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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困吗?”他抬起手,轻松地把白危雪拉了下来,“不困就来接吻吧。” 白危雪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带,身体栽下来,两片嘴唇重重地磕到了一起。 “嘶……” 他嘴角被磕破了,很痛,急忙捂着嘴拉开距离。 江烬看他这幅样子,笑着问:“疼吗,要不要吹吹?” 白危雪很想骂人,但眼前有更要紧的事,他只能忍住。回想起刚刚睁开眼看到的画面,又联想到整容医院里的黑雾,他眉心皱起,很严肃地问: “江烬,你是人吗?” 江烬挑了挑眉:“怎么还骂人。” 白危雪也觉得这句话有歧义,又严谨地补充:“你以前是人吗?” “这是什么话。”江烬无聊地拨了拨白危雪耳朵上的红色耳钉,问,“不是人,还能是鬼?” 白危雪没拍开他的手,只说:“不要骗我。” 江烬停下动作,抬眼静静地看着他:“答案很重要吗?” “对。” 江烬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良久,他才轻飘飘地问:“如果不是,你就不理我了吗?” 白危雪一愣,这和理不理他有什么关系?而且江烬的语气虽然很无所谓,但白危雪莫名觉得他问得很犹豫,好像这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一样。 于是,他奇怪地反问:“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理过你吗?” 这不是个暖心的答案,甚至听上去还有些扎心。但江烬的脑回路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他听到答案后笑了好一会儿,笑够了才说:“也是。” “好吧,我确实不是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但硬要说的话,也算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 “你猜。” 白危雪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他盯着江烬,问:“那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江烬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揉了揉白危雪磕破的嘴角,问,“现在要去哪里,可以告诉我了吗?” “既然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行,有关系,”江烬突然翻身,把白危雪压在身下,“睡过几次的关系,你满意了吗?” 白危雪:“……你下去。”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江烬掀开白危雪的上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还有这里,以前一拧你就叫,现在都不叫了,宝贝,跟我装什么清纯?” 白危雪被这一下弄得大脑空白一瞬,下意识问:“你都记得吗?” “不记得,只记得你。”说完,江烬拉过白危雪的手,按住自己,“都怪你,让我想起了那种事,是不是应该负责?” 作者有话说: 写到最后一个大剧情啦,预告一下。
第100章 白危雪手心里很烫, 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兴奋地跳动。他抗拒地缩回手,说:“你又不是人,为什么热衷于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以?”江烬诱哄道, “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想试试吗?” “我又不喜欢你。”白危雪拿纸巾擦了擦手, 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江烬扯住他的被子,幽幽地问:“真要这样晾着我?” 白危雪施舍般的瞥了他一眼,还微微翘着,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念及江烬刚刚帮他治眼睛的份上, 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对江烬说:“我很困了, 睡吧。”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疲惫一齐涌上来,要把他的眼皮黏在一起, 白危雪努力地睁着眼,尽量清醒地看向江烬。江烬看出了他的疲惫,没再勉强, 主动给他盖上被子,说:“那就睡吧。” 说最后那句话时,江烬的声音竟然很温柔,温柔到有些诡异了。白危雪直觉不对, 但困意涌上来,他实在支撑不住,阖上眼就睡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在荒野求生,荒岛上没火,他只能钻木取火。他特意掰了一根最粗的树枝, 认真地搓,搓得手掌生痛,快要破皮,就在他快要搓出火星子时,前功尽弃,天上竟然下雨了。白危雪很不甘心,他抬头看了一眼,有几滴雨恰好落在了他脸上。 雨水的味道很奇怪,白危雪察觉到不对,大脑强制重启了。刚睡醒,他意识还不清醒,仍以为自己在做梦。 有人在给他擦脸,白危雪按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问:“下雨了吗?” “嗯。” 一声笑音钻进白危雪耳朵里,江烬盯着缓缓流到白危雪嘴里的雨水,视线幽深地注视了一会儿,才用纸巾擦去剩余的痕迹:“下完了,快睡吧。” 第二天白危雪醒来时,火车窗外雾蒙蒙的,车窗上有几道斑驳的水痕。他打开天气预报,今天微风,小雨转多云。 不知道为什么,他嘴里发苦,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白危雪只能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具,去卫生间洗漱。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床铺上多了个人,那人手上还端着盒盒饭。 “饿了吗。”江烬问。 白危雪摇摇头:“还不饿。” 