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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事儿。” 瞬间,左奇函咬吐司的动作顿住,杨博文也抬眼望过来,几个人齐刷刷盯着他,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吐司的香气飘着。 “去法国之后,王橹杰会来找我们!” 张函瑞攥着杯子,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 “刚好啊!” 左奇函率先反应过来,咽下嘴里的吐司,一拍大腿, “我昨天和陈奕恒打电话,他俩现在也在法国呢!说是顺便去逛个画展,正好能凑一块儿聚聚!” “好啊!”几个人异口同声。 最后一天的芬兰,风里裹着清冽的雪籽,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却没冻住几个人雀跃的脚步。 张函瑞眼尖,一眼就瞧见街角那个裹着厚大衣、抱着木吉他的街头歌手,琴弦上还落着零星雪花。 他眼睛一亮,攥着张桂源的手腕就往那边跑,左奇函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拽着慢悠悠的杨博文,笑着跟在后面,脚步声踩碎了地上薄薄一层雪。 “我们想点首歌。” 张函瑞凑到歌手面前,呼出的白气模糊了眉眼,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带我走》,麻烦啦。” 歌手挑了挑眉,比了个“OK”的手势,低头调试琴弦。 指尖拨过弦的瞬间,清脆的前奏淌出来,混着风穿过巷口的轻响,飘在漫天雪色里。 张函瑞转过身,直直看向身后的张桂源,少年的身影被落雪衬得格外干净,睫毛上沾的雪籽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子。 “每次我总一个人走,交叉路口自己走” 他开口时带了点被风吹出来的颤音,目光没从张桂源脸上挪开分毫。 声音清透得像融了雪的泉水,裹着少年人独有的柔软。张桂源站在半步开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黏在他身上,暖得能化开这冬日的寒。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在我身后” 唱到这句时,张函瑞往前迈了一步,伸手牵住张桂源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暖意从相握的掌心漫过微凉的皮肤,张桂源反手攥紧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 左奇函和杨博文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没去打扰。 左奇函咬着棒棒糖,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悄悄定格下这一幕;杨博文揣着兜,看着雪地里相视而笑的两人,嘴角也弯起温柔的弧度。 “带我走,到遥远的以后,带走我,一个人自转的寂寞” 副歌的调子扬起来时,风都温柔了几分。 张函瑞望着张桂源的眼睛,一字一句唱得格外认真,尾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雪籽还在落,落在他们的发顶和围巾上,像一场专属于两人的安静浪漫。 “带我走,就算我的爱,你的自由,都将成为泡沫” 他的声音轻了些,却格外坚定,微微仰头望着眼前人含笑的眼, “我不怕,带我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街头歌手笑着鼓掌。 张桂源捏了捏他的手心,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好,我会的,因为我爱你”,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惹得张函瑞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脸颊都染上薄红。 离开街角,几人顺路拐进隔壁老爷爷老奶奶的小木屋。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暖融融的暖气裹着肉桂和蜂蜜的香气涌出来,瞬间裹住满身风雪的他们。 老奶奶坐在窗边的摇椅上织围巾,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银白的发上;老爷爷蹲在一旁,仔细擦拭着一副旧雪橇,木头纹路里藏着岁月的温柔。 “要走啦?” 老奶奶放下毛线针,笑着拉住最先进门的张函瑞,满是皱纹的手格外温暖, “早就给你们准备好礼物了。” 她从脚边的竹篮里拿出四条围巾,依次递过来。 左奇函的是奶白色,织着圆滚滚的小羊,卷着可爱的羊角,摸着绒绒的; 杨博文的是焦糖色,灵动的小狐狸蜷在围巾一角,尾巴蓬松得像随时会摇起来; 张函瑞的是浅灰色,趴着一只吐着舌头的小狗,针脚细密,眉眼弯弯的像极了他笑起来的模样; 最后递给张桂源的是浅棕色,绣着一只慵懒的小猫,猫耳朵尖尖的,带着点傲娇的神态,和他平时耍赖的样子一模一样。 “都是照着你们喜欢的人的样子织的。” 老爷爷放下抹布,笑着补充,眼里满是慈祥。 几个人捧着围巾,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张函瑞把小狗围巾围在脖子上,又踮起脚,扯过张桂源的小猫围巾帮他系好,指尖不小心蹭到对方的下巴,换来张桂源一个带着笑意的揉顶。 左奇函举着小羊围巾冲杨博文晃了晃,杨博文则捏着小狐狸的尾巴,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两人相视一笑,满是默契。 道别时,老奶奶硬是塞给他们一大袋手工曲奇,饼干的香气透过纸袋漫出来;老爷爷反复叮嘱路上小心,到了法国记得报平安。 走出木屋时,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碎金似的洒下来,落在四条晃悠的围巾上,暖得像一整个冬天的温柔。 回到小公寓,几个人瞬间卸下一身的寒气,开始打打闹闹地收拾行李。 