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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修士上前按住江凛霄父子,江渡阴还想挣扎,却被老祖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丹田被灵力击碎。 江凛霄早已吓晕过去,被拖走时像条断了线的木偶。江岳长老缩在席上,大气都不敢出,方才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镇灵幡的金光渐渐散去,阳光重新铺满擂台,将江珩玄色的衣袍染成淡金。他的眼睛从被拖下去的江凛霄父子身上移开,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望着天雷山的方向——那里,此刻该浓烟滚滚了吧。
第34章 做吧 两日前,退出天雷山岩洞之后,江珩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在洞外悄然布下了一座“逆水破灵阵”。此阵意在借水势逆流之力,扰乱岩洞内雷劫水精的灵力平衡。 雷劫水精本就靠天雷滋养,灵力刚猛却精纯,被锁灵散的滞涩之气一激,再遇逆水破灵阵勾起的阴阳失衡,定会暴走。 这灵物存世千年,积蓄的雷水之力一旦炸开,整座天雷山自然难保。 江潮天缓步走到江珩面前,元婴威压若有似无地扫过他全身。 “你做得不错。””老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记住,江家的天,还轮不到小辈来翻。” 他深深看了江珩一眼,目光中夹杂着赞许、质疑、警惕,更有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随后拂袖而去。 江珩垂眸躬身,玄色衣袍下的拳头却悄然握紧。 他知道,他此番作为有诸多破绽,绝瞒不过老祖的眼睛。江凛霄父子能被如此干脆利落地处置,与其说是罪证确凿,不如说是他们自寻死路—— 尤其是江渡阴,竟敢在老祖面前妄动杀机、杀人灭口,可谓自绝生路。 更何况,这二人近年来欺压同族、贪墨资源、倒卖族产,行事日益猖狂。借此机会一举铲除,于家族、于老祖、于他,都是最好的结果。 —— 下了擂台,江珩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出,一路回到宅邸。 主院的门 “吱呀” 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喧嚣,赵敏术强撑的镇定轰然碎裂,抬手按住了江珩的手臂。 “珩……珩儿,你前日根本没吸收雷劫水精?为何不早说?没有那灵物,你方才那雷法是靠什么催动的?是藏了什么法宝?” 江珩抬眼看向母亲:她鬓发散乱,银钗歪斜,华贵的锦裙上也沾了尘灰,神色间是从未有过的惶惑。 “母亲,你怎么不肯信,我单凭自己,也能使出雷系法术?”江珩淡淡道。 赵敏术猛地皱眉。眼前的江珩明明还是那副模样,可眉宇间的沉静却让她莫名心慌,那是一种脱离了她掌控的陌生感。 “你生来就是杂水灵根,这是测灵盘清清楚楚显示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没有雷劫水精,你怎么可能引动天雷?莫不是走了什么旁门左道?” 江珩平静道:“母亲一直盼着我是真正的雷灵根天才,先天灵根我无法选择,但如今我靠自己悟透雷法,驾驭雷霆,您难道不该为我高兴吗?” “你……” 赵敏术张了张嘴,那些习惯性的斥责卡在喉咙里。她想说 “杂水灵根成不了大器”,想说 “没有雷劫水精你什么都不是”,可当她对上儿子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失了力气。 她这才发现,江珩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没有孺慕,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这些年,她逼着他吸收雷劫水精,忍受非人痛苦,不就是为了让他拥有驾驭雷霆的力量吗?可当这一天真的以她从未预料的方式降临,她却感到一阵无名的恐慌。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失神。 江珩微微颔首,算是告退,转身沿着回廊离去。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 赵敏术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这双手,曾强行将儿子推入寒潭,曾用长棍敲碎他爬向岸边的指骨。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儿子铺就通天大道,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在寒潭里哭喊 “娘,救我” 的孩童,已经长成了她看不懂的模样。 —— “嘭 ——” 房门被宁渊一把甩上,木栓撞在锁扣上发出闷响。他几步跨到榻边坐下,双手飞快掐诀。 灵气自丹田升起,循着任脉上行,过膻中、穿天突,本该如溪流般顺达的灵力,却在抵达百会穴时猛地滞涩—— 江珩挥剑引雷的画面骤然撞入脑海:玄衣在雷光中翻飞,寒江剑上缠绕的紫电雷龙撕裂囚笼,那人立于雷云之下,仿佛天地法则皆为他俯首。 “啧。” 宁渊咬了咬牙,强行掐断灵力。掌心灵流顿时紊乱如麻,反冲的劲力刺得经脉隐隐作痛。 他重新闭目,深吸一口气。这次想从足少阴肾经起势,可刚引动灵气过涌泉穴,擂台上那声震耳的雷响又在耳畔炸开——江珩吟诵法诀时的沉稳语调,雷劫落下时那带着天道威压的灼热气浪,甚至空气中弥漫的雷劈后特有的腥味…… 一切都清晰得仿佛身临其境。 “又错了。” 宁渊烦躁地睁眼,一拳砸在榻沿。木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在嘲笑他的分心。 这样的江珩……真的是自己能超越的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摁了下去。