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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年气得想打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多可爱啊！天天叫我哥哥，让我陪你玩，给你带奶茶！” 大天说：“那是以前，现在我想上你。” 叶年的脸爆红。 “你能不能别说这么直接？” 大天想了想。 “那委婉一点？我想与你共度良宵？” 叶年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复活白露，复活冥渊。白露是他老乡，是他亲妈作者，是为了救他才死的。 冥渊虽然骗过他、关过他、利用过他，但他也是为了他的族人。他恨了三千年，恨到最后什么都没了，连肉身都散了。他应该回来，他应该有机会重新活一次。 他抬起头，看着大天。 “一次？” 大天点头。 “一次。” 叶年咬了咬牙。 “行。” 大天笑了，那笑容很好看，但叶年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什么。他还没想明白，大天已经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叶年浑身僵硬。 “你——你干嘛？” 大天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说好了，现在开始。” 叶年的脸又红了。 “在这儿？在这白茫茫的地方？” 大天说：“嗯，这儿清净。” 叶年想骂人，但大天已经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不是试探撩拨，是笃定的、势在必得的、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一锤定音。 叶年被吻得喘不过气，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大天怀里。 大天的手从他腰间滑上去，指尖微凉，贴着他的脊背。 叶年抓住他的手腕。 “你轻点。” 大天笑了。 “好。” 那天，在白茫茫的空间里，叶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时间很长，长到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大天很温柔，但也很磨人，一点一点地，像在品尝等了很久终于到手的猎物。 叶年被他磨得受不了，哑着嗓子说：“你快点。” 大天摇头。 “不快，等了这么久，不能快。” 叶年想打死他，但他动不了。他只能闭着眼睛，咬着嘴唇。 忍！ 忍到忍无可忍，终于叫出了声。 大天在他耳边轻声说：“叶年，记住这一刻。以后你每次想起白露和冥渊，就会想起我。” 叶年没有说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叶年瘫在大天怀里，浑身像被碾过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世界的意识这么*吗？ 大天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 叶年有气无力地说：“你答应我的，复活白露和冥渊。” 大天点头。 “嗯，明天就复活。” 叶年不信。 “你发誓。” 大天举起手。 “我发誓。以天道的名义，明天复活白露和冥渊。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叶年松了口气。 “那完了？我可以走了？” 大天笑了:“可以了。” 叶年挣扎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 大天扶住他，叶年推开他的手:“不用你扶。” 他站稳，深吸一口气，看着大天。 “小天。” 大天看着他。 叶年说：“谢谢你。不管你是以什么方式，谢谢你愿意复活她们。” 大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毕竟你付了报酬的。” 叶年的脸又红了。 他瞪了大天一眼，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变大之后，还挺帅的。” 他走了。大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片白茫茫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 这是叶年第一次夸他帅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还抱着叶年。他把手收进袖子里，转身，走进那片白茫茫的深处。 第127章 第4章 说好的天降祥瑞呢？怎么变成要名分了？ 小天说“明天复活”，叶年以为明天会很隆重。 天降祥瑞，地涌金莲，仙乐飘飘，白鹤来朝~ 他甚至在院子里摆好了香案，朝露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等着看热闹。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太阳照常升起来，鸟照常叫，风照常吹。叶年在院子里站了一个时辰，等到朝露瓜子都嗑完了，什么也没等到。 我靠，不能让他白睡了吧？！ “朝露，爹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 朝露拉住他的袖子。“爹去哪儿？我也去。” 叶年摇头。“爹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你去找你程爹练剑，或者去找你沈爹喝奶茶，或者去找你云爹看书。都行，就是别跟着我。” 朝露瘪嘴，但还是松开了手。“那你快点回来。” 叶年点头，转身走了。 白茫茫的空间里，小天盘腿坐在虚空中，面前摆着一盘棋。 不是云朵捏的了，是真正的棋盘，黑白子，玉石打磨的，在微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手里捏着一枚黑子，正低头看着棋盘，像是在思考下一步。 叶年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骗我！” 小天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没骗你。” 叶年瞪着他:“你说今天复活！