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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这儿风小，不会吹到空调。” 他说着将杨博文的外套叠好放在身旁的椅背上，又拿起桌上的纸巾仔细擦了擦他面前的碗筷。 杨博文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嘴角噙着笑意翻看菜单，手指在番茄锅底那栏顿了顿，又悄悄往麻辣锅底的方向瞥了眼。 左奇函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伸手抽走菜单，径直对服务员说： “来一个番茄鸳鸯锅，微辣就好，另外单独装一碗清水，再拿一份不辣的蘸料。”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番茄锅？” 杨博文抬头看他，眼底闪着惊喜。左奇函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温水，指尖碰了碰杯壁试了试温度才递过去： “上次你吃火锅，辣锅只尝了一口就喝了半瓶酸梅汤。”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给你留了点微辣的那边，想吃了就蘸清水涮一下。” 旁边的陈浚铭凑过来，看着杨博文面前的清汤蘸料忍不住笑： “博文哥，你这蘸料比我的还清淡，陈奕恒都允许我放一勺小米辣了。” 陈奕恒闻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刚端上来的红糖糍粑推到他面前： “先吃点甜的垫垫，等会儿毛肚熟了给你涮。” 锅底很快端了上来，红油翻滚的一侧飘着密密麻麻的辣椒，番茄锅那边则咕嘟咕嘟冒着酸甜的香气。 张桂源迫不及待地把毛肚倒进辣锅，筷子在锅里搅了搅： “七上八下，十五秒！谁都别跟我抢！” 张函瑞无奈地按住他的手，把一盘肥牛卷倒进番茄锅： “先给博文煮点不辣的，你急什么。” 左奇函拿起公筷，夹了几片肥牛放进番茄锅里，等肉煮得微微卷起，又细心地撇掉上面的浮沫，才放进杨博文的碗里。 “吹吹再吃，有点烫。” 他说着用自己的筷子轻轻拨了拨碗里的肉，帮着散热。 杨博文乖乖照做，小口咬下一块，鲜嫩的肉质混着番茄的酸甜在嘴里化开，他眼睛亮了亮，又夹了一块递到左奇函嘴边： “你也吃，这个好好吃。” 左奇函张口吃下，顺势咬了咬他的筷子尖，惹得杨博文脸颊一红，连忙缩回手。 “辣锅那边的毛肚熟了，要不要尝尝？” 左奇函拿起另一双公筷，夹了片毛肚在辣锅里涮了涮，又放进清水里过了两遍，才放进杨博文碗里， “这样就不辣了。” 杨博文咬了一小口，脆嫩的口感带着淡淡的香辣，确实不像直接吃那么刺激。他眼睛弯成月牙，又夹了块涮好的土豆递给他： “这个也给你，你喜欢吃软一点的。” 左奇函笑着接过来，故意用牙齿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看着他耳尖泛红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张函瑞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故意咳嗽了一声：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他说着夹了一筷子鸭肠放进张桂源碗里， “桂源，给你吃，咱们也秀一个。” 张桂源笑着把鸭肠咽下去，反手给了他一块藕片： “乖，多吃点，别光看着别人。” 王橹杰拿着一串糖葫芦走进来，是刚才在火锅店门口买的，他把其中一串递给杨博文： “博文，给你买的，酸甜口的，解腻。” 又把剩下几串递给了其他人，杨博文连忙接过道谢，咬了一口，冰糖的清甜混着山楂的微酸在嘴里散开，刚好中和了火锅的厚重。 他掰下一颗递到左奇函嘴边： “你也尝尝，挺好吃的。” 左奇函张口吃下，山楂的酸味让他微微蹙眉，却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他看着杨博文嘴角沾着的一点冰糖碎，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动作自然又亲昵。 “慢点吃，别沾到衣服上。”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擦了擦他的嘴角。 吃到一半，杨博文想去拿远处的酸梅汤，刚起身就被左奇函按住肩膀。 “我去拿。” 他说着起身，顺便问了一圈其他人， “谁还要酸梅汤？我一起拿过来。” 张函瑞举手： “我要！再来一瓶冰的！” 陈奕恒也点点头： “给我和浚铭拿两瓶就好。” 左奇函端着一托盘酸梅汤回来，先给杨博文开了一瓶递过去，又把剩下的分给其他人。 杨博文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拿起纸巾踮起脚尖给他擦了擦： “是不是有点热？要不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没事，我不热，你别着凉了。” 火锅的热气氤氲在空气中，映得少年们的脸颊都红扑扑的。 杨博文夹了块煮得软烂的萝卜放进左奇函碗里，听着身边伙伴们的笑闹声，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火锅，还有身边始终把他放在心上的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好了。 他轻轻碰了碰左奇函的胳膊，低声说： “下次我们还和大家一起来吃火锅吧。” 左奇函转头看他，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浓墨，他握紧了他放在桌下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而坚定： “好，只要你想，随时都来。” 窗外的夜色已经降临，火锅店的暖光透过玻璃洒出来，照亮了少年们年轻而鲜活的脸庞，在热气腾腾的烟火气中，愈发温暖动人。 火锅店的牛油香混着骨汤的鲜气裹着热气往上飘，把周遭的人声都烘得绵软模糊，桌上的鸳鸯锅咕嘟咕嘟滚着，红汤那侧浮着一层红油和干辣椒，溅起的细小汤珠落在瓷盘边，晕开浅浅的湿痕。 