沛心想他果真对G向片才有反应,叮嘱道,“自行解决一下,再出来,懂吗?这还是会的吧?” 原确:“哦。” 路沛怀疑:“你真懂了吗?” 原确:“你想让我自尉。” 路沛大为欣慰,把放视频的手机塞给原确,让他去浴室。 浴室在楼下,隔着一层楼,听不到什么响动。 路沛坐在床头看书,总感觉没翻多少页,原确就回来了,用时似乎与他平时冲澡差不多——因为一进浴室就关掉手机,确实只冲了澡。 路沛以为他解决完毕,松了口气。 ‘啪嗒’一声,卧室熄灯。 两张单人床之间的距离,只一个床头柜,夜很深时,把彼此的呼吸声听得清晰。 原确盯着天花板,依然想不通路沛这两天反常的原因。 总归是和他以外的人或物有关,大概率是人。 “你去见了谁?”他再次发问,“是约会吗?” “一个,还是几个?” “比我强么?” 有完没完了!路沛睁不开眼睛,没空陪他闹了,嘀咕着说:“你好烦啊!睡觉。” 原确默不作声从被子里爬出来。 坐在床沿,盯住他的睡脸。 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原确踩着地板下楼,前往浴室。 …… 次日。 文天南的办公室。 沙发上坐着六七个人,游入蓝端着餐盘,一杯一杯地放饮料。 当把鸡尾酒推到路沛身前时,他投来的目光显然含有试探意味,大约是提醒他履行保密约定,路沛毫不在意地回以微笑,两人心照不宣。 矮口杯底,沉淀着几个淡金色的金属块。 “这是什么?”路沛问。 “不锈钢冰块。”姜格蕾说,“不会融化,所以饮品不会变味。” 路沛嫌弃:“好丑,给我勺子。” 游入蓝拿来一根调饮勺,在长沙发左扶手处坐下。 见所有人坐定,文天南抿了口酒,开口道:“各位,今天谈论的依然是堵截塞拉西滨的问题。” “周祖采取的新走私方式,十分隐蔽,基本能完全躲过检测仪。 我托人把这件事反映给医药公司,秋格已经想出检测枪的改良思路,但消息完全被拦截了;而且,据我所知,那人的团队正在游说医药公司,劝服医药公司与周祖合作。” “啊?”维朗说,“医药公司答应了吗?应该不会吧。” 医药公司给塞拉西滨的定位是‘精神类药剂’,想要以正规合法的方式,把这种具有依赖性的药物全面推广,为了能徐徐图之地入侵所有人的生活,他们刻意的不让它的形象与毒品沾边,以免引起抵触。 因此,周祖建立走私线,不是他们希望看见的事。 “暂时没有。”文天南答道,“那个议员能量很大,不能保证医药公司的代表不会动摇。” 姜格蕾:“是谁?” 路沛挖出铁冰块,抵着杯壁一路上行,在边缘沥干水分。 “上议院黄金议员,环境与卫生部新任执行官。”文天南说,“容月·道格林思。” 金色冰块砸到桌上的餐巾纸,发出‘哒’的一声,清脆好似一记槌响。 “啊。”路沛脸上露出嫌弃,“讨厌鬼。” “这些官员的名字怎么都这么长。”维朗问,“这人干过啥?长啥样啊?” 姜格蕾:“搜一下就有。” 维朗打开搜索引擎,门不对题地打出‘容月·道格林思’,跳转到他的个人百科。 证件照上,容貌俊美的红发男人,身穿白色长制服外套,领口点缀的金边,映着他瞳仁的灿金色。 “又是五颜六色的人。”维朗嘀咕着,随手点开一个采访视频。 视频里,记者犀利提问道:“容月先生,您作为环境与卫生部执行官,却一反常态地主张放开动植物安全名单限制,但假设在放开限制之后,城外动植物携带的病毒引发感染灾难,您认为该如何处理?” 容月泛泛谈起自己的环保主张,以及他为抵制感染做出的努力。 “感谢您对卫生安全的关心。事实上,经过卫生部七代人的努力,在全联盟卫生与医护工作者的全力配合下,我们已经建设了相当稳固的防疫城墙……” 维朗:“这些个官员真是,一句句套话,不会把自己说晕吗?” 小门牙:“听烦了,不如天气预报。” 姜格蕾:“关了吧。” 游入蓝:“其实他回答的还挺好,没有跳进记者给挖的坑。” 维朗:“但他也没说人话啊。” 路沛挑出最后一个不锈钢冰块,把它们擦干。 “你今天很沉默,露比。”文天南说,“如何阻止容月的游说,截停周祖的走私线,你有思路吗?” 金色的冰块,拿着手里散发着丝丝寒气,像一枚光可鉴人的骰子。 