我等到现在，连个响屁都没有！” 小天歪了歪头:“复活了呀。” 叶年愣住了:“什么？” “白露和冥渊，转世了。” 叶年松开手，后退一步，脑子里一片空白。 转世了？不是复活？是转世？ 小天看着他那副表情，笑了:“我说复活，又没说怎么复活。转世也是复活的一种嘛~” 叶年深吸一口气:“你故意的。” 小天摇头。 “不是故意的，是深思熟虑过的。他们的神魂虽然能重新凝聚，但肉身已经毁了。硬要重塑肉身，也不是不行，但那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他顿了顿，“你付不起。” 叶年沉默了。 小天继续说：“转世是最好的办法。他们会有新的身体，新的人生，新的家人。不会记得以前的事，不会记得那些痛苦，不会记得那些仇恨。他们会平安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叶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他们现在…在哪儿？” 小天说：“在人间。” 叶年的脑子嗡嗡的。 “人间？哪个？修仙界的人间？” 小天点头。 “对。白露转世在江南一个，父亲是致仕的翰林，母亲是大家闺秀。家里良田千亩，商铺若干，藏书万卷。她上头有三个哥哥，都宠她。她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也能富贵逍遥地过完此生。” 叶年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天继续说：“冥渊转世在北方一个武将世家，父亲是镇边的大将军，母亲是郡主。家里世代忠烈，门生遍布军中。他这辈子也不用愁，想要什么有什么。” 叶年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小孩…不，这个大人，好像也没那么不靠谱。 他叹了口气:“行吧，转世就转世。至少他们还活着。” 小天笑了:“当然活着，我答应过你的嘛。” …… 两人陷入了沉默。 叶年正盘算着怎么去人间看看白露和冥渊的转世，好歹见一面，哪怕远远地看一眼。 小天盘腿坐在虚空中，手里捏着一枚白子，不紧不慢地落下去，清脆的玉石碰撞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 “你该给我名分了。” 叶年愣住了。 “什么？” 小天抬起头看着他，浅金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说，你该给我名分了。那三个你都给了名分，道侣，名正言顺。我呢？我算什么？” 叶年张了张嘴:“你一世界的意识，你要什么名分？” 小天歪了歪头:“不能要名分？意识就活该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叶年噎住了。 说对这个死孩子没情吧…他也不可能跟他做，他还是有原则的。 但他给不了名分。 他已经有三个道侣了，程晏、沈惊鸿、云澜，一个都不能辜负。 再添一个？ 他不敢想那三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沈惊鸿大概会酸得把整个魔道都淹了，程晏大概会沉默三天不说话，云澜大概会笑着说“叶师兄开心就好”然后一个人回天机阁闭关。 他叹了口气:“名分给不了。” 小天的表情没有变化，仿佛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他低下头，看着棋盘，把那枚白子放回棋盒里。 “嗯哼，那就当情人~” 叶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小天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情人，不需要名分，不需要公开，不需要让那三个人知道。你来找我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你不来找我的时候，我等你。” 叶年的脑子嗡嗡的:“你这是……这是勾栏小三作派呀。” 小天歪了歪头。 “勾栏小三？嗯，差不多。” 叶年的脸黑了:“你还嗯？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偷情！” 小天笑了:“偷情怎么了？偷情刺激。” 叶年深吸一口气。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他们。” 小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叶年退了一步，小天跟了一步，叶年又退，小天又跟。退到无路可退，后背撞上什么，退不了了。 小天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叶年，我问你。”叶年屏住呼吸，“上次我们*的时候，你舒服吗？” 叶年的脸腾地红了。 小天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舒服吗？” 叶年别过脸，不说话。 小天没有松手，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你不说话，那就是舒服。” 叶年瞪他一眼。 “你闭嘴！” “哎呀，被我说中了~你喜欢我，对吧？不然你不可能让我碰你，你骗不了我。” 叶年的脸红透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来，因为小天说的是对的。 他确实喜欢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 小天打断他:“不用你怎么办。你继续做你的好道侣、好父亲、好宗主~我来找你的时候，你陪我就行。我不找你的时候，你就当没我这个人。” “……这对你好像有点不公平。” “公平？啊，那种东西无所谓了。我只是想要你，就这么简单。无论是情人的身份，还是道侣的身份我都可以。” 叶年在这一刻被震惊的体无完肤，哇塞！？孤寡了几亿年的意识思想原来这么奔放吗？哪怕是他这个现代人，也是自愧不如啊！不过嘛…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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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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