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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殿内大门,端木熙看似气势汹汹地将东方毓摔在床上,实则落下时轻飘飘的,连一点震动都未曾让他感受到。 东方毓还未及反应,端木熙已欺身而上,将他牢牢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熟悉的压制让他动弹不得。 东方毓内心狂吼:又来了!这家伙难道真不明白这种姿势暧昧过头了吗?两个大男人整天这样纠缠成何体统。 “端木熙你…”他试图打破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局面。 “不准你跟他睡。”端木熙斩钉截铁地打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嗯?”东方毓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谁。 “不准你跟赫兰瑾一起睡。”端木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碾碎。 东方毓本能地想要反驳:“嗨,这有什么,两个大老爷们…”话到一半突然噎住。 等等,赫兰瑾可是女穿男,这能算真正的大老爷们吗?这么一想,确实有些不妥。 “我也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他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 “随口一说也不行。”端木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那醋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好,不说了不说了!”东方毓试图挣扎起身,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只得无奈唤道:“端木熙。” 令他意外的是,端木熙竟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般,蔫蔫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端木熙心里煎熬得很,追得太紧怕吓着他,可不追紧些,又怕这个迟钝的家伙一不留神就被别人拐跑了。 见他这般模样,东方毓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情绪,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安慰:“我不跟他睡,也不跟任何人睡,我只跟你睡,好吗?” 话音刚落,东方毓自己先惊呆了,内心狠狠懊悔:我特么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而此刻的端木熙,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脏仿佛被什么击中般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他猛地收紧环住东方毓的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藏不住的笑意。 那笑意如此明媚,仿佛寒冬骤然遇暖阳,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好。”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还有一丝如获至宝的珍重。 既然得到了这样的“承诺”,端木熙决定趁热打铁。 瓜甜不甜,总得尝一口才知道。 他抬起头,尽管眼前覆着丝带,那目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气息拂过耳廓轻声问道:“那我现在能睡你吗?” 这话如同惊雷在耳畔炸响,让东方毓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哆嗦,尾椎骨一阵发紧,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 这家伙的虎狼之词,比他刚才的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羞恼之下,东方毓侧头猛地用力,就想用后脑门撞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可端木熙仿佛早有预料,头迅速后仰,精准无误地避开了他的袭击。 “啧。”东方毓一击落空,不由咂舌。 他实在想不通,端木熙的眼睛常年覆盖着丝带,为何感知竟比常人还要敏锐数倍。 看着他这略带挫败和炸毛的样子,端木熙心底那点因为吃醋而产生的阴霾彻底消散。 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和宠溺。 这个笨蛋,难道还感觉不到吗?有些东西,根本就不需要眼睛去看。
第93章 婚事之争 金銮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在朱漆梁柱间的沉闷。 龙椅之上,皇帝以手轻按着眉心,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倦色,声音带着一丝早朝将尽的沙哑:“若是无事,今日便退了吧。” “臣,有事启奏。” 文官队列中,欧阳清晏应声出列,手持玉笏,躬身行礼。 他声音清朗,瞬间吸引了所有朝臣的注意力。 “启禀皇上,臣子欧阳明净,幸蒙先皇隆恩,早年赐婚于东方将军府。今日,臣恳请皇上与诸位同僚在此做个见证,臣正式代子向东方家提亲,一应聘礼,不日便将送往将军府。” 他语速平缓,却字字千斤。“先皇赐婚”四字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被高高抛起,重重落下,让人难以当面拒绝。 在这朝堂之上公然提亲,更是意在将此事昭告天下,既坐实了婚约,也无声地警告着某些潜在的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武官列首,刚刚班师回朝的东方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关于自己那个性子大变的儿子近来的传闻,他已有耳闻。 以毓儿如今的行事作风,分明不喜欧阳明净,又如何会甘心应下这门婚事?他正欲出列,陈明其中或有不便之处 “陛下,臣亦有本奏!” 一道更为洪亮沉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东方昊的动作。 只见端木渊大步出列,身姿挺拔如松,带着武将特有的凛然之气。 “陛下,”端木渊声若洪钟,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去岁北伐,敌军铁蹄南下,来势汹汹,更有南境蛮族趁机叩边,南北夹击,社稷危如累卵!