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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势应着,把那点心思压了下去,脚步稍快,跟着张函瑞的步子往前,只是余光,还是忍不住又扫了一眼身后。 张桂源走在两人身侧,余光扫到方才的小动作,低头憋了点笑意,伸手敲了敲张函瑞的后颈: “走快些,别磨磨蹭蹭,人陈奕恒都领着头出去了。” 张函瑞噘嘴拍开他的手,却还是乖乖拽着王橹杰的胳膊加快了步速。 另一边陈奕恒半揽着炸毛还在跟左奇函拌嘴的陈浚铭走在前头,陈浚铭还梗着脖子嘟囔 “明明是你先抢人” 左奇函反手扣着杨博文的手腕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慢悠悠回嘴: “谁抢了?博文乐意跟我走。” 杨博文被夹在中间,无奈地摇摇头,却任由两人轻轻扯着自己的胳膊,眼底满是温软的笑意。 一行人说说闹闹地穿出机场大厅,晚风卷着点微凉的气裹过来,王橹杰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了张函瑞肩上,转头时又和左奇函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两人心照不宣地挑了下眉,没说话,却都放慢了点脚步,跟着大部队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包间里暖黄的灯光揉开一路的风尘,圆桌上摆着刚上的果盘和饮品,几人刚落座就闹哄哄地散开,椅子拖动的轻响混着笑闹声填满了空间。 张函瑞挨着王橹杰坐,手还搭在人胳膊上,扒着果盘挑草莓,边挑边絮叨机场路上的趣事,说到兴头还抬手拍了拍王橹杰的腿,张桂源垂眸看着他沾了点果汁的指尖,顺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低声提醒: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王橹杰坐在对面,瞥着这幕无奈摇头,伸手捏了颗葡萄扔过去,精准砸中张函瑞的额头: “刚喊饿的是你,现在又只顾着玩。” 另一边陈浚铭压根没坐定,扒着杨博文的椅子背凑过去,胳膊肘支在桌沿跟人念叨分开后的日常,话没说两句就被左奇函伸手扒拉到旁边: “坐好,挡着人喝茶了。” 陈浚铭鼓着腮瞪他,却还是乖乖坐回陈奕恒身边,只是手还不忘勾着杨博文的椅腿,时不时扯一下示意人听他说话。 杨博文被两人夹在中间,抿着果汁笑,偶尔转头应陈浚铭两句,手肘轻轻碰一下左奇函的胳膊,示意他别逗人,左奇函挑眉,反手捏了捏他的手腕,眼底藏着笑。 陈奕恒靠在椅背上,看着闹作一团的几人,顺手把剥好的橘子瓣分给身边的陈浚铭,又递了一瓣给杨博文,转头跟王橹杰搭话: “你们这次来待多久?后面有没有安排?” 王橹杰刚替张函瑞擦完嘴角的果汁,闻言抬眼应: “能待一周,后面约了考驾照,你们呢?” 话题一打开,几人便凑在一起聊起来,张函瑞突然想起什么,拍着桌子喊: “橹橹上次唱的那首歌超好听,现场唱一个呗!” 话音刚落就被张桂源接话: “加一,我也想听。” 王橹杰无奈失笑,刚要开口,就见陈浚铭也跟着起哄,拽着杨博文喊: “那博文也唱!左奇函陪他!” 左奇函揽着杨博文的肩,挑眉睨着陈浚铭: “小朋友先管好自己,要不要先给大家表演个儿歌?” 陈浚铭伸手去推左奇函,却被陈奕恒按住,包间里的笑闹声更盛,暖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映着眼底的鲜活,窗外的夜色渐浓,倒衬得这一室的热闹,格外温柔。 唱完歌菜刚好端上桌,瓷盘相碰的脆响落下来,张函瑞率先拿起筷子去夹糖醋排骨,刚夹起就被张桂源截了一半放自己碗里: “先吃口青菜,不然等会儿胃疼。” 说着就把青菜夹到他碗里,张函瑞悻悻噘嘴,却还是乖乖吃了,吃完又凑过去蹭张桂源的胳膊,小声要排骨,张桂源无奈又宠溺,给他夹了两大块,还细心剔了骨。 王橹杰看着两人,笑着给自己夹菜,偶尔跟张桂源聊两句趣事,好友间的相处自然又舒服。 陈浚铭盯着杨博文碗里的虾仁,刚想伸手去夹,就被左奇函的筷子敲了下指尖: “自己夹,别抢博文的。” “就尝一个!” 陈浚铭委屈,杨博文刚想把碗推过去,左奇函就先一步夹了颗剥好的虾仁放进他碗里,语气自然: “你吃,我给你剥。” 陈奕恒看在眼里,顺手剥了颗虾滑塞进陈浚铭嘴里,堵了他的嘟囔: “吃你的,我给你剥。” 陈浚铭吃到最后闹着要吃甜点,左奇函捏了捏杨博文的脸,跟陈奕恒打趣陈浚铭是小馋猫,包间里的笑闹声裹着饭菜的香气,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映着眼底的鲜活,热闹又温柔。 王橹杰起身时先轻拍了下左奇函的肩膀,指尖抵着肩头递了个出去说的眼神,动作自然得没让旁人多想。 左奇函会意,偏头凑到杨博文耳边,声音放轻了些: “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杨博文抬眼冲他点了点头,指尖还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腕,眉眼间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带上门的瞬间,走廊里的冷白灯光便裹了过来,把包间里的暖光和闹哄都隔在了身后,只剩廊边壁灯投下的细碎光影,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王橹杰没走多远,在离包间几步远的空处站定,等左奇函走近,便直接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急切: “你怎么回事?” 左奇函被问得猝不及防,眉峰轻挑,脸上满是茫然,抬手挠了挠后颈,语气带着点疑惑: “啊?橹神,你在说什么?没头没脑的。” “你还问我?” 王橹杰往前半步,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那股憋了许久的急劲,眼底满是认真, “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吗?