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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恨不得哭一场,他这脑子真的处理不来这种事,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陈羽有种自己是个反派,还是个傻逼昏君的设定。 在二百五和傻逼之间衡量了一番,算了,还是当二百五吧! 寻机探探秦肆寒的态度,若是秦肆寒靠得住,陈羽打算让秦肆寒自己去收拾烂摊子去。 “冷,回去睡觉去。”陈羽裹着被子站起身,王六青怕他寒气入体,哄着陈羽喝了碗驱寒汤药才让他睡下。 因睡得晚,陈羽次日直接睡了个懒觉,还未睁开眼就察觉到自己正在一个怀抱中,正有人轻轻吻着自己眉心。 心烦的事昨日已经思虑好,这一大清早又被吻的心猿意马,陈羽当下就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 不是陈羽大方不计较秦肆寒和江驰折腾造反的事,而是陈羽一直都是陈羽。 若他是付承安的身份,他绝不会原谅秦肆寒,又怎会消气的和他吻成一团。 陈羽是整本书的读者,穿过来之前是,穿过来后也是,故而不觉得秦肆寒造反是个十恶不赦的过错。 那样的江山,秦肆寒造反是理所应当的,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俩人生情之前,所以陈羽不怨他。 “陛下...”秦肆寒因得到回应而低沉发笑,手随之探入被中,陈羽吓的一激灵,红着脸道:“不要,对于上次朕还心有余悸没调整过来呢!” 口中这样说,但若是秦肆寒强硬一些非要,陈羽倒也不会拒绝,上次虽说劳累,但残存记忆中的滋味也蛮让人喜欢的。 反正睡都睡了,自己也是个小受了,喜欢就多尝试呗! 秦肆寒哪里看不出陈羽的心口不一,当下就有些动作失控,那日沾了陈羽的身,他便欲罢不能再难克制。 帷幔散落,衣袍垂落在外,压住了两双黑靴。 偌大的宫殿无人过来,只有睡眼惺忪的眸子流着泪,修长的天鹅颈白皙如玉,旧痕未褪再添新迹。 那日汤池内陈羽醉意过多,记忆过于模糊不堪,今日是清醒的,心里还是有两分惧怕的。 只此刻的秦肆寒已经如山中猛狼,哪里还由得了他退却,直接一个吻把陈羽想要说的改日的话堵了回去。 云坠花折,风摧花谢,等到滚浪停歇,陈羽已是无了力气。 秦肆寒吃饱喝足,餍足之色溢于言表,他把累到的陈羽捞入怀中:“陛下觉得如何?” 陈羽原是想违心的说个不怎么样,又不想在这事上贬低伤了秦肆寒,含糊道:“还行吧!” 秦肆寒把玩着陈羽墨色的长发:“陛下承欢不久,臣还不敢玩花样,等到陛下习惯些,臣自当让陛下满意。” 陈羽原是闭上眼休息,闻言大惊失色的睁大了眼:“你说什么?” 怎么还有花样,这不是个纯情男人吗?现在露出真面目了? 等到秦肆寒说是跟那些书上学的,而且他觉得身为夫君不好太过被动,后又让人寻了一整箱上百本过来,现如今玩法也知道不少时,陈羽差点没昏死过去。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他陈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原本想耍诡计争个1当当,谁料直接被那啥了。 原本是想调戏调戏秦肆寒,谁料最后都得“报应”到自己身上。 陈羽问秦肆寒都有哪些花招,秦肆寒笑而不语,只道他到时候就知道了,定会让他满意的。 陈羽当下就把秦肆寒刚才的英勇神猛夸了又夸,告诫他不用玩其他花样,就刚才那种最简单的就已经让他受不住了。 不过哪怕他把嗓子说干,到了都没得到秦肆寒的一句同意。 陈羽:好气啊!还是想说分手,这不知道疼人的男人不想要了。 两人关系胜似过往,陈羽自己做主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现如今秦肆寒是他男朋友,不敢不同意。 陈羽趴在案桌上,调皮的勾了勾秦肆寒的小拇指。 秦肆寒手中还拿着奏章:“怎的,陛下偷懒一天不算,还要闹的臣批不成奏章?” 陈羽勾着秦肆寒的小拇指晃了晃:“没闹你,朕是有事想问问你。” 秦肆寒看向他,等他继续说。 陈羽:“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当的怎么样?” 秦肆寒沉默了片刻,脸不红心不跳道:“陛下乃是千古一帝。” 陈羽:…… “秦肆寒,你是不是在骂我?” 陈羽还没膨胀到这份上,他要是算千古一帝,那千古一帝就烂大街了。 秦肆寒失笑:“身为臣子,陛下勉强算是聪慧的君王,身为夫君,陛下就是千古一帝,谁也比不上。” 被顺毛的陈羽沉默了,这是情话吧? 就是这情话听的他不是很高兴,聪慧就聪慧,为什么还要加个勉强二字。 屏退众人,秦肆寒把陈羽拉到腿上,点了下他不满的嘴角:“这几日可是心情不好?昨日怎还在殿外台阶上坐了许久?” 陈羽靠在他结实胸膛之上:“做噩梦了。” 秦肆寒:“梦到了什么?” 陈羽:“梦到有叛军攻入洛安城,把我剥皮抽筋悬挂在城楼之上。” 偌大的殿中只有袅袅升起的檀香,陈羽有心试探,故而注意力全放到了秦肆寒身上。 秦肆寒垂着眸子玩弄陈羽如玉的手指,似漫不经心也似想着什么。 可陈羽感觉到了,叛军二字出口时,秦肆寒玩弄他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若非陈羽细心定是察觉不到。 陈羽的心哇凉哇凉的,哎,之前确定99%的事确定了100%了,他男朋友早已经插手了造反的事。 