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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做饭,如果江烬一开始不暴露他会做饭这件事,白危雪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两人的关系也不会因为几顿饭就改变,可他偏偏做了。还有陪他打游戏,其实白危雪能看出来,江烬对这些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怕他无聊而已。 不对。 白危雪差点被骗了。 饭哪里都能吃,又不缺江烬那几顿。什么怕他无聊,明明是对方骚扰他,主动邀请他玩游戏。 弄了半天,陪玩竟是他自己,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 心安理得地吃完江烬做的饭后,火车终于到站。 目的地到了。 作者有话说: 狼人杀参考游戏鹅鸭杀的部分设定 鹅鸭杀真好玩,最近玩得很上头
第101章 白危雪率先从出站口出来, 转身看向身后。 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不多,人群稀疏,他一眼就看见里面那个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都过于耀眼的男人。 那人迈着双长腿, 提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走近, 吸引了不少目光, 直到他走到白危雪跟前,揽上他的肩膀,那些注视才逐渐消失。 “你以为你在T台走秀?”白危雪拍掉江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嫌弃道。 江烬但笑不语, 伸手摸了摸白危雪的脸,“冷不冷?” 雨后初霁, 细密的水汽浮在空气里, 又冷又湿,短短一会儿的功夫, 白危雪的脸就由温热变得冰凉,冻得嘴唇都白了。 “不冷。”他回。 江烬没有戳破,去牵白危雪的手。他体温很高, 白危雪刚碰到时还被烫了一下,下意识问:“你发烧了?” 旋即他又反应过来,江烬是鬼,鬼怎么可能发烧, 只能是故意的了。白危雪确实冷,犹豫了几下,没挣开, 任由江烬牵着。 他一边被牵着往前走,一边单手摆弄手机。他定的旅游团是包住宿的,不用操心住哪儿。 负责人很快就发来了民宿地址, 距离很近,白危雪打开导航软件跟着走,走着走着,他突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 江烬也停下脚步:“怎么了?” 白危雪皱眉:“你跟着我干什么?” 江烬:“不可以吗?” 白危雪:“不可以。” 万一民宿是大床房,江烬如果跟过来,岂不是又要和他睡一张床?这太危险了,难保江烬不会趁他晚上睡着,偷偷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也行,”江烬瞥了眼手里的行李箱,似笑非笑,“如果你明天想光着出门的话。” 白危雪:“……” 他就知道,江烬帮他提箱子无异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冷笑一声,甩开江烬的手,扭头就走。 这民宿建在湖畔,走近时,风里都带着湖水的清凉。波光粼粼的湖蓝色撞进白危雪眼底,他围着湖往前走,很快就走进了一家温馨的小院,院子里种满了色彩缤纷的鲜花,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十分灿烂,但白危雪花粉过敏,不能久留,快速往屋里走。 办好入住手续后,他走进房间,江烬也很自来熟地跟了进来。 “滚出去。”他指了指门口,冷漠道。 江烬在白危雪这里听到的‘滚’不下数十次,早就免疫了。不仅免疫,还得寸进尺:“整天滚来滚去的做什么,不如来滚.床单。” 白危雪对江烬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也免疫了,他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要点脸吧”,就绕过床铺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帘拉开,外面的景色映入眼帘,白危雪目光一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整座山脉毫无征兆地矗立在眼前,沉默巍峨,连绵不绝,像贫瘠干涸的沙漠里突然出现一片海市蜃楼那样震撼。刚下过雨,天色是水洗过的灰白,中间最高的那座山被朦胧的雾气缭绕着,如梦似幻。 乳白的雾环在山腰,将整座山分成两截,下半截是湿漉漉的青翠,一眼望去,那绿色仿佛是流动的,嫩得能掐出水。上半则隐藏在氤氲的白雾里,轮廓模糊,如同宣纸上晕染的水墨画。 山顶则被一片白雪覆盖,和飘渺的雾不同,白雪清寒高洁,给整座山都添了几分冷冽,让人分不清这座山所处的季节到底是春天还是冬天。 幽蓝的湖环绕着那座山,巨大的落地窗像相框一样,把远处的山和近处的湖框成一幅画,美轮美奂。 明明这景色很美,可白危雪看到后,心脏却莫名传来一阵钝痛,他深吸一口气,刚想收回视线,就听到旁边有人问: “来这里做什么。” 是很冷淡的语气,不似寻常的恶劣或者调笑,仔细一听,甚至能听出来一抹不易察觉的指责,好像生气了。 白危雪微怔,他和江烬认识这么久,还从没听过这种语气,不由得反驳:“关你什么事。” “真不关我事吗?”江烬转过脸,盯着他的眼睛问。 白危雪有些心虚,他淡定地移开视线,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来旅游不行吗?” “最好是这样。”江烬淡淡道。 这房间很大,是个标间,有两张单人床。白危雪犹豫几秒,刚想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坐下,江烬就往上面丢了件衣服,提前占据地盘。 白危雪无语片刻,没计较,把东西放在靠墙的那张床上。 时间还早,白危雪打算出去逛逛,提前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这里作为小众旅游景点,游客相比其他景区不算多,建设的却很好,刚出民宿就有一条美食街,白危雪正好饿了,去里面买了一个鲜花饼。 