张桂源把几件外套塞进箱子,又偷偷摸出个芬兰驯鹿玩偶,塞到张函瑞的背包侧兜,被抓包后还理直气壮地说“路上抱着睡”; 张函瑞红着脸瞪他,手里却把那条小狗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行李箱最上层。 左奇函蹲在地上,把小羊围巾绕在手腕上晃来晃去,嘴里念叨着: “博文儿这个小羊真的和你一模一样!” 说着又拿起一盒驯鹿造型的巧克力, “还有这个,给我妈带的。” 杨博文坐在床边,手里叠着自己的小狐狸围巾,闻言抬眼看向他。 少年的侧脸被窗外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意,睫毛长长的,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 杨博文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里软成一片,多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没有行程的催促,没有分别的预告,只有几个人的欢声笑语,和满屋子的暖意。 “博文儿,你那巧克力准备给谁啊?” 左奇函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博文回过神,笑着把巧克力塞进箱子: “给陈浚铭呀,他爱吃甜的。” 傍晚收拾完行李,几个人煮了泡面,就着老奶奶给的曲奇,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夜里躺在床上,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左奇函翻了个身,看向旁边躺着的杨博文,小声问: “哎,博文儿,你当时为啥非说要去法国啊?” 杨博文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淡淡的月光,沉默了几秒,侧过身看向他,声音轻得像羽毛: “因为你想去啊。” 左奇函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杨博文凑上前,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他眼角的那颗小痣上,像一片雪花落下来,轻得几乎不真切。 下一秒,左奇函伸手揽住他的腰,用力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温柔,混着彼此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在寂静的夜里,漫开一片人尽皆知的心动。 左奇函,其实你想看的花海,十八岁这年,我就和你一起去看了。
第68章 太荒唐了 张函瑞扑过去撞进王橹杰怀里,胳膊圈着人后腰晃了晃,声音甜乎乎的还带着点跑出来的喘: “橹橹我好想你!” 王橹杰稳稳托着他的后背,指尖轻轻敲了敲他发顶,但是张函瑞还是感觉有点不对,王橹杰笑着应: “慢点跑,我又不会走。” 张桂源拎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来,无奈地敲了敲张函瑞的后脑勺: “说了别莽,摔了又要喊疼。” 王橹杰顺手接了个行李箱过来,自然地替人解围: “没事,我接着呢。” 陈浚铭挣着陈奕恒的手往前冲,鞋底擦着地面跑,嘴里还念叨: “博文博文!好久不见!” 陈奕恒胳膊收得紧,把人拽回身边,指尖点着他的额头: “刚见面就没规矩,说了不许扑,人博文被你撞着怎么办?” 陈浚铭鼓着腮帮子回头瞪他,却还是乖乖放慢了脚步,跑到杨博文面前,伸手就想勾他的手腕,声音甜甜的: “little sheep,可想死你了。” 杨博文笑着抬手碰了碰他的指尖,反手牵住,转头跟左奇函晃了晃相握的手,左奇函挑眉,轻拍了下他的肩,没多说什么,只把行李箱推得更稳了些。 左奇函挑眉抬眼,指尖轻轻勾了勾杨博文被牵住的手腕,语气带点漫不经心的较劲: “你在挑衅我吗?” 陈浚铭立马把杨博文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鼓着腮瞪回去: “本来就是我先牵的!” 左奇函嗤笑一声,指尖松了劲反倒揉了揉杨博文的手背,挑眉睨着陈浚铭,语气懒懒散散还带着点戏谑: “我不和小朋友计较。” 陈浚铭瞬间炸毛,拽着杨博文的胳膊晃了晃,气鼓鼓地喊: “左奇函你耍赖!” 杨博文被两人扯着胳膊,无奈又好笑地偏头看左奇函,眼底漾着软乎乎的笑意。 “行啦行啦,走吧。” 陈奕恒伸手捞住还梗着脖子跟左奇函较劲的陈浚铭,把人往身侧带了带,扬声跟众人说, “我定了包间,刚好顺路,我们一起过去。” 一行人说着便往机场外走,脚步声混着零星的笑闹声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王橹杰一手替张函瑞拿着包,一手被人黏糊糊拽着胳膊,余光却忍不住往斜后方瞟了几眼,左奇函正松松牵着杨博文的手,指尖轻轻搭在对方手腕处,步子慢悠悠的,衬得两人的身影格外惹眼。 左奇函本就留意着周遭,瞬间捕捉到这道视线,当即侧头看过来,眉峰微挑,眼里带着点不明的意味。 四目相对的瞬间,王橹杰反倒顿了顿,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了壳,目光下意识落回两人交握的手上,指尖轻轻摩挲了下行李箱的拉杆,那点想开口提醒的心思,竟莫名有点犹豫,不知该不该多嘴。 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落进杨博文眼里,杨博文抬眼撞进王橹杰的目光,当即弯了弯眼,露出个软乎乎的笑,眉眼弯弯的,像揉进了细碎的光,轻轻晃了晃和左奇函牵着的手,像是无声的安抚,又像是随口的示意。 王橹杰被这一笑晃得回过神,扯了扯嘴角回了个浅淡的笑,转头便被张函瑞拽着胳膊晃了晃: “橹橹,你看什么呢?走快些呀,我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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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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