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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得夸你聪慧了。”两人斗着嘴,慢慢进了屋。 文麟张开双臂从身后环抱着他,不准他继续往前走。 “说,你们说了什么?” “你这么聪明,自己猜啊。” “嗯......猜不到!” “好,你不够聪明。” “那你告诉我嘛。” “不告诉。” “告诉我嘛!” “不告诉。” “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下章开始有大量感情戏放送,答应我,一定要看好么!!! 第50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庄内的午饭颇为精致,尤其那道清蒸湖鱼,鲜嫩异常。饭后,四人稍作歇息 庄内的午饭颇为精致, 尤其那道清蒸湖鱼,鲜嫩异常。饭后,四人稍作歇息, 便再次出门。 只是这一回,却是两两分开。 庄园后山遍植芙蓉,是庄主精心栽培的景致,恰逢盛季,满坡芳艳。四个人分成两组,各自顺着一条蜿蜒的山路向上行去。文麟与初拾脚程快, 不多时便将另一对远远抛在身后。 行至山顶,视野豁然开阔。自高处向下望去,只见另一侧的山腰上,李文珩正折下一枝灼灼的芙蓉, 动作轻柔地簪在绍芷瑶的发间。秋阳透过枝叶,为他二人笼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俊朗儿郎配温婉佳人,郎才女貌, 端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哥哥,你看——”文麟忽然道: “诗词中有一法名‘互文’, 字面上各言一事,实则彼此呼应, 合二为一。我与你在山顶看花闲谈,文珩与四姑娘在山腰执花诉情,看似两件不相干的事, 实则藏着同一个意思 ——” 他微微侧首, 目光凝视着初拾, 含情脉脉:“这个意思就是, 我与你, 他与她,都是一对有情人。” 初拾心口一跳,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我们与他们怎么能相提并论。” 人家可是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正儿八经的一对。 “怎么不能论?”文麟上前半步,伸手轻扣住他的手腕,强迫他转回头对上自己的目光,不容他逃避。 “哥哥,你记不记得,在最初的时候,你问我‘能不能这辈子都不成亲’,那时候我无法作答,现在我可以回答哥哥——我可以。” 他望进初拾的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想和哥哥一生一世一双人,今生今世再无他人。” 初拾震惊地看着文麟,这番话对他的震撼甚至超过了刚知晓他太子身份时候。 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他“想要和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无他人”? 他疯了么?!!! 初拾的脑海瞬间被这惊涛骇浪般的宣言冲击得一片空白。 “和太子一生一世在一起”,在此之前,他甚至从未想过这一点,当初质问他也是为了打消对方继续纠缠自己的念头。 得到肯定回应——不不,他甚至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不是,不可能的......你是太子,我们不可能......”巨大的冲击下,他语无伦次。 “先不说可能不可能,哥哥愿意相信我么?”文麟手上力道未松,反而更紧,强势地将他从混乱中拽出,直面这个问题。 “我,我......” 看着文麟坚定的目光,初拾意识到他不是随便说说的。但这反而令他更加心慌意乱。 是,自己是一只期盼着有个人能够和自己厮守一生。可是他是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他怎么可能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是,他现在可以因为一时情热,意气之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可这份承诺能维持多久? 现实当中,电视剧里,多少负心人在背叛之前都是山盟海誓,可最后呢,还不是要弱势的那一方承担苦果。 自己可以用一辈子去赌他这句话么? 他是太子,是未来皇帝,他日若想抽身,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纵使天怒人怨,也无人能罚他。可他初拾呢?一旦赌输,便万劫不复,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他能拿一生去赌么? “......”初拾头疼欲裂。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我面对这个超出大脑承受极限的问题? 文麟瞧着他眉头紧蹙、痛苦纠结的模样,就知他心里并未相信自己,他目光黯淡了瞬息,但很快反应过来。 “哥哥,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立即相信我,但是我希望,你至少能够明白我的心意。” “我和从前不一样了,我想要更加郑重地对待和哥哥的感情。” “............” 初拾的嘴唇张合了数次,最后干巴巴地憋出一个字: “哦。” “......” 文麟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低笑了一声:“有时候,我真觉得哥哥呆呆的。” “不过,这份呆呆的模样,我都喜欢。” “......”够了,你不要渣男属性爆发,给我讲甜言蜜语了。 自那以后,满山芙蓉如何绚烂,秋色如何醉人,初拾都已无心欣赏。就连如何下的山,如何回的城,记忆都模糊一片。 