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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哥。” 尽管买到了心仪的物件,林砚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店里其他精美的扎染,才转身准备离开。 夏晓一直安静地跟在旁边,将林砚的神色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这些信息,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 看着林砚有些怅然若失的背影,夏晓又摸了摸胸口的蓝色蝴蝶,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后面几天,林砚沉浸在新书的创作里。 书房那幅苍山云海的扎染似乎真的带来了灵感,让他文思泉涌。 他注意到夏晓每天一大早就出门,直到傍晚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但眼神却总是亮晶晶的。 林砚只当他是去医院照顾妈妈了,偶尔会多给他一些钱,叮嘱他别太辛苦,注意休息。 夏晓每次都乖巧应下,眼神却有些闪烁。 直到这天下午,夏晓几乎是冲进家门的,脸上带着兴奋与得意。
第78章 为国民影帝献上火葬场14 他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衣服上也沾了些尘土,但全然不顾,一把拉住刚走出书房的林砚的手腕: “哥!快,我带你去见个人!” 林砚被他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弄得一愣,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见谁啊?这么着急?”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了,保证是个大惊喜!” 夏晓眼睛亮晶晶的,嘴上卖着关子,手上却不由分说地拉着林砚就往外走。 林砚被他半推半就地拉上了三轮车。 夏晓蹬得飞快,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一路朝着苍山脚下的方向而去。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僻静,民居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树林和隐约的山峦轮廓。 最终停在了一处被绿植环绕、略显古朴的独立小院前。 林砚看着那扇虚掩着的木门,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却又不敢确信。 “哥,到了!” 夏晓跳下车,脸上红扑扑的,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木门,朝着里面扬声喊道: “婆婆!我们来了!” 林砚跟着他走进院子,里面收拾得干净利落。 墙角堆着些靛蓝染缸和晾晒用的竹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植物染料特有的清苦气息。 他的心猛地一跳,难道…… 夏晓熟门熟路地拉着林砚穿过小院,走进堂屋。 屋内光线稍暗,一位清瘦干练的老人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就着天光分拣着什么植物的根茎。 她穿着一身靛蓝色的传统民族服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发髻。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 林砚对上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眼睛。 并未因年迈而显得浑浊,反而异常澄明、锐利,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智慧与一种不怒自威的审视感,仿佛能一眼看透人心。 “婆婆,”夏晓松开林砚,快步走到老人身边,语气亲昵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就是我哥,林砚。” “哥,这位就是阿禾婆婆。” 阿禾婆婆放下手中的活计,目光平静地在林砚身上停留了几秒。 那目光带着掂量和探究,让林砚不由得微微紧张起来。 随即,她脸上严肃的线条柔和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有力: “嗯,你就是晓晓天天挂在嘴边的哥哥?果然一表人才。别都站着了,坐吧。” 她指了指旁边的几张竹椅。 林砚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恭敬地问好:“阿禾婆婆,您好,冒昧打扰了。” 他依言坐下,心情依旧激动难平。 他怎么也想不到,夏晓竟然真的带他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扎染大师。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围坐在一起。 起初林砚还有些拘谨,但在阿禾婆婆和善的态度下,他渐渐放松下来。 他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将自己对扎染技艺的喜爱和创作中遇到的困惑娓娓道来。 “婆婆,我看了您很多作品,那种蓝,仿佛有生命一般,深浅过渡如此自然,您是如何把握这其中的分寸的?” 林砚虚心求教。 阿禾婆婆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问题还算满意,慢悠悠地拿起手边一块正在染制的布胚,手指抚过上面的纹路: “染布如做人,心急不得。” “板蓝根的汁液是有脾气的,你尊重它,顺着它,它才会给你好看的颜色。下缸的次数、时辰、甚至那天的天气冷暖,都有讲究。靠的是手感,是经验,更是心静。” 她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幅复杂几何图案的染布: “这些纹样,不是凭空想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是山里的花、河里的波、天上的云变的。心里装着这片山水,手里才能流出这样的纹路。” 林砚听得入神,与阿禾婆婆的对话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又问了许多关于图案寓意、植物染料制备、以及她与这门手艺相伴一生的故事。 阿禾婆婆虽然话不多,但每每开口,都直指核心,寓意深刻,富有哲理。 每一句都是岁月的积淀。 夏晓则托腮安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给婆婆和林砚的杯子里添上热水,脸上也带着笑。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阿禾婆婆留他们吃了一顿便饭,饭菜朴素,却带着山野的清香。 饭后,两人告辞离开,阿禾婆婆将他们送到院门口,对林砚说了一句: “以后若是还想看,让晓晓带你来便是。” 这对她而言,已是极大的认可。 