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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现在吃。”夏知许含含糊糊地说,把另一个肉包塞到他手里,“你也吃。” 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人很舒服。陆星眠咬着肉包,看着少年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侧脸,突然想起前世的这个时候——他独自一人踏上了去西北的火车,背包里只有观测设备和一本物理书,连颗糖都没带。 而现在,他的背包里装着两人的望远镜,装着夏知许喜欢的橘子糖,装着给少年准备的外套,装着满满当当的期待。 火车鸣笛的声音传来,夏知许拉着他的手往站台跑,背包上的星星挂件晃来晃去,像坠在夏天里的星。陆星眠被他拽着,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心里被填得满满的——原来喜欢一个人,连等待火车的时间都变得甜丝丝的。 “陆星眠,”夏知许站在车厢门口回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着晨光,“我们要去看银河啦!” “嗯。”陆星眠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还要一起看很多很多次。”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树影向后退去,蝉鸣在风里渐渐远了。夏知许靠在陆星眠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突然觉得,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的故事,像这蝉鸣一样,会热热闹闹地响很久很久,甜很久很久。
第19章 戈壁滩的银河与裹着星光的告白 绿皮火车摇摇晃晃走了两天两夜,窗外的风景从葱郁的田野变成起伏的黄土坡,最后定格在戈壁滩的苍茫里。夏知许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连绵的沙丘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突然拽了拽陆星眠的胳膊:“你看!像不像融化的橘子糖?” 陆星眠顺着他的指尖望过去,落日正沉在沙丘背后,光晕漫开的暖黄确实像被晒化的糖。他把外套披在少年肩上——戈壁滩的傍晚已经带了凉意,“快到了,下火车还要坐一个小时的越野车才能到观测点。” 夏知许把脸埋在带着陆星眠气息的外套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他想起出发前在天文社借的《夏季星空图鉴》,书里说英仙座流星雨的辐射点会在凌晨两点升到最高,每小时能看到几十颗流星划过银河。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看到流星。”他小声嘟囔,指尖在车窗上画了个小小的流星。 “会看到的。”陆星眠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指腹,“我查了天气预报,今晚晴空万里。” ***越野车在戈壁滩的土路上颠簸时,夜幕已经彻底落下。夏知许掀开窗帘,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墨色的天幕像被人泼了浓墨,却泼洒得不均匀,留出无数道细碎的光缝,那是银河的轮廓,宽得像条横贯天地的光带,星星密得能接住所有落在人间的念想。 “天啊……”他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陆星眠的衣角,“比图片上好看一万倍!” 陆星眠的目光也落在星空上,却比不过身边少年眼里的光。他想起前世独自来这里观测的夜晚,那时银河也这样铺在天上,他却只觉得空旷,连按下快门的手都带着凉意。而现在,身边有了想分享的人,连星光都变得有了温度。 观测点扎在一片平坦的戈壁上,天文社的社员们已经支起了帐篷。夏知许刚跳下越野车,就被社长喊去帮忙架设观测设备。陆星眠拎着两人的背包跟在后面,看着他蹲在地上调试三脚架,发梢被风吹得乱翘,像株在戈壁上蓬勃生长的草。 “星眠学长!你看这个角度对不对?”夏知许仰起脸喊他,月光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陆星眠走过去,弯腰帮他调整了一下三脚架的高度,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又像没事人似的移开目光,耳尖却在夜色里悄悄泛红。 ***半夜十二点,银河升到了头顶。夏知许躺在防潮垫上,陆星眠挨着他躺下,两人的肩膀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过来。 “你看那里,”陆星眠抬手,指尖划过银河最亮的部分,“那是天鹅座,像只展翅的鸟。” 夏知许顺着他的指尖望过去,果然在星群里看出了翅膀的轮廓。他突然想起前世在医院的病床上,用手机搜“天鹅座”时看到的图片,那时觉得不过是几颗星星的拼凑,此刻却觉得那只“鸟”像是要从天上飞下来,落在他们身边。 “陆星眠,”他侧过头,看着少年被星光染成银蓝色的侧脸,“你说人死了,会不会变成星星?” 陆星眠沉默了几秒,转头迎上他的目光:“或许会。但我更希望我们能一直活着,看够了星星再考虑这件事。” 夏知许笑出了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说得对。我们还要看五十年的星星,一百年的星星。” 话音刚落,一道亮白色的光突然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尾巴坠向地平线。“流星!”夏知许猛地坐起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睛闭得紧紧的,“许愿许愿!” 陆星眠看着他虔诚的样子,也跟着闭上眼。其实他不信许愿这种事,直到两世前失去夏知许的那个夜晚,他对着空荡荡的星空许了无数次“想重来一次”,而现在,愿望真的实现了。 “你许了什么愿?”夏知许睁开眼,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陆星眠刮了下他的鼻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我猜是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夏知许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刚说完,又一道流星划过,这次是两颗并排着,像手牵手的恋人。