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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真的像小灯笼一样,在草叶间飞的时候,一闪一闪的超漂亮!还有日出,你都不知道,太阳跳出来的那一瞬间,云海全是金红色的,好看得我都舍不得眨眼!” 电话那头的陈浚铭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哇”“好厉害” 语气里满是认真。等张函瑞终于喘口气的空档,他才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羡慕 “听起来真的好棒啊,我都想去了。” 张函瑞立刻接话 “下次下次!下次我们一起去!” 陈浚铭低低地笑了两声,语气格外笃定 “一定。对了,你的生日会,我肯定会到的,到时候给你带超——级棒的礼物。” 张函瑞眼睛弯成了月牙,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开心得直晃腿 “好耶!我等你!”
第24章 下次见 机场的广播声嗡嗡作响,混着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声音,吵得人心里发闷。 王橹杰的航班快要登机了,他拎着背包,伸手揉了揉张函瑞的头发,笑着哄: “哭什么呀,你生日我肯定来,到时候给你带最喜欢的芒果蛋糕。” 张函瑞的鼻尖红红的,眼眶早就泛了潮,他拽着王橹杰的袖子不肯撒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可是……可是要好久才能见了。” 这几天的露营、火锅、抓萤火虫的画面在脑子里转,一想到要分开,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旁边的张桂源也没了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耷拉着肩膀,双手插在口袋里,闷闷地开口 “到了那边记得报平安,别老熬夜看小说” 嘴上说着硬气的话,语气里的不舍却藏都藏不住。 王橹杰笑着应下,又拍了拍张桂源的肩膀,目光扫过站在不远处的左奇函和杨博文,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气氛算不上热络,却也没有那么僵。 广播里再次响起催促登机的声音,王橹杰最后抱了抱张函瑞,转身往安检口走。 张函瑞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攥着衣角,小声抽噎着。 张桂源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没说话,只是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眼底也泛起了湿意。 王橹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安检口后,张函瑞还在小声抽噎,张桂源拍着他的背,嘴里反复念叨着 “别哭了别哭了,生日就见着了”。 机场的人来人往,喧嚣声裹着离愁,乱糟糟地往耳朵里钻。 左奇函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杨博文身上。 对方垂着眼,看着地面上滚动的行李箱轮子,侧脸的线条在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柔和。 刚才翻涌在心头的那些念头,那些关于记忆、关于爱人的碎片,此刻全都化作了一股说不清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杨博文身边。 周遭的嘈杂好像瞬间被隔离开,他能听见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音干涩得厉害,却还是一字一句地开口 “杨博文,我有话想跟你说。” 杨博文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旁边的张函瑞抽噎声顿住,和张桂源一起,齐刷刷地看向他们俩。 左奇函的指尖攥得发白,喉结滚了滚,像是要把那些堵在胸口的话,一点点咽下去再吐出来。 他不敢看杨博文的眼睛,目光落在对方的鞋尖上,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机场的广播盖过 “那天火锅店里……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话出口,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提起了更沉的东西, “我就是……脑子很乱,乱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辨不清情绪。 旁边的张函瑞早就忘了哭,拉着张桂源的胳膊,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桂源也绷着一张脸,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听一个字。 左奇函终于抬起头,撞进杨博文的视线里。 他的眼底还带着没褪尽的红,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急切 “我没有把你当外人,从来都没有。” 这句话说完,他像是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垂下手,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杨博文的目光。 机场的风从落地窗吹进来,带着点凉意,拂过两人之间的空气。 杨博文看着他泛红的耳廓,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松动 “我知道。” “要一起回学校吗” 杨博文愣了愣,随即弯了弯嘴角,那笑意浅浅的,却比山顶的日出还要晃眼: “好。” 风从落地窗钻进来,卷起两人额前的碎发。 张函瑞忍不住低呼一声,又被张桂源慌忙捂住嘴。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的笑脸,心里那点憋了许久的烦躁,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原来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满,就够了。 假期的余韵彻底散去,日子回归到四点一线的规律轨迹里。 