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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侧面说明那些在希望高中做过的梦都是现实中真实发生过的,要不然江烬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白危雪不由得想,梦里那个人到底是自己还是原主? 如果是原主,为什么梦里的人头发是黑色的,还有着跟他变成植物人之前一样健康的身体。如果是自己,那更说不通了,他从穿越到现在,记忆就没断过,根本没经历过梦里发生的事,更没跟别人上过床。 白危雪一口饮尽杯子里的水,不悦道:“你还知道了什么?” 江烬没回答,他盯着白危雪被温水浸润的唇瓣,话题跳跃地问:“要接吻吗?” 白危雪的回答是直接把玻璃杯砸了过去。 江烬接住玻璃杯,安安稳稳地放到桌子上,没什么表情道:“那就休息吧。” 说完,他在白危雪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白危雪:“?” 一周后,白危雪在下班时被龙果邀请去喝酒放松,当时的他一边敲下万字工作报告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一边拒绝:“我不喝酒。” 龙果焦躁地抓了抓红发:“你忍心让我单独面对那个gay?” 白危雪:“给你送玫瑰花那个?” 龙果点头。 白危雪:“不去不就是了。” 龙果死气沉沉地说:“他约我好多次了,这次我想跟他说清楚,让他不要再纠缠我了。” 想了想,他补充:“屠宰厂那次你不是说以后会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这次,行不行?” * 男人不能不行,于是白危雪跨进了酒吧。 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白危雪和龙果一进去,就看见卡座上有一对情侣在抱着啃,还都是男的。 本以为只是个例,结果抬眼一看,入目全是男的,连一个女生的影子都看不见。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没告诉我这是gay吧。” 龙果也崩溃了:“操,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能带你来?算了算了,反正咱们都是直男,又不会损失什么,就当见世面了。” 龙果还是低估了小0们的饥渴。这么两张绝色的脸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在狼群里扔了一块肥肉,没有哪个0能拒绝。 眼看着好几具搔首弄姿的男性躯体贴过来,白危雪眉心紧蹙,毫不犹豫地将人推开。搭讪不成,有0想直接上手,还没得逞就被龙果发现,悻悻离开。 又推开几具身体,白危雪耐心耗尽,冷声道:“我先走了。” “诶等等,”龙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了指角落,“就在那儿。” 白危雪瞥了一眼,那里坐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脸颊凹陷,形销骨立,精神萎靡,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花花公子。他反感道:“为什么一定要当面拒绝他,不理不就行了。” 龙果有苦说不出:“你应该知道,他是咱们隔壁部门的同事,上面有关系,是富二代少爷来体验生活的。如果我处置不当,他可能会继续纠缠我,甚至还会动用关系搞我,影响到我工作。” 白危雪:“万一你拒绝他,他继续纠缠你呢。” 龙果挠了挠头:“会有人脸皮这么厚吗?” 白危雪:“你就不怕他被你拒绝,恼羞成怒,直接动用关系搞你?” 龙果:“……” 白危雪平静道:“别到时候恨屋及乌,连旁观的我也一起搞了,一箭双雕。” 龙果后悔把白危雪牵扯进来了,拉着白危雪的胳膊就往外走:“算了,缠就缠吧,也就多收几束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走。” 白危雪挣开龙果的手,冷淡道:“晚了,他已经朝我们走过来了。” 十几秒后,富二代拿着两杯香槟走过来。他朝龙果笑了一下,又递出一杯香槟给白危雪,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蒋英南,你也是龙果的朋友吗?” 白危雪接过香槟,点头:“白危雪。” 蒋英南的皮肤是较深的古铜色,眼下垂着两团青黑,颧骨凸出,眼球凹陷在眼窝里,是个十分精明的面相。他的视线从白危雪接过酒杯的手指一路往上,缓缓落到他的脸上,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果然人以群分,连龙果的朋友都长得如此惊为天人。” 那是一个看待玩物的眼神,里面毫无尊重,只有对漂亮宠物的眼热,白危雪不舒服地垂下眸,龙果也适时接过话题:“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蒋英南眯起眼睛笑了笑:“好啊,不过聊天太乏味了,要不要先一起跳支舞?” 舞池里气氛高昂,鼓点躁动地敲在鼓膜上,火热的腰肢互相扭蹭着,挺翘的屁/股被陌生人来回抚摸,还能听到属于男人的呻/吟与喘/息。 淫/乱的模样落在纯情的龙果眼中,他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果断拒绝了蒋英南的要求,又凑到白危雪耳边,轻声嘱咐他不要喝那杯香槟,可能会被加料。 白危雪点点头,就在这时,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忽然走近,牵起白危雪的手,在鼎沸的乐声中邀请他跳一支舞。 被陌生人触碰就够反感了,更别说对方还提出了一个这么无礼的要求。白危雪刚想拒绝,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抬眼一看,愣住了。 一周没见了,这张熟悉的脸一改那日阴郁冷淡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他,声音带着调笑。