江烬意味深长地说:“竟然不饿吗。” 白危雪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怎么,我应该饿吗?” “没。”江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小桌子,把盒饭放到桌子上,说,“不管饿不饿,都吃几口吧,就当是为了我。” 白危雪轻嗤一声:“你算哪根葱。” 话是这么说,白危雪还是被那盒盒饭勾起了食欲。他接过江烬递来的一次性筷子,夹起饭菜尝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停住动作,盯着江烬。 “怎么了?”江烬支着下巴问。 “这是你做的?” 是个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江烬笑了一下,没否认:“好吃吗?” “一般吧。” 嘴上说着一般,手上却没停,白危雪饭量不小,一盒盒饭很快就见底了。吃到最后一块肉,他刚把肉递到嘴边,就听江烬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把碰过他嘴的那块肉喂给了江烬,盯着江烬咽下去后,他才愣了一下:“你不嫌恶心吗?” “这有什么。”江烬擦了擦嘴,无所谓地开口,“吃一块肉就算恶心的话,你浑身上下哪块肉没被我吃过。” 白危雪:“……” 他抿着唇,一声不吭地把吃剩的饭盒拿去丢了。 还剩下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很无聊,每当白危雪想清净地玩手机时,江烬就来骚扰他,没办法,白危雪只能提议:“你跳下去被火车创死好不好?” 江烬礼貌地回:“不好。” “你很烦。” “以前你总怪我冷漠,现在对你热情了,你又嫌烦。”江烬语气有些无奈,“亲爱的,你真的很难伺候。” 白危雪反驳:“以前的我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何况我根本不记得你。” “那你想记起来吗?”江烬随口问道。 白危雪没有立刻回答,他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除鸳鸯契,清除他和江烬的所有羁绊。他对自己和江烬的过去没有丝毫兴趣,也根本不想知道,可当江烬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竟然罕见地迟疑了。 “你能让我记起来?”白危雪问。 “不难。”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让我想起来。” 江烬闻言一顿,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重蹈覆辙。” 虽然江烬说得模棱两可,但白危雪莫名听懂了。他现在没有对江烬建立多深刻的情感,虽然恨是真的,但也没那么浓烈,按照江烬的想法,他再努力一点,说不定两人会成为和谐的炮/友。但如果有了之前的记忆,势必会影响到现在的白危雪,到时候两人会变成什么关系就不好说了。 见白危雪还在思考,江烬打断他,主动问:“要一起玩游戏吗?” 白危雪正好闲得无聊:“什么游戏?” 最好别是什么弱智游戏,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当他看见游戏图标时,面色一顿——竟然是射击游戏。这类游戏很考验技术和枪法,他不太擅长。 好吧,其实是很菜。 但在江烬面前,他不可能承认,硬着头皮开了一局游戏。 游戏结束,白危雪淡定地站起身,说:“我上个厕所。” 江烬拦住他,语气温柔地安慰:“没事的,也就是差点把对面带飞而已。” 白危雪:“……” 他手掌扬起来,深吸几口气,又生硬地按下去。 江烬善解人意地笑笑:“很生气的话,打我也可以。” “不玩了。”白危雪冷着脸道,“什么垃圾游戏,卸载了。” “好。” 江烬卸载掉手机里唯一一个非自带软件,又问白危雪:“还想玩什么?” 两人下载了狼人杀,开局很巧合地出生在同一个地点,一上来,江烬就问他:“你什么身份?” 白危雪谨慎地没报身份,只说:“我是好人。” “哦,我是坏人。” 说完,江烬手起刀落,利落地把他刀了。 白危雪好气又好笑,他没退出开下一把,而是以江烬的视角观战。看完一整局,他意外地发现江烬居然挺有脑子,不仅射击游戏玩得好,这种逻辑游戏也很聪明,即便一不小心被目睹刀人,也能通过诡辩圆回来。 一把游戏结束,白危雪看到屏幕上【失败】两个大字,默默退出房间。 “还玩吗?” “玩。” 两人就这样玩了一下午,只要不是同一阵营,江烬当坏人的情况下,跨越大半个地图也要找到白危雪,再毫不犹豫地杀掉他。当然,白危雪也一样。 玩游戏的过程中,白危雪渐渐发现江烬的情绪从头到尾是没什么变化的,赢了不会开心,输了也无所谓,当众发言都冷淡得像个人机,丝毫听不出情绪。只有杀掉白危雪,或者被白危雪杀时才会笑,虽然白危雪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同一阵营的两人倒很有默契。当坏人时一起大杀四方,白危雪漏出破绽时江烬力保,最后反而自己被票出去,还好白危雪也很争气地赢了。当好人时就一起做任务,像连体婴一样,有次被路过的人看见,还调侃他们是一对情侣。 “我们是情侣吗?”江烬问他。 “当然不是,”白危雪收起手机,揉了揉肚子,“我饿了。” “我去做,等我半个小时。”说完,江烬站起身。 “不用了,火车上有卖盒饭,将就着吃一顿就行。” 江烬垂眼看着他,不咸不淡地说:“你那么挑食,吃不惯怎么办?” 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默许了。 江烬走后,白危雪盯着空荡荡的床铺,忽然有种不适应的感觉。他立刻意识到这情绪很奇怪,不仅如此,江烬的行为也很奇怪。 他一直在刻意地忽略江烬,导致对方的很多举动他都没细想。可现在想想,江烬为了睡他,付出的是不是太多了?他知道江烬很虚伪,也很能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很多事情他完全没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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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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