乘着晚风,三轮车慢悠悠地往回走。 林砚看着前面努力蹬车的少年背影,心中的惊讶和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 “夏晓,”他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老板明明说阿禾婆婆从不见外人的。” 夏晓闻言,回过头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眼睛弯成了月牙: “嘿嘿,哥,你不是想见嘛!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做的,我拼尽全力也要帮你办到!” 他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才解释道,“婆婆她一个人住,年纪大了,很多力气活干不了。我就每天过去,帮她挑水、劈柴、打扫院子、分拣染料……反正什么活儿都干一点。”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开始婆婆也赶我走,说不用我帮忙,门都不让我进。但我脸皮厚呀,我就天天来,站在门口笑,婆婆长婆婆短地叫她。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而且我干活可卖力了,婆婆后来就默认我留下了。我跟婆婆聊天,就总提起你,说你有多好,多喜欢她的扎染,是个特别有才华的作家…… “婆婆听着听着,大概就对你也好奇了吧?谁能拒绝我这么可爱又勤快的小孩呢!” 他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林砚看着他被晚霞映红的侧脸,心中软了下来。 原来这几天夏晓的早出晚归,都是为了他。 他伸出手,揉了揉夏晓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宠溺,笑骂道: “你啊……真是个鬼机灵!”
第79章 为国民影帝献上火葬场15 在云城的日子,如同被山泉水洗涤过一般,大部分时间都清澈而宁静。 林砚的新书进展顺利,与夏晓的相处也越发默契自然。 然而,这份宁静之下,却始终有一道来自过去的阴影,如同水底的暗礁,时不时会硌一下脚。 林砚的手机,经常会收到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有时清晨,他刚在露台上做完舒展,手机屏幕亮起,没有署名,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砚哥,早安,我好想你。」 有时深夜,他合上电脑,准备休息时,屏幕又会不合时宜地闪烁: 「砚哥,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这些短信,没有落款,但林砚知道是谁。 这个语气和称呼,这种纠缠不休的性格,除了江盛,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表面上江盛是包装完美,斯文清贵的大明星、影帝。 可只有和他相处多年的林砚知道,他内里有多阴暗,多偏执。 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发送短信时的表情,一定是扭曲的。 对于这些短信,林砚一条都没有回复过。 每一个号码都被他拉进了黑名单。 即便拉黑多次,这样的短信还是隔三差五就会出现。 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思念、忏悔、以及不肯分手。 林砚的处理方式也始终如一,无视,删除,拉黑。 有一次,夏晓正好在旁边,看到林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便紧紧皱起。 随即他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便又神色如常地放下了手机。 “哥,是垃圾短信吗?”夏晓随口问了一句。 林砚顿了顿,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将话题引开:“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夏晓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开始思考起今晚的菜单。 林砚看着少年重新变得雀跃的背影,心底的烦躁平复下来。 他不需要回头,也绝不会回头。 夏晓系着围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手里的汤勺在锅里轻轻搅动,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小屋。 林砚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着落地灯柔和的光线,翻阅着一本云城风物志。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安宁。 夏晓“啧”了一声,有些手忙脚乱地将火调小,一手依旧拿着汤勺,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也没看就夹在了脖子和肩膀之间。 “喂?”他声音还带着点做饭时的随意。 然而,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夏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一片惨白。 他夹在颈间的手机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另一只手里的汤勺也脱手而出,“哐当”砸在地砖上,溅起几滴滚烫的汤汁。 他甚至顾不上捡起手机和汤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往外冲,脚步虚浮,差点被厨房的门槛绊倒。 “夏晓!”林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 他立刻放下书起身,上前扶住几乎要软倒的少年,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夏晓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 “哥……医院、医院打电话来……说我妈妈……她情况突然恶化……现在在抢救室……” 话还没说完,大颗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 “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紧紧握住夏晓冰冷颤抖的手,抓过玄关上的车钥匙和钱包,半扶半抱着瘫软的夏晓冲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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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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