四人背着书包踏进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粉笔灰在光柱里轻轻浮动,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上课铃一响,老师在讲台前讲着晦涩的公式定理,张桂源偷偷在课本底下传纸条,被左奇函反手捏住手腕,两人在课桌底下闹作一团,又怕被老师发现,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杨博文和张函瑞则是另一种模样,要么是前一晚刷题熬了夜,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趴在桌上补个短暂的觉;要么就是埋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连窗外的蝉鸣都惊扰不到他们。 下课铃一响,教室瞬间喧闹起来,张桂源拉着左奇函往小卖部冲,回来时揣着两袋辣条,分着吃的间隙还要斗几句嘴。 杨博文会把自己整理好的笔记推到张函瑞面前,看着对方皱着眉啃笔头,伸手点一点错题的关键步骤。 傍晚的食堂永远飘着饭菜香,四人端着餐盘坐在一起,张桂源吐槽今天的红烧肉太肥,左奇函拆台说他吃得最多,杨博文默默把自己碗里的瘦肉夹给张函瑞,后者头也不抬地接过来塞进嘴里。 吃完饭,夕阳把操场的跑道染成暖金色,四人慢悠悠地晃着。 走到那棵枝繁叶茂的黄葛树下,便停下来歇脚。 张桂源说着班里的八卦,左奇函偶尔搭两句腔,杨博文听着,张函瑞靠在树干上,仰头看树叶间漏下来的碎光,晚风一吹,连带着满身的疲惫都散了。 回到寝室,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抢着洗澡的水声,晾衣服时的笑闹声,还有躺在床上聊不完的天,从老师的口头禅聊到未来的愿望,叽叽喳喳的,直到宿管阿姨来敲门才安静下来。 日子一天天滑过,课程难度越来越大,每天的卷子堆得像小山,张函瑞埋在题海里,连轴转的忙碌让他彻底忘了,自己的生日,正在一天天临近。
第25章 生日 课程的压力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张函瑞裹得严严实实,连自己的生日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件事却被另外几个人悄悄记在了心上。 王橹杰提前一天就坐着高铁赶到了重庆,刚放下行李就直奔他们约好的包厢,推门就看见张桂源正举着一沓气球手忙脚乱地往墙上贴,左奇函在旁边拆着彩带包装,眉眼间难得带了点笑意。 “可以啊,速度够快。” 王橹杰把带来的芒果蛋糕往桌上一放,撸起袖子就加入了战局。 张桂源手滑让一个气球飞上天花板,听见声音回头,嘴里还不忘吐槽 “要不是某人天天刷题刷得昏天黑地,我们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吗?别学傻了吧!”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心没肺?” 王橹杰白了他一眼,精准接过左奇函递来的胶带, “函瑞那是忙忘了,咱们这叫给他圆梦。” 杨博文和陈浚铭、陈奕恒正蹲在地上拆礼盒,闻言抬了抬头,杨博文指尖捏着一张生日贺卡,声音轻而笃定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叫他。” 包厢里的灯光被调得暖融融的,彩带绕着天花板缠了一圈又一圈,蛋糕上的草莓鲜红欲滴,几个少年忙忙碌碌地穿梭在桌椅之间,时不时压低声音笑闹两句,生怕动静大了提前泄露了秘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指针一点点往零点靠近,所有人都屏息等着,等着那个埋头刷题的小寿星推门而入,撞进这场盛大的惊喜里。 杨博文揣着满心的期待,转身出了包厢。 他没有直接去找张函瑞,而是先去了小卖部,买了一支张函瑞最爱吃的草莓味冰棒。 此时的书桌前,张函瑞正埋在一摞习题册里奋笔疾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杨博文走到他桌前,敲了敲桌面。 张函瑞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点做题的迷茫,看清来人后才笑了笑 “博文儿,怎么了?” “别写了,带你去个地方。” 杨博文把冰棒递给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张函瑞接过冰棒,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瞬间驱散了几分困意,他疑惑地挑眉: “去哪儿啊?我这道题还没解完呢……” “先放放,耽误不了多久。” 杨博文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腕,往校外的方向走。 张函瑞被他拽着走,嘴里还在念叨着公式,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上。 而包厢里,气氛正热烈。 王橹杰踩着椅子,正把最后一个“生日快乐”的气球粘在墙上; 张桂源和陈奕恒在摆弄音响,调试着要放的歌; 陈浚铭蹲在蛋糕旁,小心翼翼地插着蜡烛; 左奇函则站在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悄悄勾了勾。 墙上的时钟,分针正一点点朝着十二的方向靠近,离零点,只剩十分钟了。 左奇函贴在门板上的耳朵动了动,转头冲屋里比了个口型:“来了。” 瞬间,包厢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王橹杰从椅子上跳下来,差点带翻脚边的气球; 张桂源手忙脚乱地关掉音响,又赶紧摸出打火机; 陈浚铭和陈奕恒蹲在蛋糕旁,屏住呼吸盯着蜡烛; 暖黄的顶灯被啪嗒一声按灭,只剩几盏星星串灯在暗处明明灭灭。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杨博文的声音混着张函瑞的嘟囔传进来 “到底什么事啊,我真的还有两道大题没算完……” 门被推开的刹那,张桂源率先点燃蜡烛,一簇簇暖光倏地在黑暗里亮起。 “生日快乐!” 六个人的声音齐刷刷地撞进张函瑞耳朵里,惊得他手里的冰棒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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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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