宁渊猛地攥紧拳头,他想起自己被江珩强逼戴上炉鼎项圈的屈辱,想起这些天伏低做小的隐忍,眼底翻涌起不甘的火焰。 不超越,难道还要一直给江珩当炉鼎?! 宁渊重新盘膝坐好,这次没有急着运功,而是先将江珩擂台上比试的画面在脑海中拆解开来。忽然间,他脑子一激灵,喃喃道:“所以江珩,到底是不是真是雷水灵根?” 那江凛霄在台上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宁渊的直觉告诉他不像假的。 但江珩若只是个杂水灵根,又怎么无中生有,施展得出这么强大的雷法? “果然还是江凛霄故意诬陷的吧?要不然做一番试探?”宁渊自言自语。 “你想怎么试探?” “唔……那得要好好计划——”等等!谁在说话? 宁渊猛地回头,对上江珩那张昳丽俊美的脸,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宁渊充满兴味。 刚刚在自己脑海中掌控雷霆的人,就这样站到了眼前。 “你在说什么?什么试探?我不知道啊……”宁渊硬着头皮讪讪道,但在江珩戏谑的目光下,逐渐耳根发烫,“你怎么突然在这里,你在监视我?” “主人时时照看自己的宠物,有什么问题?”江珩一挑眉。 江珩当然不至于时时监视他,虽然他给宁渊下的炉鼎咒印确实有这功能就是。 宁渊一股气憋在胸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做吧。” ? 做? “做、做什么?”宁渊磕磕绊绊得开口。 不会是做……那个吧? 完了!江珩终于记起我不是狗而是他的炉鼎了?他、他……这是终于要对我出手了! 宁渊瞳孔地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江珩瞧见他面上精彩纷呈的变化,嗤笑一声,道:“不是要来试探我吗?那便来做你的试探。” 哦,是这个意思。宁渊瞬间大松了口气。 “否则你以为是什么?做炉鼎之事吗?”江珩在椅子上坐下,沏了壶茶,淡淡道。
第35章 都在酒里 “怎么会!我可没这么想!”宁渊顿时跳脚。 “别想了,你还不配。” 幸好不配,并不想配……等等,我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给你做炉鼎还不配?! 宁渊咬牙切齿,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您贵为千年修真世家少主,不知道有多少痴男信女求着当您的炉鼎,您挑都挑不过来,我宁渊区区一个散修,灵根天赋低下,修为也不过区区金丹初期,差了您一大截呢,跟我双修都是辱没了您……” 呵,不配最好!就你自己最配! 他一边口不对心地吹捧,一边笑呵呵得从储物戒里摸出个白玉酒坛,坛身上还沾着些暗红的泥痕,像是刚从什么秘境里刨出来的。 “这是我前年在黑风渊秘境侥幸得来的‘醉流霞’,据说酿自上古酒仙之手,埋在灵脉眼上三千年才得这一坛。” 他一边说一边给江珩斟酒,酒液入杯时泛起淡淡的金芒,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今日少主在擂台上引动九霄风雷,风姿冠绝全场,令人心折 —— 这杯薄酒,权当贺您大获全胜!” 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珩似笑非笑得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晃荡了下,慢条斯理得饮尽。 “说起来还得谢过少主,” 宁渊又给两人满上,脸上的笑容堆得愈发真诚:“前几日在大街上,若非少主出手相助,我这条小命怕是早被那老东西给拆了!少主如此维护,我宁渊嘴笨,感恩的话,都在酒里!干了!” 说着又一杯酒闷下肚。 江珩也闷了。 酒杯再次满上。 宁渊借着酒劲,话锋一转,开始唉声叹气: “说起来真是惭愧,我这灵根天赋实在有限,修为能走到今天,完全是运气使然。少主您天纵奇才,若是有什么突破瓶颈的法子,哪怕点拨一二,也能让我早日精进,也好……也好勉强配得上给您当炉鼎不是?” 话一出口宁渊就想抽自己嘴巴 —— 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叫配得上?这事儿,不必配得上! “其实,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江珩却没有嘲笑他话里的破绽,淡淡开口,脸颊被酒气蒸得染了层绯色。 他本就生得昳丽,此刻眉峰微蹙时带了点慵懒,眼尾那抹红像是上好的胭脂晕开,连眸色都比平日水润几分,望着宁渊时,竟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惑人。 “这个年纪能到金丹初期,已是天赋异禀。配不上我,不是因为这个。” 我靠!宁渊差点把酒杯捏碎,江珩说的是人话吗?? 他宁渊,论相貌那是 “剑眉星目,相貌堂堂”,论胆识是 “初生牛犊不怕虎,敢闯龙潭入虎穴”,论韧性更是 “百折不挠,愈挫愈勇”,怎么到江珩嘴里就成了配不上? 等一下,他在想什么?配不上才好! 宁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见江珩眉眼间的疏离淡了几分,知道这酒起了作用。 当然,这酒里他也没下毒——毕竟现在自己和父母的魂魄都捏在江珩的手中,他不能冒险。 看江珩这看般毫无防备喝下酒的样子,定也是因此有恃无恐。但这酒最厉害之处,便是其后劲…… 宁渊眼珠一转,借着酒意又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江珩泛着薄红的脸上,故意露出好奇:“那……少主这般神通,尤其是引雷之术,真是神乎其技。不知像我这样的,能不能学个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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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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