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看着流星消失在天际。戈壁滩的风带着沙砾的凉意,却吹不散彼此眼底的热。陆星眠突然坐起身,从背包里拿出个东西,借着星光递给夏知许——是个用细银链串着的小牌子,上面刻着“眠”和“许”两个字,中间用银线连了颗小小的星星。 “这是……”夏知许的指尖碰着冰凉的银链,声音发颤。 “出发前在银饰店打的。”陆星眠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眠’是我,‘许’是你,星星是我们一起看的光。” 夏知许突然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星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背上,像铺了层细碎的钻。“陆星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笑得很开心,“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陆星眠回抱住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呼吸。远处传来社员们欢呼的声音,又有流星划过了,这次是一连串的,像天上的糖罐被打翻了,甜得人心里发颤。 “夏知许,”他在流星的光芒里开口,声音清晰得能穿透风声,“我爱你。不是两辈子的喜欢,是往后无数辈子都想和你一起看星星的爱。” 夏知许抬起头,吻上他的唇。星光落在他们交缠的睫毛上,银河在头顶缓缓流淌,戈壁滩的风带着沙砾的粗糙,却裹着最细腻的温柔。 “陆星眠,我也爱你。”他在吻隙间轻声说,“比银河还长,比星星还亮。” 后半夜的流星雨一场接着一场,社员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陆星眠和夏知许依偎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流星划过,看着银河旋转,看着彼此眼里映出的整片星空。 天快亮时,夏知许靠在陆星眠肩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条银链。陆星眠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自己则睁着眼,看着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 他知道,这只是他们无数个星空夜晚的开始。往后还有春天的樱花,夏天的银河,秋天的猎户座,冬天的初雪,还有数不尽的日出日落,数不尽的橘子糖,数不尽的“我爱你”。 戈壁滩的风还在吹,带着星光的味道,把他们的故事,吹向了很远很远的未来。
第20章 海平线的日出与沙滩上的永恒 从戈壁滩回到城市时,夏末的热浪正滚着金边。绿皮火车刚驶进站台,夏知许就扒着车窗往外看,眼里的光比站台的白炽灯还要亮:“我们去海边吧?就明天!” 陆星眠正在整理观测数据的笔记本,闻言抬头看他——少年的脸颊被戈壁滩的阳光晒成了健康的粉,鼻尖还沾着点没拍干净的细沙,眼底却盛着比银河更亮的期待。他笑着把笔记本合上,指尖划过夏知许被晒得发红的耳尖:“好,去海边。” ***他们选了座南方的海滨小城,火车到站时正赶上清晨的低潮。夏知许拖着行李箱跑在沙滩上,凉鞋踩在湿软的沙子里,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像条缀满阳光的锁链。陆星眠跟在后面,看着他被朝阳染成金红色的背影,突然觉得,所谓幸福,不过是有人愿意陪你疯跑在发烫的沙滩上,连带着咸涩的海风,都裹上了甜。 民宿藏在巷子深处,老板是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见他们背着望远镜,阿婆笑着往东边指:“想看日出就去礁石滩,凌晨四点去正好。那片海平线最干净,太阳出来时像从水里跳出来似的。” 夏知许眼睛亮得像要炸开:“真的吗?那我们……” “先补觉。”陆星眠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晚上带你去吃海鲜大排档,点最大的皮皮虾。” “耶!”夏知许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下巴在他胸口蹭得发疼,“星眠学长最好了!” 陆星眠低头看他发旋里藏着的细沙,指尖轻轻拍掉,心里软得像被海水泡过的棉花——前世他独自来海边观测时,只觉得海风又冷又咸,如今身边多了个叽叽喳喳的少年,连咸涩都变成了清冽的甜。 ***傍晚的沙滩铺满了碎金似的光。夏知许赤着脚踩在浪花里,海水漫过脚踝时,他就尖叫着往陆星眠身边跑,浅蓝的衬衫被风掀成小小的帆,衣角扫过陆星眠的手背,带着海水的凉意。 陆星眠站在浅滩上,举着那台淘来的胶片相机,镜头里的少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身后是翻涌的碎浪,像把整个夏天都装进了取景框。“别动。”他轻声说,按下快门时,刚好有朵浪花卷到夏知许脚边,溅起的水珠在镜头里化成细碎的星。 “陆星眠你看!”夏知许突然蹲下身,从沙子里挖出个巴掌大的贝壳,贝壳内壁泛着彩虹色的光,像被揉碎的银河,“像不像戈壁滩看到的星轨?” 陆星眠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指尖碰了碰贝壳的边缘——确实像,像他们在戈壁滩彻夜守着的英仙座流星雨,每一道光都裹着彼此的心跳。“像,”他声音很轻,怕惊散了这片刻的静,“都像你眼里的光。” 海浪又漫了过来,这次没等夏知许跳开,陆星眠就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海水打湿了两人的裤脚,带着咸涩的暖,夏知许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被海浪声盖过的心跳,咚、咚、咚,像和着潮汐的节拍。 “明天看完日出,我们去捡贝壳吧?”夏知许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衬衫里钻出来,“捡一袋子回去,串成风铃挂在宿舍门口,风吹的时候就像星星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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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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