回到太子府,将自己裹进被子里,两眼一闭,就开始装死。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 初拾一逃就是一整天,次日一早,他就冲出太子府去了衙门。 衙门里,晨间的公务会议正有条不紊地进行,张知谦大人正总结上月各案牍的处置情况。 “初大人,初拾大人!” 初拾骤然清醒,茫然地看向眼前一张大饼脸,周主簿苦着脸说:“初拾大人,该您汇报了。” “哦。”初拾连忙打起精神,按着提前准备的文书汇报工作: “上月,一共抓到盗贼三伙,共计三十五人,缴获银两......” 等晨间会议结束,初拾走出公廨,隐约还能听到身后小声议论: “自初少尹上任之后,衙门破案例大获提升,听闻朝会的时候陛下还夸赞了呢!” “是啊,就是不知道初少尹今个儿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心不在焉的初少尹回了自己的单独办公廨屋,又恍恍惚惚坐了一会,想起来三日前韩修远给他塞得纸条,招呼了几个捕快出去跟他巡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初拾指着前方一间茶楼,对身后众人道:“走得乏了,走,去那儿歇歇脚,喝碗茶解乏。”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 这茶楼他们巡逻时常来,掌柜的也识得他们,见几位差爷进门,连忙殷勤招呼,将他们引到二楼一个临街的敞间。初拾特意拣了背对窗口、侧面有一扇屏风略作遮挡的位置坐下。 跑堂的很快上了茶和几样简单茶点。初拾与手下捕快随口闲聊了几句衙门的闲事,便借口解手,起身离座。 跑堂的引着他来到院子,拐进尽头一间雅间,初拾反手阖上门,便见韩修远已等候多时。 “你怎的寻了这么个地方?” “这儿怎么了,嫌不干净啊?” 韩修远挑了挑眉道:“过来。” 他说着走到墙边,抬手拧了拧壁上一方木雕莲纹的暗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面缓缓移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一间雅致的暗室。 “怎么样,这儿不错吧?”韩修远一脸邀功的得意。 初拾眼中一亮,颔首道:“当真不错,竟藏得这般隐秘。” “这还不算最好的。” 韩修远更得意了,伸手拍了拍小室另一侧的墙:“这门里还有条暗道,直通茶楼后巷的,我打算就在这里完成偷天换日的计划!” 他顿了顿,见初拾不接话,当即不满地说:“你倒配合点,问我是什么‘偷天换日’的计划了。” 初拾瞧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失笑,顺着他的话道:“那便请教韩兄,是什么偷天换日的妙计?” “这计划再妙不过了。” 韩修远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细细道:“你瞧着,你方才进的那间雅间在走廊尽头,除了跑堂的推门,就只剩一扇窗能瞧见里头。可门口立着大屏风,挡了大半视线,窗户又只对着侧方,外头顶多瞧个背影,你那两个尾巴,根本瞧不见你的正脸。” “届时我找个身形与你相似的人,让他背对着窗户坐着,捏着你的茶盏装模作样,你便从这暗道悄悄溜去后巷,骑上我提前安排好的骏马,直接出城,岂不是海阔天空,再无牵绊?” 初拾听得眼睛一亮:“好方法!确实是个好计策!” “那是自然!” 韩修远被夸得眉飞色舞,又摆摆手道,“也亏得我一个手下探得这茶楼的隐秘,不然我也想不出这法子。” 初拾望着他,心头涌上真切的感激,郑重抱拳道:“韩兄,多谢。” “嘿嘿,你都道过好几回了。” 韩修远摆摆手,面上笑意未减,转身从袖中取出一份折起的纸质文书,递到他面前:“出城的事你也不必忧心,看这个。” 初拾伸手接过,缓缓展开,竟是一份仿得惟妙惟肖的户籍文书,纸页做了旧,印鉴纹路清晰,落款是邻县的里正官印,籍贯、年岁皆与他相近,连面相描述都模糊着贴合他的轮廓,竟是挑不出半分错处。 有了这份文书,自己就能变成另一个人了! 惊喜瞬间涌上心头。 ——“哥哥——” 一道声音骤然入耳,仿佛满腔深情寄托在这一句,心脏猝不及防地收缩,连同掌心文书,都似浸了滚烫的温度,灼得他指尖发麻。 你疯了么?这个时候还犹豫不决?!! 初拾暗骂自己一句,猛地扭头看向韩修远: “韩兄,打我一拳。” 韩修远:“啊?” “我说,往我脸上打一拳。”初拾重复道,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玩笑。 “呃……” 韩修远挠挠头,面露迟疑:“这万一给你脸上留了印记,出去岂不是惹人怀疑?” “不会,你没那个能力。” “……”话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吧? “快!”初拾又催了一句。 “行,那你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 韩修远咬牙,往后退了半步,沉了沉气,一拳狠狠朝着初拾的左颊揍去。 “砰”的一声闷响,拳风实打实落在脸上,初拾竟硬生生没躲,身子微微踉跄了一下,却只觉一股钝麻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开,混沌的脑子反倒瞬间清明了。 那些缠绵的温柔,炽热的誓言,都在这一拳的痛感里,淡了几分。 是啊,韩修远这么努力地为自己的逃跑出谋划策,自己却生出退缩之意,这还算是个人么? 别想了,哪怕文麟有这个心,他也有心无力。 难不成,你真的相信一个太子能够和一个男子厮守一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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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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