路沛捏着这枚冰块,对着光转动,它的每一面都反射他的面容,以及无所事事的轻松表情。 “人类最大的两样智慧,等待和希望。”路沛说,“说不定,有好心人出手整治,他们就忽然翻车了?” 他对着文天南笑了下,又转向游入蓝:“对吧?” - 原确等在办公室门口,闭目假寐。 当路沛走出来时,他立刻转头望过来。 “你来了?”路沛问,“什么时候来的?” 原确:“十分钟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他们白天没有在一起行动,原确不动声色地打听他见过谁——超刻意的,话题转折简直招笑。 路沛完全听出来了,但为避免此人瞎想,还是回答道:“早上不太舒服,一直睡到中午,然后去试了林秋格改进的检测仪,过来开了个短会。” 路沛车技烂,也不喜欢开车,让林秋格派助理研究员来接他;最近他在计划一些事,和他哥的人碰了面。这些小细节,他懒得提,总归是无伤大雅的。 如果原确仔细追问他见过的每个人,可以把以上信息套出来,但原确没有这么做。 他不置可否地表示道:“哦。” 晚上,门可罗雀的水族店里来了几个客人,问上一通,最后买了几条鱼苗,今日营收七百四十币,依旧寒酸,但已是路沛接管这家店以来流水最高的一天。 “今天被财神爷眷顾了!”路沛很高兴,沉浸在这种喜悦当中,洗了澡,上床看书。 原确目送他的背影上楼。 他走进浴室,在衣篓里翻出路沛脱去的衣物,一件件放到鼻下,扫描一般,从袖口仔细嗅闻到领口。 外套,太杂了,难以辨析。 裤边,有泥土和草地的味道,但是,是那种毫不活跃的气味分子。研究基地的生态园? 毛衣袖口,一种淡淡的卷烟气味,和那个带着塞拉稀冰的烟不一样,又是一种陌生的烟味。三天前也有这样的味道,在衣摆上,那回应该是烟灰颗粒被风吹到衣服上。这次是谁?是同一个人换了烟,还是不同的人?一定不是这个组织里的人,来自哪里?这种卷烟的质感,像是地上的烟……打底衫。香。……卷烟?……好香。……烟……香。……烟?…香…… 路沛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打断他逐渐沉迷其中的思绪。 “原确,你看见过我的毛毯吗?” 原确:“没有晾干。” 路沛:“哦哦。” 原确思考半晌。 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他决定采取更直接的方式获取那个人,或者,那几个人的信息。 原确上楼,坐到路沛的面前,直言道:“我要看你的手机。” 路沛一愣,忽然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行吧。” 路沛贴心地为他打开影片库,让他带去浴室洗澡,自己则拿走原确的手机,玩贪吃蛇。 原确是为了翻看他的联系人和短信,但依照路沛命令的,他前往浴室,脱下衣服,打开花洒,边洗澡边看。 在不同的软件翻看下来,居然没有寻得任何的可疑信息,只是很普通的通讯内容。 至于“晚上有空吗?”这种暧昧信息,也被路沛以“我要在家躺着,没空”的回复对付过去。 通讯簿里,置顶的两个联系人,一个叫【饭票1号】,另一个叫【饭票2号】。原确不满地发现他排在第二个,正想着怎么弄死1号,点到短信界面,路沛给【饭票1号】发的信息里是:[哥,你还用这个号码吗?],并未得到回复,应当是停用了。 这是生气也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原确再度选择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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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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