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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挠,痒。” 张桂源失笑,停下动作,把他的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替他盖了块小毯子; 陈浚铭和陈奕恒分吃一块芒果慕斯,陈浚铭挖了一勺递到陈奕恒嘴边,陈奕恒张嘴吃掉,却在他低头挖第二勺时,伸手抹了点奶油在他嘴角,陈浚铭愣了愣,伸手要擦,陈奕恒却先一步低头,用舌尖轻轻舔掉,陈浚铭的脸颊瞬间爆红,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王橹杰拆开一包薯片,分给左奇函和杨博文,杨博文拿了片薯片递到左奇函嘴边,左奇函张嘴吃掉,却在他要收回手时,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杨博文眨了眨眼,又递了一片过去,王橹杰看着两人,笑着摇摇头,拿起一片薯片塞进左奇函嘴里: “别秀了,吃你的。” 风又起,紫浪翻涌,花香裹着少年们的笑闹声飘向远方。 张函瑞突然拿起一小束薰衣草,轻轻挠了挠张桂源的下巴,张桂源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薰衣草往他鼻尖凑,惹得张函瑞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往他怀里钻; 陈浚铭靠在陈奕恒怀里,伸手揪了揪他的衣领,陈奕恒低头看他,他就把手里的薰衣草往他口袋里塞,嘴里小声说: “给你,好看。” 左奇函靠在草坪上,杨博文枕在他的腿上,指尖轻轻绕着他的手指,左奇函低头,用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杨博文抬眼,撞进他温柔的眼眸,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拉着他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又快速躲开,耳尖红得发烫。 王橹杰看着眼前打闹的几人,笑着拿起手机,拍下这温馨的一幕,嘴里念叨: “你们几个,注意点形象。” 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张函瑞突然起身,摘了七小束薰衣草,细心地分发给每个人,淡紫的花穗握在掌心,清甜的花香萦绕鼻尖。 “这个送给大家,” 他笑眼弯弯,举着手里的花束, “看到这个,就想起今天的花海,想起我们一起在这里的日子。” 张桂源看着他眼底的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手里的花束别在他的耳后,淡紫的花衬得他眉眼更软; 陈奕恒把花穗轻轻别在陈浚铭的耳后,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陈浚铭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却把另一只手里的花束塞进他的衬衫口袋; 左奇函将花穗插进杨博文的衬衫口袋,指尖轻轻按了按,又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杨博文的耳尖更红了,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却往他身边靠得更紧; 王橹杰把花穗攥在掌心,看着眼前的六个少年,心里软软的,笑着说: “下次我们挑个周末,再来这里野餐,带上烧烤架,煮点奶茶,谁迟到谁买单。” “好!” 众人齐声应着,张函瑞还伸手和张桂源拉钩,陈浚铭也和陈奕恒勾了勾手指,左奇函则和杨博文相视一笑,指尖紧紧握在一起。 夕阳西下,余晖把花海染成了温柔的粉紫色,七个少年并肩走在返程的路上,影子挨在一起,被落日拉得很长。 张函瑞拉着张桂源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和大家说话; 陈浚铭靠在陈奕恒肩头,手里捏着那束薰衣草,听着身边人说话,嘴角始终挂着笑; 左奇函和杨博文走在中间,手牵着手,指尖交缠,杨博文时不时低头闻闻口袋里的薰衣草,左奇函就放慢脚步,陪着他; 王橹杰走在最后,看着前面打闹的几人,拿出手机,拍下这一路的晚霞和少年们的背影。 薰衣草的花香还沾在衣角,甜意和暖意藏在彼此的掌心,他们聊着路上看到的趣事,说着晚上要一起去吃校门口的火锅,张函瑞喊着要吃鸳鸯锅,陈浚铭附议,左奇函则笑着说杨博文不能吃太辣,要多煮一会儿,笑闹声在晚风里飘着,格外明朗。 他们的青春,像这片盛放的薰衣草,热烈又温柔,而彼此的陪伴,是藏在花海深处的光,岁岁年年,岁岁相伴。 “这样真的很好。” 杨博文突然轻声说,晚风卷着薰衣草的清甜拂过他的侧脸,眼底映着天边揉碎的粉紫晚霞,语气带着全然的满足。 左奇函闻言,牵着他的手倏地攥得更紧,指腹下意识摩挲着他温热的指节,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应声附和这份美好,又像是将心底那点残存的、从噩梦来的细碎不安,都揉进了彼此交缠的掌心,借着这真实的温度寻求庇护。 他侧头看杨博文,少年的侧脸被落日镀上一层软金,嘴角弯着浅浅的笑,连耳尖都沾着淡淡的粉。 左奇函喉结轻动,没说话,只是脚步又慢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揽住他的肩,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他的胳膊贴着自己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得人心头发暖。 “嗯,很好。” 他终于低声应道,声音裹在晚风里,掌心的力道又松了些,却依旧攥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刻的美好,连同身边的人,都牢牢攥在手里。 晚霞漫过天际,薰衣草的花香缠在衣角,左奇函揽着杨博文的肩,牵着他的手,脚步慢而稳。 那些噩梦带来的惶恐早已散在风里,眼前的晚霞,身边的人,身后的笑闹,还有掌心攥着的温柔,都是实打实的美好,让人心安。 杨博文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力道,侧头看向左奇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微微偏头,肩膀轻轻撞了撞左奇函的胳膊,声音带着点笑意: “你看,晚霞这么好看,大家也都在,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好啦。” 左奇函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边,粉紫与橘红交织的晚霞漫过天际,像被打翻的颜料盘,将整片天空染得温柔至极。