鲜花饼外皮金黄酥脆,碰一下就掉渣,凑近能闻到一股很浓的花香,白危雪觉得这股花香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他低下头,刚想咬一口,就看见刚刚还完整浑圆的鲜花饼突然缺了一块,上面出现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 “……” 垃圾桶就在旁边,白危雪很想就这么把鲜花饼扔了,但这饼花了他二十五块钱,有点舍不得。纠结一番后,他把鲜花饼掉了个个,咬了一口没被碰过的地方。 尝了一口,白危雪皱了皱眉。 他之前吃过云省的鲜花饼,里面是玫瑰馅的,味道甜腻。这里的鲜花饼不知道是什么花做的,竟很清甜,清甜之外,还有股淡淡的苦味,这苦味余韵很长,白危雪有点吃不惯。 他想把饼扔进垃圾桶里,刚抬手,饼就被人连着袋子抽走了。江烬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身侧出现,假惺惺地提醒道:“不要浪费粮食。” 白危雪懒得理,继续绕着湖往前走。 不知为何,越靠近那座山,他的心脏就越难受,跟被握住了一样喘不动气。他停住脚步,远远望着那座山,忽然想起了阴嗣村后面那座山脉。只是阴嗣村的山又矮又低,黑压压一片,一看就阴森危险,全然没有让人观赏的欲望,像眼前这座山的盗版。 溜达了一下午,白危雪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知道这座山叫‘净山’,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从前封闭不通人烟,现在正被重点开发,逐步发展旅游业。只要能被彻底地商业化,这里的游客量会暴涨,能直接带动周围经济增长,成为当地居民的聚宝盆。 值得注意的是,‘蒋’是这里的大姓,也是这里的原住民,净山开发,原住民受益最多。 天色已晚,白危雪沿着湖泊往民宿走,离净山越来越远,他心头不舒服的感觉也越来越淡。 走到房间,白危雪先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发现房间里光线黯淡,有人提前把窗帘拉上了。江烬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只要江烬不霸占他的床,两人就能井水不犯河水,至少白危雪是这么想的。他躺到床上,刷了会儿手机,闭眼准备睡觉。 半小时后,白危雪睁开了眼。 江烬没有来烦他,最近三个小时内也没发生过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可白危雪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烦闷,他控制不住地,扭头想看一眼净山的方向。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江烬早就把窗帘拉上了。 白危雪内心烦躁更盛,他皱了皱眉,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刚要闭眼,就听见耳边有人问:“睡不着吗?” 白危雪一惊,这才发现江烬竟躺在他身边,两张床也不知何时拼到了一起。 他沉默下来,没有指责江烬,而是在想为什么他一看到那座山,就难受得睡不着。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感觉不像是有外力在影响他,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难受和烦闷,以至于他无法排解,罕见地失眠了。 “如果睡不着,就做点别的事发泄.精力吧。” 江烬说完,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 白危雪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像是在走神。等皮肤感受到凉意后,他才清醒过来,抬手轻轻地扇了江烬一下。 柔软的睡衣从他身上褪下来,他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白得晃眼,浑身上下都完美无瑕,除了小腹的那枝玫瑰。他淡淡地瞥了江烬一眼,没说什么,下床去拉窗帘。 他赤着脚,一步步走到窗边,窗帘虽然遮光,但也不是完全不透光的。微弱的光线从他的脸滑到肩头,再从肩头滑到锁骨,一部分流了下去,另一部分则被锁骨盛住了,江烬盯着那里,喉咙渐渐变得干涩。 “哗啦——” 窗帘被一下子拉开,皎洁的月光洒落进来,黑暗中的躯体忽然暴露在月光下,每一条曲线、每一根绒毛都映入江烬眼底,他注视着白危雪毫无遮掩的背脊,问:“这是在干什么?” 白危雪看着远处的高山,说:“心情不好。” 江烬盯着白危雪,自然也能看到远处的群山。他厌恶地瞥了一眼,本想移开视线,但白危雪就站在那里,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克制地问:“然后呢?” 白危雪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脱光了站在我面前,就只会说‘我不知道’?”江烬眉梢微挑,走过去,抚摸白危雪的身体。 …… 白危雪过了很久才从余韵中抽离出来,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抬手捂住江烬的眼睛:“不许看。” 江烬笑了一声:“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晚了?” 白危雪耳朵又红了,他转身拉上窗帘,背对着江烬说:“其实你不用勉强。” 江烬问:“现在能睡着了吗?” “……可以。” 回到床上盖上被子,两人的床还是并在一起的,白危雪这次没再踹江烬,甚至容忍了他的拥抱。 就在白危雪快睡着时,突然听到江烬说: “其实你来这里,我很不开心。” “不过既然是你的选择,那我尊重你,只要你能接受重蹈覆辙。” 作者有话说: 段评<
第102章 白危雪顿了顿:“重蹈覆辙是什么意思?” “重来一次结局也许会更糟, 不是吗?”黑暗中江烬的五官很模糊,他垂眼拨弄了一下白危雪的金发,自言自语, “还是黑发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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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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