我上一秒还在你坟头给你烧纸呢,火折子都没灭,下一秒睁眼,人就杵在这机场了!” 他越说越气,语气里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仿佛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看着不成器的晚辈。 左奇函闻言直接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他,那股懵逼快从眼里溢出来了,半晌才扯着嘴角,伸手试探着碰了碰王橹杰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 “可是哥们儿,我没死啊,好端端站在这呢。” 他收回手,上下打量着王橹杰,补了句, “你没事吧?是不是高考把脑子用完了,烧糊涂说胡话呢?” 这话直接让王橹杰愣在原地,脸上的急切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满眼的茫然和错愕。 脑子里那道莫名的、自他穿越过来就一直响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这个左奇函是穿越者,和你来自从一个世界,可以寻找他”, 可眼前的左奇函,半点穿越者的端倪都没有,甚至还觉得他精神出了问题。他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难道是那声音骗了他? 而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张函瑞正攥着衣角躲在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本是刚才吃撑了,想出来透透气,刚走到拐角,就撞见了王橹杰和左奇函出来的模样,下意识躲了起来,却不料听清了两人全程的对话。 指尖抵着胸前的徽章,那枚他一直被张桂源戴在他脖子上,方才靠近王橹杰时的温热震颤还残留在指尖,那细微的嗡鸣此刻还在胸口轻轻漾着。 他之前一直纳闷,为什么靠近王橹杰,徽章会有反应,怕这怪异的动静被其他人发现起疑,便一直憋着没敢说。 这下终于彻底明白过来——原来王橹杰是个穿越者,还是个刚传过来没多久,连信息都对不上、看着还有点不太聪明的穿越者。 张函瑞抿了抿唇,下意识往拐角里又缩了缩,后背贴着凉凉的墙壁,生怕被廊下的两人发现。 这个秘密太离奇,他不敢声张,要是被张桂源他们知道了,指不定要闹出多少风波,只能先把这事儿死死压在心底。 只是看着廊下那两个僵着的身影,一个满脸懵,一个满眼呆,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叹气,觉得这事儿未免也太荒唐了点。 廊下的空气僵了几秒,王橹杰还愣在原地,脑子里那道声音又断断续续响起来,却模糊得听不清字句,只剩一阵嗡嗡的杂音,搅得他太阳穴发涨。 他盯着左奇函坦荡的眼神,那眼里半点伪装都没有,实打实的疑惑和不解,让他心里的笃定一点点塌下去——难不成真的是那声音错了? 左奇函看他半天不说话,只直勾勾盯着自己,忍不住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松了点,带了点打趣: “真没事啊橹神?不是高考考魔怔了吧?要是实在累了,回头跟哥几个说,歇两天再练都成。” 他只当王橹杰是最近备考熬狠了,说的是胡话,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王橹杰被他拍得回过神,喉结动了动,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 “没事。” 声音干巴巴的,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怔忡,他别开眼,指尖烦躁地蹭了蹭裤缝,“ 可能是没睡好,说胡话呢。” 左奇函挑眉,也没多问,只笑着摆手: “那行,赶紧回去吧,不然博文该等急了,陈浚铭那小子指不定又要闹着抢吃的。” 说着就转身要往包间走,走了两步见王橹杰还站着,又回头喊他, “走啊,发什么呆?” 王橹杰磨磨蹭蹭跟上去,心里乱成一团麻,那道莫名的声音、坟头的画面、左奇函好好的模样在脑子里绕来绕去,越想越糊涂,连脚步都有些飘。 而拐角的阴影里,张函瑞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近,心瞬间提了起来,死死贴着墙壁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包间的门被推开,暖黄的灯光漏出来又迅速被关上,廊下恢复了安静,他才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指尖还能摸到徽章微微的余温。 他定了定神,又在拐角站了几秒,确认外面没人了,才轻手轻脚地往包间走,刚推开门,就撞进一道熟悉的目光里。 张桂源就坐在门边的位置,手里捏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见他进来,挑眉看过来,语气带着点自然的关切: “怎么去了这么久?去哪透气了?” 他方才就注意到张函瑞出去半天没回,心里记挂着,眼睛一直瞟着门口。 张函瑞心里一慌,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脸上强装镇定,走过去挨着张桂源坐下,顺手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道: “没去哪,就在门口走了走,人有点多,透透气。” 张桂源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他嘴边,声音放低了些,只有两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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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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