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杨博文的手指纤细,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被他牢牢攥在掌心,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心底最后一点细碎的不安也烟消云散。 他轻轻“嗯”了一声,拇指在他的指节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不自觉的宠溺: “有你在,就好。” 话音刚落,就被不远处的笑闹声打断。 张函瑞不知从哪儿摘了一大把薰衣草,趁张桂源不注意,往他头上一插,紫色的花穗沾在黑色的发丝上,显得格外滑稽。 “桂源,你快看,像不像花仙子!” 张函瑞笑得直不起腰,拍手打趣道。 张桂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摘下头上的花,却反手把花束往张函瑞怀里一塞,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 “那你就是小花仙的跟班。” 说着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惹得张函瑞脸颊泛红,挣扎着要躲,却被抱得更紧。 陈浚铭靠在陈奕恒肩头,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陈奕恒低头看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要不要也给你插一朵?” 陈浚铭连忙摇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不要,太傻了。” 陈奕恒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手里的薰衣草轻轻别在他的衣领上, “不傻,我们铭铭戴什么都好看。” 王橹杰走在前面,回头看到黏在一起的两对,又看了看身边的左奇函和杨博文,笑着喊: “你们俩快点呀,再磨蹭火锅都要被我们抢光啦!” 说着还故意加快了脚步,张函瑞见状,立刻挣脱张桂源的怀抱,拉着他往前跑: “冲啊!去吃火锅!” 杨博文看着跑在前面的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些。 左奇函牵着他的手,跟着他的步伐调整速度,另一只手始终护在他的身侧,怕他被路边的石子绊倒。 “慢点跑,别急,火锅跑不了。” 左奇函无奈地笑着 杨博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 “那可不一定,张函瑞的战斗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着突然抬手,把口袋里的薰衣草拿出来,往左奇函的耳边一插。淡紫的花穗蹭着他的耳廓,带着清甜的花香。 “这样也很好看。” 杨博文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左奇函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耳边的花,指尖触到柔软的花穗,又看了看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年,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摘下花,反而伸手把杨博文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晚风拂过花瓣: “不如你好看。” 杨博文的耳尖瞬间红透了,连忙转头往前跑,拉着左奇函的手不肯松开: “快走快走,再不走真的要没位置啦!” 左奇函笑着跟上,掌心的温度始终没有放开,耳边的薰衣草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花香萦绕鼻尖,与掌心的温柔交织在一起。 前面的几人也放慢了脚步,等着他们俩。张函瑞看到左奇函耳边的花,又开始打趣: “奇函哥,你这是要和我抢花仙子的称号吗?” 左奇函挑眉,伸手揽过杨博文的肩,语气带着点炫耀: “我这是和博文的情侣款。” 杨博文伸手轻轻捶了捶左奇函的胳膊,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牢牢攥在掌心。陈奕恒笑着附和: “行啦行啦,别秀了,再秀火锅就真的凉了。” 说着率先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陈浚铭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两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晚霞的颜色也慢慢变深,从粉紫变成了深紫。 七个人并肩走在返程的路上,影子被落日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左奇函牵着杨博文的手,掌心的温度从未放开,耳边的薰衣草还在轻轻晃动,花香裹着晚风,吹起少年们的衣角。 杨博文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左奇函,又看了看前面打闹的伙伴们,嘴角始终挂着满足的笑。他轻轻捏了捏左奇函的手,低声说: “真希望以后能经常这样,和大家一起,做喜欢的事。” 左奇函低头看他,他握紧了掌心的手,声音坚定而温柔: “会的,以后我们会经常这样,一起看晚霞,一起吃火锅,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做很多很多喜欢的事。”
第72章 没有系统 推开火锅店的门,热气混着牛油与骨汤的香气扑面而来,喧闹的人声瞬间将晚风与晚霞隔绝在外。 张函瑞一眼就看中了靠窗的大圆桌,拉着张桂源抢先占了座位,手忙脚乱地拿起菜单勾选: “毛肚、鸭肠、黄喉必须全上!再来份嫩牛肉!” 左奇函牵着杨博文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刚松开手就抬手取下他耳边还没蔫掉的薰衣草,轻轻放在桌角的小碟里,指尖顺带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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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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