白皙修长的双手捧过秦肆寒的脸:“秦肆寒,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很爱很爱你。” 秦肆寒还在琢磨着陈羽的梦,他不信神佛,可若是没有神佛,陈羽怎么突然说出叛军二字。 怀中人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愣了神,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是一览无余的认真。 “说过。”不知为何,秦肆寒回答的有些艰难。 陈羽从不是个吝啬表达的人。 陈羽放心了些:“说过就好,你还记得就好。” “朕和江将军很是投缘,朕上次还说要和他一起骑马射猎呢!爱卿觉得让他多留一段时间合适吗?” 又道:“你们亲如兄弟,这还没聚多少时间,再次分开又要两年才能见了。” 秦肆寒只当是陈羽体贴,想让他和江驰多聚聚,心头发软:“多谢陛下。” 陈羽:“这事可以?” 秦肆寒:“陛下是天子,你开口自然是可以的。” 秦肆寒愿意让江驰留在洛安,陈羽心下稍安,对等下要说的事多了两分把握。 心跳如擂鼓,陈羽忐忑的嗓子都在发紧:“秦肆寒,你是不是在跟......” “陛下...” 陈羽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被王六青的叫声挑破了。 他的脑袋无力的栽到秦肆寒的肩头。 秦肆寒揽着他:“在跟什么?” 陈羽:是不是在跟着江驰造反,如果是,你之前做的事朕既往不咎,你别造反了。 这事不是三两句都说清的。 而且,他真觉着自己是个傻逼,这事要是记录在史书上,谁能不说一句景曦帝二百五,没脑子。 陈羽:啊啊啊啊啊,这个皇帝当的烦死了。 “等下说。”陈羽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龙袍,扬声道:“进来。” 王六青笑着走入,道:“陛下,掌灯刚才带人去采红梅,捉了只画眉鸟儿,陛下要不要来瞧瞧?” 陈羽立马来了兴趣:“朕出去瞧瞧,晚点再回来和爱卿聊。” 他都不知道画眉鸟长什么样。 再一个,陈羽鸵鸟心态,想着和秦肆寒的聊天能拖一会是一会吧!他还是有点怵得慌。 掌灯采了满怀的红梅,另有一个太监提着鸟笼,里面的画眉鸟两个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昂着脖子很是精神,毛羽瞧着也很顺滑。 陈羽走进逗了逗,引得画眉鸟儿用清脆悦耳的嗓音叫了叫。 “陛下...”王六青轻声唤了句。 陈羽偏头:“嗯?” 王六青嘴巴动了动,似有话要说但顾忌周边有人,陈羽看懂他的意思,虽心生奇怪却还是接过了太监手中的鸟笼,装作随意溜达的走到了无人的长廊上。 他边逗着鸟儿边听王六青说话,只是听着听着就拧起了眉头。 冬福找的王六青,说从李常侍府中出来的一个受害者要见他,说是有天大的事,这事要瞒着谁都不能说,希望陈羽能悄悄的瞒着所有人去见他。 “陛下,若不然奴去训斥两句?这事奴听的心里打鼓,莫不是想害陛下?”王六青道。 “宋听安?” 这个名字陈羽有印象,是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人,当时查抄李常侍府时他垂头不语,还是一旁与他关系好的人帮他说了几句。 当时陈羽怕冤枉无辜,也不曾怪他话少,反而是主动开始询问。 记得这人最后是选择拿银钱自谋生路。 王六青四处瞧了瞧,见没人,才把最重要的那句话低声说了出来:“陛下,宋听安说,陛下要悄悄的去见他,不能让旁人知晓,连丞相都不能。” 陈羽:??? 王六青和冬福也是思虑许久,才决定把这事和陈羽提一提,陛下身为天子,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万一那人心怀不轨,王六青和冬福二人就算是死一万次都难赎罪。 只是那宋听安言之凿凿说此事比天还大,还说若不是天大的事,他愿意一头撞死。
第106章 陈羽应了见宋听安之事,回到殿中又和秦肆寒玩闹了片刻,找了个出宫玩的借口。 至于想和秦肆寒摊开谈一谈的话,陈羽暂时搁置,想着等见过宋听安之后再说。 宋听安和秦肆寒的身份天差地别,开口说这事要瞒着秦肆寒,此事之中定是有内情的。 为了防止秦肆寒怀疑,陈羽出宫又叫上了宫门口的刻仇,坐着马车到了火锅店的后门。 火锅店现如今的生意极其的好,这店是少府名下的铺子,火锅又是陈羽弄出来的,八面玲珑的商人也不敢效仿开店。 陈羽被冬福引着上了二楼的包厢,他虽比刻仇小了年岁,却把刻仇当弟弟一般带着,纵着。 刻仇和冬福说着他喜欢吃的菜,陈羽笑着看着,等到刻仇点完冬福又看向陈羽,陈羽:“就这些吧,朕和刻仇口味一致,他点的也都是朕爱吃的。” 鸳鸯锅子端上桌,陈羽陪着刻仇吃了会,之后用去厕房的借口出了包间,让王六青陪着刻仇吃着。 王六青知道陈羽是让他看着刻仇,也就笑着坐下了。 二楼最靠里的一间包厢里,宋听安坐立难安,等到房门被人推开,他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小人参见陛下。” 冬福上前把干净的太师椅又用袖子擦了擦,陈羽坐下后才道:“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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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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