当时朝廷兵力匮乏,粮草不继,是谁在危急存亡之秋,愿领残兵,奔赴死地?”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是臣,端木渊!”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句铿锵,如金铁交鸣:“臣不仅亲自挂帅,更命端木家所有男性除幼子留守京城外,其余人悉数驰援北境!我端木家儿郎,血染沙场者三人,重伤致残者两人!敢问诸位,当初若无人挺身而出,断此危局,今日我等安能在此太平议政?” 一番话掷地有声,仿佛将昔日战场的惨烈与悲壮重新带回了这金銮殿上,引得众臣纷纷动容,连御座上的皇帝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言毕,端木渊撩袍,轰然跪地。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玄铁令牌,色泽沉黯,上刻“如朕亲临”四字蟠龙纹! “玄铁令!”有老臣低呼出声。 此令一出,满殿皆惊! 群臣无论品级,纷纷随之跪倒,一时殿内鸦雀无声。 这枚令牌,象征着端木家当年倾尽所有为国捐躯的赫赫功勋。 先帝曾亲口许诺,持此令者,若能得胜还朝,可向皇室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违国法伦常,无有不允。 “爱卿,你这是……” 皇帝眯起了眼,刚刚早朝带来的困倦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兴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端木渊双手高捧令牌,沉声道:“臣,今日便以此令,恳请陛下恩准,为臣之子端木熙,求娶东方将军之子东方毓!” 一石激起千层浪! 端木渊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窃窃私语声瞬间响起。 四大家族向来同气连枝,维持着表面的平衡与和谐,纵有联姻,也多是在文武官员之间,以达相互制衡之效。 两家手握重兵的武将家族联姻,实属罕见,端木渊此举,无异于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潜规则! 东方昊心中巨震! 他万万没想到,端木渊竟会为了毓儿,动用如此珍贵的机会。 欧阳家是先皇赐婚,名正言顺,却非毓儿所愿。 端木家是战场换来的恩典,情深义重,其子端木熙与毓儿交好,他是知道的。 一边是难以违逆的皇命旧约,一边是儿子可能的心之所向,更有朝堂势力平衡的微妙考量……他的毓儿,该如何选择?而他自己,又当如何抉择? 欧阳清晏脸色铁青,胸中怒气翻涌,几乎要按捺不住。 端木渊此举,分明是当众打他欧阳家的脸! 然而皇帝尚未开口,玄铁令威势犹在,他只能强压怒火,死死盯着端木渊,却不敢在此时发作。 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跪倒一片的臣子,在欧阳清晏和端木渊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那枚沉重的玄铁令上,久久不语。 他深知端木渊此刻的行为,无异于将了他一军。 两家武将联姻,势力必然大涨,于皇权平衡绝非好事。但先帝金口玉言,玄铁令的承诺,他又岂能轻易驳回? 整个大殿静得可怕,唯有皇帝食指一下下轻敲御案的声音,清晰地在空旷中回响,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弦上。 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此事……关乎先皇遗命与功臣恩典,更牵连两家福祉,非同小可。容朕细细思量。今日便到此,退朝吧。” 说罢,他拂袖起身,不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径直转入后殿。 君王一走,大殿之内顿时如同炸开的油锅,议论声四起。 “端木渊!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清晏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厉声质问,风度尽失。 端木渊缓缓起身,小心收起玄铁令,神色依旧淡然,只眼底掠过一丝锐光:“欧阳大人,不过是为人父者,想为自家孩儿争一回幸福罢了,有何不可?” 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欧阳清晏,转身走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东方昊,抱拳拱手,语气缓和了许多:“东方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东方昊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面色阴沉的欧阳清晏,心中千头万绪,最终只是沉声道:“请。” 两人并肩,在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注视下,率先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的大殿,只留下欧阳清晏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周围的议论声仿佛都成了对他的嘲讽。
第94章 喜欢,想要 御书房内,静得只闻更漏滴答。 檀木案几上,奏折堆积如山。帝王黄埔景宸端坐其后,明黄的常服衬得他面色愈发沉静。 他执朱笔,一笔一划地批阅,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与凝重。 殿内气压极低,侍立的太监们屏息垂首,恨不得连呼吸都隐去。 地上,端木熙跪得笔直。 他今日换下了常系的藏青色丝带,一条素白绫带覆于眼上,与那一身灰白相间的交领襕衫相映,更添几分清冷孤峭。 广袖铺陈在地,如流云泻地,即便跪姿,也自有一股不容折辱的风骨。 时间点滴流逝,大约一盏茶工夫过去,黄埔景宸才从奏章中抬起头,目光如无意间扫过,落在那沉默如磐石的身影上。 那不亢不卑稳如青松的模样,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抬了抬手,侍立的太监们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鱼贯退下,轻轻掩上了殿门。 “早朝的事,可听说了?”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探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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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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