杨博文手肘轻轻往旁边王橹杰的胳膊上抵了抵，手腕还搭在桌沿，指尖蜷了蜷，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堪堪盖过锅里的沸腾声，怕被斜对面正低头调蘸料的张函瑞和张桂源听见，眼神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探究： “你有系统吗？” 王橹杰正举着筷子在清汤锅里戳鹌鹑蛋，圆溜溜的蛋在汤里滑来滑去，被他戳得转了个圈，闻言手猛地一顿，鹌鹑蛋“咚”地撞回汤底，他忙偏头看向杨博文，眉峰微挑，同样把声音压在喉咙里，语气带着点诧异： “没有啊，那声音就和我说了一句话，就是关于左奇函的那句。” 说完他又往杨博文那边凑了凑，肩膀挨着肩膀，眼神里的好奇藏不住，舌尖轻轻顶了下腮帮： “怎么，你有那东西？” “嗯。” 杨博文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白瓷碟子的边缘，碟子里还堆着左奇函先前夹的嫩牛肉，纹理上还沾着点汤底的鲜香，他垂着眸，语气轻得像飘在热气里， “原来有，前阵子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一点征兆都没有，连个提示都没留。” 他的话音刚落，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银质筷子夹着一块肥瘦相间的肥牛，肥牛还挂着淡淡的红油汤珠，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稳稳当当落在了他的碟子里，刚好挨着那块嫩牛肉。 杨博文抬眼，撞进左奇函弯着的桃花眼里，对方眼底盛着暖黄的灯光，带着点温柔的笑意，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他快吃，指尖捏着筷子的力道很轻，又旋即转向沸腾的红汤锅底，精准地夹起一片煮得微卷的土豆。 杨博文的耳尖悄悄泛了点红，指尖捏起勺子，轻轻把肥牛往碟子里推了推，嘴角抿着一点藏不住的软意。 旁边的王橹杰瞧着这一幕，撇了撇嘴，故意把筷子往锅里一搅，捞起一大筷子肥牛往自己碟子里塞，嘴里小声嘟囔着： “啧，偏心眼子，光知道给博文夹，我也想吃肥牛呢。” 左奇函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眉梢挑了挑，却还是又夹了一块肥牛，不过这次精准地搁进了王橹杰的碟子里，语气带着点无奈的打趣： “吃吧，别酸了，再酸锅里的肉都被张函瑞他们捞完了。” 斜对面的张桂源正把煮好的虾滑往张函瑞碟子里放，听见这话抬头笑： “什么肉？我刚看见还有毛肚呢！” 一时间，锅里的沸腾声，几人的说话声，混着满室的火锅香，把方才那点关于陌生声音和系统的微妙探究，都揉进了这热腾腾的烟火气里。 杨博文往嘴里塞了口煮软的土豆，腮帮微微鼓着，趁左奇函低头涮毛肚的间隙，偏头凑到王橹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两人能听见： “那我们俩晚上去找一下张桂源。” 王橹杰正咬着肥牛，闻言动作一顿，眉峰皱起，满眼疑惑地看向他，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含糊着问： “找他干嘛？” 杨博文嚼完嘴里的东西，抬眼扫了圈桌上说说笑笑的几人，确认没人留意这边，才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语气淡却笃定，就两个字： “有用。” …… 酒店房间的遮光帘挡得严实，只漏进一丝走廊的微光，落在地毯上晕开浅浅的光斑。 杨博文侧躺着，耳朵贴在枕头上，能清晰听见身旁左奇函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均匀得像钟摆，带着沉睡时特有的松弛感。 他在黑暗里睁了会儿眼，确认身旁人似乎已经睡熟，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 床垫只微微下陷了一下，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走到门口时，他还回头望了一眼，借着那点微光，能看见左奇函依旧保持着方才的睡姿，眉头舒展，呼吸依旧平稳，便放心地握住门把手，缓缓转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还细心地将房门留了一条窄缝，避免关门声惊醒对方。 他没发现，在他转身关上门的瞬间，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清明得很。 左奇函静静躺了两秒，起身时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赤着脚跟在杨博文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杨博文的脚步唤醒，暖白的光短暂照亮前路，又在他走过之后慢慢暗下去。 他走到王橹杰的房门口，屈起指节，用指腹轻轻敲了三下门板，节奏又轻又急。 门很快开了，王橹杰顶着一头微乱的头发，眼里还带着点刚被吵醒的迷茫，瞧见是杨博文，立刻精神了些，随手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悄声跟了出来，顺手带上房门。 两人弓着背，贴着走廊的墙壁往前走，时不时探头探脑地张望，活脱脱一副做贼似的鬼祟模样。 杨博文还特意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房间方向，确认没动静，才放心地继续往前走，完全没察觉身后不远处，左奇函正踩着他们的影子，无声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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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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