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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出隐藏款,他能仰天大笑乐三天。 开出垃圾款...呵呵,不可能,坚决不可能,他承受不了这个结果。 想着想着,陈羽又扑腾往地上一跪:“爸妈,你们死的早也没怎么管过我,我知道你们一定觉得很亏欠,现在儿子用到你们的时候到了,你们把我之前给你们烧的纸钱先拿去给阎王送礼,帮儿子走走后门,等我以后混好了,再给你们烧多多的。” 说着拜了三拜,继续给他早死的爸妈画大饼。 不论当今天子为何改口说救灾,于国于民都是好事,秦肆寒怕再生变故,自早朝后便开始处理详细事宜。 “诸位,大家皆是自己人,本相也就有话直说,陛下自登基后亲近李常侍等人,对我等多有疏忽,今日赈灾一事陛下既然交由我等来办,那差事自然要办的漂亮。” “办的好,我等或许能重回帝心,若是办不好...这时不时被打顿板子,只有官身没有官威的日子,想必大家也心有不甘吧?” 众人齐齐称是,当官当成他们这样,实在是夜不能寐。 为了长远考虑,赈灾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办的漂亮。 只是,各官员心中打鼓,以往秦肆寒对少府之流多有避让,今日竟敢在朝堂之上公然对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好商好量,当真是太过突然,震得他们现在都回不过神来。 这次是彻底撕破了脸面。 官员中有人脸上带着热血喜色,有些则是惶恐不安,秦肆寒坐在太师椅之上,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官员各异的神色。 底下官员络绎不绝的出入相府,一道道相令下发出去。 议事厅里,莫忘敲门而入:“相爷,宫里来人了。”见秦肆寒看过来,他低声道:“刚才尚书和中大夫等人面见过陛下。” 议事厅的众人都提了心,糟糕的念头一个个浮现在脑海。 秦肆寒:“让人进来。” 莫忘出了议事厅,领了传话的太监入内。 太监给秦肆寒行礼,后道:“秦相爷,陛下请相爷即刻进宫面圣。” 秦肆寒:“本相知道了。” 太监侧身等着秦肆寒,见秦肆寒不动,道:“相爷?” 秦肆寒:“本相刚才茶水沾身,换身衣服就去,公公可先行一步,本相稍后就到。” 等人走后,秦肆寒对众人道:“我们继续...” 大司农:“相爷...” 秦肆寒:“无事。” 付承安身为帝王,出尔反尔的事不是没做过。 刚才太监开口的那一瞬,议事厅所有官员脑海中皆是同一个想法:被鬼上身的陛下恢复正常,再次宠信李常侍之流,要反悔把救灾的事交给他们了。 若是如此,他们这些人将要如何自处?特别是在朝堂上和他们公然作对的秦肆寒等人。 “吕大人,安排人去钱,孙,周等商户粮库,清点粮食即刻运出,我给你两个时辰。” 现在虽说是有皇帝应允的三十万两,可那钱还在少府放着呢!谁都不是傻的。 谁说士农工商,可在洛安城做买卖的,谁能没个高门后台。 这笔买卖这些商户心中原就不愿,现在银钱未到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开仓给粮。 “相爷,虽说陛下朝上应了那三十万两,但钱要拿到手还要费一番波折,两个时辰定是不够。” “和他们说,钱入夜之前会一分不少的给他们。”秦肆寒转动指间扳指,只用两息间便有了取舍。 转头和另外两位官员道:“王大人章大人,你们带人去要钱,多带些人。” 这话的意思就是靠抢了,王章两位大人变了神色:“相爷,李常侍和赵常侍等人身受陛下和太皇太后喜爱,现在赵常侍坐镇少府库房,我们若是,若是和他们当面起冲突,怕是...” “为民身死下官也愿意,可实不忍牵连九族...” 两人当即跪了下来,惭愧不已。 秦肆寒也未让他们起身,唤了莫忘进来:“听说赵常侍身体不适,此时正在柴房歇息,你带人去看一看。” 莫忘听懂意思,立刻道:“是。” 转身出了议事厅,点人去办事。 秦肆寒走下高台,亲自伸手扶起二人,语气温和了许多。 “本相知道这事艰难,若没有一颗爱民之心定是做不来的,可这是咱们这些臣子重回帝心的根本所在。”秦肆寒:“陛下已经对赵常侍心生不满,只要我们把事办的漂亮,日后才有出头之日。” 秦肆寒帮王才英理了理跪歪的衣襟,笑着道:“此事办成,你们功劳是首功,本相不会忘记的。” 他比墨浓的眼中似有深意,在王才英和章子真的理解中,那就是升官重用的许诺。 王章两人冷汗都滴了下来,心中思量一番,互看一眼齐声道:“相爷,下官现在就去要银子。” 只要不正面对上赵常侍,他们俩就没那么虚,此事要快,要赶在宫里的李常侍得到消息之前。 大司农吕托和王章两人急急离去。 秦肆寒又让人快马加鞭送了几封信函出去。 皆是送往受灾郡县周边未受灾的郡县。 内容是让他们抽出部分粮食救灾,这内容早在几日前就已经送出。 这次的不同则是加上了陛下早朝圣喻几个字。 至于帝印...秦肆寒不抱希望。 相府院中花开树静,满地霞光,官员尽数离去,议事厅只余一人。 秦肆寒做完一切坐了下来,他自早就未吃东西,坐下后喝了些冷茶吃了些糕点。 