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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雪舌.根发痛,头皮发麻,一把推开江烬,哑声道:“够了!” 江烬停下来,观察着他:“这就不行了?” “你太过分了。” 江烬笑了一声,没说话。 白危雪不让他亲,他就真的不亲了,退开半步,隔出一道安全距离。 没有激烈的吻,白危雪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寡淡的欲.望燃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连他都控制不住,险些失态。 他开始渴望抚摸、渴望触碰、渴望江烬。 白危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脸上没什么表情,殊不知他差点就把“求c”写在脸上了。那双烧红的眼睛水润润地看着江烬,脸颊是红的,鼻尖是红的,整张脸都是绯色的。这种颜色出现在这张脸上,没人能拒绝,光是看一眼就想狠狠占有的程度,可偏偏江烬是个例外。 他无动于衷地站着,冷淡地看着白危雪眼神涣.散,身体发抖。比起直白的欲.望,他更享受白危雪此刻的表情——痛苦又渴望、犹豫又挣扎,在尊严和欲.望间摇摆。 要是他选择求自己帮忙,那可就太有意思了。等清醒过来,看到自己亲手打碎了引以为傲的自尊,会是什么反应? 他很期待。 视线模糊间,白危雪对上了江烬的目光。 江烬的眼神一直是冷冰冰的,即便说着再暧昧的话,做着再亲密的事,他投下的目光都不带一丝温度,是一种看玩物的眼神,跟给他下药的蒋英南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他的眼神却是热的。 不像是情.欲的热,倒像是一直觊觎着某种东西,快要到手的灼热。如果得到,那丝温度会骤然消失,变成没有边际的严寒,再也不会施舍任何温度。 白危雪沉闷地呼出一口气,他喝的酒不算多,只有浅浅一口,用手就行,以江烬的恶劣程度,不会让他自己解决,他也不可能当着江烬的面干这种事。思绪像生锈的螺丝一样缓慢转动着,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带了清心咒,于是把手伸到兜里掏符纸。 “哗啦——” 清心咒刚掏出来,就被江烬轻飘飘地抽走,冲进了马桶里。 白危雪:“……”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江烬,十分愤怒。可在江烬眼里,对方在非常委屈地盯着他,他差点就要心软了—— 才怪。 白危雪越委屈,越无助,他就越兴奋,越愉快。 这张脸就该露出这种表情,摆出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有什么用,只会让人更想弄脏。 江烬眸色暗了暗,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 白危雪抖着眼皮收回视线,汗水将他的眼睫毛黏成一簇簇的,他快要看不清东西了。潮.热折磨着他的理智,无数想法盘旋在他脑海中,诱惑着他,把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但他没有动摇。 手指被他含在嘴里,咬出牙印,他疼得吸了口气,却没有停下,而是咬得更深更狠,直到见血。 血珠渗出来,滴落到地上。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但还不够。 犹豫几秒,他摊开手掌,准备在掌心里划一道口子。就在这时,他的手掌被握住了。 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江烬神情淡淡地问:“就那么固执?” 没等回答,他的欲.望就被对方掌控了。 * 龙果很伤心。 白危雪头也不回地跟着陌生男人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说好的兄弟们都是直男,怎么突然背叛了组织?而且那男人有什么好的,也就长了张惊艳四座的脸,也就比他还高那么几厘米,也就打扮的时髦潮流一点,也就看着很有钱,除此之外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白危雪都一见倾心,直接动摇了性取向?! 龙果不理解,龙果悲愤欲绝。 他是个钢铁直男,看那人的第一眼就感觉很不舒服,一点好感都没有,更别提喜欢了。没想到杀猪盘竟然杀到了他兄弟身上,真是让人难受。 没办法,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他祝兄弟幸福。 可是当他看见男人用外套裹住白危雪往厕所走的时候,还是急了。 他沉不住气,起身就要去找,该死的蒋英南却不会看脸色,硬是拉着他喝酒。花了好长时间甩掉狗皮膏药,龙果这才冲向厕所,拯救失足青年。 “白危雪,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答。 龙果慌了,他最近看了很多贩卖器/官、拐/卖人口、诱骗吸/毒的新闻,该不会他的好兄弟正躲在哪个隔间里干不法之事吧?都说酒吧里捡.尸的人很多,万一白危雪被灌醉扔里面了就坏了。 情急之下,龙果开始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开门。 酒吧的厕所卫生条件做得相当好,每个隔间都极其干净,光洁铮亮,没闻到一丝异味。龙果开着开着,遇到一个开不开的,就拍门询问:“里面有人吗?” 被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龙果丧了会儿,继续打起精神推门。 还打扰了一对正在酣战的没锁门的gay。 龙果一脸惊恐地道歉,帮他们关好门后,脸色煞白地想吐。可是白危雪还没找到,他没看见白危雪从厕所里出来,这么久不应声,一定是出事了。 这么想着,他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继续开门。 终于到了最后一间,他推推门,没推开。于是用手指叩了叩门,弱声问:“有人在里面吗?” 没人回应,只听到一声绵软急促的吸气声。 龙果放下手,心想坏了,白危雪去哪儿了?大活人凭空消失,龙果只能想到一种解决方法——报警。 掏出手机的那一刻,龙果突然想起,他忘记给白危雪打电话了。 真是关心则乱,龙果被自己蠢笑了,他摇摇头,拨通了白危雪的电话号码。 