没等回答,就被强硬地搂着腰带到舞池中央,还拿走了桌上那杯香槟。 五彩斑斓的光柱照射在激舞的人群中,周身缭绕着飘渺的干冰烟雾,空气黏稠躁动,裹挟着香水与汗水的味道,酒精味隐隐萦绕在鼻尖,即便在舞池里蹦跳的人没喝酒,也觉得自己醉了。 音乐强劲有力,富有节奏的鼓点顺着地板传到脚心,从脊椎爬升,一路冲到天灵盖上,体温和心率一齐飙升,所有人都沉醉在震耳欲聋的韵律里发泄精力,时不时为了刺激交换彼此的舞伴。只有白危雪始终被那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腰身,轻轻带着跳舞。 江烬今天穿得很骚包,黑色皮夹克配着黑色马丁靴,修身的牛仔裤包裹着一双长腿,整个人都显得张扬肆意,一改往日阴鸷沉郁的形象。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舞技,江烬的舞跳得很好,每个节拍都踩的很准,还试图揽着白危雪一起跳。 白危雪是会跳舞的,被氛围影响,他犹豫了一会儿,开始跟着江烬慢慢地跳。只是他还是不习惯舞池里躁动的音乐,震得他心脏疼,所以只跳了一会儿就踩住江烬的靴子,让他停下。 江烬放缓脚步,微微俯身,在他耳边问:“想喝香槟吗?” 白危雪摇头,刚要提醒香槟里可能加了料,头顶就落下一件带着灼热体温的皮夹克。 眼前一片漆黑,没等抬手掀开,江烬就掀开一角,钻了进来。 “我想尝尝。”他说。 意识到江烬要干什么,白危雪猝然睁大了眼睛。他想后退,可是腰被牢牢箍住,黑暗蒙蔽了视觉,唯一让他有安全感的,只有身前坚实宽阔的胸膛。 一抹柔软触碰到他的唇角,江烬掐开他的脸颊,温热的酒液跟着湿软的舌尖一起滑了进来,酒液被舌头推到喉口,只听“咕咚”一声,香槟就跟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迟到七分钟,我有罪(哭哭)
第58章 黑暗中吞咽的声音太清晰了, 清晰到白危雪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他泄愤般地咬了口江烬的舌.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蒋英南没加料上。可很快,一股莫名升起的欲.火击碎了他的幻想。 江烬还在亲他, 混着花香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比起酒吧里乌烟瘴气的香水味, 白危雪竟然觉得那股花香更好闻,好闻到想陷进去,填满身体的每个毛孔。 白危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柔软的舌.尖也开始不自觉地回应江烬。江烬察觉到异样, 贴着他的嘴唇笑着问:“这次怎么这么主动?” 白危雪压下尾音的颤栗,问:“你为什么没反应?” 江烬挑眉:“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白危雪没好气道:“酒里有药。” 耳边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烫的身体, 即便深陷黑暗, 江烬的视力也不受影响,他盯着白危雪红扑扑的脸颊, 愉悦地说:“是吗,那我多喂你喝几口。” 眼看着江烬真的要将香槟一饮而尽,白危雪立刻伸手打翻了酒杯, 酒液淅淅沥沥地洒出来,白危雪听到了一阵起哄声。 在外人看来,这对很会玩,跳着跳着舞就啃上了, 还特别小气,亲都亲了,居然不给看。被他们感染, 舞池里不少人都低下头,去亲自己的舞伴,因为对方是陌生人, 啃得更激烈了。 香槟洒了,江烬遗憾地收回视线。他看着白危雪潮.红的脸,思索几秒,用外套遮住他的脸,揽着他去了厕所。 周围人见状,揶揄地吹了声口哨,目送这对饥.渴到要去厕所办事的人离场。 白危雪的脑袋被江烬的外套蒙着,外界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环境正由喧闹变得安静。一分钟后,他被江烬推到厕所的隔间里,然后掀开外套,凑上来吻住他。 湿润纠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此刻的白危雪大脑混沌不清,无意识地迎合,比梦里都主动激烈得多。江烬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捏着他的脸颊接吻,盯着白危雪的目光越来越沉。 捏着脸颊的手缓缓抚摸着,触碰他湿润的唇瓣,弧度流畅的下颌,最终掐住脖子,指腹压在喉结上。 他缓慢地按揉碾压着,白危雪不停地吞咽,激.吻中分泌的唾.液都吞干净了,就开始渴求地缠住江烬的舌.尖,索取更多。 江烬本来是微微弯腰的姿势,接收到索求的信号后,他一边亲,一边慢慢地直起了腰。 白危雪深陷在亲吻中,丝毫没察觉到江烬的小动作,无意识地踮脚迎合。 他的身子被药物折磨得发软,一个不稳就跌到了江烬的怀里,直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震动,他才倏然清醒几分,抬眼看江烬。 江烬果然在笑,他半抱着白危雪,戏谑地问:“怎么开始投怀送抱了?” 白危雪生气了,他一把推开江烬,冷冷道:“爱亲不亲,不亲我就去找别人。” 江烬脸上笑意淡了,他拉住白危雪的胳膊,将人锢到身前,语气危险地问:“你要找谁?” “找你的朋友?还是给你下药的那个人?” 白危雪微扬着头,红着眼尾,不经思考地说:“随便谁,反正不是你。” 江烬笑了。 是那种不达眼底的笑,他低头打量着白危雪,若有所思地说:“原来你喜欢这个。” 白危雪瞳孔一缩,察觉到了危险。刚要跑,就被人揽着腰按在墙上,更加猛烈地亲吻。 是完全混乱的、风格迥然的亲法。不仅角度和力道发生了变化,还改变了舌.头的长度温度软硬,营造出一种他正被不同人轮流亲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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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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