议事厅门外,徐纳背手站着看他,最后有些气恼的叹息一声。 徐纳五十年岁,伺候了秦肆寒二十多年,说是主仆,也是亲人。 “你说你,闲得没事就钓钓鱼多好,冒的什么险。” 无可否认,中州百姓是可怜,可此事对他们复仇复国却益处良多。 中州生乱,自然流民四起,这事就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昭灭亡指日可待。 再一个,就狗皇帝那性子,心里只信任赵常侍之流,今日虽不知道为何生了变故,但总归是本性难移。 现在进宫就是祸福难料,万一...... 好,就算今日进宫安全出来了,那日后呢?现在赵常侍李常侍还不得把秦肆寒恨的牙痒痒,日后少不得使坏。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下真是得罪了一群小人。 秦肆寒正在吃着一块绿豆糕,抬手让徐纳进去。 等到徐纳满身带气的走了进去,秦肆寒轻点下巴,让他看桌上的军事守备图。 徐纳疑惑一瞬想通关节,乐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这样行,这样行,如此这灾可以救,一举两得。” 徐纳虽惦记着复国,可心里也是怜悯中州百姓的,现如今能救一救中州百姓自然是心里高兴。 救灾需调度各方驻军,只要调度,那就能安插自己的人手进去,到时候起势时就能事半功倍。 秦肆寒打趣道:“主子英明吗?” 徐纳笑呵呵的拍马屁:“主子英明。” 等到用帕子擦了手,秦肆寒理了理官袍,黑靴跨过门槛。 议事厅外刻仇抱着剑靠着树睡觉,听到动静睁开眼,见秦肆寒走了忙揉了揉眼跟上去。 “主子,想吃肘子。”刻仇追上后道。 秦肆寒让人跑去厨房包了两个酱肘子。 府门外,秦肆寒上了马车,刻仇跳上车驭位,一手拽着缰绳赶车,一手拿着酱肘子啃着。 还大方的递给秦肆寒一个油纸包:“肘子。” 秦肆寒在车上闭目养神:“你吃吧,我不吃。” 等到了宫门外,刻仇两个酱肘子刚好吃完。 —— 陈羽等人等到犯困,李常侍说秦相爷已经忙完,稍后就到。 这都稍后好几个小时了。 “陛下,这都要掌灯了秦相还未来,想来是忘了陛下的传唤。” 他来了,他来了,李常侍又借着换茶的事情走来了。 陈羽不聪明也不傻,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他怎会听不出来。 “赈灾之事事情繁琐,想来又被急事绊住了脚,无碍。” “那也应当派人说一声,省的陛下苦等。” 陈羽拿起盘中的紫葡萄,已是不想再听他挑拨之语,催了催那二十万两银子支出表的事情,让他们最迟明日递上来。 谁料陈羽一个葡萄还没吃完,李常侍已是跪在地上,剥了一个葡萄递向他唇边。 陈羽看着他老手指尖上的无皮葡萄瞬间不想吃了。 “陛下,秦相求见。”殿外的小太监进来通传。
第8章 陈羽猝的起身:“快让秦相进来。” 又对还跪坐着的李常侍道:“你出去,朕和秦相有国事商谈。” 李常侍心里一哆嗦,垂着眉眼退下。 陛下以往从不曾让他回避过。 秦肆寒跨入殿内时陈羽眼中一亮,一想到秦相有可能就是让男主都眼馋的秦肆寒,陈羽就觉得缓步走来的人浑身散发着佛光。 这么一尊大佛,就是来普渡他这个众生的。 陈羽想,他的眼光肯定不会错,他都觉得帅的人,肯定是个正派人物。 李常侍立在殿外一侧,陈羽吩咐道:“把殿门关上。” 李常侍应了声是。 两侧太监关上了门,李常侍脸色蓦的沉了下来,见一干儿子神情慌张的疾步而来,李常侍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如此浮躁神色,成什么样子。”他心中原就因陈羽的态度不愉,此刻的一巴掌是教训也是散散火气。 挨了一巴掌的太监捂着脸叫了句干爹,随后靠近李常侍耳语了一番。 李常侍只听了两句就气的唇瓣蠕动,他回头望着合上的殿门,目光如毒蝎。 “好好好,秦肆寒,这个梁子结下了。”他压住怒火道:“快去找赵常侍,都什么时候了,别人都打上门了,他还在快活。” 他干儿子道:“宫外已是找了一遍,找不到赵常侍在何处。” 李常侍啪啪又给了他两巴掌:“废物。” 殿内秦肆寒掀开衣袍就想行礼:“臣参见......” 陈羽三两步上前一把拽住了秦肆寒的胳膊。 “免了免了。” 原主因杀人过多眉眼自带煞气,陈羽是连鸡都未杀过,穿越而来便少了那股煞气,只余白皙俊美的五官轮廓。 秦肆寒眸光幽深,已经弯曲的腿顺势站起:“谢陛下。” 此时没了珠帘,两人又离得如此近,陈羽才发觉秦肆寒确实是帅的没边。 蓬荜生辉的正气,正派正派,不是正派陈羽把脑袋撂在这。 陈羽关心道:“赈灾一事处理的如何了?” 秦肆寒禀告着详情,重心只有一个,此刻政令皆已快马而去,改口也来不及。 三十万石陈粮也已在装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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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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