水果手机的默认铃声在一门之隔的隔间里响起,龙果狐疑地眯起眼,看向紧闭的隔间。 他砰砰敲门:“白危雪你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忽然,他捕捉到一抹细微的声音,像是里面有人轻笑了声。 他拍门拍得更用力了,坏了,他兄弟不会被男人搞了吧。 在持之不懈的敲门下,只听“啪嗒”一声,门终于开了。 他的好兄弟一脸冷静地走出来,唇角红肿,眼尾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红:“托你的福,我在酒吧厕所出名了。” 龙果呆了呆,又往厕所里看了一眼。厕所里没有人,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非要说的话,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偷偷瞥了眼白危雪的走路姿势,看着还挺轻松的,也不像后面被搞了的样子。龙果呼出一口气,大步上前,哥俩好地揽住了白危雪的肩膀,轻松道:“你真吓死我了,那个男人呢?我还以为他把你搞了呢。” 他大大咧咧地说着,没察觉到白危雪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忽然,他觉得周围温度低了不少,他松开揽住白危雪的手,抱着胳膊搓了搓:“这酒吧真小气,暖气都不舍得开足……” “你身体弱不抗冻,要不我把外套脱给你穿?”龙果不忘关心好兄弟。 “不用,快走吧。” 龙果:“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感冒了?!” “再废话,我就告诉蒋英南你喜欢他。” “我操,白危雪,你好狠毒啊!”
第59章 从卫生间出来后, 两人径直走向酒吧门口。 蒋英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他们:“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再坐会儿吗?” 龙果态度很强硬:“不了, 这地方我们消受不起。” 蒋英南笑了笑, 眼珠一转, 打量的视线落到白危雪脸上,用打趣的口吻问:“刚刚跟你跳舞的男人长得不错,你们认识?” 白危雪冷淡地回:“不认识。” “是嘛,”蒋英南抿了口香槟, 意味深长道,“他可不简单。” 白危雪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蒋英南又问:“既然都是朋友了, 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手机没电了。” 蒋英南笑容不变,随手拍了拍龙果的肩膀:“那只能麻烦龙果回去之后给我推一下这位朋友的联系方式了。” 甩掉狗皮膏药, 龙果走路带风,以最快速度逃离了gay吧。他一边呼吸着清新的冷空气,一边嫌恶地拍打被蒋英南碰过的衣服, 仿佛里面藏着一窝蟑螂。 龙果是开车来的,白危雪扭头问:“你没喝酒吧?” “那肯定啊,我哪儿敢喝,那狗东西龌龊得很, 喝了我估计现在已经失身了。”龙果搓着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一脸恶寒。忽然,他想起什么, “那个男的临走前把你那杯酒拿走了,你们应该没喝吧?” 隔了好一会儿,龙果都没听到回答。他以为白危雪睡着了, 扭头看向副驾,没想到对方正睁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车上的驱邪挂件看。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白危雪淡淡道:“没。” 开车路上,龙果坐立不安,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他没忍住,好奇地问:“既然你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啊,看上他了?”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得到回应。龙果侧头瞥了一眼,发现白危雪这次是真睡着了。 脑袋靠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颠簸一晃一晃,金发遮住他的眉眼,只露出瓷白/精致的下半张脸,车里光线昏暗,可他却漂亮得像是在发光。 龙果收回视线,叹了口气。他要是gay,肯定也喜欢白危雪这款,长得实在是太顶了。 忽然,他察觉不对,猛地扭头看向白危雪的脖子。 米白色高领毛衣遮住了那截纤长的脖颈,只露出一点模糊的痕迹,可即便只有一点,龙果还是眼尖地看出,底下藏着一枚新鲜的吻/痕! 吻/痕深红发紫,下嘴的人也太狠了,吸这么重,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再联想到从隔间里出来时,白危雪的样子…… 龙果悲愤地想,他的好兄弟绝对被猪拱了!就算没被搞,也在被搞的路上。 龙果心里后悔又自责,他不该带白危雪来这里的,是他害了好兄弟。 可转念一想,他又开始埋怨对方,为什么不能跟他一样洁身自好呢?虽然那男的长得确实极品,但也不至于见色起意到这种地步吧。龙果有一种直觉,如果不是他去厕所拯救了失足青年,事情可能会发展到一种不可控的程度。 在深深的内耗中,龙果把白危雪送回了家。 * 第二天上班,白危雪觉得龙果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仿佛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纠结了半天都没动静。白危雪没太在意,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敲了几下键盘,白危雪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钙片,倒出一颗放进嘴里嚼碎。嚼着嚼着,李重重从他身后走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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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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